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斷忠心 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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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斷忠心 做戲
房間內寂靜了片刻。
綃虞眨眨眼, 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道長你說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她肯定是幻聽了。
肯定是的。
她緊張得捏緊手，面上那種期待你否定的表情太過明顯, 以至於晟漓看了, 更不想停歇逗她的心思。
“你不是魔尊派來的嗎？”他再度開口，一遍遍引誘綃虞走入自己的陷進。
綃虞點頭, 嗯了一聲。
魔尊你害人不淺！
“你的任務，不是要殺聞鈺？”看著綃虞一點點變了臉色, 晟漓愈發覺得, 自己遇上了個寶。
很有趣，想逗弄的寶。
“好像是的。”綃虞思緒轉了一轉, 覺得聞鈺在引導自己走入一個怪圈。
很微妙的感覺。
“你現在不僅沒殺我，還想著投靠我, 不怕交不了差”
晟漓的話落到綃虞耳中, 她只是擔憂了幾秒。
“可是我已經投靠道長你了。”綃虞松開捏緊的手，仔細想了想, 覺得自己應該還算安全。
煤球每次來也只是咋咋呼呼叫她去殺聞鈺，並沒有傷害到她。
所以魔尊那邊，應該暫時不會找她麻煩。
“那我就不回去交差了呀。”
少女的話坦然直接, 晟漓聽得半晌都沒發一言。
他就這樣直直盯著綃虞, 眸中看不出情緒。
“道長你該不會, 在懷疑我的忠心吧？”
綃虞一連看了好幾眼聞鈺, 總覺他狀態與之前在坑底見到的不一樣。
受了那麽重的傷, 居然還能這麽精神，不愧是修真者，精力旺盛。
“不。”見綃虞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晟漓話語一轉, “你我之間沒有任何可以綁定的關系，若是你反水，在背後陰我，我豈不是防不勝防？”
綃虞沈默。
怎麽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不會的，我不會那樣做的。”
她才不會去幫反派做事。
當初看書，看到聞鈺與反派同歸於盡的結局，既心疼又惋惜。
這樣厲害的人物，若是沒這麽早死去，肯定會大有作為。
現在她穿進來，也靠近了這個人。
想盡量讓他離那些劫難遠些，活得更久。
所以綃虞極為誠摯地回答：“道長你信我，絕對不會吃虧。”
目光堅定，身板挺直，沒有一絲虛假。
可她說的話，獻出的誠心，聞鈺不會知道。
占據這具身體的人是晟漓。
此刻他聽著綃虞的話，興致愈發濃。
惡劣的心思湧上來，他挑起唇角，朝綃虞露出一個笑。
笑意不達眼底，與房間內自動燃起的燭火相照映，顯得有些陰森。
“你不怕魔尊找來，見你不僅沒有殺聞鈺，還背叛了他，他一個不高興，殺了你嗎？”
他這句話說得很明顯了，這只小狐貍要是還沒聽出來意思，丟回去回爐重造吧。
綃虞聽出來了，腦海裏浮現他之前說的那句話，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道長是想與我做戲給魔尊看？”她說著，雙眼一亮，想到了辦法：“我們可以這樣！”
晟漓好整以暇聽著她說。
“要是魔尊又來催我，你就假裝被我迷倒，意思意思一下。”
“意思意思？”晟漓忽然想看到這只狐貍知道他就是魔尊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是不相信呢，還是恐懼呢。
“怎麽意思意思？”
綃虞朝他走近幾步，伸出手要去碰他，想了想還是沒動手。
“每當魔尊來催我的時候，我倆就演戲嘛，你裝作被我迷惑，躲過去就行了。”
問題是，魔尊派原身接近聞鈺的目的是殺了他，就算做戲能騙的過一時，也不是萬全之策。
“不行，這樣不靠譜。”綃虞在晟漓的註視下，又想出一計。
“這樣，道長你好好修煉，變強，然後打敗魔尊，我們就都安全了。”
此話剛落，綃虞就聽到一聲冷笑。
很短的笑，像是從胸腔中發出，聽得她莫名心顫。
