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吊死（捉蟲） “姐姐，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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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吊死（捉蟲） “姐姐，別著急。”……
阮梨珂坐在馬車裏, 本沒有露面，聽見阿冬這樣說，才不由吃驚地掀開另半邊門簾, 探出頭：“你說什麽？！被官兵封了，為何？”
小鐘氏鋪子的生意漸漸轉好, 料想劉綏那邊可能坐不住, 所以阮梨珂和大家商量過, 早就派人盯著劉綏了, 鋪子裏外更是事事謹慎，唯恐被劉綏鉆了空子。
劉綏那邊倒是沒發現有什麽動靜, 誰知一轉頭, 她們這邊就出了這麽大的事, 這事和劉綏有沒有關系？
阿冬開口前打了個哆嗦, 語速飛快道：“今兒一早，小的去開鋪子門, 剛一開門, 就看見鋪子門口圍了好多人, 然後小的一擡頭, 就看見……看見……”
阿冬磕絆了, 常媽媽急催：“看見什麽！”
阿冬臉一白：“死人！小的看見鋪子門口吊著個死人！”
“什麽？！”阮梨珂和常媽媽都嚇了一跳。
又問阿冬那死人是什麽人, 阿冬只知道是個女人, 但不認識是誰, 再問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阮梨珂忙叫阿冬上馬車, 車夫趕馬，急忙往鋪子去。
阮梨珂和常媽媽趕到的時候，官兵已經把鋪子給封起來了, 封條都貼上了，趙掌櫃站在鋪子外頭，正和官兵爭執著什麽。
阮梨珂下了馬車，和常媽媽走到人群外圍，聽見人群裏有人議論。
“你們聽說了沒，那死的女人是個寡婦。”
“是嗎？！誒，那你們說她穿著鐘氏鋪子的衣裳，專門吊死在鐘氏鋪子門口，這是什麽意思？”
“那誰知道呢，別不是她被……”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現在一個寡婦吊死在了小鐘氏的鋪子門口，什麽樣亂七八糟的猜測都出來了，一個比一個荒唐，一個比一個離奇。人人你一嘴我一嘴，有的瞎傳話，有的好事之徒幹脆胡編亂造，而這些話，明天在廬陽城裏還不知道要傳成什麽樣子，人人都有一張嘴，到時候孰真孰假，誰又分得清。
常媽媽又是憤怒又是擔心，看向阮t梨珂：“小姐……”
阮梨珂擰起了眉頭，聽著耳邊紛亂的議論，思緒迅速轉動。
這時候，官兵不知怎麽，突然間兩個人對趙掌櫃動了手，倒不是打他，而是將他給抓了起來，要將人給帶走。
常媽媽眼尖，一眼看見，急忙抓住阮梨珂的胳膊：“小姐！他們要把趙掌櫃抓走，這怎麽辦？！”
阮梨珂眉頭擰得更緊，但是當下她不能露面，一旦她暴露了自己和小鐘氏的關系，若引起劉綏的懷疑，將她的真實身份給挖出來，那將又是另外一個大麻煩。
阮梨珂只能先安撫常媽媽：“先別著急，這件事一定和趙掌櫃沒有關系，既然沒有關系，官府也不能拿他怎麽樣，總不能隨便殺人……現在鋪子外頭死了人，總要帶人回去問話的。”
這話是安慰常媽媽的，也是安慰自己。
若只是問話，官府帶人不會這麽粗暴。阮梨珂有些擔心，不知道官府的人帶走趙掌櫃究竟要做什麽。
趙掌櫃被帶走，人群裏的議論變得更為紛雜，有一些著實不堪入耳，阮梨珂只能盡力忽略耳邊亂糟糟的聲音。眼看著趙掌櫃被官兵帶走，她只能和常媽媽先回書肆。
廬陽的六七月正是最熱的時候，阮梨珂回書肆時，身上已經是一身的汗，她是最愛幹凈的，最受不了這種粘粘膩膩的感覺，但今天她顧不得了。
