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第 54 章 全都要

關燈
第54章 第 54 章 全都要

李淩玉被寧溪帶進內室後, 她一坐在寧溪睡過的床上,頓時就像被燙到了一樣彈了起來,心慌得想逃。

寧溪看出她的不安伸手按在她的雙肩上,輕笑著說道:“你放心, 我非禽獸, 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李淩玉一聽不禁在心裏腹誹她就是個禽獸,遂擡眸瞪她一眼道:“那你快些出去。”

寧溪擔心自己太過了, 讓她等會睡不著便也就不再逗她了, 含笑點頭道:“好好好,我馬上出去。”

李淩玉在寧溪經過落地罩隔斷時說道:“寧溪, 你幫把帷幔放下。”

寧溪聞言腳步一頓, 轉頭看她,見她一臉嬌羞的小模樣輕笑一聲, 點頭道:“好。”

李淩玉連忙低頭看著自己的繡鞋, 不敢再看她。

等寧溪把帷幔放下出去後, 李淩玉才大膽地稍稍環視了一遍內室的陳設。

這裏現今是她一個人的空間,她可以放肆地參觀,但這裏與一枝春差不多都是十分雅致的風格。

而且這裏並不是寧溪的在靖國公府的臥房, 她隨便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致。

李淩玉坐在床上用手摸了摸床上柔軟的床墊, 一想到寧溪不久前還躺在這張床上她的雪頰又不由得微微泛紅。

過了好一會,她才蹬掉繡鞋上了床。

寧溪的床上還留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讓躺在床上的李淩玉覺得就像躺在她懷裏一樣。

這會內室只有李淩玉一個人, 她控制不住抱著被子偷偷聞著讓她著迷的殘餘香味。

不過一會她腦海中又浮現寧溪在樓上時欺負她的畫面,竟氣鼓鼓地咬了被子一口。

剛咬完李淩玉突然有些心虛地看向帷幔, 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她才松了口氣。

她知道寧溪就在外間,這會一簾相隔讓她安心許多,卻也有種想叫寧溪進來陪她的沖動。

不過最終李淩玉只是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忍下來了。

不過她突然又開始懷念昨日在寧溪懷裏醒來的感覺了。

李淩玉就這樣胡思亂想一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襲來她才緩緩睡去。

寧溪在外間心情很好地側臥在外間的軟塌上,昨夜她沒怎麽睡,今早又起了個大早。

上午在二樓撫琴時寧溪心裏很想讓李淩玉為她伴舞,只可惜她把小丫頭折騰了一番,這個要求實在說不出口。

這會知道李淩玉就趟在她的床上,心情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她也不做什麽了,只是放空自己的頭腦,讓自己也好好地睡了個午覺。

李淩玉約莫睡了半個時辰就醒了,自己下床穿鞋。

她看了眼依然垂落的帷幔,走到穿衣鏡前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裙與頭發。

李淩玉沒有立即出去,整理完身上的衣飾她走到妝臺前。

妝臺幹凈整潔,不像她的妝臺一樣放著各種胭脂水粉,金銀首飾。

而寧溪的桌面上只放著一把雕著金梅的檀木梳,一頂配著玉簪的小頂冠,還有一根發帶。

李淩玉坐在妝臺前,擡手一一摸過寧溪用過的這些東西。

當她擡頭看到妝鏡裏的自己時,小臉瞬時染上了一層緋紅。

李淩玉有些心慌地起身退後了一步,方才坐的圓凳被她撞倒在地,發出一聲擲響。

內室發出聲響,躺在外間軟塌上的寧溪瞬間被驚醒。

她立即跳起來就沖了進去,掀開帷幔一看才t發現李淩玉只是打翻了一張凳子而已,頓時松了口氣。

寧溪走過去抱住李淩玉,一臉關切地問道:“小玉,你沒事吧,有沒有弄疼?”

李淩玉意識到她此時此刻是在寧溪的臥房內室被她抱在懷裏,方才就微微泛紅的小臉瞬間紅透了。

她連忙搖了搖頭道:“寧溪,你放開我啦。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弄翻了凳子而已。”

寧溪一抱上她又香又軟的身子就舍不得放開,盡管心裏已經猜到她沒事了,還是把她抱到床上說:“不行,我幫你檢查一下。”

又被放在床上了的李淩玉不由得呆了呆,見寧溪要蹲下來掀起她的裙擺檢查她的腿時,被嚇得趕緊跑出了內室。

寧溪低笑一聲,追了出去。

“小玉,看你跑得比兔子還快,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李淩玉輕哼一聲道:“本來就沒事,是你非要大驚小怪。”方才可她把嚇壞了呢。

