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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你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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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你親我

“哦。”李淩玉也心疼寧溪背著她上山不容易, 遂乖巧地點頭。

她想起上次在玉陽山看杏花時也是寧溪背著她下山的,不過當時她醉了記不清那是什麽感覺了。

所以這會又有機會被寧溪背著,她便在心裏暗暗提醒自己要記著這種感覺。

本來李淩玉醒了,寧溪可以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走的。

但是寧溪還是繼續背著李淩玉, 直到她們回到一枝春才把她放下來。

夜太深了, 兩人也膩歪了一整日,這會終於到了不得不分開的時候了。

寧溪與李淩玉一起坐在大廳的主位上, 摸著她紅彤彤的小臉, 柔聲說道:“小玉,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也要回疏影了。”

李淩玉一聽寧溪就要走了下意識就拉住了她的衣袖, 舍不得讓她走。

可是李淩玉也知道寧溪陪著她去江州玩了一天,什麽都依著她, 深夜還背著她爬山累出了一身的汗。

所以她盡管心中不舍, 還是乖巧點頭道:“哦, 那你回去吧。”

寧溪垂眸看了下她拉著自己衣袖不放的手指,心說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丫頭,輕笑著提醒她道:“那你也得先放開我啊。”

李淩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緊緊攥著寧溪的衣袖不放, 瞬時燒紅了臉頰, 害羞地應了聲,“哦。”趕緊把手松開。

她剛松開手寧溪卻握住了她的整只小手,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小玉, 我突然好想大婚的日子快些到臨,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再分開了。”

寧溪這句話簡直戳中了李淩玉的心坎尖尖, 她禁不住身子輕顫了下,差點就控制不住地想連連點頭表示她也是這樣想的了。

可她突然心裏湧起一陣羞澀,紅著臉嘟噥一聲, “什麽呀。”

寧溪見她連薄薄的耳廊都紅透了,知道她害羞卻故意逗道:“那你想麽?”

李淩玉羞惱地瞪了寧溪一眼,氣鼓鼓道:“我才不想,你快回去吧,我要去睡覺了。”

“我不信。”寧溪嘴角噙著笑意,見她真的生氣了也就不再鬧她了,“那好吧,明日我再來找你。”

李淩玉推了推她,催道:“快走快走。”

“好,你早些休息。”寧溪這才笑著起身,往外走去。

李淩玉看著她的身影走出大廳,漸漸隱入夜色中,心裏突然有種悵然若失之感。

明明方才還在趕人走,這會真的走了她心裏卻有股想追出去的沖動。

春薇秋妍早在她們回來時就下去準備李淩玉的沐浴用物了,見到寧溪走後趕忙進去。

“公主,您累了一日了,隨我們去浴房沐浴吧。”

瓊玉山莊有天然的湯泉池,不僅李淩玉喜歡,春薇秋妍也喜歡得緊。

畢竟這裏才跟在宮裏時最像,都有浴池,不至於伺候李淩玉沐浴都要用浴桶並需隨時添熱水。

李淩玉見到她們進來才回過神,淡淡點頭道:“嗯,帶路吧。”

春薇秋妍齊聲應道:“是,公主。”

李淩玉跟著她們去了浴房,由著她們服侍寬衣解帶。

因著太晚了,她洗凈身子後並未在浴池中呆太久,很快就出浴了。

李淩玉身披單薄的白色寢衣回了臥房,春薇秋妍細心伺候,沒過多久就收拾妥當,她便躺在床上了。

今日李淩玉雖說是與寧溪外出游玩了一整日,但也睡了一個下午,晚上回程時也在睡覺,所以並不是很困。

如今夜深了,她僅剩的醉意也在泡在湯泉池中被熱氣帶走了。

所以她躺在床上,抱著被角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起寧溪臨走時的那句話,她心底再次渴望這會要是能跟在江州醉玉樓包廂那樣躺在寧溪懷裏就好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沈沈睡去。