下了馬車，在前堂看著鋪子的是蕭淮憬。
阮梨珂看見他，步子稍頓，忙從太陽底下快步進屋中。
屋裏也是熱的，悶悶的熱，她鼻尖出了一層細汗，她顧不上擦，問蕭淮憬：“抱琴呢？在做飯了嗎？”
蕭淮憬迅速找了方帕子遞給阮梨珂，讓她擦汗：“不是。抱琴說她不太舒服，今日想休息一日。”
阮梨珂往裏走，皺起眉——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走了兩步，又停下，轉頭蕭淮憬還看著她呢。他看出來她的神色不太對，正要問，阮梨珂叫他把書肆關了，今日先不開門了。
蕭淮憬沒問原由，直接把書肆關了。
阮梨珂著急趙掌櫃的事情，但還是先去看了抱琴。
抱琴臉色不大好，像是困得厲害，別的倒沒什麽，問她哪裏不舒服，她也說沒有，只是身上乏得厲害。
常媽媽問她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抱琴說昨晚不知怎麽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時睡時醒。
聽起來不是個好兆頭，常媽媽和阮梨珂也不知道抱琴為何會做噩夢，但看樣子她身子乏應當只是沒睡好的緣故，就叫她先休息了。
阮梨珂又叫常媽媽把鋪子門口吊死人的事情告訴游家和飛雲閣，她回屋準備了一些銀兩，因為擔心趙掌櫃，也想弄清楚那個死去的女人的身份，就想用銀子去官府打點一二。
不過阮梨珂沒有輕舉妄動，等游子莘和飛雲閣的人來了，三方先商量了一下。
游子莘和飛雲閣的人一直到傍晚才離開，他們剛走不走，外頭就狂風大作，看樣子是有一場雨要下。
屋子的窗戶每到傍晚都會開著，通一通風，這時候風大起來，一陣風刮過吹滅了屋裏的燭燈。阮梨珂想點燈，風一直吹，怎麽也點不著，她突然一陣煩躁。
蕭淮憬從她背後靠上來，半抱住她，聲音低沈：“姐姐，別著急。”
他從她手裏把燭臺接過來，放下，換了一盞罩燈點上，又去拉阮梨珂的手，半是哄半是求：“姐姐掌著燈，我去關窗，好不好？”
阮梨珂沈吟一瞬：“……你去吧。”
她聲音和慣常一樣溫和，只是低了些許。
蕭淮憬低頭，唇在她眉尾輕輕印了一下，去關窗。他把窗戶都關好，回來又把屋裏的燭燈都點上，屋裏亮起來，他看見阮梨珂臉上滿滿都是倦色。
“姐姐累了是不是？”蕭淮憬從她手裏接過罩燈。她按他說的掌著燈，有些出神，到這時燈都沒放下。
等蕭淮憬從她手裏把燈接過去，阮梨珂才倏地回過神，聚精看向他。
她沒聽見他剛才問的話，蕭淮憬也不再問，將罩燈放到桌上，牽她的手往盥室走：“姐姐去沐浴吧，我伺候姐姐。”
身上被她忽視的粘膩感這時候又冒了出來，阮梨珂蹙了一下眉，跟著蕭淮憬去盥室。
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事情太多的緣故，她今天格外煩躁，等脫完衣裳，一/絲/不/掛地浸入水中，溫熱的水浸泡著每一寸疲倦的肌膚，將滿身的粘膩和衰憊盡數洗走，阮梨珂感受著肩上從男人手中澆下來的水，這才遲來地感到了一絲羞臊。
之前兩回同他沐浴，她都是有意為之，這次竟是不知不覺就這樣了，什麽時候自己洗澡的時候被他看著，竟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阮梨珂莫名想起了姑姑阮璐的話，女子不能將心身輕易許人，她現在這般，和許人也幾乎沒什麽差別。她不由在心裏暗罵自己輕浮。
罵歸罵，她卻沒有叫蕭淮憬出去，只是略有些不自在地擡手，用手臂將身前的風光擋了擋。
