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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震驚 重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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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震驚 重擊他

聽到自己發出聲音, 但無法自主活動。

“聞鈺——”

身體走向對面,迫不及待要走到他面前,然而只聽到一陣劇烈的轟響, 隨後尖銳的汽鳴聲響起。

綃虞再度睜開眼時, 居然看到了先前一模一樣的場景。

對面是熟悉的面容,身體擡手, 喊他的名字,依舊往他那跑, 身體被猛地撞擊, 刺耳的喇叭尖叫。

待第十次睜眼時,綃虞已經適應, 開始竭力去掌控這具身體,但沒有效果。

一次睜眼能給她的時間根本不夠, 幾乎剛要發力控制身體, 就被車撞死了。

這是什麽破輪回道,哪有這麽輪回的。

“聞鈺——”

又是一聲喊, 綃虞幹脆直接罷休,等重新開始。

視線一恢覆,綃虞換了個思考方向。

進來前聞鈺說過, 身體入輪回, 神魂清醒, 意思就是自己還有意識, 身體不受控制嗎?

“聞鈺——”

思緒被打斷, 再看到周圍建築物時,才接起來。

凝神術!

凝神術就是針對這個的!

綃虞沒再耽擱,準備好,只等再次睜眼, 就施展凝神術分離神魂。

鳴笛聲響起又戛然而止,眼前重現高樓的那一瞬,心中默使凝神術,第一次沒成功。

給她的時間太短了,這個法術還沒練熟,一次次被打斷,一次次重來。

之前經歷的一切沈澱了她的性子,即便屢屢失敗,依舊堅持著。

終於,不知過了多少次,感受到熟悉的輕盈感,視線變高,再一看去,周圍的一切靜止了。

她回頭看了看,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裝扮和當時的自己一樣。

心頭一跳,這個地方,竟然連她的世界都能覆刻,簡直跟幻境一樣。

再朝對面的“聞鈺”看去,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吸引,這不是真正的聞鈺,她得去找他。

可神魂分離身體,長時間不回去,不會出事嗎?

綃虞想了又想,想到手鐲可以讓聞鈺找到自己,連忙朝那具身體手腕看去,那裏沒有手鐲。

不——

不對,身體入輪回,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裏到底是哪?

既然神魂能分離出來,說明這裏還是在第四關,為什麽會沒有反應?

周圍停滯的事物漸漸變得詭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世界,顯得格外冷寂。

神魂游蕩了一圈,未曾發現有用的信息,再轉眼看向定格的身體,腦中靈光一閃,回了身體。

眼前一亮,被定格的世界重新遠轉,而這一次,綃虞能控制身體了。

手腕間傳來冰涼,低頭一看,正是手鐲。

翠綠色的手鐲反射著光。

對面的人走過來,徑直穿過了綃虞的身體。

她現在脫離了這個“世界”的掌控,可以任意走動。

轉身盯著“聞鈺”的身影看了會,選擇跟上去。

猜測是這一道關卡根據進來的人的某些特質幻化出部分場景,這個“聞鈺”應該是和真正的聞鈺有些聯系,不然不會直接出現。

繞過一條街,路樹成蔭,走進去。

鳥鳴聲逐漸減弱,端木穎提劍,警惕觀望四周。

現在終於發覺,聞鈺帶他們來根本不是獵殺妖獸,而是讓他們當棋子,幫他探路,利用她們做無謂的犧牲罷了。

站在這一眼望去滿是生機、似乎並無危險的地方,端木穎茫然了。

“要找到生門”

只說的好聽,哪有那麽容易找到。

幹脆一劍揮出,驚飛聒噪的鳥叫聲。

禦劍而上,腳下的景象一覽無餘,整個第三道關卡看著與外界沒有區別,人在裏面待久了,竟然會逐漸松懈,生出了留在這的念頭。

端木穎連忙對著自己施展清心咒,低頭看向手裏的玉佩。

將玉佩緊緊貼在胸口。

“阿娘,爹,我能出去的,我一定可以活下來的。”