*

寧溪從李淩玉這裏出來,乘著淡淡的月色回到隔壁的疏影。

今日與李淩玉同游江州,小丫頭高興她亦盡興。

離別之際她對李淩玉說的那句話也是出自真心,因為她心裏時時刻刻都想跟她呆在一起,即使什麽都不做她也願意。

而且她知道這會在瓊玉山莊都需要分開住,等回到京城後,她們兩個一個在深宮,一個在宮外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所以如果能夠早些成親,當然是好事。

她跟李淩玉一樣,回到疏影就去了浴房。

紫蕭素箋在旁伺候,她不像李淩玉只洗凈身子就出浴了,而是坐在湯泉池中泡了大半個時辰才起來。

寧溪出浴後沒有立即去睡覺而是去了書房。

昨日她為李淩玉畫的畫像還鋪在桌案上,她拿了顏料開始專註細心地上色,又親自裝裱好才回房去睡。

翌日,寧溪一大早就醒了。

盡管只睡了兩個時辰不到,但她依舊神采奕奕。

寧溪洗漱更衣後就去了隔壁的一枝春,仿佛那裏才是她的院子,除了沐浴與睡覺她都在往那裏沖。

晨曦泛白,山間的清晨,望出去晨霧繚繞,還有些幽涼之意。

寧溪到一枝春時,得知李淩玉還未醒來。

她便自己去了茶室,一個人煮水烹茶,靜候佳人醒來。

李淩玉昨夜很晚才睡著,今早醒來時,一看內室的光線就知她起晚了。

喚來春薇秋妍服侍洗漱更衣後,她急匆匆地去茶室找寧溪。

寧溪在茶室已經自己慢悠悠地喝完一壺茶了,當然她也不是光坐在那裏煮水泡茶,而是在心裏羅列帶李淩玉回京後會面對的各種問題,當然連應對之策也一起在心中推演了一遍。

李淩玉小跑行至茶室門口,一看到寧溪的身影就忍不住開口,一臉驚喜地喊了她的名字,“寧溪。”

寧溪聽到李淩玉的聲音t轉頭看她,只見小丫頭今日穿著一身粉色紗裙,襯得整個人粉嫩又可愛。

看著李淩玉今日的裝扮,寧溪突然覺得小丫頭特別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尖尖,粉嫩誘人,讓她特別想咬上一口。

“起來了。”寧溪輕笑一聲,沒讓李淩玉進來而是自己起身走過去。

“嗯。”李淩玉聽了不由小臉微紅點了下頭。

因為她已經從春薇秋妍那裏聽說了,寧溪很早便來這裏等她了,而她卻還在睡懶覺。

寧溪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牽起她的小手,輕笑道:“走,我們去用膳。”

“哦。”李淩玉乖巧地點頭。

她突然有些心疼寧溪了,那麽早就起床了還一直挨餓等她一起用早膳。

去花廳的路上,寧溪輕笑著說道:“小玉,你一直看我作甚?”

“我哪有啊。”李淩玉自然不肯承認了。

寧溪今日穿著一身湖青色華服,外罩白色薄紗,襯得整個人就如古畫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

李淩玉看著這樣的寧溪,突然想起四個字:清雅如仙。

這是京中女子常用在寧溪身上的詞,這一刻她覺得特別貼切。

因為覺得好看,李淩玉自然而然就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

李淩玉一想到寧溪這麽好看的人以後是她的人了,就在心裏偷樂著。

不想被寧溪抓了個正著,不過她才不肯承認呢。

幸好寧溪只是笑瞇瞇地看了她一眼,並未再逗她。

寧溪帶著李淩玉進了花廳,餐桌已經擺上了她們的早膳。

兩人洗手後,一起入座。

李淩玉看著桌上的一道菜不由驚喜道:“怎麽這裏也有這個?”