不過纖細的手臂並擋不住雪白豐盈的風光，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姐姐，舒服些了嗎？”蕭淮憬低聲問。
他居高臨下，能看見她的一舉一動，當然也看見了她微妙的遮擋動作。
可惜，只是徒勞。
他肆無忌憚將目光落在雪峰，說話卻是極溫柔：“水燙麽，姐姐？”
“……不燙。”阮梨珂咬了咬唇，“剛剛好。”
蕭淮憬彎唇，話音裏透出笑：“那就好。”
“……辛苦你了。”阮梨珂說。
蕭淮憬笑意轉深，一手澆水，另一只百無聊賴撥水的手，終於有了用途，落在她肩頭。
“不辛苦的。”他說，嗓音聽起來很乖，“能這樣伺候姐姐，阿憬很滿足。”
阮梨珂身子一僵，肩頭驀地被觸碰，乍起一陣奇異的戰栗。她稍用力咬了一下唇，才忍住沒有顫抖。
一旦開了頭，後面的舉動就更順理成章。起先是後背，然後是胳膊，再然後……是懷前。
蕭淮憬動作細致地給阮梨珂輕輕擦洗，她看他的時候，他眸底是一片純澈和虔誠。
阮梨珂仍是不自在，他這樣坦然，她也只能一直忍著。忍著忍著，便也麻木了，只是臉上兩團霞色，怎麽也降不下來。
“姐姐今天也看見了嗎？”蕭淮憬彎著腰，上半身幾乎俯在她面前。這姿勢有些羞人。
阮梨珂飛快瞟他一眼，他沒有看她，她擡起眼，望著頭頂，努力忽略掉游走在肌膚上的怪異觸覺：“看見什麽……”
“……那個女人的屍體。”蕭淮憬頓了頓說。
阮梨珂被“屍體”兩個字平覆了體溫，恥成淺粉色的身體在熱霧中終於漸漸看不出端倪。
“我沒看見。”阮梨珂說，聲音裏夾著一聲嘆息，“可是不管怎麽說，那都是一條人命，如果真是劉綏做的，那他簡直是……”
阮梨珂不知道是說他殘忍好，還是可怕更貼切。
按照趙掌櫃說的，這不是劉綏第一回害人性命了，他這樣無法無天，廬陽官府難道都是和他沆瀣一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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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珂坐在馬車裏, 本沒有露面，聽見阿冬這樣說，才不由吃驚地掀開另半邊門簾, 探出頭：“你說什麽？！被官兵封了，為何？”
小鐘氏鋪子的生意漸漸轉好, 料想劉綏那邊可能坐不住, 所以阮梨珂和大家商量過, 早就派人盯著劉綏了, 鋪子裏外更是事事謹慎，唯恐被劉綏鉆了空子。
劉綏那邊倒是沒發現有什麽動靜, 誰知一轉頭, 她們這邊就出了這麽大的事, 這事和劉綏有沒有關系？
阿冬開口前打了個哆嗦, 語速飛快道：“今兒一早，小的去開鋪子門, 剛一開門, 就看見鋪子門口圍了好多人, 然後小的一擡頭, 就看見……看見……”
阿冬磕絆了, 常媽媽急催：“看見什麽！”
阿冬臉一白：“死人！小的看見鋪子門口吊著個死人！”
“什麽？！”阮梨珂和常媽媽都嚇了一跳。
又問阿冬那死人是什麽人, 阿冬只知道是個女人, 但不認識是誰, 再問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阮梨珂忙叫阿冬上馬車, 車夫趕馬，急忙往鋪子去。
阮梨珂和常媽媽趕到的時候，官兵已經把鋪子給封起來了, 封條都貼上了，趙掌櫃站在鋪子外頭，正和官兵爭執著什麽。
阮梨珂下了馬車，和常媽媽走到人群外圍，聽見人群裏有人議論。
“你們聽說了沒，那死的女人是個寡婦。”
“是嗎？！誒，那你們說她穿著鐘氏鋪子的衣裳，專門吊死在鐘氏鋪子門口，這是什麽意思？”
