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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一起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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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一起醋

李淩玉是在寧溪懷裏醒來的, 記起睡著之前的種種,她羞不可抑地紅了臉。

她竟然是被寧溪抱著親完後直接睡著了,也許還會被寧溪當做是她被折騰得暈了過去呢,真是太丟人了。

不過這是她第一次躺在寧溪懷裏醒來, 只覺得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枕在寧溪的臂彎, 讓她覺得溫暖又幸福。

李淩玉正想閉上眼睛再舒舒服服地裝睡一會,就聽到寧溪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醒了。”

她身子一僵, 本能地想逃。

說來也奇怪,寧溪安安靜靜地當枕頭時李淩玉覺得很舒服很安心, 一醒來卻讓她覺得很危險很心慌, 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立即逃跑。

李淩玉用手撐著軟塌想起身,可還未坐起來就被寧溪長臂一伸攬入懷中。

“寧溪, 你快放開我。”重新摔進寧溪懷裏的李淩玉又羞又急地驚呼道。

寧溪湊到她後頸處親了一口, 壞笑道:“不放。”

李淩玉這香香軟軟的身子太好抱了, 寧溪實在是舍不得這麽輕易就放開她。

她在寧溪微涼的唇貼上自己後頸肌膚的那一瞬身子不由輕顫了下,只覺得那處似火燒過般灼燙,羞得連小巧可愛的耳朵都紅透了。

“寧溪, 我渴了。”李淩玉眼見靠自己的力氣根本無法掙開寧溪的懷抱, 急中生智道。

若不是肚子還飽著,她定會說她餓了。

“這麽快就渴了?”寧溪的吻又輕輕落在她的發絲上。

李淩玉縮在寧溪懷裏生怕她不信,連連點頭道:“嗯, 我真的渴了。”

寧溪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啞道:“好吧, 不過下次不要在這種時候喊渴了,知道麽?”

“為,為什麽呀?”李淩玉有些不解地仰頭看她, 卻與她炙熱的目光撞上,立即垂眸避開,心裏突然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麽了,小臉跟著變得更紅了。

寧溪見她這副嬌羞難耐的樣子,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說。

因為寧溪也怕再說下去,就忍不住想再對她做點什麽呢。

於是寧溪翻身抱住李淩玉在軟塌上打了個滾,才從她身上起來。

李淩玉楞了下才發現原來她不知何時竟睡在外側了,這會寧溪又抱著她滾過自己的身體抱進了裏側,羞得臉用手捂住了燒紅的小臉。

寧溪則坐起來,彎腰伸手替她理了理額角的發絲,柔聲說道:“我出去給你倒茶,一會就回來。”

李淩玉紅著臉催道:“快去快去。”說完手指岔開一個縫隙偷偷看了寧溪一眼,見她還沒走有立即不敢看了。

聽到寧溪出去的腳步聲,李淩玉莫名的松了口氣。

她也不困了,連忙起身整理自己身上有些淩亂的衣裳。

寧溪說去去就回,真的很快就回來了。

她看著衣衫整齊,端正坐在軟塌上的李淩玉,笑著問道:“怎麽不多睡一會?”

李淩玉交疊在腿上的雙手不禁蜷了蜷指頭,低著頭道:“我不困了。”

寧溪端著一杯溫茶坐到她旁邊,送到她唇邊道:“才睡了不到一刻鐘呢。”

李淩玉聽後呆了呆,她還以為睡了一個下午呢。

她並非真的渴了,但寧溪已經把茶餵到了嘴邊,她只好低頭抿了一小口。

寧溪看破卻故意不把茶端走,逗她道:“怎麽只喝這麽一小口,你不是說渴了嗎?”

