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承諾 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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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承諾 傷害他
腳步聲響起, 從頻率來看，她很期待敲門的人。
晟漓渾身氣質一變，不裝了。
綃虞條件反射跑去開門。
欣喜若狂打開門, 見到那張熟悉的臉, 剛想要出口，卻看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 立刻明白他不是聞鈺。
心情一落千丈，面上的笑都維持不住。
“你找我？”
她的笑收得太明顯, 晟漓看得哪哪都不舒服。
“嗯。”他開口說著, 不動聲色地往裏面跨了一步，與綃虞拉進距離。
綃虞註意力在他臉上, 沒發現他的動作，只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垂下的手上還套著晟漓硬塞過來的手鐲, 冰冰涼涼的, 令綃虞清醒。
晟漓垂眸瞧她，見她似乎不是很想見到自己, 但又沒開口趕他走，便知道有戲。
“先前你不是說要學妖族法術？”
綃虞詫異：“你會這個？”
晟漓自然是不會的，但可以教些別的。
“我可以教你一些人族法術, 既然你可以修習人族劍術, 人族的法術也可以練。”
綃虞先是震驚, 隨後腦中一轉, 決定答應。
現在燕子穹不在, 妖族法術修習不當會出岔子，若是去學人族法術，有晟漓在——
“可你不是魔尊嗎？你會人族法術？”
綃虞多看了幾眼晟漓，周圍的光線有些暗, 這個角度看下來，他的臉部輪廓柔和下來，好像與聞鈺沒什麽差別。
有一種看自己的，就是聞鈺的錯覺。
漸漸有些楞神，看著看著，思緒飄離。
晟漓見她一直看著自己入神，沒有開口，周身氣質發生微妙變化，看起來與聞鈺沒差別。
“他會的，我都會。”
晟漓開口，將綃虞喚醒。
見她還沒完全回神，忽地擡手，先是在她身上施加清心咒，讓她全神貫註起來。
“天亮時我們會到達玄丘宗，”晟漓收了靈力，在綃虞疑惑的目光下開口：“在這之前，你先要學會斂息術。”
他未說為何要學這個，只轉身道：“來我房間。”
隨後擡腳跨出去，離開了。
綃虞一楞，不是要教人族法術嗎，怎麽還去他房間？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他房間裏學。
綃虞一路走到最裏面一間，房門是開著的，能看到晟漓坐在桌旁的身影。
整個飛舟只有他們兩個，要是晟漓想做什麽事，似乎……
呼喚聲打斷綃虞的思緒，晟漓敲了敲桌面，喊她進去。
綃虞忽然打起了退堂鼓。
晟漓坐在那，一雙眼直勾勾看著自己，怎麽感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楞著幹什麽，要我來請你嗎？”
綃虞小聲哼了一聲。
怕什麽怕，去就去！
她剛走進去，門在身後啪的一下關上。
身子一抖，腳定在地上不動了。
綃虞開始胡思亂想，視線不敢對上晟漓，生怕他應該心血來潮，做點別的事。
晟漓倒是沒管她想了什麽，只讓她在自己對面坐下。
“這是斂息術需要掌握的地方，你先看。”
晟漓將一本秘籍攤開到斂息術那一頁，推給她，之後就不動了。
綃虞瞅了一眼內容，睜大眼看晟漓：“我自己練？”
面前的人點頭，不讓她走，就在這兒練。
“你不是來教我的嗎？”現在給本秘籍就讓她自己練，這是教嗎？
晟漓挑眉，說出的話卻讓綃虞打消了讓他教的想法：“我教你，可不會白教。”
他壓低了聲音：“需要些代價。”
綃虞立刻表示自己可自學。
埋頭看斂息術修習要點，心中腹誹。
說好的他教，結果去了他房間就給本秘籍，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讓她來他房間吧！