雖然這幾日她們在一起親親抱抱多次了,但李淩玉還真沒讓寧溪看過她的身子。

見寧溪要掀她的裙子檢查她的腿,她當然害羞得想逃跑了。

李淩玉說完這句連外間也不停留了,直接自己開門出了臥室。

寧溪不由低笑一聲,再次追了出去。

主子們午休了,春薇秋妍,紫蕭素箋四人沒事幹又湊在大廳裏嗑瓜子閑嘮嗑。

李淩玉一口氣跑到了大廳,四人連忙起身行禮。

春薇秋妍連忙走到她身邊,連忙問道:“公主,您怎麽了。”

這時寧溪也追了出來,她輕咳一聲,說道:“她沒事,你們退下吧。”

“是。”四人依言退了出去。

寧溪把李淩玉拉到主位坐下,笑著說道:“跑這麽快作甚?我又不會吃了你。”

“什麽呀,我只是在房裏呆太久了,想出來透透氣。”說完李淩玉就掙開了寧溪的手,走出了大廳。

寧溪沒有再把她拉回來,而是跟在她身後。

兩人走出大廳,站在檐下往外望去。

天光低暗,空中的烏雲有種風雨欲來的低壓感。

寧溪斜靠在門邊的柱子上,輕笑著說:“看來要下雨了。”

“真的嗎?”李淩玉回頭看她。

她含笑點頭,“嗯,若是我說對了,有什麽獎勵麽?”

李淩玉輕哼一聲,走到臺階前望向遠處回道:“沒有。”

瓊玉山莊建在半山腰,整座山都四面環水,所以初夏的陰雨天,吹來的風都帶著些涼意。

寧溪笑了笑,慵懶地倚著柱子,肆意地看著李淩玉美好的背影。

又等了一會,她發現小丫頭似乎沒有回去意思,便想上前帶她回去。

她剛走近,就聽到李淩玉驚喜的聲音。

“寧溪,你看,真的下雨了。”

寧溪站在李淩玉身旁望出去,果然外面下起了蒙蒙細雨,遂點了點頭,“嗯。”

只可惜她雖然猜對了要下雨,小丫頭竟無甚表示。

許久沒看到雨的李淩玉剛伸出手想去接幾滴雨珠就被寧溪抱住,“好了,外面風大雨冷,我們回去吧。”

“可是……”微冷的風還未吹散她臉上的燥熱,李淩玉有點不高興了。

寧溪道:“我教你下棋怎麽樣?等回宮後你就可以堂堂正正打敗你父皇了。”

李淩玉聽後呆了呆,她也知瓊玉山莊雖美如仙山,但她們不可能長期留在這裏的,只是下意識就覺得那是遙遠的事。

這會被寧溪一提,心說她們可能要很快就要離開這裏了。

這次能出宮,李淩玉心裏非常感激她父皇對她的寵愛和縱容。

所以她也想回宮後跟父皇下棋時讓他盡興,而不用顧慮她的心情讓棋。

李淩玉轉頭看著寧溪那如美玉雕琢般完美的側顏,問道:“寧溪,那我們什麽時候回京啊?”

寧溪看著庭院中越下越大的雨,說道:“等這場雨停了,我們就回去。”

李淩玉有些驚訝道:“這麽快呀。”

寧溪笑著問道:“怎麽,你舍不得走了?”

“也不是,只是我很喜歡這裏。”李淩玉說完目光落在正在被雨洗風吹的瓊花,瞬間有些心疼那些嬌艷的花兒了。

院中的侍女小廝一個個慌忙沖進雨裏,小心而迅速地把一盆盆珍貴的花株移至回廊。

可瓊花是大樹,無人遮風擋雨,只得默默立在雨中任由風雨肆虐。

對於李淩玉而言,這座瓊玉山莊有太多美好的回憶了。

想起那些讓她心動同時又害羞不已的畫面,李淩玉不覺輕輕靠在李淩玉身上。

一會後,兩人就變成相依在檐下一起看雨景了。

雨勢漸漸大了,迎面吹來帶著潮濕的風。

李淩玉看著越發細密的雨幕,問道:“你說,這場雨會下多久啊?”

寧溪道:“大概三五日吧。”

李淩玉身子微微一顫,輕嘆一聲道:“瓊花好可憐啊,你看才一會就被打落了好多花瓣。”

寧溪摟著突然就多愁善感起來的李淩玉,不由輕笑著哄她道:“瓊花高潔,這本是它的特色,是令人欽佩之處,你無須感懷。”

“哦。”李淩玉也不知為何竟把自己代入了正在風雨中的瓊花,回神後有些臉紅地點了點頭。

寧溪接著說道:“好了,你出來透氣這麽久了,該回去了。”

李淩玉知道寧溪是擔心她會受涼,便乖巧點頭道:“哦,好吧。”

寧溪也不放開她的,吩咐了一聲候在不遠處的紫蕭素箋,讓她去準備棋盤棋子還有茶水點心後,就這樣擁著她把她帶回大廳。

回到大廳後,寧溪沒有停下,而是邊走邊對李淩玉說道:“我們去書房吧。”