李淩玉噎了一下,“你……”又低頭喝了一口便用手推了推寧溪的手臂,嗔了她一眼,“已經不可渴了。”

寧溪看著她水嫩的櫻唇,低嘆一聲,“我倒是真的有些渴了”說完她收回手,把杯中剩下的茶飲盡。

李淩玉一聽她這樣說頓時心裏一緊,放在腿上的雙手一起攥住裙擺,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寧溪見狀抿唇低笑,放下茶杯後伸手輕輕拍了拍李淩玉的手背,輕聲問道:“小玉,你別緊張。”

“我哪有。”李淩玉梗著脖子不肯承認,還氣呼呼地推開了她的手。

寧溪反握住她的手,輕笑道:“好,既然你不困了,也沒緊張,我們到外邊去可好?”

“好。”李淩玉想了想後點頭道。

呆在這個小隔間裏李淩玉總是會忍不住想起之前寧溪親她抱她的畫面,她巴不得馬上離開,又怎會不答應。

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來到外間,兩人又臨窗而坐。

她召來紫蕭素箋送來茶水點心後,又把她們屏退。

寧溪和李淩玉隔著羅漢榻的小方桌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李淩玉有午睡的習慣又被寧溪那般折騰許久,到底只睡了一刻鐘不到,所以她說的不困並非真的不困。

在小隔間時她那是心底的羞澀掩蓋了困意,這會臨窗坐著,看著樓外江波輕蕩,楊柳依依,又吹來習習清風,這一切都在催生困意。

李淩玉才與寧溪說了幾句話,困倦襲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沈,快要支撐不住。

寧溪見狀,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

羅漢榻兩邊的位子都很寬,坐兩個人也不嫌擠。

只是李淩玉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起身跑開。

寧溪知道她在想什麽,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道:“你困了就靠在我懷裏睡吧。”

李淩玉白嫩的小臉沁出一抹緋紅,“可是……”

寧溪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不然我再把你送回軟塌上睡?”

“別……”李淩玉可不想再來一次,而且身子困乏,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遂不再抗議,“就在這裏睡。”

寧溪聞言心滿意足地摟著她,柔聲道:“這才乖,睡吧。”

李淩玉實在是太困了,小嘴嘟噥著應了聲就靠在寧溪懷裏睡著了。

寧溪抱著她靠窗而坐,懷中人呼吸勻緩,耳畔水聲輕柔,清風陣陣,突然好想四周萬物都在此時定格。

過了許久,寧溪也閉眼小憩。

李淩玉醒來時,剛睜開迷蒙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室的暖光。

低頭看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想起了一切,雪玉般的小臉瞬間紅透了。

李淩玉這次是靠在寧溪懷裏睡著了,醒來時依然靠在她懷裏,不由心中一暖。

這時李淩玉感到環在腰際的手臂緊了緊,隨即頭頂傳來寧溪的聲音,“醒了?”

“嗯。”李淩玉一臉羞澀地扒開寧溪的手,自己下了榻跑到小方桌的另一側,也就是寧溪原來的位子坐下。

寧溪懷裏一空,看了眼玉面羞紅的李淩玉,心說真是個害羞的小丫頭。

李淩玉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暗松了口氣,回頭看了眼窗外的景。

只見夕陽西垂,漫天的紅霞映得江面紅彤如火,沿江的酒樓紅樓都已經掛上紅燈籠,江中游船畫舫也比中午時多t了許多。

“這麽晚了呀。”李淩玉側趴在窗口看著樓外的江景,心裏則因自己竟然在寧溪懷裏睡了那麽久而羞澀不已。

寧溪起身,活動了下被李淩玉靠了一下午又不能亂動而有些酸麻的身體。

她走到中間倒了杯茶,遞到李淩玉面前道:“嗯,你先喝口茶,我去吩咐他們上菜。”

“哦。”李淩玉自然沒意見,便點頭應了聲。

她回身坐好,接過茶杯端在手裏。

李淩玉遞到唇邊時發現茶水已涼,又把茶杯放回了桌上,不肯喝。

寧溪見狀寵溺一笑,朝雅間房門走去。

她只開了門,吩咐門外的人幾聲後又回來了。

寧溪坐了回去,看著李淩玉輕笑著問道:“你想在這裏吃,還是讓她們把飯菜送到畫舫上在吃。”