綃虞偷偷瞥了他一眼，好巧不巧對上他的視線，立刻低頭看秘籍。
越發堅定了心中猜想。
收回思緒，綃虞開始照著秘籍上的內容去練。
說起來練好斂息術也很有用。
秘籍上寫的是修煉得爐火純青後，除非對方高自己兩個大等階，否則不會感知到使用斂息術之人的存在。
這樣一看，若是練得好，去那些地方就不會被發現。
綃虞想了想，認真開始學。
不知是這幾日太累的緣故，還是修習斂息術太過認真，妖力消耗得快，整個人漸漸覺得困。
說來現在是晚上，覺得困也很正常，但綃虞卻想立刻回去休息。
腦袋一點一點垂下，妖力渙散，眼看就要睡著了。
晟漓卻一點要叫醒她的意思都沒有。
只靜靜看著她變得困頓，腦袋猛地往桌上垂。
晟漓瞬間起身，來到她身旁，擡手接住她的下巴，靈力擊出，讓即將清醒的人陷入了昏睡中。
他將綃虞的身子往自己懷裏一靠，收走了秘籍，抱著她走向床榻。
放到床上。
“好好休息。”
昨晚與他見過後，她一夜未眠，在那修煉，這些他能感知到。
受了那麽重的傷，不好好修養，逞能修煉，傷怎麽能恢覆得好。
坐在床沿邊，晟漓擡手繼續用靈力幫她療傷。
他自己也沒完全恢覆，後面的事越來越多，時間很緊張。
也只有在此刻，能有些時間與綃虞獨處。
看向綃虞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暗，視線落到被手鐲禁錮的手腕上，白皙的肌膚很容易勾起某種欲念。
晟漓動了動手，卻是將被褥拉過來，蓋住了她裸露的肌膚，最後只露出個臉。
這動作剛做完，忽地一滯。
隨即緊緊捏住被角，保持這樣的姿勢不動了。
晟漓臉上浮現冷笑，心中嘲諷分魂。
方才自己竟然被分魂影響，做出了本不會做的動作。
分魂還真是，不死心。
手t中靈力依舊往綃虞身上輸送，但另外一只手捏著被角沒有再動作。
飛舟忽地波動了一下，燭光熄滅，周圍一片黑暗。
晟漓卻能將熟睡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即便是昏睡，眉頭也皺著。
自從那晚告訴她，自己不是分魂後，她很久沒有開心過。
不，應該說，昨晚見到分魂後，她很開心，開心到竟然沒有之前那麽抗拒自己了。
一想到這，晟漓就想徹底將分魂毀滅。
礙事的分魂，就不該出現。
再仔細查探了綃虞的情況，收了靈力，靠在床沿邊小憩。
待到了玄丘宗，便沒時間休息。
還要找回南城毀。
許是周圍很安靜，又或是有綃虞在身邊，這幾日勞累，晟漓的意識很快沈了下去。
天微微亮時，第一個醒來的是綃虞。
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守著自己的人。
熟悉的輪廓，略顯疲憊的面容，一只手還搭在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上。
綃虞看得楞神，忽然覺得面前的人有幾分脆弱。
第一次覺得，這樣厲害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繃直指尖，輕輕落到他臉頰上，微微一碰。
涼涼的，和他給的手鐲一樣涼。
是因為神魂分裂，才導致身體這麽涼的麽？
一絲微光照進來，金燦燦的陽光落到他臉上，蒙上一層金芒。
這樣看著，給人一種飄然獨立、世外仙人的感覺。
只不過這位仙人，自落凡塵，甘願被褻玩。
“在看誰？”
晟漓忽然睜眼，聲音令綃虞一顫，立刻縮回手。
卻被他緊緊攥住。
“你看的，是我嗎？”
他偏頭去看她，目光灼灼，不容綃虞忽視。
綃虞抽不回手，只好承認自己是在看他。
“你能松開我嗎？”
她說完，沒敢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到處飄，最後聽到他一聲笑。
笑得她心裏一陣懊惱，早知道不碰他的臉了，手怎麽就這麽不受控制。
晟漓被她的一系列反應逗笑，心情好了許多。
卻未松手，而是擡起另一只手，撥動她腕間的手鐲。
