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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藏暗色 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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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藏暗色 關門

燭火的映照下, 冊子那一頁的內容顯現,上面有折痕。

那是下午綃虞看完時,做的標記。

這一頁是文字介紹, 翻過去, 就是畫面示範。

“當到修為達該境界時可通過以下三種辦法控制。”

“第一種:修習清心功法,可達到定期壓制效果。註:清心功法需未破身才可修習。”

“第二種:絕育。註:此法太過殘忍, 不建議使用。”

“第三種:實力足夠強大,意志足夠堅定, 可破一切欲望。”

聞鈺看完這幾行字, 扣住綃虞腰間的手一緊。

此刻陷入欲海中的人對碰觸極為敏感,即使隔著衣物, 也能感覺到落到自己腰間收緊的手。

條件反射地朝前拱起腰,這樣的動作使她與聞鈺的身體貼合, 幾乎沒有縫隙。

“做, 做什麽?”

綃虞偏頭,腦袋枕在聞鈺肩膀上, 鼻尖蹭到他的脖頸。

說話間熱氣呼出,噴到他肌膚上。那一塊區域立刻著火了一般,溫度迅速升高, 逐漸緋紅。

喉結幾經滾動, 聞鈺整個人似乎也被綃虞感染t, 也跟著熱起來。

懷中的人開始不滿足僅僅一個擁抱, 輕輕地蹭著, 口中哼聲。

微弱的燭火晃動,映照在綃虞臉上,更顯得那抹緋紅鮮艷,引人去采擷。

“難受……”

綃虞仰頭, 睜著很快泛起水霧的眸子,看向抱著自己的人。

“你怎麽不幫我。”

少女啟唇,嗓音嘶啞低柔,是與平日裏完全不同的聲線。似是埋怨,又像是撒嬌,總之誰聽了都會心軟,立刻答應她的要求。

聞鈺也不例外。

“怎麽幫?”

合上冊子,聞鈺垂眸,看到綃虞脖頸間那道鮮紅痕跡,沈了眸色。

好在傷口很淺,妖獸的恢覆能力強,傷口已經在愈合,留下淺淺的紅痕。

燭光搖晃了一下,燃燒時發出的刺啦聲響在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將冊子扔到床上,聞鈺雙手托起綃虞身子,人卻微微後仰,拉開了與綃虞之間的距離。

此刻他背對床沿,一只手臂托著綃虞臀部,一手護住她的腰背,肩膀上還落著綃虞的胳膊。

她仰著頭,眸中劃過不解。

為何要往後靠

綃虞腦子裏只想著為什麽抱著自己的人不願與自己貼近,反而拉開了距離。

她使勁瞪大雙眼,想要在微弱的燭光下看清聞鈺的臉,一時忽略了聞鈺的話。

張圓了的狐貍眼宛若燭芯火焰,明亮奪目,裏面盛滿了催促與渴盼,輕易地波動聞鈺的心弦。

他再次重覆這三個字:“我要,怎麽幫?”

混沌的大腦忽然清明起來,卻只維持了短短幾秒。

這幾秒裏腦中飛速閃過前幾次壓制繁衍欲的方法,綃虞楞神,似乎在思考哪個方法最有效。

水淋?法術?

還是冊子上,直接可以滿足繁衍欲的方法?

“唔……”

身體沒有給主人太多思考的時間,一層欲浪掀起,綃虞忽然猛地埋進聞鈺懷中,臉頰在冰涼衣裳緊貼,想要緩解這升起的熱。臉頰上的溫度很快將衣裳也帶得滾燙,立刻拋棄這一塊地,偏頭去蹭別處。

毛茸茸的腦袋在聞鈺胸膛上滾來滾去,狐耳直接貼在他仰起的下巴上,絨毛擦過,攪得心癢。

“你動一動嘛。”

綃虞胳膊搭在聞鈺肩膀上,有他的雙臂作為支撐,自己不需要使勁。

但他一直不動,自己渾身難受,根本得不到疏解。

她只好自己動身子,雙腿一直保持並攏的姿勢,有點酸麻,膝蓋稍一動,碰到聞鈺的身體,立刻被鎖得更緊。

聞鈺收緊拖住她的手,開口的話帶著啞意:“動什麽?”