堅定了信念,端木穎繼續去找生門。

既然聞鈺那樣說了,這裏一定有出口。

周圍的一切看著祥和寧靜,幾乎找不到異常之處。

不,平靜才是最異常的地方。

不論怎麽找,都找不到線索,別說是生門,連只妖獸都看不見。

端木穎狠狠一劍砍倒一棵樹,驚飛群鳥,鳥叫聲變了調,從嚶嚶變成嘎嘎。

整個區域溫馨的氛圍轉變得詭異,一瞬間天暗下來,周圍的植被扭曲,宛若一只只暗伏的猙獰兇獸。

“終於露出原形了。”

她再次一劍揮出,凝聚一半靈力,直接摧毀了方圓十米內所有的植物。

轉瞬間天空直接黑了下來,周遭幾乎如墨一般,完全看不清。

微弱的亮光照亮眼前這一部分區域,端木穎點亮光團,去瞧周圍。

被砍斷的樹木倒在地面,視野開闊起來,遠遠望去依舊是一片漆黑的陰影。

“這裏究竟要怎麽出去!”

一劍又一劍揮出,樹木倒下,卻完全看不到盡頭。

端木穎停了下來,煩躁,想要直接毀滅了這裏,當初是為了拜托齊卓倫才來這裏,以為能殺妖報仇,結果竟然被困在一道關卡裏。

“該死!”

氣急敗壞地一劍擊出,沒收好力道,傷到掌心。

鮮血滴下,用手捂住。

“可惡。”

光團照過來,驚然發覺玉佩沾上了自己的血,連忙去擦。

情緒開始崩潰,被困在這裏無法離開,難道要等聞鈺處理完他的事,等他來救

靠他,真的能出去嗎?

端木穎擡眼看天,墨一般的黑壓下來,窒息恐懼籠罩,這一刻絲毫感覺不到生的氣息。

手上的傷不是很疼t,流出的血印在玉佩上,怎麽都擦不幹凈。

“阿娘,我要怎麽做……”

明明想報仇,可連一只妖獸都殺不了,連這個破地方都出不去。

我要怎麽做,才能去報仇

她突然蹲下來,扔了劍,只看著手裏的玉佩。

這是唯一支撐自己活下去的動力。

自那日被齊卓倫帶走,親眼看到他將岳徽宗的一切搬空,還要擺出一副憐憫的嘴臉,處處打壓,明裏暗裏讓她交出岳徽宗剩下的寶物。

可笑的是,自己存活的機會,還是一只妖獸給的。

端木穎楞楞看著玉佩上的血痕,摩挲著玉佩,此刻萬分想念曾經的家。

為什麽這個世界上必須要有妖獸呢,這個世界只有人,那該多好。

端木穎蹲了許久,直到雙眼能漸漸看清玉佩的輪廓,看得越來越清晰,立刻反應過來,擡頭往上看。

天亮了。

這不是錯覺。

猛地站起來,握緊劍柄,隨著光線變亮,看到周圍被自己砍斷的樹木全都恢覆,就好像一切重啟,之前留下的痕跡全都消失。

“怎麽會變成這樣?”

端木穎開始驚慌起來,如果所有的破壞都會恢覆,那要怎麽才能離開?

立刻感受自己身上的靈力,並沒有恢覆多少。

這就意味著即使自己靈力耗盡,這道關卡並不會被損壞。

所做的一切都會變成徒勞。

還想要再嘗試破壞這裏,一劍揮出,前方倒塌一片,鳥嘎嘎亂叫,似是在嘲笑她的無能。

“我要出去——”

端木穎吼了一聲,天完全亮了。

身後忽然露出一絲陌生的氣息,端木穎立刻轉身,擡劍揮出,卻在即將砍中時,硬生生停下。

視線裏出現一個溫婉女子,那是一副極為熟悉的面孔。

曾經是她最親近的人,多少個日夜都在思念她,期待她能覆活。

她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端木穎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手裏的劍垂落,朝她走近一步,不敢相信這是她,卻又無法控制對她的思念。

“阿娘……是你嗎?”端木穎怎麽都不敢相信,死了那麽多年的人,會在這裏遇見,這一切都是幻覺,怎麽可能會見到自己已經死了的阿娘呢?