李淩玉想著這裏可以直觀夕陽美景,在這裏吃也不錯無須勞師動眾,遂回道:“在這裏吃便好。”

寧溪含笑點頭,“那好。”

過了一會,春薇秋妍,紫蕭素箋都進來了。

她們先是撤下桌上的冷茶及茶點換上新的,接著又伺候寧溪和李淩玉洗了手。

等飯菜擺上桌後,寧溪才跟李淩玉起身去餐桌前坐下。

晚上的菜色與中午的頗有不同,但都是當地名菜。

而且寧溪中午留意了李淩玉比較愛吃的幾個菜也交待下去,又讓重新上了一遍。

李淩玉看到桌上幾道中午她愛吃的菜,開心道:“哇,又有這些菜呢,我好喜歡的。”

寧溪輕笑道:“嗯,喜歡就多吃一點。”

接著寧溪還是如常親自照顧李淩玉用餐,兩人時不時甜蜜餵食。

她們兩個吃完時,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夕陽的暖橙色的霞光褪去,望出窗外是一片艷紅色的光。

那是無數大紅燈籠照亮了整個江面,果然是金粉之地,一道彎月高懸夜空,那清淡的月華竟難以與這些紅燈爭輝。

寧溪帶著李淩玉下樓,來到醉玉樓外。

這一路下來,因著李淩玉未戴帷帽,所遇之人無不紛紛驚嘆她們的出眾姿容。

寧溪向來不喜那些流連在李淩玉身上的目光,一臉不悅地牽著她的手上了門口停駐的一輛奢華馬車。

一進車廂,李淩玉問道:“這馬車是?”

馬車車廂隔絕那些讓寧溪不喜的目光,她緩下神色道:“跟在藤州時一樣,這酒樓也是林家的產業,這馬車自然也是林家的,就是我那二姐在管的。”

“原來是這樣啊。”李淩玉見寧溪提起二姐,又不禁想起紫玉山莊的寧箏和顧流雲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麽樣了。

寧溪吩咐外面啟程去碼頭後,回頭看見李淩玉有些悵然的小模樣,笑著問道:“你可是在想我二姐?”

李淩玉聽了回神,驚道:“你怎麽知道?”

寧溪笑了笑,柔聲說道:“你放心,她們好著呢。”

她的信早就送回京城了,也收到了父親的回信,字裏行間可以看出父親對那個顧流雲的印象不錯。

只要顧流雲按照與她的約定行事,定不會出什麽大錯的。

李淩玉見寧溪都這樣說了便不再多想,一會後她由衷讚道:“你二姐可真厲害,竟然能一個人管理那麽多產業,換我就做不到。”

寧溪含笑點頭,欣然同意道:“嗯,二姐自幼頗具經商頭腦,母親才會把林家的產業交給她管。”

接著她在心裏補了句,就是喜好有些偏頗,竟然與江湖人士糾纏不清,喜歡的人還是女子。

她們來時走路,又逛長街買了那麽多小物件,

這會乘坐馬車,說笑間很快就來到了畫舫停靠的碼頭。

待馬車停穩後,寧溪牽著李淩玉的小手下了馬車。

她們兩個剛從馬車下來,就引來無數艷羨的目光,驚艷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這個碼頭並非商用,而是專供游樂所用的畫舫游船停靠的。

所以這裏還是才子佳人聚集之地,而寧溪與李淩玉又都是天人之姿,自然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不過這裏的才子佳人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才子佳人,更多的是那些附庸風雅的公子哥與花樓名妓一起出游的。

