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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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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留下來

寧溪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了一個黑子, 懸在棋盤上方,然後朝李淩玉挑了挑眉。

李淩玉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直接從棋罐裏捏起一顆白子,然後想也不想就隨意放在棋盤上。

寧溪看了眼棋盤上李淩玉落的第一個子, 不由微微一楞。

這丫頭的白子竟然落在棋盤中腹位置。

圍棋布局之初一般雙方都是爭占及堅守邊角位置, 所以落子在邊角為佳,腹地最差。

這就等於李淩玉開局就給自己親手制造了個劣勢了。

李淩玉毫無章法的第一步棋, 讓寧溪不由低笑一聲, 道:“小玉,你這樣落子, 輸了可別哭鼻子。”

“哼, 你別小看人。”李淩玉看到她的一個白子孤零零地落在棋盤中央不禁有些呆了,但還是梗著脖子道。

寧溪無聲地笑了笑, 接著以寵溺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手中的黑子落在了對她有利的位置。

李淩玉見了心裏偷偷高興, 也就不再為剛剛被寧溪偷親生氣了。

兩人相視一笑,開始對弈起來。

等這盤棋快下完時,已近傍晚。

今日由於是下雨天, 書房內光線比平日暗了不少, 紫蕭素箋前來掌燈奉茶。

她們兩個腳步動作又輕又緩,生怕打擾了李淩玉和寧溪下去。

她們燃上細紗燈後,又為寧溪和李淩玉把已微涼的茶水換上新茶。

紫蕭退出去時朝寧溪行禮問道:“世子, 天色已晚,可否準備晚膳了, 還有公主是要在這裏用晚膳嗎?”

寧溪淡淡點頭道:“嗯,下去準備罷。”

“是,世子。”紫蕭素箋恭敬地應了聲就退出了書房。

李淩玉全副身心都在棋盤上, 完全沒有註意到她們主仆的對話,因為她很有信心這盤棋能贏寧溪。

果然,這盤棋結束時,李淩玉險勝。

第一次贏了寧溪,李淩玉開心地從羅漢榻上跳了下來,一臉興奮地歡呼道:“哇,我贏了我t贏了。”

寧溪笑了笑,走過去抱住她,溫柔地說道:“怎麽,贏了我讓你這麽高興?”

李淩玉洋溢著明俏的笑容,高興地點頭道:“我當然開心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贏你呢。”

寧溪見她笑得花枝亂顫,忍不住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說道:“看到你這麽高興,我也很開心。”

李淩玉摸了下被她親過的額頭,嘟著小嘴不依道:“寧溪,你怎麽又偷親我。”

寧溪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就跟你開心得跳起來一樣,我開心了就想親你。”

李淩玉楞下了,氣呼呼道:“什麽呀,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不過這次下棋贏了寧溪比她以往在宮裏贏的每一盤棋都要高興,覺得大概是先嘗盡了失敗再到勝利後的那種驚喜吧。

寧溪看著李淩玉粉嘟嘟的唇,眸色微動,又想親一口了。

她好不容易壓下心裏的渴望,就聽到小丫頭有些不高興地看著她道:“寧溪,你不會是跟父皇一樣讓著我的吧。”

寧溪聞言連忙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沒有的事。”

她確實沒有讓棋,但下棋時也確實不夠專註,有些心不在焉了。

李淩玉見她這副神情不似在騙自己,這才信了。

“好吧,我相信你。”李淩玉被寧溪攬著腰抱著,幹脆撲進她懷裏撒嬌了,“寧溪,我有點餓了。”

寧溪又忍不住在她潔白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說:“知道了,方才已經讓紫蕭她們去準備晚膳了。”

李淩玉這才沒有怪寧溪親她了,乖巧地應了聲,“哦。”

她羞得小臉微紅,直往寧溪懷裏鉆。

寧溪只覺得一顆心都被她拱軟了,不由緊緊抱住她,仿佛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溜走了一樣。