笑什麽，他沒有信心嗎？
“我好好修煉變強，打敗魔尊。”晟漓忽然想到殺妖襲擊小鎮時，她說的那句話。
他最終會被聞鈺打敗。
她哪來的自信，篤定他一定會被聞鈺打敗？
就憑她做的夢？
“你的夢裏，沒有我的結局嗎？”他站起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這一站起來，幾乎相貼。
狐貍眼一眨，晟漓就知道這只小狐貍要開始編話了。
“可能是有吧，但我醒來就不記得了。”綃虞情緒稍微有些低落。
她不想看到聞鈺因為自己徒弟的事，承擔兩族的矛盾，還因此喪命。
看小說時只能看著已經發生的劇情，但現在她應該可以，幫聞鈺一點點？
總之她不可能直接將書中聞鈺的結局直接說出來，那和咒別人死有什麽區別。
晟漓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有隱瞞，又或是根本不在意魔尊的死活。
“夢裏沒有其他的？”
綃虞想了想，說沒有。
晟漓拿起玉簫，上面的紅已經褪去三分之一。
“只有我？”
綃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被玉簫吸引。
她之前就想問了，這個玉簫居然還能變t色。
念頭一轉，想起來之前拜托聞鈺的事，趁著現在有機會，又提了一嘴。
“道長，你的二弟子在岳徽宗嗎？你上次說可以讓他教我妖族法術的事，可還算數？”
綃虞現在很期待，見到燕子穹學妖族法術，起飛！
變強！然後保護自己！
“你想學妖族法術？”晟漓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女。
這副樣貌放在妖族堆裏也是很突出的存在，狐族最不缺的就是勾人心魂的容貌，但幾乎實力都很弱。
這只是狐族純正血脈，妖力強一些。
但很顯然，占據這具身體的異世之魂不懂如何使用妖力，也不知怎麽修煉。
“嗯嗯，我覺得還是你靠譜點，不回妖族那邊的話，就沒有修煉的途徑。”
綃虞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聞鈺，也只能靠他了。
按書裏他的人設，人好，之前也幫過她幾次，雖然他偶爾會崩人設，但整體還是那個仙風道骨的劍尊。
總之先抱大腿。
“你想學妖術，我可以幫你。”晟漓答應。
他手底下有那麽幾名大妖，教她，綽綽有餘。
綃虞立刻道謝。
事情說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長你的手還好嗎？還有你身上的傷，會不會很痛啊。”
之前沙坑裏聞鈺一手攔住傀儡絲，當時嚇得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晟漓沒去看掌心，只道：“你怕我死？”
綃虞搖頭：“我就是有點擔心，總之謝謝你救我。”
她將這份恩情記在心中，可她面前的人卻不爽了。
晟漓用魔氣調節著身體，下意識忽視了痛。
這只狐貍關心的人不是他。
轉念一想，晟漓又覺得解氣，這句關心和感謝聞鈺不會聽見。
“那你要是有什麽要我幫忙的，直接叫我。”綃虞打算離開：“我先走了。”
目光瞥見玉簫，上面的紅與綠涇渭分明，各占一半。
“道長，你的玉簫還能變色呢。”她指了指玉簫，好奇問。
“喜歡哪種顏色？”晟漓擡起玉簫，橫放在綃虞面前。
他在試探她，有沒有看出一絲異常。
他與聞鈺之間的異常。
綃虞仔細一瞅，覺得都好看，不論哪種顏色，落在玉簫都極為純凈，晶瑩剔透。
“都喜歡。”
誰知她這個答案說出來，又一次獲得面前之人的冷笑。
晟漓轉身，背對著她。
都喜歡？
真貪心。
“那我走了？”見聞鈺不說話了，綃虞說了一聲，轉身就走。
她收回誇聞鈺的話，果然紙面上見到的和實際接觸時不一樣。
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
被趕走的綃虞回到自己之前去過的房間，裏面沒人。
她走進去後，直接拴上門。
房間內燭火通明，小小的房間看起來很溫馨。
綃虞仔細看了很久，才走到床邊躺下。
側著身子時才想起來自己左臂還有傷，但卻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褪下半邊衣物，傷口結痂，按上去還是會覺得抽痛。