“啊?”李淩玉呆了呆,“去書房幹嘛呀。”

這疏影的書房又讓李淩玉聯想起那些旖旎畫面,不由有些臉紅。

寧溪覺得李淩玉有些心不在焉,覆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一緊,說道:“方才不是與你說了麽,自然是下棋啊。”

李淩玉嘟起小嘴,有些抗拒道:“大廳裏也可以下棋的啊。”

這會寧溪也大致猜到小丫頭是因為前夜她把她按在書房門板上親的事了,輕笑道:“這裏風大。”

李淩玉嗔了她一眼,頓下腳步任性道:“什麽嘛,我不去。”

什麽風大,大廳裏嫌冷也可以關上門窗的嘛。

寧溪說道:“我向你保證,不會像上次一樣欺負你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李淩玉想了想後點頭道:“那好吧。”

寧溪這人雖然有時候壞死了,但說過的話是還是非常可信的。

不過她一想起上午寧溪在二樓給她出的選擇題,完全不給她選擇兩種都要的時候,她又開始不確定起來了。

寧溪在其他事上說的話可信,一到親近她之事好像就變得不太確定起來了。

萬一寧溪又發瘋,把她關在書房裏肆意欺負。

正當李淩玉要反悔時她們已經來到了書房門口了,來不及說一聲人就被寧溪帶了進去。

讓她不安的事沒有發生,寧溪果然如翩翩君子一樣並未對她動手動腳,而是把她帶到了羅漢榻前,讓她坐下。

李淩玉座下後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寧溪。

寧溪在另一端坐下,笑著說:“你別這樣看我,不然我總想對你做些什麽。”

李淩玉一聽頓時紅了臉,趕忙收回目光嘟噥道:“什麽嘛。”

其實她心裏也有些想不通,明明她是喜歡寧溪親近她的,卻總是忍不住地害羞想躲開。

等她們真正膩在一起後,她又希望一直沈淪其中。

不過她也發現了她越是羞澀,寧溪就越愛逗她,想了一會她心說這可能就是她們獨特的相處模式吧。

寧溪與李淩玉兩人坐下後不久,紫蕭素箋等人就送來棋盤,棋罐,茶水果盒。

她們把這些東西一一放置妥當後,就默契又無聲地告退了。

紫蕭素箋昨夜在浴池伺候寧溪沐浴時,大著膽子問了她跟李淩玉的關系。

寧溪沒多說什麽,只是對她們說回京後她會娶李淩玉。

她們雖然不太懂女子之間也能產生愛情,但她們從來不會質疑寧溪的決定。

在寧溪明確表示後,她們心裏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糾結不解了。

所以當寧溪跟李淩玉膩歪在一起,她們與李淩玉身邊的春薇秋妍湊在一起時,說話也放得開了一些。

四個丫頭更加親密地分享各自主子的愛好,也讓她們幾個多些磨合,等以後一同伺候寧溪跟t李淩玉時可以少一些分歧。

書房的羅漢榻設置在窗邊,窗雖關上了,窗外的風雨聲依舊透窗而入。

窗裏窗外仿似兩個世界,外面嘈雜無序,窗內靜謐安寧。

寧溪與李淩玉二人各自執子下棋。

李淩玉聰慧過人,經寧溪點撥幾次後,棋藝越發精湛了。

這會她與寧溪對弈,也不似以前那般感到壓力特別大了,讓她對自己以後贏過寧溪信心倍增。

一局終了,李淩玉輸了。

李淩玉盯著棋盤許久,不高興地嘟著小嘴道:“我還以為這局能贏呢。”

寧溪伸手撿著棋子,分別放回兩個棋罐中。

“你進步很大,再來一局。”寧溪看了李淩玉一眼,真是越來越滿意了。

沒想到李淩玉竟然越來越給她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了,這個發現讓她驚喜不已。

李淩玉沒回答,側身推開窗。

一陣夾著濕氣的冷風吹進了,讓毫無準備的她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身子也不禁打了個冷顫。

寧溪見狀連忙探身過去,把窗戶關上,輕責道:“外面下著雨呢,風也大,別開窗了。”

李淩玉縮了縮脖子緩緩才點頭道:“哦,我知道了。”

寧溪起身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把她抱進懷裏道:“冷嗎,我抱抱你就不冷了。”

李淩玉有些無語道:“你……,放開我,我不冷。”

初夏時節,又是南方,雖說這裏四面環水又是半山腰,但還沒到讓人感到冷的程度。

寧溪這家夥真是一逮到機會就往她身上貼。

“我方才都看到你打冷顫了,還說不冷。”寧溪壞笑道。

李淩玉面色一紅,用手推了推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寧溪,別鬧了,你不是說要再來一局麽,快回去。”