似是在問綃虞為什麽要動,又像是問她,要怎麽動。

這一收緊,綃虞整個人幾乎與聞鈺沒有絲毫縫隙,身體升起一股很奇妙的感覺。

渴盼他的再一次靠近。

綃虞腦袋下意識蹭了蹭,也不管蹭到的是何處,半合著眼,輕輕哼聲道:“抱緊我……”

少女低聲呢喃,語調軟得不像話。

“只是抱著,就可以了?”

聞鈺非但沒抱緊,還松了些力道。

雙眸緊緊盯著少女,如同鷹隼緊盯自己的獵物,眼神犀利且充滿占有意味,目光滾燙,在少女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托著自己的手松了一點點力道都能被感知到,綃虞立刻摟緊了聞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深怕他聞鈺會松手。

“只是抱著……”

好像不行。

綃虞能感覺到這次比以往要強烈好多倍。

一直壓抑著的繁衍欲爆發出來,根本不是簡單的觸碰,用法術就能壓制的。

要怎麽做?

要麽做才能不難受?

要怎麽做才能疏解?

綃虞迷迷糊糊地想,不斷湧起的熱浪令她想不顧一切地朝抱著自己的人索求。

可殘存的理智下意識壓抑,指尖緊扣,用力到發白。

“冊子,”她忽然松開一只手,胡亂地摸索,翻找那本冊子:“冊子呢?”

記不得方才放哪了,手掌到處找,忽然跑到聞鈺腰間,探進了腰封裏。

她把冊子和芥子符的位置記混了。

掌心滾燙的溫度即使隔著衣裳,也能傳達給肌膚。

霎時間聞鈺身子一顫,立刻騰出一只手按住綃虞還想再往裏搜尋的手。

“你在做什麽?”

聲音暗啞,因為要壓制某種情緒而顯得低沈。

綃虞不解他為什麽要阻止自己,指尖用力,想要繼續尋找自己的冊子。

“我要拿冊子,”灼熱的呼吸吐出,手依舊被按住,無法動彈:“冊子裏面有方法。”

她似乎還有絲絲神智存留,卻又像是陷入迷糊中,壓根分辨不出自己在做什麽。

聞鈺沒有出聲,而是將那只亂動彈的手拿出來,抽空瞥了一眼被他扔離的冊子在哪。

剛松手去拿,沒了束縛的那只手按到聞鈺肩膀上,分明沒什麽力氣的手居然輕輕松松將聞鈺按倒,坐在床上。

燭光晃蕩一會,才穩定下來。

聞鈺立刻托起綃虞的身子,改變兩人的姿勢,靈力催動,冊子飛到他手中。

他將冊子抵到綃虞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裏,輕聲說:“你的冊子。”

“冊子”這兩個字如同某種開關,將綃虞被封鎖的神智解開,卻只解開了一點點。

攥緊手心,她直接松開靠在聞鈺肩膀上的雙手,直接去冊子裏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聞鈺及時摟住她的腰,自己作為支撐,扶著綃虞。

只是腿間碰觸很不舒適,綃虞一手撐著聞鈺肩膀,幹脆□□,坐在聞鈺大腿上,再仔細翻冊子。

這樣一來,兩人幾乎齊平。

聞鈺雙手虛虛環抱綃虞後腰,默不作聲地往後仰,呼吸愈發的重。

眸色沈沈,視線偏移到那雙極為精神的狐耳上。

指尖一顫,克制想要捏住狐耳的沖動。

懷中的人似乎將聞鈺拋到腦後,只想著去冊子裏找到自己需要的。

聞鈺非常耐心地等她。

等她找到可以解決的方法。

即使自己早已知道,壓制繁衍欲的三種方法,綃虞目前一個都無法做到。

雀躍的聲音響起,少女將找到的那一頁懟到他面前,聲音已經發顫:“這裏……”

視線轉移到冊子上,只看一眼,聞鈺立刻攥緊雙手,卻克制著沒有收緊懷抱,依舊保持寬松的範圍。

“那是什麽?”