綃虞楞楞看著衣裳上沾的藍色液體，怔神許久。
真的變成妖獸了。
必須得接受這個事實，還要去適應這一切。
不過受傷恢覆得快，也挺好。
偏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夜色已深，很適合休息睡覺。
白日經歷太多，倒頭就睡，這一次終於沒被打攪。
醒來的時候，綃虞沒聽見絲毫聲音，朝窗邊一看，竟然還在天上飄著。
把淩亂的頭發梳理好，紮成馬尾，綃虞開門看了一眼，船艙內也靜靜的。
但天已經大亮，這個時候他們還沒醒？
沒去看旁人情況，綃虞直接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朝下看。
已經不見沙漠。
郁郁蔥蔥的叢林覆蓋大地，與沙漠的荒涼形成鮮明對比。
往遠處眺望，隱約可見山丘陰影。
岳徽宗依山而建，離宗門不遠就是城鎮，地段好。
很多弟子都會在閑暇時刻去城鎮裏采買，休閑一下。
現在綃虞更期待了。
終於不用做牛馬，能到處玩了。
深吸口新鮮空氣，張開雙臂感受陽光。
待了片刻，綃虞轉身回船艙。
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蒼老婦人在身後盯著自己，綃虞嚇得差點沒站穩。
“嚇到你了？”連翹露出慈祥的笑來，站在那沒有動。
綃虞的確被嚇到了，自己身後多了一個人，她卻沒聽到一點聲音。
她與連翹沒什麽來往，但連翹昨天幫她壓制了繁衍欲，得感謝一下。
連翹擺手，並不在意：“舉手之勞。”
“劍尊讓我做的事，我也不好推脫。”連翹話語一轉，目光變得犀利：“只是我沒想到，清心咒在妖獸身上也能奏效。”
這次她朝綃虞走近一步，氣勢逼人。
“我有些好奇，畢竟人族與妖族不相通。不知姑娘能不能讓我再看看你的身體？”
連翹說著，已經向綃虞伸手。幹燥起皮的手微微蜷縮，指尖泛黑。
“我想看看你的繁衍欲，是不是真的被我壓下去了。”
綃虞沒有吭聲。
連翹語氣、動作，都像是在逼迫她必須答應。
分明晴朗的天氣，綃虞卻覺得森冷，渾身發寒。
連翹像是童話裏的老巫婆，誘引路過的小孩掉進她的陷阱裏。
她一步步逼近綃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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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你說什麽，能再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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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的。
她緊張得捏緊手，面上那種期待你否定的表情太過明顯, 以至於晟漓看了, 更不想停歇逗她的心思。
“你不是魔尊派來的嗎？”他再度開口，一遍遍引誘綃虞走入自己的陷進。
綃虞點頭, 嗯了一聲。
魔尊你害人不淺！
“你的任務，不是要殺聞鈺？”看著綃虞一點點變了臉色, 晟漓愈發覺得, 自己遇上了個寶。
很有趣，想逗弄的寶。
“好像是的。”綃虞思緒轉了一轉, 覺得聞鈺在引導自己走入一個怪圈。
很微妙的感覺。
“你現在不僅沒殺我，還想著投靠我, 不怕交不了差”
晟漓的話落到綃虞耳中, 她只是擔憂了幾秒。
“可是我已經投靠道長你了。”綃虞松開捏緊的手，仔細想了想, 覺得自己應該還算安全。
煤球每次來也只是咋咋呼呼叫她去殺聞鈺，並沒有傷害到她。
所以魔尊那邊，應該暫時不會找她麻煩。
“那我就不回去交差了呀。”
少女的話坦然直接, 晟漓聽得半晌都沒發一言。
他就這樣直直盯著綃虞, 眸中看不出情緒。
“道長你該不會, 在懷疑我的忠心吧？”
綃虞一連看了好幾眼聞鈺, 總覺他狀態與之前在坑底見到的不一樣。
受了那麽重的傷, 居然還能這麽精神，不愧是修真者，精力旺盛。
“不。”見綃虞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晟漓話語一轉, “你我之間沒有任何可以綁定的關系，若是你反水，在背後陰我，我豈不是防不勝防？”