“帶著它，不要弄丟。”像是暗中與分魂較量一般，他再次強調。
見綃虞只點頭敷衍自己，又開口道：“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來我這修習人族術法，直到我認可你的水平。”
綃虞猛地看向他，見他眼中含笑，心知自己又被耍了。
“我不要來。”
她拒絕：“昨晚明明練得好好的，我睡著了你都不喊醒我！”
晟漓卻將問題拋給她：“你修煉得好好的，怎麽會睡著？”
綃虞：“……”
可惡，竟然不知道怎麽反駁！
“那我也不要再來，照著秘籍練，我自己就可以。”
晟漓挑眉，似笑非笑：“你自己照著秘籍練，再次練睡著？”
綃虞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練著練著怎麽就睡著了，上次在聞鈺那練，也睡著了。
難道自己一修煉就想睡覺？
“我——”
拒絕的話被堵住，晟漓松了手，直接說：“不過來，你就見不到分魂。”
此話一出，綃虞一骨碌爬起來，答應了。
“來就來，不就是修習法術嘛。”
我才不怕你！
綃虞下了床，站在床沿邊上，居高臨下看著晟漓：“你不許傷害他。”
晟漓仰頭看她，忽然發覺這樣的姿勢還是第一次，莫名覺得新鮮。
“我想傷害分魂，你能怎麽樣？”
故意這麽說，故意激起綃虞的情緒，這樣才有與她接觸更長時間的機會。
他在心中唾棄自己，竟然淪落到用分魂來威脅綃虞。
“我……”綃虞忽然發覺自己沒有能阻止晟漓的能力，的確，他想傷害分魂，自己不能立即知道。
綃虞咬唇，情緒低落下來，垂著腦袋，不知道要怎麽說。
“你怎麽能這樣……”
之前還看到了點希望，現在晟漓這麽一說，好像那點希望都變得渺茫。
忽然覺得很氣。
他怎麽能拿這種事情威脅她。
綃虞擡手，朝他身上打了一下，可又不敢太用力，打到他身上時，力道都卸了，看起來像是在調情。
晟漓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懷裏，咬牙出口：
“我不傷害他，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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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漓渾身氣質一變，不裝了。
綃虞條件反射跑去開門。
欣喜若狂打開門, 見到那張熟悉的臉, 剛想要出口，卻看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 立刻明白他不是聞鈺。
心情一落千丈，面上的笑都維持不住。
“你找我？”
她的笑收得太明顯, 晟漓看得哪哪都不舒服。
“嗯。”他開口說著, 不動聲色地往裏面跨了一步，與綃虞拉進距離。
綃虞註意力在他臉上, 沒發現他的動作，只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垂下的手上還套著晟漓硬塞過來的手鐲, 冰冰涼涼的, 令綃虞清醒。
晟漓垂眸瞧她，見她似乎不是很想見到自己, 但又沒開口趕他走，便知道有戲。
“先前你不是說要學妖族法術？”
綃虞詫異：“你會這個？”
晟漓自然是不會的，但可以教些別的。
“我可以教你一些人族法術, 既然你可以修習人族劍術, 人族的法術也可以練。”
綃虞先是震驚, 隨後腦中一轉, 決定答應。
現在燕子穹不在, 妖族法術修習不當會出岔子，若是去學人族法術，有晟漓在——
“可你不是魔尊嗎？你會人族法術？”
綃虞多看了幾眼晟漓，周圍的光線有些暗, 這個角度看下來，他的臉部輪廓柔和下來，好像與聞鈺沒什麽差別。
有一種看自己的，就是聞鈺的錯覺。
漸漸有些楞神，看著看著，思緒飄離。
晟漓見她一直看著自己入神，沒有開口，周身氣質發生微妙變化，看起來與聞鈺沒差別。
“他會的，我都會。”
