第192章 坑他 “那就讓她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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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坑他 “那就讓她們等。”
和阮家人一道用午飯的時候, 阮巡並沒有出現，說是出去忙阮家的生意去了。不知是真是假。但上回在客棧，阮巡的住處著了火, 據說當時阮家用來競選的料子他就帶在身邊，也被燒了。
上回在禦苑, 阮巡準備的供人選看的料子是命人趕制的, 有些粗糙。說他出去忙這些事, 打點關系想做些挽回, 也說得通。
但阮梨珂更覺得，阮巡是專門躲著她的。他自小最受偏愛, 心氣高, 當然不願意和阮家人一起在她面前低聲下氣, 哪怕是裝裝樣子也不願意。
就連送來的這幅畫, 恐怕也是阮老爺耳提面命他才買了叫人送來的。
畫在蕭淮憬手中，阮巡能買下來, 想必花的代價不會小。
一個打金鎖, 一個買畫, 都是下了本錢了。
抱琴道：“阮老爺和大少爺現在做出這些樣子來, 怕是別有目的。”
阮梨珂笑：“那是肯定的。下了本錢, 必定是想回本獲利。”
抱琴問：“那這些東西咱們還要收下嗎？”
阮梨珂仔細看手上的畫, 想起蕭淮憬那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她雖然不知道他確切想做些什麽, 但他是想幫她報覆阮家人, 這是毫無疑問的。
既是報覆，阮家人又怎麽可能得償所願獲利呢。
阮梨珂淡道：“既然他都送來了, 那便收下吧。”
抱琴覺得阮梨珂的話聽起來有點別扭，她以為阮梨珂說的是阮老爺和阮巡。實際上，阮梨珂說的卻是蕭淮憬。
她無意於如何如何報覆阮家, 因為如今她已經不在意阮家。不過既然是他的一片心意，他又費了這些力氣來折騰阮家人，她便t也領了他的這份心。
不過，阮家人為了攀上太子這棵大樹，實在太過殷勤了。
之後的五六天裏，早起問安、燉湯送禮，阮家人時時刻刻都在裝模作樣。
一日兩日阮梨珂還覺得新鮮痛快，三日四日，阮梨珂也還能忍耐，但一直這樣，阮梨珂也實在覺得煩。
除了早起問安這事，她們每日總來，阮梨珂勸阻她們也不聽，她沒法子，只能每日過一遭。旁的吃飯一類的，阮梨珂便無論如何不露面了。
也虧得早起問安這事留了個由頭。沒過兩日，宮裏傳出來消息，進入皇商最終選的商號定下了。
共有三家。一家是金陽的一家商號，素來很有名氣。而另外兩家，恰恰是鐘氏和阮氏。
鐘氏不稀奇，阮梨珂找人改良過布料，又親自設計了許多花樣，鐘氏布料也許還不算頂尖，但樣式也足夠新穎了，料子也不差，能入選在情理之中。
可是阮家能入選就很奇怪了。
阮巡的料子是趕制的，別的不說，光是料子的粗糙看起來就很敷衍，這樣也能入選？
於是趁著早晨問安的時候，阮梨珂從春姨娘——阮巡的生母口中旁敲側擊詢問了一番，得到的結果倒是十分令人意外。
阮巡雖然表面掌管著阮氏布行，但阮氏布行實際上的控制人，卻是庾誠宇。
春姨娘提起此事，頗有些憤憤：“那庾家真不是好東西，老爺就是忌憚庾家背後的人，否則早和他們撕破臉了。要妾身看，庾家口口聲聲說和大皇子關系匪淺，可什麽時候見他們和大皇子有交集了？”
春姨娘臉色又一變，十分恭敬：“還是二小姐厲害，您才是真正背後有貴人的人，哪是庾家能比的。”
旁的奉承話，阮梨珂便沒再認真聽了。她才明白，原來庾家背後是大皇子蕭麒。
那也難怪阮家人為了攀上蕭淮憬，這樣不遺餘力地來討好她了。若沒有一個能和大皇子勢均力敵的人在阮家背後抗衡庾家，阮家非但跟著庾家雞犬升天不可能，恐怕還要被庾家反過來榨幹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四月初十，蕭淮憬才再來找阮梨珂。
他這回來倒不大避諱，昆奴說有眼線盯著，他也不在乎。
他是五更天來的，阮梨珂已經睡著，但她睡得淺，被他弄醒了。正聽見昆奴稟說，可能是宮裏皇帝的眼線。
蕭淮憬並不在意。也的確不需要在意。