李淩玉任她抱了一會就掙紮著要出來,“寧溪,你抱得太緊了,我透不過氣了。”

寧溪應道:“那我放開一些。”

李淩玉不依道:“不要,你放開我。”

“不行。”寧溪剛松開一些又把她緊緊箍在懷裏,“再讓我抱一會。”

李淩玉:“……”

大概因為今天是下雨了,李淩玉覺得寧溪的懷裏特別溫暖,所以嘴上囔著要寧溪放放開她,心裏卻非常貪戀這種溫暖舒適的感覺。

寧溪見李淩玉乖乖地站著任她抱了,心情莫名的愉悅至極。

過了好久她才終於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李淩玉,但還是牽著她的手一起出了書房。

她們兩個來到大廳,一起坐在主位的坐榻上。

李淩玉坐下後,指著大廳外有些吃驚地說道:“這雨怎麽下得越來越大了。”

寧溪點頭,“嗯,下了挺久了。”

兩人相依在一起看著了會門外的雨景說著閑話,紫蕭就來請她們去用晚膳了。

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直到進了花廳也不肯放手。

李淩玉也不知寧溪這會是在發什麽瘋,但是這樣被她緊緊攥在手心的感覺很好。

不過看了眼在等著伺候她們洗手而杵在花廳的春薇秋妍和紫蕭素箋四人,李淩玉雪玉般瑩白的小臉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韻。

而且她一進花廳就看到一大桌子的各色菜肴,聞到撲鼻的菜香。

她真的有些饞了,好想快點吃飯呢。

李淩玉搖了搖她們交握在一起的手,不好意思地說道:“寧溪,你快放開我啦。”

寧溪像是故意要等到她臉紅了一樣,見她這般羞澀了才含笑點頭道:“好。”

春薇秋妍看著她們都來吃飯了還不肯松手的樣子,不禁互望一眼,雖然不敢出聲打擾,但還是在心裏偷偷樂著。

接下來,寧溪才不舍地放開李淩玉的小手,分別由她們的侍女伺候著洗手入座。

寧溪入座後屏退春薇秋妍,紫蕭素箋四人。

花廳的門窗都緊閉著,還是有風雨聲傳入,聲音卻也似被消減了大半。

雖是傍晚,因著是雨天的緣故,外面的天色晦暗,倒像極了平日夜色深濃時分。

寧溪與李淩玉二人慢悠悠地吃著山莊的廚子精心準備的晚膳,時不時地低語幾句。

與一窗之隔的屋外風雨相比,花廳內是那麽的溫暖舒適。

李淩玉小口喝著寧溪為她盛的山藥排骨湯,寧溪夾了一夾青菜到她碗裏,說道:“小玉,最近又開始不吃青菜了呢。”

“你胡說,你餵我的青菜我都吃了。”李淩玉想起了寧溪的多吃青菜會變美的說法,不由小聲嘟噥著辯駁道。

盡管她還是不怎麽愛吃青菜,但每次寧溪餵她她都會吃的,只是不會主動去吃罷了。

寧溪點頭,輕笑著哄她道:“好,那你先把這些吃了。”

“哦。”李淩玉應了聲,放下喝湯的小瓷勺,拿起鑲銀烏木筷吃了起來。

兩人慢悠悠地吃完晚膳後,漱口離席。

她們一起回到了大廳,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帶著她走到大廳門檻處。

她指著外面風雨交加的庭院,轉頭對李淩玉說道:“小玉,你看下了這麽大的雨,你今晚還是別回去了。”

李淩玉聽了不由得呆了下,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小臉微紅道:“什麽呀,我不回去住哪裏?”

寧溪輕笑道:“你留下來,我的床讓給你,反正你中午就睡過我的床了,不是麽?”

“……”李淩玉臉上的紅雲密布,嬌羞又扭捏地說道,“可是,我住你的房間的話,那你今晚住在哪?”

