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詭異手段 可惜你沒有來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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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詭異手段 可惜你沒有來日了。
棲月腳下的速度不算快, 很快就被匆忙跟來的一群黑衣蒙面人圍困在中央。
領頭的人身形壯碩如豬，再厚的黑巾都無法完全遮住他的肥頭大耳。
棲月一向不喜以貌取人，看見眼前這人卻是瞬間便生出厭惡來。
或許是他那雙胖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流露出的粘膩神色實在令人憎惡。
“哎呦, 好一個漂亮的小妞。”
他猥瑣地搓了搓手, 直勾勾盯著棲月上下打量：“你就是傳說中的神醫。有人要你的命，乖乖束手就擒讓我們爺幾個樂呵樂呵，我們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個痛快，不然……”
他的小眼神貪婪地游移在棲月柔美的臉龐上，故意拖長了語調：“這麽好看勾人的臉蛋應該不想被我們劃花吧。”
邊說, 他一邊示威般朝棲月比劃著手中的大刀。
“我, 我不是神醫, 你們認錯人了。”棲月怯懦地往後縮, 可後路也有人堵住, 她退無可退。
領頭人聞言一驚：“怎麽可能？你真的不是神醫？”
他先前的語氣滿是篤定，不存半點懷疑，當下聽聞棲月此言竟又生出幾分疑竇。
難道是他們一開始就盯錯了人？
美色當前，錢財仍是最緊要的。
出了變故, 他們暫時沒功夫去惦記腦子裏的齷蹉事, 胖頭領壓低聲音與身邊人交談。
自以為用的是不會被外人聽見的聲音，結果交談的內容全部隨著夜風奔向棲月耳畔。
他們的談話棲月聽得一清二楚。幾人在互相爭論目標的真假，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有責怪盯人的尋錯了目標，有猜測會不會是眼前姑娘說了謊話，有的身在而心不在，垂涎的眼神不時往棲月身上掃。
棲月則縮著肩膀，表現出怯弱驚懼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從他們的談話中剝取出有用的東西。
比如，今夜又是誰給她點的這一出。
可惜, 他們的話以爭辯推諉居多，倒是沒多提及與幕後之人相關的只言片語。
少女單薄纖瘦的身形在一眾膀大腰圓的壯漢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看起來真的像極了夜風中一朵楚楚可憐，柔弱無力的嬌花。
尤其是她還頂著那張極具欺騙力的無辜臉蛋，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不安。
有幾個早已看得心癢癢，正躍躍欲試的時候，棲月先動了。
寒光閃過，圍在棲月身邊的三人脖頸處當即出現一條血痕。
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奔湧的血從血痕處大股流出，幾個呼吸間就倒下了三人。
餘下眾人再沒了調笑戲弄的心思，一邊呼喊倒下三人的名字試圖喚醒他們，一邊拔出形態各異的武器把棲月圍在中間。
寂靜的夜裏傳來急聲悲淒的呼喊，間夾著痛苦的哀嚎。
“殺了她！一起上給我殺了她！”
胖頭領哀嚎不止，不忘用怨毒的眼神死死鎖定棲月，口中汙言穢語不斷。
剛才趁著眾人商議的功夫，他悄悄向棲月伸出鹹豬手。就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了棲月以示弱來騙取有用消息的計劃。
眼見他那只惡臭肥膩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衣裳，棲月忍無可忍，反手拔出祈安劍，就近割了身邊三人的咽喉，收劍之際順手斬向他探出的手。
棲月的劍招極快，本就叫尋常人反應不及。胖頭領就是個會些淺顯功夫的混混，哪裏能反應過來。
等他看見自己伸出的手掌被寒光齊腕斬斷，脫身飛出。
驚駭的一幕讓他怔楞當場，繼而襲來的劇痛讓他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倒在地上，翻滾哀嚎。
周遭之人亦被棲月忽然的轉變驚得面色大變，不由得面面相覷。
剛才不還是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怎麽突然間就成了個見血不眨眼的殺神。
不僅眼也不眨地了結了他們三個兄弟，還斷了老大一只手。