這是一碟六個枚的翡翠燒麥,她昨日在醉玉樓剛吃過的。

寧溪夾了一個到她碗裏,輕笑著回道:“昨日見你喜歡吃,便特意吩咐廚子做來給你吃了。”

“寧溪,你真好。”李淩玉開心道。

要不是這會她手裏拿著筷子,她都想撲進寧溪懷裏了。

寧溪寵溺一笑,柔聲道:“嗯,快吃吧。”

“哦。”李淩玉喜滋滋地應了聲,就夾起小包子大小的翡翠燒麥咬了一口。

剛吃一口,李淩玉就雙眼一亮,驚喜道:“寧溪,這個竟然比醉玉樓做的還要好吃呢。”

這盤翡翠燒麥每一個都做成了下白上翠,神似一顆小白菜的樣子,頂部綴在菜葉間的碎肉餡料更好看也更好吃。

寧溪聞言微微一楞,笑著說:“哦?我嘗嘗。”說完她也夾了一個翡翠燒麥嘗了一口。

李淩玉看著她吃完,見她剛吞下就連忙問道:“是不是啊?”

寧溪也不知道她這麽高興是為何,但也覺得她沒說錯,確實更好吃。

於是寧溪含笑點頭道:“嗯,確實如此。”

得到寧溪認同,李淩玉開心地說道:“是吧,我就說嘛。”

“嗯,快吃吧。”寧溪說完又咬了一口,“你若喜歡,可以把這廚子帶回京城,你想吃的時候就讓她做給你吃。”

她的吃相不像李淩玉吃東西那般秀雅,一小口一口地吃,只兩口就把整個翡翠燒麥全吃進嘴裏了。

“真的嗎?”李淩玉一聽可以把廚子也帶回去,自然高興壞了。

“嗯。”寧溪含笑點頭,拿起另一個碗給李淩玉盛了大半碗今日主食冰糖百合蓮子粥。

李淩玉說完乖巧地點頭,“寧溪,你太好啦。”說完心裏美滋滋地低頭繼續吃著碗裏的翡翠燒麥。

寧溪被李淩玉連番的誇,心情莫名的愉悅。

她突然有點想湊過去親一親李淩玉的小嘴,看看是不是抹了蜜,竟這般的甜。

不過,她們現在正吃著飯不方便,寧溪就先記在心裏了。

寧溪與李淩玉用完早膳,一起回到大廳。

她們坐了一會,寧溪就牽起李淩玉的手,輕笑著說道:“小玉,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啊?”李淩玉聞言一臉好奇地問道。

寧溪低低一笑,故作神秘道:“去了就知道。”

李淩玉撅了撅,輕哼一聲道:“什麽呀,幹嘛這麽神秘兮兮的。”

她話雖如此說,心裏卻忍不住開始暗暗期待著寧溪是不是又要給她什麽驚喜了。

寧溪笑了笑,沒有說話,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出了大廳。

她們一起下了大廳前的臺階,走在前院通往院門的廣場上時李淩玉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禁擡頭看了看天。

果然只見天光低暗,天邊卷著幾朵烏雲。

明明她起床時還覺得光線挺好的,遂問道:“這是變天了麽,會不會下雨啊?”

寧溪也擡頭看了眼天色,輕笑著回道:“陰天而已,應該不會下雨,不過明天或許會下雨了。”

畢竟天有不測風雲,寧溪並非欽天監的人,所以並不敢打包票,只說了個大概。

李淩玉點頭,“哦。”

她好像很久都沒有遇到下雨天了,上次下雨還是在藤州的時候。

當然也因她們一直在換地方,也許她們剛離開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下雨了呢。

比如她們剛離開琮州,琮州就下雨了,畢竟春夏之交,也屬多雨之季。

不過在藤州城外十裏亭的那場大雨讓她染上了風寒,而且那樣的夜留給她的記憶也不怎麽好,所以她便不再多想了。

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出了院門,直接去了隔壁的疏影。

來到疏影大門前,李淩玉好奇道:“寧溪,你帶我來你院子做什麽呀?”