寧溪笑著說:“這個你無須擔心,疏影也不止一個房間,我住哪裏都可以。再不濟,我睡外間的軟塌上亦可。”

李淩玉一想到她睡內室,寧溪就在一簾之隔的外間,頓時羞不可抑搖頭道:“不行,那可不成。”

晚上睡覺可不比午睡,她習慣睡覺時只穿一件單薄的寢衣。

而且夜色撩人,她也擔心寧溪大晚上會不會再度發瘋,悄咪咪地爬上她的床。

寧溪放開她的手改去摟她纖柔的腰肢,笑著問道:“為何不成?”

李淩玉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嘟著小嘴道:“沒有為何,就是不成。”

屋外風雨大作,寧溪不想讓李淩玉站在門口一直吹著冷風,便摟著她往回走。

等她們重新坐回主位的坐榻上,寧溪才笑著說:“那你是要回隔壁嗎?”

李淩玉看了眼外面的大雨,遲疑了一會說道:“再等等吧,等會雨小一點再回去。”

寧溪也看了眼門外的雨勢,心說這雨定是得下一整晚,李淩玉根本就等不到雨小一點的時候。

不過她現在可不想跟李淩玉說破,只想著能讓這丫頭多留一會是一會。

於是寧溪故意沈吟片刻後才說道:“那好吧,我們就先等等。”

“哦。”李淩玉面色微紅地點了下頭。

過了一會,李淩玉發現寧溪那只覆在她腰上越來越不安分了,遂有些生氣地用手去掰。

結果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掰不動,氣鼓鼓地瞪了寧溪一眼道:“寧溪,別鬧。”

寧溪挑了挑眉,唇角噙著一抹壞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鬧。”

李淩玉:“……”

她們又坐了一會,李淩玉開始坐不住了,在寧溪的懷裏亂動。

李淩玉越亂動,寧溪的呼吸就越粗重。

好半晌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嚇唬李淩玉道:“你再扭來扭去的,小心我把你按在這裏親你。”說完她拍了拍身旁柔軟的坐墊。

李淩玉這才回過神來,白嫩的小臉霎時沁出一抹緋紅,嘟噥道:“我才沒有呢。”

寧溪深吸一口氣,把她攬入懷中,聲音微啞道:“嗯,乖乖的。”

李淩玉輕輕哼了聲,靠在寧溪懷裏看著門外的雨勢似乎沒有停下的樣子,心裏竟不知該不該高興。

如果雨真的停了,那等會夜色漸深時分,她就該回一枝春了。

而如果雨一直這樣下著,那寧溪就會讓她留下來。

一想到晚上要用寧溪的浴池,而且穿著單薄的寢衣一整晚睡在寧溪睡過的床上,她就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

這麽大的雨,寧溪肯定不肯讓她打傘回去的。

雖然在隔壁,但兩個院子都很大,平日裏邊走邊看景倒也沒什麽。

這下著暴雨的天即使打著傘,等走回去時身上也被打濕了,所以寧溪心疼她肯定不會讓她有在染上風寒的風險的。

再說了她要是在又生了病,那得繼續養著,回京的時間也得因此推後。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李淩玉靠在寧溪懷裏仰起小臉問道:“難道我們就在這兒坐著幹等?”

寧溪這會是能一直這樣抱著李淩玉就心滿意足了,她當然沒有意見這樣幹等了。

不過既然懷裏的小丫頭問了,她便笑著說:“你還想下棋麽?”

李淩玉今日與寧溪認認真真地下了兩盤棋,覺得自己的腦子太累了,這會都t像是不會轉了,才不肯再耗費腦筋去下棋呢。

於是李淩玉在寧溪懷裏縮了縮,回道:“算啦,還是就這樣等著吧。”

寧溪這會真恨不得把李淩玉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抱著,只是她怕小丫頭會惱,只好強壓下內心的沖動。

一會後她想到上午未完成的小心願,便說道:“我們上樓吧。”

李淩玉聽了不由一臉驚喜地問道:“二樓,寧溪你要撫琴?”

