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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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雲起。”安靜喚了一聲,伸手拉住嚴雲起的胳膊。這貨在想什麽呢?不會真的在想石雨桐吧?

嚴雲起回神,對安靜道,“我們走吧。”

“嚴律師不用這麽著急走,”鐘灝道,“不如就趁今天,趁現在,我們聊聊。”

“我不認為,我跟鐘先生有什麽可聊的?”嚴雲起反駁道。

鐘灝笑道,“嚴律師不用這麽快就拒絕我。我們有很多話題可以聊,比如安靜,比如工作。”

“我沒什麽可聊的。”安靜一句話懟了回去。

嚴雲起沈著臉道,“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任何業務。”

“是嗎?那我要跟嚴律師好好地介紹一下我自己。”鐘灝斂去方才笑容,一臉肅然,微揚的下巴透著淩人之勢,“今年年初,我已正式接任歡喜樓總經理的職務。換句話說,歡喜樓和明軒公司合不合作,或者以什麽方式合作,我雖然沒有最終決策權,但是,我的意見將直接影響歡喜樓股東們的決定。不知道現在,嚴律師還願不願意跟我聊聊?”

嚴雲起一怔,著實沒有想到他竟是歡喜樓的鐘總。安靜更加驚訝地看向鐘灝,原來肖在川說的一直在找投資人的鐘總竟是鐘灝。

在鐘灝的推薦下,嚴雲起和鐘灝來到一家名為Rufous Coffee的咖啡館。安靜本想跟著一起來,被鐘灝拒絕了。

鐘灝的理由很簡單,為了保護安靜。

雖然安靜隸屬嚴雲起的團隊,可以參與明軒公司與歡喜樓的項目,但是鐘灝說,他了解這個項目的覆雜,更了解石雨桐的覆雜。這個理由連嚴雲起都無從反駁,安靜只能跟隨大部隊回到酒店。

不就是一個石雨桐嗎?有那麽可怕嗎?等嚴雲起回來,安靜打算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不能總是活在石雨桐的淫威下。可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到嚴雲起,一早卻看到了鐘灝派人送來的鮮花。附上的卡片說,上午沒空,之後可以承包安靜的所有游玩時間。

安靜順手將花扔進垃圾桶,敲開了宋遠聞的房門,“嚴雲起呢?”

宋遠聞吞吞吐吐道,“他……他坐了最早的航班回去了。”

“回去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安靜難以置信,“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怎麽不攔住他?”

宋遠聞為難道,“老大……不讓告訴你……”

“他不讓說,你就不說?你也真夠老實的!”

安靜憤怒了,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陶瀾在一旁幫忙,道,“老大怎麽回去了?昨天鐘灝是不是跟他了什麽?”

“誰知道啊。”安靜氣急敗壞,“就算說什麽,他也不應該一聲不響地走掉吧,這算什麽啊,逃避嗎,他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安靜打車去了桃園機場,買了最近一一班的機票飛回Z市。安靜回到伴月灣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嚴雲起的房間黑燈瞎火,安靜打開燈,從洗手間檢查到衣帽間,嚴雲起的衣服少了,行李箱不在。這貨是還沒回來,還是又出差了?

臺灣游為期八天,出游的同事都回律所上班了,嚴雲起還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這貨打算逃到哪兒去,躲到什麽時候,該不會又去波士頓了吧?

陶瀾見安靜提前回來,帶了很多禮物給安靜,安靜沒有心情,連看都沒看。陶瀾說,從宋遠聞處得知,老大沒有去波士頓,只是回老家了,聽說他母親病了。

他母親病了,難道連回她一個消息,接她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安靜萬般無奈之下,又發了一個消息給嚴雲起。

“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好好談談。”

一條消息發出去,如石沈大海,沒有回音。

下班的時候,安靜剛出律所,就看到前來的鐘灝,沒想到他也回來了。

“怎麽,不想見到我?”鐘灝笑道。

“不是,我正想找你呢。”

“這麽巧,一起吃飯吧,花非花怎麽樣?”

“不喜歡。”雖然跟嚴雲起在花非花也沒吃幾頓飯,但是在安靜的心裏,她已經將花非花當成了她和嚴雲起的秘密基地,“換個地方吧,時間的秘密。”

到了時間的秘密,兩人選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上次來這裏,正跟嚴雲起鬧騰,都沒好好觀。整個餐廳還是很有格調的,簡單中透著奢華,裝潢裝飾,包括餐具都非常考究。後來,嚴雲起告訴她,上次見的沈總是這家餐廳的老板,是玄律師的愛人,不過不是老板娘。沈總在成為老板之前,是縱橫所的一名律師,玄律師帶過的唯一一個女弟子。

餐廳的服務員說,沈總今天不在,跟老板爺出去了。安靜聽到老板爺這個詞,也是醉了。後來又是嚴雲起告訴她,這家餐廳,是沈總和朋友合夥出資成立的,沒有用玄律師的錢,是名副其實的老板

鐘灝點好菜,含笑問道,“說說,找我什麽事兒?想我了?”

“你不臭美會死啊。”安靜沒好氣道,“我問你,那天你跟嚴雲起到底說了什麽?”

“那天?你是說在臺北那天?”鐘灝見安靜點頭,一臉的不以為然道,“沒說什麽,我能跟他說什麽。”

“你少蒙我,沒說什麽,嚴雲起能一早就離開臺北,連個招呼沒打?”

“這也太不男人了。”鐘灝的語氣透著不屑。

“你少跟我打岔,你們到底說了什麽?”安靜急道。

“真沒說什麽。”鐘灝見安靜始終不信,認真道,“靜靜,你要相信我。”

“別這麽叫我。”安靜氣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走了,以後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其實真沒說什麽,”鐘灝頓了頓道,“我就說,他跟石雨桐的關系不簡單。能陪著石雨桐去美國看病,鞍前馬後,絕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你是怎麽知道他陪石雨桐去看病?”安靜剔然的看著鐘灝,“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宋師兄?”

安靜想不到其他人,除了宋師兄,還能有誰這麽了解她的情況,以及嚴雲起與石雨桐的事情。這個宋師兄,看來早就知道鐘灝回來了,早就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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