寧溪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回道:“方才不是與你說了,等會就知道了麽,看你心急的。”真是可愛極了。

李淩玉輕哼一聲,說道:“人家就是好奇嘛。”

春薇秋妍等人跟在後面,李淩玉不僅被寧溪牽著手,還被她摸頭,不禁有些臉紅了。

寧溪輕哄她道:“馬上就到了。”

李淩玉一聽她哄她小臉更紅了一些,“哦。”

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帶她走了疏影院門,一起走進大廳後直接領著她繞到後面。

李淩玉看著眼前的樓梯,問道:“我們這是要上樓嗎?”

一枝春和疏影兩個院子的主屋都是雙層樓閣。

因為李淩玉之前除了沐浴跟睡覺幾乎都是跟寧溪呆在一起,所以這兩個院子的二樓她都沒上去過。

陰天登樓,不免令人心生蕭瑟之感。

不過李淩玉更好奇的是寧溪要帶她上樓幹嘛,所以這點小細節她根本不在乎。

“嗯,小心點,抓緊我。”寧溪點頭,不忘叮囑她上樓時小心一些。

李淩玉乖巧地應了聲,“哦。”

她們兩個上了二樓,李淩玉立即把四周環顧一圈,只見這裏的陳設只是尋常的桌椅,樓外欄桿,輕紗,整個二樓大廳好像也沒有什麽了。

李淩玉因為沒有發現什麽新奇的東西,遂有些不解地看著寧溪問道:“寧溪,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呀,我都好奇死了。”

說完她就瞪了她一眼,心說寧溪這壞家夥竟然一直吊著她。

寧溪拉著李淩玉到主位坐下,然後輕笑著回道:“並非看什麽,過一會你就知道了。”

李淩玉給了她一個等著看她要耍什麽花樣的眼神,輕哼了一聲,嘟著小嘴不說話了。

寧溪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疏影的侍女送來茶水果盒,輕輕放置在她們座位前的矮幾上。

寧溪揮手然她們退下,自己斟了兩杯茶,遞給李淩玉一杯,“來,先喝口茶。”

李淩玉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後放回矮幾上,她突然發現從這裏看出去,樓外的景致也不錯。

最主要的是寧溪就在她身邊,所以這會她心裏想著即使寧溪是唬她的她也無所謂了。

於是李淩玉的雙手就纏上了寧溪的手臂,半個身子倚在她身上了。

寧溪楞了下,不禁問道:“怎麽了?”

小丫頭方才還不太高興地一直囔著呢,這會竟然這麽乖地往她懷裏縮了,讓她有些不解。

李淩玉輕哼一聲,嬌氣而任性道:“沒什麽,我就喜歡這樣抱著你。”

寧溪笑了笑,點頭道:“好,我也喜歡你這樣靠著我。”說完還伸手去攬住她的香肩,讓她靠得近一些。

李淩玉轉頭看了眼緊扣在她肩上的白皙修長的手指,瑩白如玉的小臉很快就沁出一抹紅韻,卻也未推開她,而是把頭輕輕靠在她肩頭。

過了一會,李淩玉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趕忙扒開寧溪覆在她肩頭的手,端正坐好。

寧溪見了不由低笑一聲,被推開的手下移至她的腰際,緊緊一握。

“啊……”李淩玉驚呼一聲t,寧溪的手並未弄疼她,倒是把她嚇了一跳,“你幹嘛呀,別鬧,有人上來了。”

李淩玉盡管知道這會能上樓的除了她們兩個的貼身侍女外,也只有這瓊玉山莊的管事苗嬤嬤了,但她就是不太好意思讓外人瞧見。

“不放。”寧溪湊到李淩玉耳邊輕聲說,“有衣物遮擋,她們看不到的,你別害羞。”

寧溪溫熱的氣息說話時噴在李淩玉耳朵上,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赧然道:“你太壞了。”