綃虞沈默。
怎麽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不會的，我不會那樣做的。”
她才不會去幫反派做事。
當初看書，看到聞鈺與反派同歸於盡的結局，既心疼又惋惜。
這樣厲害的人物，若是沒這麽早死去，肯定會大有作為。
現在她穿進來，也靠近了這個人。
想盡量讓他離那些劫難遠些，活得更久。
所以綃虞極為誠摯地回答：“道長你信我，絕對不會吃虧。”
目光堅定，身板挺直，沒有一絲虛假。
可她說的話，獻出的誠心，聞鈺不會知道。
占據這具身體的人是晟漓。
此刻他聽著綃虞的話，興致愈發濃。
惡劣的心思湧上來，他挑起唇角，朝綃虞露出一個笑。
笑意不達眼底，與房間內自動燃起的燭火相照映，顯得有些陰森。
“你不怕魔尊找來，見你不僅沒有殺聞鈺，還背叛了他，他一個不高興，殺了你嗎？”
他這句話說得很明顯了，這只小狐貍要是還沒聽出來意思，丟回去回爐重造吧。
綃虞聽出來了，腦海裏浮現他之前說的那句話，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道長是想與我做戲給魔尊看？”她說著，雙眼一亮，想到了辦法：“我們可以這樣！”
晟漓好整以暇聽著她說。
“要是魔尊又來催我，你就假裝被我迷倒，意思意思一下。”
“意思意思？”晟漓忽然想看到這只狐貍知道他就是魔尊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是不相信呢，還是恐懼呢。
“怎麽意思意思？”
綃虞朝他走近幾步，伸出手要去碰他，想了想還是沒動手。
“每當魔尊來催我的時候，我倆就演戲嘛，你裝作被我迷惑，躲過去就行了。”
問題是，魔尊派原身接近聞鈺的目的是殺了他，就算做戲能騙的過一時，也不是萬全之策。
“不行，這樣不靠譜。”綃虞在晟漓的註視下，又想出一計。
“這樣，道長你好好修煉，變強，然後打敗魔尊，我們就都安全了。”
此話剛落，綃虞就聽到一聲冷笑。
很短的笑，像是從胸腔中發出，聽得她莫名心顫。
笑什麽，他沒有信心嗎？
“我好好修煉變強，打敗魔尊。”晟漓忽然想到殺妖襲擊小鎮時，她說的那句話。
他最終會被聞鈺打敗。
她哪來的自信，篤定他一定會被聞鈺打敗？
就憑她做的夢？
“你的夢裏，沒有我的結局嗎？”他站起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這一站起來，幾乎相貼。
狐貍眼一眨，晟漓就知道這只小狐貍要開始編話了。
“可能是有吧，但我醒來就不記得了。”綃虞情緒稍微有些低落。
她不想看到聞鈺因為自己徒弟的事，承擔兩族的矛盾，還因此喪命。
看小說時只能看著已經發生的劇情，但現在她應該可以，幫聞鈺一點點？
總之她不可能直接將書中聞鈺的結局直接說出來，那和咒別人死有什麽區別。
晟漓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有隱瞞，又或是根本不在意魔尊的死活。
“夢裏沒有其他的？”
綃虞想了想，說沒有。
晟漓拿起玉簫，上面的紅已經褪去三分之一。
“只有我？”
綃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被玉簫吸引。
她之前就想問了，這個玉簫居然還能變t色。
念頭一轉，想起來之前拜托聞鈺的事，趁著現在有機會，又提了一嘴。
“道長，你的二弟子在岳徽宗嗎？你上次說可以讓他教我妖族法術的事，可還算數？”
綃虞現在很期待，見到燕子穹學妖族法術，起飛！
變強！然後保護自己！
“你想學妖族法術？”晟漓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女。
這副樣貌放在妖族堆裏也是很突出的存在，狐族最不缺的就是勾人心魂的容貌，但幾乎實力都很弱。
這只是狐族純正血脈，妖力強一些。
但很顯然，占據這具身體的異世之魂不懂如何使用妖力，也不知怎麽修煉。
“嗯嗯，我覺得還是你靠譜點，不回妖族那邊的話，就沒有修煉的途徑。”
綃虞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聞鈺，也只能靠他了。
按書裏他的人設，人好，之前也幫過她幾次，雖然他偶爾會崩人設，但整體還是那個仙風道骨的劍尊。