正如他遇到綃虞時,自嘲的那句話。

手上沾染的血都分不清有多少,他並非大義之士,也非高風亮節之人,那些骯臟陰暗的心思被深深埋藏,見不得光。

所以現在,他分明一眼就已經掃清紙上的字,偏偏要綃虞自己念出來。

這就是他的卑劣之處。

被他掩藏,終於露出的一面。

綃虞拿開冊子,混沌的雙眼盯著聞鈺看了許久,實則一點有效信息都沒看出來。

被繁衍欲侵擾得幾乎沒有自己思考能力的她,應允了聞鈺的要求,拿著冊子,低頭看,一字一句念:

“需要伴侶撫摸,親吻,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

她將目光轉移到旁邊的配圖上,兩只狐貍相互糾纏,親吻對方。

“哦。”綃虞點點頭,狐耳跟著一起抖動,“我明白了。”

她一松手,冊子掉到床邊。

狐貍眼變得晶亮。

“需要伴侶撫摸,親吻。”剩下的一句不記得了。

她目光如炬,直直盯著聞鈺,卻沒等到他有動作。

開始不滿:“你沒聽見嗎?摸一摸呀。”

聞鈺凝視她許久,忽然笑出聲來。

擡手摸了摸狐耳,只是片刻時間,就已經放下。

“好了嗎?”

那短暫的撫摸根本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使綃虞更想靠近眼前這個人。

“還有,還有親一親呢……”

她照著冊子裏的步驟去引導這個什麽都不做的人,卻不知自己方才都說了些什麽。

好像有什麽在腦子裏炸開,霎時間身體裏一股強烈的,想要吞噬綃虞的欲望在叫囂,催促著自己去做她要自己做的事。

親一親……

親一親!

眼裏的笑意忽然濃郁起來,漸漸收緊雙臂,讓她的身體更貼合自己。

渴求一點點充斥眼眸,驅趕單純的歡喜。直到將他整個人侵占,只剩下對懷中這個人的占有欲。

“你確定?”

綃虞立刻點頭,靠在他懷裏,仰頭盯著他張開又合上的唇。

狐族重欲,繁衍欲到來時,需要盡歡才可短時間內控制不再生出。

他們在行歡時,簡單直接。

此刻綃虞看著聞鈺的眼神直白,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渴求。

“嗯嗯,”她催促道:“親一親。”

然後就,應該能好一點?

剩下的支持自己的弦崩斷,聞鈺手掌移上來,托住綃虞後腦,動作輕柔t地將她按向自己。

閉上雙眸的前一秒,看到綃虞褪去偽裝的妖瞳,漂亮得不可思議。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綃虞瞳孔收縮成線,頭頂的瞬間狐耳立直。

能感知到對方的唇瓣慢慢地研磨,卻怎麽也不再進一步。

不滿足於只是觸碰,還想要更多。

動一動呀,你怎麽都不動一下。

狐耳不耐煩地抖動,綃虞有些著急。

等了一會,對方也只是稍稍往別處貼了貼,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需求。

綃虞哼了一聲,突然直起上半身,撐著聞鈺的肩膀,張開唇咬住了聞鈺的唇瓣。

對方顯然沒料到她會主動,條件反射地張唇。

綃虞抓住機會,舌尖探入,甜膩的氣息與冷冽氣息相撞,引得她愈發深入。

這樣直白的入侵,叫聞鈺失神了片刻。手上的力道一松,被綃虞鉆到空檔,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直接將人推倒,倒在床上。

綃虞緊跟其上,壓在聞鈺身上,甜膩的氣味愈發濃重。

舌尖甘甜鉆入,碰到對方舌尖時,整個人立刻激動起來,狐耳不停搖晃,表達著主人愉悅的心情。

綃虞纏著聞鈺,不給他後退的餘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氣息。

忽然舌尖吃痛,刺痛使她短暫清明,看到距離自己那麽近的臉龐,眼簾閉合,情·欲的味道充斥鼻尖。

忽然慌神。

他們在做什麽?