女子眸光裏也是一樣的難以置信,思念和憐惜迸發出來,她主動向端木穎走近,柔柔看她:“小穎?”

這聲呼喚一出,端木穎再也控制不住,也不管這究竟是不是幻覺,丟了劍就一把抱住女子。

這個聲音與記憶中幾乎一模一樣,將幼時的記憶喚醒,思念爆發,還有委屈,激動,欣喜。

“好久不見啊,小穎。”女子抱住端木穎,喜極而泣,溫婉的面孔落下淚。

端木穎忽然松開她,遲疑了一會,後退著拾起劍指著她:“我阿娘已經死了,你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她!”

眼前的女子幾乎與多年前死去的阿娘一模一樣,這麽多年過去,她怎麽可能沒有一點變化。

端木穎防備的樣子落到女子眼裏,她卻沒有露出絲毫責怪。

“對不起小穎,阿娘騙了你,我沒有死。”

端木穎沒有相信。

這裏是妖族布置的機關,自己的阿娘早死了,被妖獸殺死的,她親眼所見。

阿娘怎麽可能還活著!

端木穎直接去攻擊這個女子,卻被她握住了手腕,劍掉落,整個人被她控制。

“你放開我!你不是我阿娘!你這只妖獸竟然敢冒充我阿娘!”

女子搖頭,滿目悲戚:“小穎你聽我說,我沒有死,我感知到留下的玉佩有響動,這才過來。”

“小穎,我真的是你阿娘,你給我機會,讓我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端木穎下意識看向手裏的玉佩,不知何時那玉佩發著亮光。

“我帶你出去,我們出去再說。”

女子松開端木穎,見她有些許松動,一把抓住她,帶她離開。

眨眼間來到一處輝煌室內,到處都是金器,金黃的顏色有些晃眼。

周遭除了她們,沒有再見到一個人影。

端木穎將視線轉向面前的女子,恍惚覺得自己還在幻境裏。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是她阿娘。

明明自己親眼所見她被妖獸殺了,怎麽還會活著?

“說,你是從哪來的妖獸,冒充我阿娘蒙騙我,想做什麽?”

女子見她還是不信,擡手顯露自己靈力氣息,與此同時端木穎手中的玉佩震動,與女子共鳴。

“還記得嗎,你第一次展現出修煉天賦,便是我在你身邊,一點點教你,你傷了手臂,左臂那還有一道月牙傷口。”女子一點點訴說,每說一句,端木穎的臉就蒼白一分:“還有你小時候,與我出去游玩,被一只花妖差點吞了,我救出你,你一個勁地哭。”

“這些還記得嗎?”女子輕聲問。

“記得……”

她當然記得,那些回憶深深刻在腦海裏,是為數不多還記得的事。

面前的這個女子,真的是死在自己眼前的,她的阿娘嗎?

“我不信,你肯定是妖獸,騙我的。”

女子走過來,在端木穎怔楞的視線裏,拿走那塊玉佩。

端木穎剛要搶,卻發現女子一接觸到玉佩,玉佩立刻發出鳴聲。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滿目的難以置信逐漸崩塌。

這是主人和本命法器之間的共鳴。

這是爹留給她的,如今與女子共鳴了。

這一切都在告訴她,這名女子就是自己的娘。

可怎麽會呢,已經死了的人,怎麽還活著。

“小穎,我是阿娘啊。”女子滿是期待地望著端木穎,期待她能喚自己一聲阿娘。

可端木穎依舊沒法接受。

怎麽就這麽瞧,岳徽宗被滅的那天阿娘沒出現,在玄丘宗被欺辱的時候沒出現,直到來了妖界,就出現了?

她藏了這麽多年,就沒有想過來見見自己嗎?

“你要我如何能相信,我親眼看到被妖獸,”端木穎哽咽出聲:“被妖獸殺死,死得那麽慘,居然還活著?”