晟漓開口，將綃虞喚醒。
見她還沒完全回神，忽地擡手，先是在她身上施加清心咒，讓她全神貫註起來。
“天亮時我們會到達玄丘宗，”晟漓收了靈力，在綃虞疑惑的目光下開口：“在這之前，你先要學會斂息術。”
他未說為何要學這個，只轉身道：“來我房間。”
隨後擡腳跨出去，離開了。
綃虞一楞，不是要教人族法術嗎，怎麽還去他房間？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他房間裏學。
綃虞一路走到最裏面一間，房門是開著的，能看到晟漓坐在桌旁的身影。
整個飛舟只有他們兩個，要是晟漓想做什麽事，似乎……
呼喚聲打斷綃虞的思緒，晟漓敲了敲桌面，喊她進去。
綃虞忽然打起了退堂鼓。
晟漓坐在那，一雙眼直勾勾看著自己，怎麽感覺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楞著幹什麽，要我來請你嗎？”
綃虞小聲哼了一聲。
怕什麽怕，去就去！
她剛走進去，門在身後啪的一下關上。
身子一抖，腳定在地上不動了。
綃虞開始胡思亂想，視線不敢對上晟漓，生怕他應該心血來潮，做點別的事。
晟漓倒是沒管她想了什麽，只讓她在自己對面坐下。
“這是斂息術需要掌握的地方，你先看。”
晟漓將一本秘籍攤開到斂息術那一頁，推給她，之後就不動了。
綃虞瞅了一眼內容，睜大眼看晟漓：“我自己練？”
面前的人點頭，不讓她走，就在這兒練。
“你不是來教我的嗎？”現在給本秘籍就讓她自己練，這是教嗎？
晟漓挑眉，說出的話卻讓綃虞打消了讓他教的想法：“我教你，可不會白教。”
他壓低了聲音：“需要些代價。”
綃虞立刻表示自己可自學。
埋頭看斂息術修習要點，心中腹誹。
說好的他教，結果去了他房間就給本秘籍，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讓她來他房間吧！
綃虞偷偷瞥了他一眼，好巧不巧對上他的視線，立刻低頭看秘籍。
越發堅定了心中猜想。
收回思緒，綃虞開始照著秘籍上的內容去練。
說起來練好斂息術也很有用。
秘籍上寫的是修煉得爐火純青後，除非對方高自己兩個大等階，否則不會感知到使用斂息術之人的存在。
這樣一看，若是練得好，去那些地方就不會被發現。
綃虞想了想，認真開始學。
不知是這幾日太累的緣故，還是修習斂息術太過認真，妖力消耗得快，整個人漸漸覺得困。
說來現在是晚上，覺得困也很正常，但綃虞卻想立刻回去休息。
腦袋一點一點垂下，妖力渙散，眼看就要睡著了。
晟漓卻一點要叫醒她的意思都沒有。
只靜靜看著她變得困頓，腦袋猛地往桌上垂。
晟漓瞬間起身，來到她身旁，擡手接住她的下巴，靈力擊出，讓即將清醒的人陷入了昏睡中。
他將綃虞的身子往自己懷裏一靠，收走了秘籍，抱著她走向床榻。
放到床上。
“好好休息。”
昨晚與他見過後，她一夜未眠，在那修煉，這些他能感知到。
受了那麽重的傷，不好好修養，逞能修煉，傷怎麽能恢覆得好。
坐在床沿邊，晟漓擡手繼續用靈力幫她療傷。
他自己也沒完全恢覆，後面的事越來越多，時間很緊張。
也只有在此刻，能有些時間與綃虞獨處。
看向綃虞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暗，視線落到被手鐲禁錮的手腕上，白皙的肌膚很容易勾起某種欲念。
晟漓動了動手，卻是將被褥拉過來，蓋住了她裸露的肌膚，最後只露出個臉。
這動作剛做完，忽地一滯。
隨即緊緊捏住被角，保持這樣的姿勢不動了。
晟漓臉上浮現冷笑，心中嘲諷分魂。
方才自己竟然被分魂影響，做出了本不會做的動作。
分魂還真是，不死心。
手t中靈力依舊往綃虞身上輸送，但另外一只手捏著被角沒有再動作。
飛舟忽地波動了一下，燭光熄滅，周圍一片黑暗。
晟漓卻能將熟睡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即便是昏睡，眉頭也皺著。
自從那晚告訴她，自己不是分魂後，她很久沒有開心過。