因為江州亦是江南最出名的煙花之地,兩岸花樓眾多,幾乎是夜夜笙歌。

李淩玉生得國色傾城,往這裏一站就把他們身旁的佳人們襯得黯然失色。

若不是她身邊有個面色冷凝,氣勢駭人,一看就不是惹不起的寧溪,眾位“才子”肯定要上前搭訕,甚至邀她同游了。

倒是他們身邊的佳人們一個個見了寧溪那神仙姿容,一臉嬌羞地時不時拋來媚眼。

李淩玉知道寧溪因為別人覬覦她的目光而不高興,心裏不禁偷樂著,心說這家夥果然吃醋了。

但她看到那些衣著浮艷的女子竟這般大膽地勾引她的寧溪,心裏亦酸溜溜的。

於是李淩玉纏住寧溪的手臂搖了搖,撒嬌道:“寧溪,我們快走吧。”

寧溪看出小丫頭亦是吃醋了,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她帶著李淩玉在眾人矚目下登上了碼頭停駐的最大最豪華的雙層畫舫船,更是惹得大家羨慕又嫉妒不已。

上了畫舫,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登上二樓。

她們沒有去來時坐的亭子,而是進了另一頭的雅閣。

雅閣內已經被布置了一番,幾名侍女侍立在旁聽候吩咐。

寧溪帶著李淩玉一進去就把這些丫頭撤出去,只用她們身邊的貼身侍女服侍。

雅閣內燈火通明,兩側的聯排的窗大開,加上大門也敞開著,三面通透,坐在裏面亦可一覽江景。

桌上擺著一桌酒席,寧溪與李淩玉剛吃過飯就想讓人撤了。

但她覺得既然夜游江州,又豈可無酒,遂作罷。

畫舫在江州城內江上行駛,一路經過不少花樓酒肆。

沒過多久她們的畫舫船駛入一個大湖,十裏湖是江州名勝,更是紅樓聚集之地。

畫舫經過時,花樓的姑娘看到船上一身白衣,清雅如仙的寧溪,紛紛紅袖輕搖,嬌聲吆喝。

李淩玉有些生氣,心裏多少猜出那些衣衫浮艷,妝容誇張的女子都是花樓妓子了。

一想到如果她沒跟出來,那寧溪不是自己在這裏為所欲為了麽。

寧溪註意到身邊的李淩玉不高興了,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麽了?”

一路酒香花香流不斷,月影清輝,萬盞紅燈映得江面紅火通明。

這樣的美景不好看麽,她的小丫頭怎麽還不高興了,寧溪有些費解。

李淩玉輕哼一聲,撇了一眼正經過一座花樓正朝寧溪招手的花娘們,嘟著小嘴道:“她們都在喊公子上來玩呢,你怎麽不去?”

寧溪聽後不禁失笑道:“她們叫我上去玩,我就得上去麽。”

說完她循著李淩玉的目光看去,那些朝她招手的花娘們更是笑得花枝亂顫,一臉驚喜地與身旁的花娘嬌聲軟語,仿似在爭論她到底看的是誰。

寧溪只淡淡地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後當著眾人的面親了身旁的李淩玉一口。

李淩玉身子一僵,隨即漲紅了臉。

這裏可是在外面呢,寧溪竟然當著那些花娘的面親她。

她捂著剛被親過的臉頰回頭瞪著,氣呼呼道:“你幹嘛呀?”

樓上紅袖招搖的花娘們也都楞住了,然後看清了寧溪身邊絕世容貌的李淩玉,一個個自愧不如地噤了聲。

不僅如此,有些花娘手裏的吆喝時甩著的手絹也都驚得紛紛掉入江中。

寧溪輕笑著回道:“讓她們知難而退。”

李淩玉掄起小粉拳打了下寧溪的手臂,紅著臉嘟噥道:“什麽嘛。”

寧溪伸手攬她入懷,笑著說:“我帶你游江州夜景,莫要被無關之人影響了心情。”

“哦,我知道了。”大概是得了滿意的答覆,李淩玉一靠在寧溪身上,又變得乖巧無比了。

畢竟她那句讓那些花娘知難而退的話,就已經表明她在她心目中並不是那些人可比的。

果然,寧溪把李淩玉抱在懷中後,所經過的花樓,那些朝江中畫舫游船招手的花娘們都不再那麽放肆了。

畢竟寧溪霜雪之姿,懷裏又有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她們這些歷經風月之人才不會找沒趣呢。