“我無法相信你。”

女子悲傷得淚如雨下:“小穎,真的是阿娘,阿娘不會騙你——”

“那你告訴我,這些年你都去哪了?既然或者為什麽不來看我?岳徽宗被滅門了,我一個人孤苦無依,我那麽害怕,你為什麽不回來?”

聲聲控訴,撕心裂肺。

沒有什麽比見到自己的親人還活著更高興的事。

可這樣的喜悅,在岳徽宗滿門被滅,自己的親人慘死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女子擡手,不管端木穎的反抗,緊緊抱住她。

“我是有苦衷的,小穎你聽我說,我不是不想回去的。”

端木穎失去了拒絕女子懷抱的勇氣,這個懷抱太過溫暖,不舍的放開。

然而女子的第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讓她無法再停留在這個懷抱中。

“小穎,我再嫁了。”

端木穎僵著身子,腦子裏一直回蕩著這句話。

她一把推開女子,面上痛苦。

只聽到女子說:“我嫁給了我一直喜歡的人,我與你爹成親,是不得已而為,我並不喜歡你爹。”

端木穎哆嗦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

女子目光悲傷,陷入往事的記憶中:“當初爹不讓我嫁給喜歡的人,將我許配給邱洪,生下了你。其中骯臟事不與你說了,那日你看到我被妖獸殺死,實則是他來救走我,讓我解脫。”

“我是自願與他們走的,只是沒能帶上你。”

女子細細打量著端木穎,既愧疚,又欣慰。

“你長大了,也變得很厲害。”

端木穎一把推開她,劍指著她,這麽短的時間裏,接收到一個爆炸性的信息,根本消化不了,也接受不了。

“你說什麽?你說那些襲擊的妖獸,是來救你走的?”她渾身克制不住地顫抖:“可我明明,明明看到……”

“那是幻象,是夢魘獸編織的幻境,我沒有死,他們救走了我,帶我離開了那裏。”

“我現在過得很好。”說著,女子忽然高興道:“小穎,你留下吧,留在妖界,我們可以住在一起,我可以彌補缺失的那些陪伴。”

“我不信,你是假的,不可能——”

端木穎搖頭,想要逃離這裏,可根本無處可逃。

周圍金燦燦的器具,豪華的宮殿,女子幾乎未變的容顏,一切都在嘲諷她,她像個小醜,自己的爹娘不是真心相愛,阿娘被妖獸救走,還再嫁了。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可這是事實——”

“你嫁給了誰?”端木穎打斷她,直接問。

究竟是誰,比爹還要好,竟然會讓她留下,這麽多年都不回去看自己。

“他是妖獸。”

這四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把劈下來,整個人懵了。

“早在你爹來岳徽宗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了那只妖獸,我們兩情相悅,可你祖父不願我與妖t獸在一起,為了斷絕我的念頭,將我許配給邱洪。”

“邱洪並非全心全意愛我,他為了得到繼承岳徽宗的機會,才娶我。”

女子想要靠近端木穎,卻被她躲開。

“可是小穎,我是愛你的,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害你。”

端木穎一個勁地搖頭,想要遠離這裏。

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要讓我知道真相?

既然都消失了那麽多年,那就一直消失好了,為什麽還要出現。

我以為你死於妖獸之手,為了報仇,我勤學苦練,視妖族為敵,做夢都想滅了妖族。

可你卻說,那都是假的,是幻境,你為了與妖獸在一起,丟下我遠去。

還嫁給了妖獸。

可是阿娘,我殺了那麽多妖,見一只殺一只,從不聽信他們狡辯。

你現在告訴我,你沒被妖殺死。

你是自願跟妖走的。

你讓我這麽多年的堅持變成了笑話。

你讓我要怎麽面對那些被我殺死的妖獸,你要我怎麽對爹交代?

“這不是真的,你在騙我,這絕對不是真的——”

“我對不起你,小穎,是阿娘沒把你帶走,要是你跟著我走了,就不會遇到那些事,邱洪對你還好嗎?”

女子說得淒涼,她想讓端木穎接受這個事實,可現在看來,自己應該在感知到玉佩氣息時,慢慢接近端木穎,而不是這樣一把沖擊過去。

“他死了——”端木穎忽地大吼,情緒無法控制,崩潰爆發:“岳徽宗被滅了,被妖族和魔族聯手滅了!”

