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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誰說一分開就是一定是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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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瀾驚訝的看著這個人,又看看宋遠聞和安靜。

“鐘……鐘灝……你……你在臺灣?”

鐘灝含笑地跟宋遠聞和陶瀾打招呼,對著安靜道,“好久不見,靜靜。”

鐘灝的一句問候,冷卻了周邊的溫度。呂菲兒失落之餘,鐵青著臉看著安靜,尤磊和孔立昇瞬間明白了安靜和鐘灝的關系。

安靜恍惚地看著鐘灝,心中五味雜陳,她不是沒有想過會再遇到鐘灝,只是怎麽也沒又想到會在臺灣遇到鐘灝。

安靜冷漠轉身,向樓梯走去。鐘灝從一樓追到二樓,又從大廳追到外面的平臺,這才抓住安靜的胳膊。

“靜靜,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鐘灝急切地說道,“我們聊一聊好不好?”

安靜從鼻腔裏哼了一聲,“聊什麽?是聊聊近況和對未來的打算,還是聊聊過往?”

安靜這麽一說,鐘灝倒不好接話了,聽安靜繼續道,“鐘灝,快四年了,我們早已經不熟了,也沒有什麽可聊的了。”

“靜靜,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一走就是三年,可是不把有些事情解決好,我沒有辦法面對你,而且,這對你也不公平。”

“你現在出現對我就公平了?”安靜譏誚道,“三年!鐘灝,我等了你三年,大學最好的光景我都用在等你了,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三年,電影裏一個畫面就切過去了,可是她卻是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慢慢的熬過來的。當年誰都懷疑以安靜的性格,根本不會等鐘灝三年,最多不超過一年,就連楊愛美都笑她,等三個月就算不錯了,可是她等下來了。

鐘灝走的時候,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她就給自己定了一個期限,等到她畢業,也就是三年。鐘灝離開時也沒有說清原因,她就想有多大的事情是三年內解決不了的,三年足夠了,可是她忽略了,有的時候,感情的事情一輩子也解決不了。

鐘灝緊緊的扣住安靜的手腕,生怕她跑掉,“其實,年初的時候,我就回到Z市,去你律所找過你,律所的前臺說,你跟你男友出去了,所以……我就……”

鐘灝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無奈的笑笑,目下泛著酸楚。

難怪剛才小張說好像在哪兒見過鐘灝,可不是,他早就回Z市了。

安靜擡起被鐘灝扣住的手,“既然知道我已經名花有主,就放開我。”

“我知道,我不應該打擾你,但是……”鐘灝依舊抓住不放,目光中滿是堅毅,“你最近過的好嗎?”

安靜冷笑一聲,“我有工作,有男友,在我這個年紀,父母身體健康,和男友如膠似漆,工作穩定體面,該有的都有了,你覺得我會過的不好嗎?”

“靜靜,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先不吵好不好?”鐘灝言語溫柔道,“實話告訴我,他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安靜言語清冷。

“你何必自欺欺人,他對你根本就不好。”對於安靜說話,鐘灝忍不住一針見血,直戳傷處。

“你哪個眼睛看到他對我不好了,他對我……”安靜一想不對,這件事完全沒有必要向他解釋,“跟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就因為他對你不好,所以我才必須出現。”鐘灝正色道,“靜靜,這一次,我回來,就不會再離開你。”

安靜哼笑一聲,心中酸楚,奮力擡起胳膊,揚起一個弧度後,甩開鐘灝的手,沖下臺階。心中集聚的惆悵似乎要撐破她的身體,她不明白,鐘灝既然走了,幹嘛還回來呢,走的遠遠的不是很好嗎?還有嚴雲起,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慌亂的腳步,忽的一步踩空,眼看就要摔倒,幸虧一個人影沖了過來,將她扶住。

“急匆匆得幹什麽,走路都走不好。”嚴雲起扶起安靜,責備的語氣,心疼的眼神,“崴到腳了嗎?”

鐘灝大步的跑來,一把拉過安靜,關切看了又看,道,“沒事吧?”

看著安靜沒事,鐘灝大方地向嚴雲起伸出了手,“嚴律師,久聞大名,幸會。我叫鐘灝,安靜的男朋友。”

“你胡說什麽呢!”安靜被鐘灝的一句話激怒了,“鐘灝,我告訴你,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們已經分了,你離開的時候就分了,分了,分了!”

鐘灝無視安靜的憤怒,反而笑道,“我們只是分開一段時間,只不過分開的時間有點長而已,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要跟你分手,也沒有同意跟你分手。情侶之間吵吵鬧鬧,分分合合,都很正常,誰說一分開就是一定是分手。”

“我已經分了。”安靜再次提醒道。

“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我說了不算,你說了就算?”安靜氣結。

“我說了也不算,分手這種事情需要我們兩個人共同決定,現在看來,我們兩個還沒有達成一致意見,所以不能算作分手,只能保持以前的戀人狀態,”鐘灝轉身笑看嚴雲起,“所以,這段時間,多謝嚴律師對安靜的照顧,非常感謝。”

安靜無語了,鐘灝的狡辯功力不減當年。

“我想,鐘先生弄錯了,安靜現在是我女朋友,還請鐘先生自重。”嚴雲起說著,將安靜拉到自己的身邊。

鐘灝沒有與之爭奪,只是淡淡一笑,“嚴律師一個人在這兒,是在打電話嗎?我猜得沒錯的話,是在跟石總通電話吧。”

嚴雲起目光一滯,警惕地看向鐘灝。安靜也驚訝地看向鐘灝,他竟然知道石雨桐,轉身看向嚴雲起,嚴雲起的反應讓安靜的心裏微微有些不爽。

鐘灝繼續道,“聽說,嚴律師與石總交情匪淺,看來是真的。”

安靜更驚訝了,鐘灝不僅知道石雨桐,似乎還知道嚴雲起與石雨桐的關系。

明知鐘灝這句話是在故意生事,但是安靜還是很想聽聽嚴雲起對此如何回答。不想嚴雲起臉部僵硬,沒有做出任何辯解,更讓安靜想不到的是,嚴雲起一直扶著她的手,不知何時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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