“和雨撫琴,確實不錯呢。”寧溪決定先把李淩玉騙上樓再提讓她跳舞的要求。

綠綺名琴,再加上寧溪的琴技,讓李淩玉無法抗拒地點頭道:“好啊,好啊,我們快走吧。”說完她自己便先掙紮著要起身了。

寧溪低笑一聲,才放開一直摟著她的手,點頭道:“嗯。”

兩人起身後,寧溪又很自然地握住了李淩玉的手。

李淩玉也習慣了她似乎每時每刻都要黏在自身上感覺了,也就由著她了。

說來也奇怪,之前都是她纏著寧溪的,最近好像反著來了。

不過這種感覺很好,寧溪越喜歡呆在她身邊越讓她充滿了安全感。

她們兩個手牽著手上了二樓,寧溪把她安置在長椅上坐下。

夜風灌入,輕紗飄舞。

雖然這畫面很美,但寧溪還是先去把聯排的大門關上了。

大門關上後,樓內的風雨聲瞬時小了不少。

名貴的綠綺古琴還放在一角的琴座上,寧溪看了李淩玉一眼後坐過去坐了下來。

寧溪揭開蓋在古琴上的琴布,擡手輕輕撥動了一根琴弦,轉而看向李淩玉,問道:“小玉,你想聽哪首曲子?”

李淩玉以慵懶的姿勢歪坐在長椅上,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

與寧溪的目光相碰後,她有些羞澀地移開目光。

隨後李淩玉看著那把傳世古琴想了好半晌,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一時想不出來,寧溪你來決定好啦。”

寧溪聞言低低一笑,想了一會後說道:“那我為你彈一曲《玲瓏四犯》如何?”

李淩玉聽了雙眸一亮,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

寧溪見她這麽有興致,便含笑點頭道:“好。”

李淩玉聽到寧溪應下了,想起上午聽寧溪彈奏《綺羅香》的情景。

她是那種很少正正經經地坐著的人,平日不是依著就是靠著哪裏。

以前在宮裏時,她母後還說過她像沒骨頭一樣,很少端正坐姿久坐。

當然,以她的身份,她怎麽坐也沒人管她。再加上她那國色天香的美貌,無論怎麽坐都有一種讓人驚嘆的美。

這會李淩玉卻下意識地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無形中表達她對古琴對寧溪撫琴的專註與敬意。

可李淩玉等了好半晌還未聽到寧溪開始彈奏,有些不解地催道:“寧溪,你快彈琴啊。”

寧溪低笑一聲,用她那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琴頭的雕刻,慢悠悠地說道:“我選的這首曲子,需一名女子跳舞伴曲。”

“什,什麽?”李淩玉一聽竟是要她跳舞,心裏下意識就湧起一股抗拒之感。

她雖也與宮中舞娘學過跳舞,但以她的身份很少需要她親自去跳舞,因為她是座上觀人歌舞的身份。

但這會只有她與寧溪二人,如果寧溪彈琴,她跳舞,倒有一種琴瑟和鳴之感。

寧溪見李淩玉神色有些動搖了,便笑著說道:“這曲子寫的是夜賞海棠,我看你今日穿的這一身粉色衣裙,就如一朵海棠般紅嬌柔美。今夜為我舞一曲,可好?”