皇帝的態度其實很明確。表面皇帝大發雷霆，但相較之下，蕭淮憬想娶一個毫無家族背景的普通女商，和蕭麒當初費盡心機娶了兵部左侍郎樊永的女兒，某種程度上，其實後者更讓聖心不安。
但皇帝也怕蕭淮憬是混淆視聽，所以派了眼線盯著他。只要蕭淮憬沒真的納吉下聘要娶一個女商進門，那麽太子看上了一個平民女子，也並不是多大的事，甚至，算是一件好事。
所以蕭淮憬沒叫昆奴處置那些眼線。
他進了帳，看見榻上的人睜著迷蒙的眼看著他。他寬衣上榻，靠過去，將人抱進懷裏。
“睡吧姐姐，沒什麽事。”
阮梨珂便閉上了眼睛，靠在他懷裏睡了。
第二天，兩個人一齊被叫醒。
抱琴曉得蕭淮憬來了，只隔著屏風在外頭說話，沒進來，稟說阮家女眷們來問安了。
阮梨珂準備起身，蕭淮憬訝然拉住她：“姐姐做什麽？”
“你沒聽見抱琴說的嗎？”阮梨珂望著他。
眼神明晃晃在說：看，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差事。
蕭淮憬明顯怔了一瞬，而後似是無奈，笑開：“這幾日姐姐都這麽早起身嗎，就為了去應付她們？”
阮梨珂沒說話，眼神望著他——不然呢？
蕭淮憬低笑一聲，吩咐了抱琴退下，心疼地把阮梨珂拉回來，重新拉進懷裏，兩個人躺在榻上。
他無奈道：“我是要折騰她們，不是要折騰你。姐姐若懶得見，就不見。若願意見，就等睡醒了再去見也不遲，叫她們等著便是。她們不敢說什麽。”
有東宮的侍衛在，她們的確不敢說什麽。
阮梨珂卻是沒往這方面想。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平白叫人等。哪怕那些人裏頭有很多她討厭的人。
阮梨珂沒說話。
蕭淮憬低頭看她，下巴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放低：“是我不好，我沒考慮周全。這幾日叫姐姐辛苦了。”
其實也算不得多辛苦，她本來也沒有貪睡的習慣，只是近來無事做，索性賴著床罷了。
阮梨珂聽他是真的有些愧疚，輕蹭了一下他的下巴，輕聲地說：“也沒什麽，其實也挺痛快的。”
她知道，蕭淮憬要的就是她能痛快，把那些受過的欺負都還回去。她便也如他的願。
蕭淮憬果然松了神色，卻把臂彎收得更緊：“姐姐高興便好。”
阮梨珂笑了笑，忽然想起來問：“對了，阮巡前幾日送了我一幅畫，那幅畫……”
她話沒說完，蕭淮憬已經低低笑起來：“姐姐猜，姐姐的畫賣了多少銀子？”
阮梨珂心道阮巡果然是被蕭淮憬給坑了，不知為何也跟著笑起來。
她不猜，細聲催他：“快說，賣了多少。”
蕭淮憬舉起一根指頭來。
阮梨珂開始忍不住跟著猜：“一百兩？”
蕭淮憬頓時笑出聲，笑得胸腔悶顫：“阮巡原來這麽小氣麽？”
阮梨珂被他一笑，莫名紅了臉，轉眸看他，順便把他那根手指薅下來，攥在手裏，嗔他：“難不成他還肯為我花一千兩？”
蕭淮憬還真的點了點頭。
他就勢握住她的手，一臉讚佩道：“他可是為姐姐花了一千兩黃金。”
“多少？”阮梨珂一驚。
蕭淮憬捏捏她的手，一臉平靜，鎮定重覆：“一千兩，黃金。”
阮梨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蕭淮憬笑起來。
阮梨珂還是不大信：“你別是哄我玩的。”
“怎麽會？”蕭淮憬一挑眉，低頭親了她一口，“我再不會騙姐姐。”
他後一句莫名有些鄭重，仿佛含著什麽深重的情愫，阮梨珂未及分辨，蕭淮憬已經又道：“自然，我也用了些小手段。”
“……”阮梨珂思緒收回來，頓時無語。
什麽小手段，不就是坑嗎。
但坑阮巡，阮梨珂沒意見。
蕭淮憬瞧她一臉“果然如此”的神色，頓覺她十分可愛，低下頭去，又親她。從額頭到臉頰，又蹭到耳畔。
片刻，蕭淮憬才停下，嗓音含了一絲啞意：“那一千兩黃金午後會有人送來，姐姐收好。”
有好幾日沒有這般親熱了，阮梨珂被他親得身上發軟，說話也綿軟無力，輕輕喘息著，幾不可聞地“嗯”了聲。
蕭淮憬凝視著她頰上泛起的紅暈，喉結滾了一滾，聲音更啞：“姐姐……”
阮梨珂“嗯”了聲，轉眸，對上他深幽的眼。
蕭淮憬欺身過來，湊近。
阮梨珂低聲道：“她們還等著……”