“那誰知道呢，別不是她被……”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現在一個寡婦吊死在了小鐘氏的鋪子門口，什麽樣亂七八糟的猜測都出來了，一個比一個荒唐，一個比一個離奇。人人你一嘴我一嘴，有的瞎傳話，有的好事之徒幹脆胡編亂造，而這些話，明天在廬陽城裏還不知道要傳成什麽樣子，人人都有一張嘴，到時候孰真孰假，誰又分得清。
常媽媽又是憤怒又是擔心，看向阮t梨珂：“小姐……”
阮梨珂擰起了眉頭，聽著耳邊紛亂的議論，思緒迅速轉動。
這時候，官兵不知怎麽，突然間兩個人對趙掌櫃動了手，倒不是打他，而是將他給抓了起來，要將人給帶走。
常媽媽眼尖，一眼看見，急忙抓住阮梨珂的胳膊：“小姐！他們要把趙掌櫃抓走，這怎麽辦？！”
阮梨珂眉頭擰得更緊，但是當下她不能露面，一旦她暴露了自己和小鐘氏的關系，若引起劉綏的懷疑，將她的真實身份給挖出來，那將又是另外一個大麻煩。
阮梨珂只能先安撫常媽媽：“先別著急，這件事一定和趙掌櫃沒有關系，既然沒有關系，官府也不能拿他怎麽樣，總不能隨便殺人……現在鋪子外頭死了人，總要帶人回去問話的。”
這話是安慰常媽媽的，也是安慰自己。
若只是問話，官府帶人不會這麽粗暴。阮梨珂有些擔心，不知道官府的人帶走趙掌櫃究竟要做什麽。
趙掌櫃被帶走，人群裏的議論變得更為紛雜，有一些著實不堪入耳，阮梨珂只能盡力忽略耳邊亂糟糟的聲音。眼看著趙掌櫃被官兵帶走，她只能和常媽媽先回書肆。
廬陽的六七月正是最熱的時候，阮梨珂回書肆時，身上已經是一身的汗，她是最愛幹凈的，最受不了這種粘粘膩膩的感覺，但今天她顧不得了。
下了馬車，在前堂看著鋪子的是蕭淮憬。
阮梨珂看見他，步子稍頓，忙從太陽底下快步進屋中。
屋裏也是熱的，悶悶的熱，她鼻尖出了一層細汗，她顧不上擦，問蕭淮憬：“抱琴呢？在做飯了嗎？”
蕭淮憬迅速找了方帕子遞給阮梨珂，讓她擦汗：“不是。抱琴說她不太舒服，今日想休息一日。”
阮梨珂往裏走，皺起眉——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走了兩步，又停下，轉頭蕭淮憬還看著她呢。他看出來她的神色不太對，正要問，阮梨珂叫他把書肆關了，今日先不開門了。
蕭淮憬沒問原由，直接把書肆關了。
阮梨珂著急趙掌櫃的事情，但還是先去看了抱琴。
抱琴臉色不大好，像是困得厲害，別的倒沒什麽，問她哪裏不舒服，她也說沒有，只是身上乏得厲害。
常媽媽問她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抱琴說昨晚不知怎麽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時睡時醒。
聽起來不是個好兆頭，常媽媽和阮梨珂也不知道抱琴為何會做噩夢，但看樣子她身子乏應當只是沒睡好的緣故，就叫她先休息了。
阮梨珂又叫常媽媽把鋪子門口吊死人的事情告訴游家和飛雲閣，她回屋準備了一些銀兩，因為擔心趙掌櫃，也想弄清楚那個死去的女人的身份，就想用銀子去官府打點一二。
不過阮梨珂沒有輕舉妄動，等游子莘和飛雲閣的人來了，三方先商量了一下。
游子莘和飛雲閣的人一直到傍晚才離開，他們剛走不走，外頭就狂風大作，看樣子是有一場雨要下。
屋子的窗戶每到傍晚都會開著，通一通風，這時候風大起來，一陣風刮過吹滅了屋裏的燭燈。阮梨珂想點燈，風一直吹，怎麽也點不著，她突然一陣煩躁。
蕭淮憬從她背後靠上來，半抱住她，聲音低沈：“姐姐，別著急。”
他從她手裏把燭臺接過來，放下，換了一盞罩燈點上，又去拉阮梨珂的手，半是哄半是求：“姐姐掌著燈，我去關窗，好不好？”