海棠花初開時艷紅,完全綻放後變成粉紅,再後面趨近於粉白色。

寧溪這話的意思可不就是在誇她現在的就像一朵盛開的海棠,而這首《玲瓏四犯》曲意則是夜賞海棠,讓她不由得臉紅心跳了。

李淩玉害羞了一會後,點頭道:“好嘛。”

寧溪見她此時的染上緋雲的小臉,可不就是那朵千裏明霞織就的海棠花。

“真乖,過來吧。”寧溪笑著朝她招手道。

李淩玉應了聲,“哦。”從長椅上起身,走到寧溪的琴座前站著。

寧溪知道她害羞,便不再逗她,只說了一句,“那我開始了。”

話音落,琴音起。

李淩玉一開始羞澀拘謹,但隨著渺遠優美的琴音在樓內繚繞不止,讓她身心不禁沈浸在美妙的琴曲中。

她開始翩翩起舞,每一次扭腰甩袖,旋轉跳躍都精準踩在琴音的節點上,跟上了寧溪的節奏開始搖曳輕舞。

夜賞海棠本是靜靜賞花之意,所以這琴音與舞姿都比較柔和,也無那些傷春悲秋,思念佳人的傷感。

所以她們兩人隨著舞曲深深,漸入佳境,面上都不自覺地帶著迷人的微笑。

一曲罷了,寧溪立即起身沖過去抱住剛收住舞姿的李淩玉。

寧溪抱住李淩玉後忍不住在她沁出一層薄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激動地說道:“小玉,你太美了。”

剛剛兩人第一次琴舞合作就那般的和諧,寧溪被李淩玉玲瓏身段及美妙的舞姿深深吸引了。

她想不到世間竟有李淩玉這麽完美的女子,不僅身份尊貴,貌若天仙,性子嬌俏可人,又懂下棋又懂跳舞,越是深挖越合她的心意。

李淩玉剛走出琴曲的意境就發現自己落在了寧溪的懷裏,而且還被這家夥親了一口,小臉頓時騰起一片紅雲。

她呆呆地摸了下方才被寧溪偷親的地方,發現指腹觸及自己額頭上柔膩肌膚時摸到一層薄汗,她的臉更紅了,“別鬧,我剛剛還出了汗呢。”

寧溪笑著說:“出了一點汗更香了,我這會才發現原來香汗淋漓是真的,”

她突然很期待與李淩玉大婚,她們在床上真正香汗淋漓的時候了。

李淩玉在她懷裏想掙脫,卻被她緊緊抱住,遂又羞又急道:“寧溪,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寧溪優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直接把李淩玉打橫抱起來,放到長椅上半躺著。

“寧溪,別鬧,我,我想……”

寧溪笑著問道:“你想讓我親你是嗎?”

李淩玉被她自顧自地接話噎了一下,氣鼓鼓道:“才不是呢,我是說我想回去了。”

寧溪俯身湊近她的臉,壞笑著搖頭道:“不行,外面雨聲依舊,這麽大的雨,我舍不得讓你被淋濕。”

李淩玉連忙用手抵在她的胸口以防她繼續壓下來,又羞又急道:“那,那你起開讓我起來,我們先下樓再說。”

“那你先讓我親一下。”寧溪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紅潤誘人的唇瓣,呼吸也越發粗重了。

李淩玉一聽連忙用力去推寧溪,卻發現這家夥紋絲不動,瞬間有些無語了。

她被寧溪炙熱的目光燙到了,一顆小心臟怦怦亂跳,呼吸亂了,心也亂了。

李淩玉心知自己在體力方面永遠不如自小習武的寧溪,連忙改變策略,軟綿綿地撒嬌道:“寧溪,我方才跳舞好累了,我好渴,這裏也沒有備下茶水,我們下樓喝茶好不好?”

寧溪微微一楞,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挑了挑眉問道:“小玉,你真的渴了?”

李淩玉一聽覺得有轉機了,忙不疊地點頭道:“嗯,我好渴了,好想喝茶,你快放開我啦。”

寧溪壞壞一笑,低頭湊到李淩玉的耳畔,用她那低魅勾人的聲音說道:“既然如此,我幫你潤潤。”然後不等李淩玉拒絕就移到她的唇邊,吻住了她的唇。

李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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