看那切口，一下就脫離的手掌，他們不用細看就知道，這姑娘下手那叫一個狠辣果決，根本不似她表現出來的無害纖弱。
被騙了！
這幾乎是在場所有刺客反應過來後的第一個念頭。
棲月活動一下手腕，滴血不染的祈安劍在她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劍花。
意欲上前的人見她動作又快速縮回邁出的腳。
“你，你想幹什麽？”不知是誰突然出聲問棲月，話語結巴，全無氣勢。
四下寂靜，棲月嘲笑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我想幹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先圍住我，這話該是我問你們吧。
想動手就快點。或者，你們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可以大發慈悲留下你們的性命。”
囂張的態度激怒了眾位刺客，他們不甘被個小丫頭輕看。
立刻有人怒喝：“大言不慚。”
“一起上，我就不信了，我們這麽多人能輸給一個小娘們兒。”
說話的人應該是這群人的另一個領頭人。
棲月聽過他的聲音。
就在剛才，他們爭論不休之時，這道聲音的主人一直明裏暗裏地與胖頭領爭鋒相對。
真是有意思。
一群武功稀碎的酒囊飯袋，內裏竟還各懷鬼胎。
不知道是哪位不長眼的蠢東西找來這群不入流的人來圍殺她，是覺得她很好欺負？
受到言語鼓動的眾人心頭一振，揮舞起手中的武器齊齊向棲月攻去，抱著勢必要讓棲月付出代價的決心。
黑夜降臨，烏雲遮月，天地間一片暗色。
無人發現的剎那，棲月微不可察地挑起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弧度。
是獵人狩獵之前的興奮愉悅。
說起來，她有一段時日沒有親自動手了。
今夜雖然不能盡興地玩，但有人主動送上門來，她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呢。
幾人舉著武器一股腦地沖向棲月，眼看武器就要落在她身上，可他們突然撲了個空。
眾目睽睽之下，被他們緊密圍困在中心的人不見了。
不見了！？
幾人不可置信地盯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瞧了又瞧。
剛剛分明還在，結果就一個眨眼的功夫，人……憑空消失了！
他們震驚的幾個呼吸間，殺戮悄然無聲地開始了。
沒被棲月選中的人從驚恐的情緒中抽離，下意識偏頭望向身側，猛地發現身邊的人不知何時躺倒在地，心口的衣襟暈染開一大片深色且範圍正在不斷擴大。
僅過了片刻，他們沒傷到棲月一分一毫不說，帶來的人竟然被她無聲無息地放倒了大半。
剩下的人開始瑟瑟發抖，握緊了武器朝周身比劃，胡亂揮舞。
別說對棲月動手，現在他們最怕的就是行蹤如鬼魅般神秘的棲月會選中他們當做下一個獵殺的目標。
昏暗中瞧不清人的面孔，驚懼之下更是顧不得去細看。
有幾個站得近的人揮舞著武器竟直接與身側的同伴打在一處。
兵器相擊發出的脆響就像一把利刃，割斷了他們緊繃的神經。
兩人皆以為對方就是雲棲月。
來不及仔細判斷真假就拼盡全身力氣出手，都是下了狠勁，迫不及待地要置對方於死地。
“快，她在這裏。”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在兩人身側，聽起來像是男子低沈的嗓音，不帶一點女氣。
正用大刀互砍的兩人下意識循聲望去，隱約可見一道窈窕的身影。
是她！
沒細想她為什麽要喊出聲，兩人立刻停手，抄起大刀向棲月合圍而去。
待他們沖過去，人又不見了蹤影。
後面趕來的人剛到就聽見動靜停住了，而兩個身形壯碩的大漢呆站著不動。
疑惑盤繞在心頭，無人敢靠近兩人。
這麽快就解決了？
還是……被解決了？
一人掏出火折子，火星閃爍幾下，漸漸變為淺淺的火光。
有了光亮，眾人勉強能夠看清楚人臉和周圍的大致情況。
一，二……五！
在火光亮起的瞬間，有人下意識數了數周身仍然站著的人。
然而，數到五就沒了。
沒了！
他們可是有十來個，將近二十人啊！
怎麽才一會兒功夫就剩五個了。
加上斷了手掌進氣多出氣少的胖頭領，能喘氣的總共也才六個人。
今夜這活真是虧大了，遇到個活閻王，一半多的兄弟都沒了。
“你有火折子怎麽到現在才拿出來？”是與胖頭領相爭的那道聲音。
聲音的主人怒氣沖沖地瞪著拿出火折子的小弟，想過去拍他的腦袋。
走近才發現不對勁。
這人身形偏瘦，他們一群人裏面就沒有身板這麽瘦弱的人。
想到某種可能，他頓住腳步，驚恐地後退了兩步。
擡手用袖子使勁地擦了擦眼睛，再看那人哪裏是個男子。
分明就是女子扮相，正是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狗/屁神醫。
他環顧四周，看見倒了滿地的人，站著的僅有他和不遠處的棲月。