“那就讓她們等。”蕭淮憬沈聲。他湊近，薄唇含住她還想出口的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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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阮家人一道用午飯的時候, 阮巡並沒有出現，說是出去忙阮家的生意去了。不知是真是假。但上回在客棧，阮巡的住處著了火, 據說當時阮家用來競選的料子他就帶在身邊，也被燒了。
上回在禦苑, 阮巡準備的供人選看的料子是命人趕制的, 有些粗糙。說他出去忙這些事, 打點關系想做些挽回, 也說得通。
但阮梨珂更覺得，阮巡是專門躲著她的。他自小最受偏愛, 心氣高, 當然不願意和阮家人一起在她面前低聲下氣, 哪怕是裝裝樣子也不願意。
就連送來的這幅畫, 恐怕也是阮老爺耳提面命他才買了叫人送來的。
畫在蕭淮憬手中，阮巡能買下來, 想必花的代價不會小。
一個打金鎖, 一個買畫, 都是下了本錢了。
抱琴道：“阮老爺和大少爺現在做出這些樣子來, 怕是別有目的。”
阮梨珂笑：“那是肯定的。下了本錢, 必定是想回本獲利。”
抱琴問：“那這些東西咱們還要收下嗎？”
阮梨珂仔細看手上的畫, 想起蕭淮憬那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她雖然不知道他確切想做些什麽, 但他是想幫她報覆阮家人, 這是毫無疑問的。
既是報覆，阮家人又怎麽可能得償所願獲利呢。
阮梨珂淡道：“既然他都送來了, 那便收下吧。”
抱琴覺得阮梨珂的話聽起來有點別扭，她以為阮梨珂說的是阮老爺和阮巡。實際上，阮梨珂說的卻是蕭淮憬。
她無意於如何如何報覆阮家, 因為如今她已經不在意阮家。不過既然是他的一片心意，他又費了這些力氣來折騰阮家人，她便t也領了他的這份心。
不過，阮家人為了攀上太子這棵大樹，實在太過殷勤了。
之後的五六天裏，早起問安、燉湯送禮，阮家人時時刻刻都在裝模作樣。
一日兩日阮梨珂還覺得新鮮痛快，三日四日，阮梨珂也還能忍耐，但一直這樣，阮梨珂也實在覺得煩。
除了早起問安這事，她們每日總來，阮梨珂勸阻她們也不聽，她沒法子，只能每日過一遭。旁的吃飯一類的，阮梨珂便無論如何不露面了。
也虧得早起問安這事留了個由頭。沒過兩日，宮裏傳出來消息，進入皇商最終選的商號定下了。
共有三家。一家是金陽的一家商號，素來很有名氣。而另外兩家，恰恰是鐘氏和阮氏。
鐘氏不稀奇，阮梨珂找人改良過布料，又親自設計了許多花樣，鐘氏布料也許還不算頂尖，但樣式也足夠新穎了，料子也不差，能入選在情理之中。
可是阮家能入選就很奇怪了。
阮巡的料子是趕制的，別的不說，光是料子的粗糙看起來就很敷衍，這樣也能入選？
於是趁著早晨問安的時候，阮梨珂從春姨娘——阮巡的生母口中旁敲側擊詢問了一番，得到的結果倒是十分令人意外。
阮巡雖然表面掌管著阮氏布行，但阮氏布行實際上的控制人，卻是庾誠宇。
春姨娘提起此事，頗有些憤憤：“那庾家真不是好東西，老爺就是忌憚庾家背後的人，否則早和他們撕破臉了。要妾身看，庾家口口聲聲說和大皇子關系匪淺，可什麽時候見他們和大皇子有交集了？”
春姨娘臉色又一變，十分恭敬：“還是二小姐厲害，您才是真正背後有貴人的人，哪是庾家能比的。”
旁的奉承話，阮梨珂便沒再認真聽了。她才明白，原來庾家背後是大皇子蕭麒。
那也難怪阮家人為了攀上蕭淮憬，這樣不遺餘力地來討好她了。若沒有一個能和大皇子勢均力敵的人在阮家背後抗衡庾家，阮家非但跟著庾家雞犬升天不可能，恐怕還要被庾家反過來榨幹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四月初十，蕭淮憬才再來找阮梨珂。
他這回來倒不大避諱，昆奴說有眼線盯著，他也不在乎。
他是五更天來的，阮梨珂已經睡著，但她睡得淺，被他弄醒了。正聽見昆奴稟說，可能是宮裏皇帝的眼線。
蕭淮憬並不在意。也的確不需要在意。
皇帝的態度其實很明確。表面皇帝大發雷霆，但相較之下，蕭淮憬想娶一個毫無家族背景的普通女商，和蕭麒當初費盡心機娶了兵部左侍郎樊永的女兒，某種程度上，其實後者更讓聖心不安。