不，應該說，昨晚見到分魂後，她很開心，開心到竟然沒有之前那麽抗拒自己了。
一想到這，晟漓就想徹底將分魂毀滅。
礙事的分魂，就不該出現。
再仔細查探了綃虞的情況，收了靈力，靠在床沿邊小憩。
待到了玄丘宗，便沒時間休息。
還要找回南城毀。
許是周圍很安靜，又或是有綃虞在身邊，這幾日勞累，晟漓的意識很快沈了下去。
天微微亮時，第一個醒來的是綃虞。
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守著自己的人。
熟悉的輪廓，略顯疲憊的面容，一只手還搭在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上。
綃虞看得楞神，忽然覺得面前的人有幾分脆弱。
第一次覺得，這樣厲害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繃直指尖，輕輕落到他臉頰上，微微一碰。
涼涼的，和他給的手鐲一樣涼。
是因為神魂分裂，才導致身體這麽涼的麽？
一絲微光照進來，金燦燦的陽光落到他臉上，蒙上一層金芒。
這樣看著，給人一種飄然獨立、世外仙人的感覺。
只不過這位仙人，自落凡塵，甘願被褻玩。
“在看誰？”
晟漓忽然睜眼，聲音令綃虞一顫，立刻縮回手。
卻被他緊緊攥住。
“你看的，是我嗎？”
他偏頭去看她，目光灼灼，不容綃虞忽視。
綃虞抽不回手，只好承認自己是在看他。
“你能松開我嗎？”
她說完，沒敢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到處飄，最後聽到他一聲笑。
笑得她心裏一陣懊惱，早知道不碰他的臉了，手怎麽就這麽不受控制。
晟漓被她的一系列反應逗笑，心情好了許多。
卻未松手，而是擡起另一只手，撥動她腕間的手鐲。
“帶著它，不要弄丟。”像是暗中與分魂較量一般，他再次強調。
見綃虞只點頭敷衍自己，又開口道：“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來我這修習人族術法，直到我認可你的水平。”
綃虞猛地看向他，見他眼中含笑，心知自己又被耍了。
“我不要來。”
她拒絕：“昨晚明明練得好好的，我睡著了你都不喊醒我！”
晟漓卻將問題拋給她：“你修煉得好好的，怎麽會睡著？”
綃虞：“……”
可惡，竟然不知道怎麽反駁！
“那我也不要再來，照著秘籍練，我自己就可以。”
晟漓挑眉，似笑非笑：“你自己照著秘籍練，再次練睡著？”
綃虞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練著練著怎麽就睡著了，上次在聞鈺那練，也睡著了。
難道自己一修煉就想睡覺？
“我——”
拒絕的話被堵住，晟漓松了手，直接說：“不過來，你就見不到分魂。”
此話一出，綃虞一骨碌爬起來，答應了。
“來就來，不就是修習法術嘛。”
我才不怕你！
綃虞下了床，站在床沿邊上，居高臨下看著晟漓：“你不許傷害他。”
晟漓仰頭看她，忽然發覺這樣的姿勢還是第一次，莫名覺得新鮮。
“我想傷害分魂，你能怎麽樣？”
故意這麽說，故意激起綃虞的情緒，這樣才有與她接觸更長時間的機會。
他在心中唾棄自己，竟然淪落到用分魂來威脅綃虞。
“我……”綃虞忽然發覺自己沒有能阻止晟漓的能力，的確，他想傷害分魂，自己不能立即知道。
綃虞咬唇，情緒低落下來，垂著腦袋，不知道要怎麽說。
“你怎麽能這樣……”
之前還看到了點希望，現在晟漓這麽一說，好像那點希望都變得渺茫。
忽然覺得很氣。
他怎麽能拿這種事情威脅她。
綃虞擡手，朝他身上打了一下，可又不敢太用力，打到他身上時，力道都卸了，看起來像是在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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