阮梨珂沈吟一瞬：“……你去吧。”
她聲音和慣常一樣溫和，只是低了些許。
蕭淮憬低頭，唇在她眉尾輕輕印了一下，去關窗。他把窗戶都關好，回來又把屋裏的燭燈都點上，屋裏亮起來，他看見阮梨珂臉上滿滿都是倦色。
“姐姐累了是不是？”蕭淮憬從她手裏接過罩燈。她按他說的掌著燈，有些出神，到這時燈都沒放下。
等蕭淮憬從她手裏把燈接過去，阮梨珂才倏地回過神，聚精看向他。
她沒聽見他剛才問的話，蕭淮憬也不再問，將罩燈放到桌上，牽她的手往盥室走：“姐姐去沐浴吧，我伺候姐姐。”
身上被她忽視的粘膩感這時候又冒了出來，阮梨珂蹙了一下眉，跟著蕭淮憬去盥室。
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事情太多的緣故，她今天格外煩躁，等脫完衣裳，一/絲/不/掛地浸入水中，溫熱的水浸泡著每一寸疲倦的肌膚，將滿身的粘膩和衰憊盡數洗走，阮梨珂感受著肩上從男人手中澆下來的水，這才遲來地感到了一絲羞臊。
之前兩回同他沐浴，她都是有意為之，這次竟是不知不覺就這樣了，什麽時候自己洗澡的時候被他看著，竟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阮梨珂莫名想起了姑姑阮璐的話，女子不能將心身輕易許人，她現在這般，和許人也幾乎沒什麽差別。她不由在心裏暗罵自己輕浮。
罵歸罵，她卻沒有叫蕭淮憬出去，只是略有些不自在地擡手，用手臂將身前的風光擋了擋。
不過纖細的手臂並擋不住雪白豐盈的風光，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姐姐，舒服些了嗎？”蕭淮憬低聲問。
他居高臨下，能看見她的一舉一動，當然也看見了她微妙的遮擋動作。
可惜，只是徒勞。
他肆無忌憚將目光落在雪峰，說話卻是極溫柔：“水燙麽，姐姐？”
“……不燙。”阮梨珂咬了咬唇，“剛剛好。”
蕭淮憬彎唇，話音裏透出笑：“那就好。”
“……辛苦你了。”阮梨珂說。
蕭淮憬笑意轉深，一手澆水，另一只百無聊賴撥水的手，終於有了用途，落在她肩頭。
“不辛苦的。”他說，嗓音聽起來很乖，“能這樣伺候姐姐，阿憬很滿足。”
阮梨珂身子一僵，肩頭驀地被觸碰，乍起一陣奇異的戰栗。她稍用力咬了一下唇，才忍住沒有顫抖。
一旦開了頭，後面的舉動就更順理成章。起先是後背，然後是胳膊，再然後……是懷前。
蕭淮憬動作細致地給阮梨珂輕輕擦洗，她看他的時候，他眸底是一片純澈和虔誠。
阮梨珂仍是不自在，他這樣坦然，她也只能一直忍著。忍著忍著，便也麻木了，只是臉上兩團霞色，怎麽也降不下來。
“姐姐今天也看見了嗎？”蕭淮憬彎著腰，上半身幾乎俯在她面前。這姿勢有些羞人。
阮梨珂飛快瞟他一眼，他沒有看她，她擡起眼，望著頭頂，努力忽略掉游走在肌膚上的怪異觸覺：“看見什麽……”
“……那個女人的屍體。”蕭淮憬頓了頓說。
阮梨珂被“屍體”兩個字平覆了體溫，恥成淺粉色的身體在熱霧中終於漸漸看不出端倪。
“我沒看見。”阮梨珂說，聲音裏夾著一聲嘆息，“可是不管怎麽說，那都是一條人命，如果真是劉綏做的，那他簡直是……”
阮梨珂不知道是說他殘忍好，還是可怕更貼切。
按照趙掌櫃說的，這不是劉綏第一回害人性命了，他這樣無法無天，廬陽官府難道都是和他沆瀣一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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