但皇帝也怕蕭淮憬是混淆視聽，所以派了眼線盯著他。只要蕭淮憬沒真的納吉下聘要娶一個女商進門，那麽太子看上了一個平民女子，也並不是多大的事，甚至，算是一件好事。
所以蕭淮憬沒叫昆奴處置那些眼線。
他進了帳，看見榻上的人睜著迷蒙的眼看著他。他寬衣上榻，靠過去，將人抱進懷裏。
“睡吧姐姐，沒什麽事。”
阮梨珂便閉上了眼睛，靠在他懷裏睡了。
第二天，兩個人一齊被叫醒。
抱琴曉得蕭淮憬來了，只隔著屏風在外頭說話，沒進來，稟說阮家女眷們來問安了。
阮梨珂準備起身，蕭淮憬訝然拉住她：“姐姐做什麽？”
“你沒聽見抱琴說的嗎？”阮梨珂望著他。
眼神明晃晃在說：看，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差事。
蕭淮憬明顯怔了一瞬，而後似是無奈，笑開：“這幾日姐姐都這麽早起身嗎，就為了去應付她們？”
阮梨珂沒說話，眼神望著他——不然呢？
蕭淮憬低笑一聲，吩咐了抱琴退下，心疼地把阮梨珂拉回來，重新拉進懷裏，兩個人躺在榻上。
他無奈道：“我是要折騰她們，不是要折騰你。姐姐若懶得見，就不見。若願意見，就等睡醒了再去見也不遲，叫她們等著便是。她們不敢說什麽。”
有東宮的侍衛在，她們的確不敢說什麽。
阮梨珂卻是沒往這方面想。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平白叫人等。哪怕那些人裏頭有很多她討厭的人。
阮梨珂沒說話。
蕭淮憬低頭看她，下巴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放低：“是我不好，我沒考慮周全。這幾日叫姐姐辛苦了。”
其實也算不得多辛苦，她本來也沒有貪睡的習慣，只是近來無事做，索性賴著床罷了。
阮梨珂聽他是真的有些愧疚，輕蹭了一下他的下巴，輕聲地說：“也沒什麽，其實也挺痛快的。”
她知道，蕭淮憬要的就是她能痛快，把那些受過的欺負都還回去。她便也如他的願。
蕭淮憬果然松了神色，卻把臂彎收得更緊：“姐姐高興便好。”
阮梨珂笑了笑，忽然想起來問：“對了，阮巡前幾日送了我一幅畫，那幅畫……”
她話沒說完，蕭淮憬已經低低笑起來：“姐姐猜，姐姐的畫賣了多少銀子？”
阮梨珂心道阮巡果然是被蕭淮憬給坑了，不知為何也跟著笑起來。
她不猜，細聲催他：“快說，賣了多少。”
蕭淮憬舉起一根指頭來。
阮梨珂開始忍不住跟著猜：“一百兩？”
蕭淮憬頓時笑出聲，笑得胸腔悶顫：“阮巡原來這麽小氣麽？”
阮梨珂被他一笑，莫名紅了臉，轉眸看他，順便把他那根手指薅下來，攥在手裏，嗔他：“難不成他還肯為我花一千兩？”
蕭淮憬還真的點了點頭。
他就勢握住她的手，一臉讚佩道：“他可是為姐姐花了一千兩黃金。”
“多少？”阮梨珂一驚。
蕭淮憬捏捏她的手，一臉平靜，鎮定重覆：“一千兩，黃金。”
阮梨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蕭淮憬笑起來。
阮梨珂還是不大信：“你別是哄我玩的。”
“怎麽會？”蕭淮憬一挑眉，低頭親了她一口，“我再不會騙姐姐。”
他後一句莫名有些鄭重，仿佛含著什麽深重的情愫，阮梨珂未及分辨，蕭淮憬已經又道：“自然，我也用了些小手段。”
“……”阮梨珂思緒收回來，頓時無語。
什麽小手段，不就是坑嗎。
但坑阮巡，阮梨珂沒意見。
蕭淮憬瞧她一臉“果然如此”的神色，頓覺她十分可愛，低下頭去，又親她。從額頭到臉頰，又蹭到耳畔。
片刻，蕭淮憬才停下，嗓音含了一絲啞意：“那一千兩黃金午後會有人送來，姐姐收好。”
有好幾日沒有這般親熱了，阮梨珂被他親得身上發軟，說話也綿軟無力，輕輕喘息著，幾不可聞地“嗯”了聲。
蕭淮憬凝視著她頰上泛起的紅暈，喉結滾了一滾，聲音更啞：“姐姐……”
阮梨珂“嗯”了聲，轉眸，對上他深幽的眼。
蕭淮憬欺身過來，湊近。
阮梨珂低聲道：“她們還等著……”
“那就讓她們等。”蕭淮憬沈聲。他湊近，薄唇含住她還想出口的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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