可寧溪反而抱得更緊了,湊到她的耳畔輕聲說道:“不知道為何,一想到回京後我們就要分開了,就恨不得時時刻刻跟你膩在一起。”

李淩玉耳朵被她的氣息噴得有些癢癢的,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脫口而出道:“那你早些娶我啊。”

話音剛落她的整張小臉都紅透了,她竟然把內心最深的渴望說出來了,就這麽說出來了。

寧溪楞了下,隨即低笑道:“我倒是想,不過你還未及笄呢。”

李淩玉的芳辰在金桂盛開的八月,而現在才四月初,還得等好久呢。

而且就算及笄了,也不可能立即就大婚,還需諸多準備。

李淩玉自然也知道父皇母後那麽寵她,她大婚時定是會為她準備盛世婚典的。

到時候各種繁瑣的準備,估計一切順利也得年底才能舉行婚禮。

李淩玉看了眼正往她身上靠的寧溪,腦子一抽又說了句差點讓她咬掉舌的話。

“寧溪,那我們幹脆在這裏呆到我及笄再回京吧。”

大概是被感情沖昏了頭,她想跟寧溪呆在一起的心情大過回宮見父皇母後還有皇祖母等人。

不過這話一出,她也覺得太大膽,太不矜持了。

所以話音剛落她就一臉嬌羞地把漲得通紅的小臉埋進了寧溪的胸口,真是沒臉見人了。

寧溪聽了不禁用手輕輕摸著她的背,輕嘆一聲道:“我倒是想。”

“寧溪,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李淩玉在寧溪懷裏傳出悶悶的聲音。

她後悔了,恨不得立即收回方才的話。

寧溪繼續說道:“不過之前收到了父親的密信,信上有提到皇後對他說她想你了。”

“母後她……”李淩玉一聽不由仰起布滿紅霞的小臉看著寧溪,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李淩玉到底第一次離家那麽久,突然她也好想母後了。

寧溪知道父親不會在信中提無關緊要的事,若是她真的把李淩玉一直留在這裏,皇後對她的印象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所以她還是得考慮未來的岳父岳母的感受,畢竟她是拐跑他們寶貝閨女的人,而且以女子之身,心中對他們到底還是有所虧欠的。

寧溪低頭輕輕地親了親她的臉頰,安慰她道:“我知道你想她了,所以等這場雨停了,我們就回去了,你別傷心了。”

“哦,我知道了。”李淩玉說完又往寧溪懷裏鉆,“寧溪,寧溪……”

寧溪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有些不解道:“這是又怎麽了?”

“沒什麽……”李淩玉在寧溪懷裏吸了吸鼻子,“你讓我靠一會就好。”

寧溪柔聲道:“好,你想靠多久都可以。”

她心裏想著李淩玉這丫頭大概是被陰雨天影響了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而且又在這時聽到遠在京城的皇後想她了,才會如此吧。

李淩玉整張小臉都埋在寧溪懷裏,聽著她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裏莫名地湧起一種叫安全感的東西。

“寧溪,有你真好。”李淩玉說完緊緊抱住寧溪。

寧溪呆了呆,隨即一臉驚喜地低頭看了看整張小臉都埋在自己胸口的李淩玉。

她擺著李淩玉肩膀的手上移,輕輕摸著她柔順光滑的秀發,笑著問道:“有多好?”

“反正就是很好很好的。”李淩玉本就貼在寧溪的胸口,當然聽到了她對自己抱她時心跳聲加速,胸口劇烈起伏,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這一切都讓李淩玉也變得臉紅心跳,羞澀極了,想逃跑又舍不得這麽溫暖這麽讓她安心的懷抱。

兩人相擁許久,李淩玉直到感覺自己的臉不再那麽燙了才從寧溪懷裏鉆出來。

她推了推身邊的寧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她道:“寧溪,你快坐回去。”

寧溪垂眸看她,微微挑了挑眉道:“怎麽,剛用完我就趕我走嗎?”

什麽叫剛用完她就趕她走,李淩玉一聽她這話剛恢覆成瑩白如玉的小臉又染上了一抹胭脂色。

李淩玉瞪了她一眼,嘟噥道:“什麽呀,你快坐回去啦,我們再對弈一局,我定贏你。”

寧溪見她的情緒恢覆如初了便不忍再逗她了,點頭道:“好。”

李淩玉一臉嬌羞地催她道:“那你快坐回去呀。”

寧溪突然覺得她臉上的霞□□人的得緊,剛起身又彎腰湊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李淩玉驚呼一聲,捂著被偷親的臉頰氣鼓鼓瞪她。

寧溪則壞壞一笑,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並伸手進棋罐夾起了一枚黑子。

讓李淩玉執白子是她們下棋時的慣例,李淩玉也很享受寧溪這樣讓她的方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