沒有時間讓她去想,新一輪的熱浪撲滅短暫的神智。

聞鈺反客為主,大手按下她的腦袋,強勢的吻奪走了她的呼氣,逐漸喘不過氣來。

雙手推拒著這人的胸膛,卻無法推開絲毫。

只能張開唇,任由對方索取。

緋紅染上,綃虞身子越來越軟,無力地將全身重量壓在聞鈺身上。

扣在她腰上的手漸漸縮緊,用力往懷裏按。

直到綃虞吃痛,口中溢出輕呼。

“疼……”

聞鈺忽然停住動作,隨即更用力地將她貼向自己,暴雨般的親吻落下,吻得那般重,似乎想要將她吞下。

攻城略地,掃蕩一切。

舌尖掃過牙關,微微退出,舔吻已經濕透的唇瓣。

綃虞終於獲得呼吸的權力,張口呼吸。

紅潤的唇瓣一看就知道方才經歷何種摧殘,濕潤得叫人還欲再侵占這處甘甜。

聞鈺停了動作,扶著綃虞的腦袋搭在自己脖頸間,呼吸同樣急促,一下一下地喘在綃虞耳畔。

“夠了嗎?”

他輕輕拍打綃虞後背,側耳貼近,等綃虞回答。

綃虞說不清自己是否還被繁衍欲纏身,只知道自己大腦缺氧,一個勁地呼吸。

她趴在聞鈺身上,將自己的臉埋在他脖頸間,輕輕哼聲,算是對他的回答。

人雖然已經沒力氣了,但狐耳還精神著,不停地抖動,吸引聞鈺的主意。

聞鈺托著綃虞的肩膀,慢慢撐起她。

妖瞳含著霧氣,眼尾緋紅,唇瓣微張,滾燙的熱氣呼出來,根本沒有平息的苗頭。

視線下移,那道紅痕顯露。

聞鈺臉色沈了下去。

“疼嗎?”

他問。

被問的人沒有接收到他給出的信息,動了動嘴唇,唇瓣上被咬出痕跡的地方傳來撕痛。

於是她嗯了一聲:“疼。”

聞鈺松了力道,托著人往前移,吻住了綃虞脖頸上的傷痕。

溫熱的感覺立刻傳達給大腦,下一刻,傷口被聞鈺舔吻,一點點地覆蓋被傷到的地方。

綃虞整個人顫抖了一瞬,手指捏緊,精神緊繃。

這,這是什麽?

她想撐起身子逃離這種戰栗,卻被聞鈺一把按住,掙脫不了。

“唔……”

不是這樣的,這樣太過了。

綃虞想跑,想從這股已經脫離控制的感覺中逃離,但主動權早已經不在自己手中。

昏暗的室內,少女眼中氤氳,僅存的抗拒被強烈的攻勢推倒,逐漸迷失。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聞鈺眼神一凜,滅了蠟燭。

“師尊,我在弟子館發現了妖氣。”

聲音直接傳進來,綃虞立刻回神,神智回籠,雙手按著聞鈺肩膀,想要起身。

聞鈺卻禁錮她,不讓她動。

綃虞緊張得渾身緊繃,註意力全被屋外的聲音分散,根本無法顧及聞鈺的動作。

察覺到她在分神,聞鈺眼裏劃過不滿,手禁錮她的身子。

直到將最後一絲血痕吻盡,才抱著她起身坐在床沿邊上。

垂眸盯著面色紅潤的人看了許久,擡手幫她理好衣衫,朝屋外說道:“我知道了。”

綃虞臉已經炸紅了。

腦子嗡嗡的,壓根沒註意聞鈺說了什麽。

原來冊子上說的方法,這麽有效果。

親一親就能解決,那以後豈不是,得一直親?

綃虞現在低著頭,眼睛只盯著自己手看,根本不敢去看聞鈺。

怎麽會這樣!

完了,她要對聞鈺負責嗎?

艷青!你也不靠譜!

綃虞腦子裏有無數個聲音在爭吵,身體的溫度降下來了,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這回她終於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了。

那剛剛,聞鈺親自己的時候,外面有人在說話?

他怎麽不停下來!

綃虞又是羞又是惱,僵著身子不敢動。

她這副模樣落到聞鈺眼裏,生出笑意來。

“怎麽,還要我再做一遍?”