不過寧溪說的也沒錯,她是從背後摟住她的腰的,背後是寶座的靠背,側邊是長條形的軟錦圓枕及寶座的扶手,而前面則是有她的衣袖擋著,外人確實瞧不見。

盡管如此,李淩玉還是禁不住臉紅心跳,推了推寧溪。

可寧溪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李淩玉那點力道也完全推不動,只好拿眼瞪她。

這時上樓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李淩玉只好氣鼓鼓地任寧溪抱著。

來人是紫蕭素箋,兩人手中都拿著東西。

紫蕭小心翼翼地抱著一把蓋著琴布的古琴,素箋手裏則端著一個正燃著雅香的錯金香爐。

“見過公主,世子。”兩人走到她們面前福身行禮,對寧溪說道:“世子,您要的古琴我們送來了。”

寧溪淡淡點頭道:“嗯,去放好就退下吧。”

紫蕭素箋應道:“是,世子。”

李淩玉雙眼一亮,這才發現大廳一角還有一個紫檀木彎角琴座呢,方才她竟沒有註意到。

而且看紫蕭小心翼翼捧著琴的樣子,李淩玉心說那琴定是一把好琴。

畢竟之前在藤州寧溪親口說的不是好琴不彈,還要回京後帶她回靖國公府彈給她聽。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能在這瓊玉山莊提前聽到寧溪為她彈琴,頓時高興不已。

紫蕭把古琴輕輕放在琴桌上,動作輕緩地揭開蓋在古琴上的琴布。

素箋則把香爐放置在琴座專設的小桌子上。

紫蕭素箋做好這些後,無聲地朝她們行了個禮,下樓去了。

這時的李淩玉看著這一切早忘了剛剛還在跟人家置氣,開心搖著寧溪的手臂道:“寧溪,你是要彈琴給我聽嗎?”

“嗯。”寧溪含笑點頭,“上次答應過你要彈琴給你聽的,昨日才從苗嬤嬤那裏得知我那二姐在山莊裏放置了許多她從全國各地搜羅的珍品,而且有這把綠綺琴就想著彈給你聽。”

綠綺琴乃是傳世名琴,竟然被寧箏收藏了。

李淩玉想起寧溪向寧箏討要這瓊玉山莊時她那副不舍的樣子,不由在心裏偷偷一樂。

能讓富可敵國的寧箏心疼,不說這座瓊玉山莊建得美若仙山,估計還藏著不少好寶貝呢。

李淩玉纏住寧溪的手臂,不禁用額角在她肩頭蹭了蹭,一臉開心道:“寧溪,你太好了。”

寧溪看著她寵溺一笑,柔聲問道:“嗯,你想聽哪首曲子,我去彈給你聽。”

李淩玉嘟著小嘴想了想後說道:“既然這琴有個綺字,那就聽《綺羅香》罷。”

寧溪聽了輕笑點頭道:“好,這首我正好會。”

“太好了。”李淩玉一臉高興地仰起小臉看她道。

寧溪垂眸看著她這張漾著明俏笑容的絕美小臉,不禁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輕笑道:“傻丫頭。”

李淩玉見她突然摸自己的臉不由呆了下,隨即她一顆小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白嫩的肌膚瞬間沁出一抹紅雲,她又害羞了。

過了好半晌,她才回神催道:“寧溪,那你快去撫琴呀,我好想聽了呢。”

“不急。”寧溪的手沿著她線條優美的下頜線一路來到下巴處,然後用長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擡起一些,接著說道,“我為你彈琴,你總要為我做點什麽吧。”

這個姿勢讓李淩玉覺得莫名的有些熟悉,一會後她就想起之前寧溪捏著她下巴吻她的情形,小臉更紅了。

她呆呆地問道:“寧溪,你要我做什麽?”

寧溪也不墨跡了,直接告訴她,“你親我,或者我吻你,都可。”

李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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