十裏湖上跨著一座名橋,橋畔的花樓最多,縱使入夜,這裏也是笙歌不斷。

有舞姬跳舞,歌姬唱歌,不少畫舫在此流連。

寧溪她們這個畫舫雙層,視野極好,可以遠遠瞧見水袖輕搖,輕歌曼舞的盛景。

但她們的畫舫並未停留,而是繼續游湖。

夜游十裏湖,寧溪與李淩玉的心情都不錯。

兩人就著美景,對酌幾杯。

一路所見,有人在畫舫跳舞,有人吟詩作對t,亦有人放河燈,水聲笑聲幾乎融合在一起。

李淩玉心說如此繁華之地,大概只有盛京能比。

因是夜游江州,畫舫行駛得極慢。

當游完整個十裏湖,夜色已深。

寧溪貼心地為李淩玉披上事先準備的披風,柔聲問她道:“困了麽,可要回去了?”

李淩玉累了也有點醉了,就點了點頭,“嗯,回去吧。”

“好。”寧溪點頭,突然想起什麽繼續道,“城內有亦有林家的產業,我們可以在林宅歇下,你想去林宅住,還是回瓊玉山莊?”

李淩玉認真想了想後,嘟著小嘴說道:“不要,我要回山莊。”

她才不去林宅,心說江州的林宅大致跟藤州差不多,她想的是回瓊玉山莊泡溫泉。

雖然回山莊路途遙遠,但既是李淩玉想回去寧溪哪會拒絕,便點頭道:“好,我們回瓊玉山莊。”

隨後寧溪便喚人傳話,回瓊玉山莊。

夜深了,李淩玉又困又醉,寧溪就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睡。

當畫舫回到瓊玉山莊碼頭時,已過子時了。

寧溪見李淩玉睡得香甜,在她泛著紅潮的小臉上親了一口,並未叫醒她。

“小玉,我們到了,我背你回去吧。”寧溪輕聲說著,也不指望睡著了的李淩玉會回答她。

寧溪把李淩玉扶好,蹲在她面前扶著她,小心地把她背起來。

畫舫二樓只有她們兩個,所以當寧溪背著李淩玉下到一樓後春薇秋妍她們湧了上來。

春薇見李淩玉身上披著白色軟披,趴在李淩玉的背上,面色有些紅並無不舒服的表情,心裏暗暗松口氣。

她雖然心裏猜到公主可能只是睡著了,還是問道:“寧世子,公主怎麽了?”

寧溪淡淡回道:“睡著了,我背她回去。”

“是。”春薇連忙應了聲,拉著身旁秋妍把路讓開。

從碼頭到山莊有些遠,寧溪擔心抱著李淩玉上山萬一路上脫力傷了她,最終決定背著她回去。

李淩玉趴在寧溪背上,直到聞到了熟悉的瓊花香後才稍稍睜開了眼睛,確定自己回來後又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不久,李淩玉貼著寧溪的後頸聞到了一陣屬於她的香味,嬌笑說:“寧溪,你身上好香啊……”

正背著李淩玉一級一級踩著石階上山的寧溪聽到她的聲音,輕笑道:“醒了?”

“嗯。”李淩玉發現自己被寧溪背著時有些臉紅。

不過仗著月色下無人看得到,她使壞地伸手纏住了寧溪的脖子。

寧溪呼吸一滯,身體也跟著僵了下,連忙制止胡鬧的李淩玉道:“別鬧,小心摔了。”

睡了一路的李淩玉酒醒了,人也精神得很,嘟囔道:“我才沒有呢。”

李淩玉說話時噴在她脖子上溫熱的氣息讓寧溪不由得再次亂了心神,連忙說道:“乖一點,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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