綃虞一個激靈,立刻直起身子,脫離他的懷抱。

雙腳一觸地,剛站起來,腿就發軟。

身子被聞鈺抱住,靠在他身上。

她想掙開,外面再次響起聲音,這次是問她:“師尊,她沒事吧?”

綃虞一聽,心在顫抖。

有事!有大事!

綃虞再次想站起來,身體裏忽然湧起一股與繁衍欲完全不同的能量潮,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立刻失去了意識。

聞鈺心停跳了一瞬,立即註入靈力,感知到她身體情況後,松了口氣。

多次壓制繁衍欲,連帶著修為也被壓制。

如今解決了,體內經脈疏通,修為提升,一時間無法吸收,需要時間。

聞鈺脫了綃虞的鞋,將她安置到自己床上,站在床沿邊看了許久。

少女的呼吸聲逐漸均勻,只是她的唇瓣紅腫,還有他落下的痕跡。

果蜜養膚,可以拿些來給她用。

聞鈺在綃虞周圍落下結界,轉身要離開時,看見地上的冊子。

心念一動,拾起來,重新翻到那一頁。

在綃虞念過的那行字下,還有一句話:一旦破戒,索求更甚。

聞鈺凝視這句話良久,慢慢合上冊子,放到床邊,轉身出了房間。

在屋外等著的人是南城毀。

聞鈺收回碎片,夜色中隱約可見碎片組成的玉簫尾端,有絲絲紅痕。

他轉身朝外走去,收了所有與綃虞相關的情緒,此刻他又是那個清冷劍尊。

“燕子穹在弟子館那看著,來參加大比的弟子多,可能走漏了些風聲。”南城毀緊隨其後。

“你留下,看著望月居。”

聞鈺一手攔住南城毀,下一秒,身形消失。

南城毀腳步一頓,神色變得落寞。

他擡眼看向弟子館的方向,片刻後轉身,只看了一眼聞鈺的房間,最後選擇守在門口。

自己似乎,還沒有燕子穹有用,幫不到師尊。

夜色越來越深,南城毀望著這片漆黑夜色,逐漸失神。

綃虞消化體內能量用了五天。

她醒來的時候,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眨了眨眼,一骨碌坐起來。

扯著身上蓋的被褥,綃虞環視一周,發現這裏不是自己的房間。

“!”

緊接著那晚的荒唐事在腦海中回放,心臟跳動的速度逐漸加快。

綃虞埋在被褥裏,深吸一口氣。

聞了一鼻子聞鈺的味道。

立刻扔了手裏的被褥,起身下床。一眼就看到放在旁邊的冊子。

綃虞一把拿過來,翻到那一頁。

可惡!

她居然照著做了!

同樣的那一頁,同樣的字,綃虞定眼一看,底下還有一行:“一旦破戒,索求更甚。”

綃虞盯著這八個字,大腦空白。

什麽意思?

不會她之後離不了聞鈺吧!

做賊似的一把將冊子揣兜裏,綃虞站在那,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麽面對接下來的局面。

跑路吧,要不然直接跑路吧。

她怎麽還把聞鈺給親了。

綃虞來回踱步,想不出來要怎麽辦。

心底有個小人,一直在說話。

“其實你也很享受,不如就收了聞鈺,和他當伴侶。”

綃虞忽然停住腳,被小人蠱惑了。

好像,好像是蠻舒服的?

綃虞想了許久,把小人關回去。

她調整呼吸,覺得自己調整得差不多了,才走向門口。

手搭在門栓上的時候,綃虞覺得心臟跳動的聲音似乎響在耳畔。

緊張得手都有點抖。

要是一開門,聞鈺就在外面,要她負責怎麽辦?t

綃虞開始胡思亂想。

那就直接說,這都是誤會嗎?

其實她也不知道繁衍欲來的時候,自己會這麽沒理智啊。

綃虞想了許久,決定幹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去見他算了。

眼一閉,手一拉,門開了。

冰涼的玉簫往綃虞手心鉆,熟悉的聲音響起:“醒了?”

綃虞瞬間紅了臉,直接關上了門。

還沒喘口氣,就發現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聞鈺的玉簫。

聞鈺的聲音傳進來:“關門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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