總之先抱大腿。
“你想學妖術，我可以幫你。”晟漓答應。
他手底下有那麽幾名大妖，教她，綽綽有餘。
綃虞立刻道謝。
事情說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長你的手還好嗎？還有你身上的傷，會不會很痛啊。”
之前沙坑裏聞鈺一手攔住傀儡絲，當時嚇得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晟漓沒去看掌心，只道：“你怕我死？”
綃虞搖頭：“我就是有點擔心，總之謝謝你救我。”
她將這份恩情記在心中，可她面前的人卻不爽了。
晟漓用魔氣調節著身體，下意識忽視了痛。
這只狐貍關心的人不是他。
轉念一想，晟漓又覺得解氣，這句關心和感謝聞鈺不會聽見。
“那你要是有什麽要我幫忙的，直接叫我。”綃虞打算離開：“我先走了。”
目光瞥見玉簫，上面的紅與綠涇渭分明，各占一半。
“道長，你的玉簫還能變色呢。”她指了指玉簫，好奇問。
“喜歡哪種顏色？”晟漓擡起玉簫，橫放在綃虞面前。
他在試探她，有沒有看出一絲異常。
他與聞鈺之間的異常。
綃虞仔細一瞅，覺得都好看，不論哪種顏色，落在玉簫都極為純凈，晶瑩剔透。
“都喜歡。”
誰知她這個答案說出來，又一次獲得面前之人的冷笑。
晟漓轉身，背對著她。
都喜歡？
真貪心。
“那我走了？”見聞鈺不說話了，綃虞說了一聲，轉身就走。
她收回誇聞鈺的話，果然紙面上見到的和實際接觸時不一樣。
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
被趕走的綃虞回到自己之前去過的房間，裏面沒人。
她走進去後，直接拴上門。
房間內燭火通明，小小的房間看起來很溫馨。
綃虞仔細看了很久，才走到床邊躺下。
側著身子時才想起來自己左臂還有傷，但卻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褪下半邊衣物，傷口結痂，按上去還是會覺得抽痛。
綃虞楞楞看著衣裳上沾的藍色液體，怔神許久。
真的變成妖獸了。
必須得接受這個事實，還要去適應這一切。
不過受傷恢覆得快，也挺好。
偏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夜色已深，很適合休息睡覺。
白日經歷太多，倒頭就睡，這一次終於沒被打攪。
醒來的時候，綃虞沒聽見絲毫聲音，朝窗邊一看，竟然還在天上飄著。
把淩亂的頭發梳理好，紮成馬尾，綃虞開門看了一眼，船艙內也靜靜的。
但天已經大亮，這個時候他們還沒醒？
沒去看旁人情況，綃虞直接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朝下看。
已經不見沙漠。
郁郁蔥蔥的叢林覆蓋大地，與沙漠的荒涼形成鮮明對比。
往遠處眺望，隱約可見山丘陰影。
岳徽宗依山而建，離宗門不遠就是城鎮，地段好。
很多弟子都會在閑暇時刻去城鎮裏采買，休閑一下。
現在綃虞更期待了。
終於不用做牛馬，能到處玩了。
深吸口新鮮空氣，張開雙臂感受陽光。
待了片刻，綃虞轉身回船艙。
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蒼老婦人在身後盯著自己，綃虞嚇得差點沒站穩。
“嚇到你了？”連翹露出慈祥的笑來，站在那沒有動。
綃虞的確被嚇到了，自己身後多了一個人，她卻沒聽到一點聲音。
她與連翹沒什麽來往，但連翹昨天幫她壓制了繁衍欲，得感謝一下。
連翹擺手，並不在意：“舉手之勞。”
“劍尊讓我做的事，我也不好推脫。”連翹話語一轉，目光變得犀利：“只是我沒想到，清心咒在妖獸身上也能奏效。”
這次她朝綃虞走近一步，氣勢逼人。
“我有些好奇，畢竟人族與妖族不相通。不知姑娘能不能讓我再看看你的身體？”
連翹說著，已經向綃虞伸手。幹燥起皮的手微微蜷縮，指尖泛黑。
“我想看看你的繁衍欲，是不是真的被我壓下去了。”
綃虞沒有吭聲。
連翹語氣、動作，都像是在逼迫她必須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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