“我爹已經死了——”

末了,端木穎輕聲問:“你在妖界,不知道岳徽宗已經沒了嗎?”

女子錯愕,顯然不知道。

岳徽宗被滅,她面上絲毫未有波動。

端木穎涼了心。

“其實你根本不關心我,也不想要我這個女兒,對吧?”

女子搖頭,剛要開口,門口傳來一個軟軟的聲音。

“阿娘,你在和誰說話呀?”

兩人齊齊看去,一個頭頂妖耳的女孩走進來,容貌與女子有六分相像。

從她的衣著到言語舉止,都能看出來,她被養得很好。

女子一見到她,立刻揚起笑容,擦了臉上的淚,跑過去拉她過來。

端木穎直直看著那個女孩,看到她好奇地看著自己,腦子裏轟隆隆的,什麽都思考不了。

“念汝,快來,來見過你的姐姐。”

那一瞬,端木穎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徹底孤立無援了。

“她是我姐姐?”端木念汝歪頭打量端木穎,好奇的目光一點點退去,變得歡喜起來:“姐姐!”

她脆生生喊了一聲,卻被端木穎一把推開。

“我不要,她不配做我妹妹——”

她是妖,她是人和妖獸的產物!

“小穎,不要這樣,念汝是無辜的。”女子心疼地扶起端木念汝,朝端木穎說:“你聽她的名字,‘念汝’,我有她的時候,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念汝念汝,念的就是你啊。”

“小穎,我沒有不在乎你,我只是不想回那個地方。”女子解釋,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將那段難堪的過往說出來:“阿娘是有苦衷的。”

“阿娘別難受,姐姐也不要難受——”

端木穎一把打斷端木念汝的話:“別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

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倔強地不讓自己哭出來。

女孩如同一根刺,紮在心裏,怎麽都抹不平。

以為自己的阿娘死了,多年背負仇恨。

結果阿娘卻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膝下,生下了另外一個女孩,給予女孩無微不至的愛。

那個女孩在愛裏長大,有愛她的父母。

而自己,家破人亡。

“小穎……”

女子擔憂地看她,見她要離開,眼中閃過猶豫,卻還是在端木穎背對自己的時候下手了。

一掌擊暈她。

端木穎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女子一眼,失去了意識。

眼前瞬間黑暗,一如自己在玄丘宗茍且偷生的日子。

黑暗逐漸被光亮取代,走過一道長廊,綃虞震驚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先前的建築物被平原草地取代,遠處幾間茅草屋,田地郁郁蔥蔥,牛羊愜意。

轉身一看,身後的長廊已經消失,被一望無際的田野取代。

明明跟著“聞鈺”走的,怎麽突然變了一個世界?

這是哪?

綃虞猶豫了會,擡腳走近房屋,看到有一間房門開著的,走進去打算看看有沒有人,找找線索。

還未走進去,一個人從裏面出來,手裏拿著簸箕。

那人一見到她,立刻呼喊:“娘子,今日回來得這麽早?”

綃虞震驚。

他長著與聞鈺一模一樣的臉,目光看的人明顯就是自己。

“你在喊誰?”

他放下簸箕走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自然是喊的你,娘子今日怎麽了,是昨晚累到了,今日精神不好?”

綃虞錯愕,什麽昨晚累到了——

她一把推開他,保持距離。

謹慎道:“聞鈺,你要出去”

這一句試探,對方直接應下:“地裏菜熟了,我去摘回來。”

他沒有否認“聞鈺”這個稱呼。

綃虞有些急躁,還沒離開關卡?

明明身體已經能控制了,到這裏還沒結束嗎?

究竟要怎麽才能出去,聞鈺呢?他去了哪?

手一擡,瞥見綠色手鐲,手鐲還在,他應該能找過來的。

“娘子這手鐲是什麽時候買的,很是好看。”

綃虞一楞,隨即擡頭看他。

下一秒,直接一拳擊上他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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