清風掠動帶起血的腥味，縈繞在鼻尖，持續刺激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少女手執火折子，晃動的火光灑在她的臉側，勾勒出姣好的輪廓。
那張臉依舊美得如同出水芙蓉。
可他早無覬覦的心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今夜沒有出現在這裏。
雲棲月簡直就是個惡鬼，使了詭異手段引得他們自相殘殺，而她如同游戲人間的主宰一般，淡定自若地欣賞由她一手主導的鬧劇。
誰說她醫者仁心，待人和善的？
都是放屁！
他今夜就不該來。
“是誰派你們來的？”棲月問。
“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
棲月笑而不語。
“我告訴你，你放過我吧。就當我今兒沒出現過，行不行。”他央求著，嗓音裏夾帶了幾分哽咽。
“你先說說看，要是結果能讓我滿意或許可以考慮饒過你。”
“要是你不滿意呢？”他弱弱問。
“你不想說也行啊。”棲月朝他示意自己手中的祈安劍。
“正好我的劍今日還未飲夠血。”
“姑奶奶，我錯了還不成。我說，我立刻說就是。”
從他口中，棲月得知前來找他們的人是一個衣著富貴的姑娘，口音古怪，不似京城人。
至於為什麽會找他們這群廢物。
因為京城裏專幹刺殺勾當的幫派不久前被人一把蕩了幹凈。
茍活下來的更是恨不得掘地三尺藏進去，哪裏敢隨便露頭接活。
“那姑娘在京城裏面兜了一圈，估計是實在找不到人了，最後不得已才找了我們。”
說完，他垂下頭試圖藏起眼裏的惡毒之色。
等他今日成功脫了身，來日定然要找到機會叫這個臭丫頭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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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那雙胖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流露出的粘膩神色實在令人憎惡。
“哎呦, 好一個漂亮的小妞。”
他猥瑣地搓了搓手, 直勾勾盯著棲月上下打量：“你就是傳說中的神醫。有人要你的命，乖乖束手就擒讓我們爺幾個樂呵樂呵，我們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個痛快，不然……”
他的小眼神貪婪地游移在棲月柔美的臉龐上，故意拖長了語調：“這麽好看勾人的臉蛋應該不想被我們劃花吧。”
邊說, 他一邊示威般朝棲月比劃著手中的大刀。
“我, 我不是神醫, 你們認錯人了。”棲月怯懦地往後縮, 可後路也有人堵住, 她退無可退。
領頭人聞言一驚：“怎麽可能？你真的不是神醫？”
他先前的語氣滿是篤定，不存半點懷疑，當下聽聞棲月此言竟又生出幾分疑竇。
難道是他們一開始就盯錯了人？
美色當前，錢財仍是最緊要的。
出了變故, 他們暫時沒功夫去惦記腦子裏的齷蹉事, 胖頭領壓低聲音與身邊人交談。
自以為用的是不會被外人聽見的聲音，結果交談的內容全部隨著夜風奔向棲月耳畔。
他們的談話棲月聽得一清二楚。幾人在互相爭論目標的真假，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有責怪盯人的尋錯了目標，有猜測會不會是眼前姑娘說了謊話，有的身在而心不在，垂涎的眼神不時往棲月身上掃。
棲月則縮著肩膀，表現出怯弱驚懼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從他們的談話中剝取出有用的東西。
比如，今夜又是誰給她點的這一出。
可惜, 他們的話以爭辯推諉居多，倒是沒多提及與幕後之人相關的只言片語。
少女單薄纖瘦的身形在一眾膀大腰圓的壯漢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看起來真的像極了夜風中一朵楚楚可憐，柔弱無力的嬌花。
尤其是她還頂著那張極具欺騙力的無辜臉蛋，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不安。
有幾個早已看得心癢癢，正躍躍欲試的時候，棲月先動了。
寒光閃過，圍在棲月身邊的三人脖頸處當即出現一條血痕。
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奔湧的血從血痕處大股流出，幾個呼吸間就倒下了三人。
餘下眾人再沒了調笑戲弄的心思，一邊呼喊倒下三人的名字試圖喚醒他們，一邊拔出形態各異的武器把棲月圍在中間。
寂靜的夜裏傳來急聲悲淒的呼喊，間夾著痛苦的哀嚎。
“殺了她！一起上給我殺了她！”
胖頭領哀嚎不止，不忘用怨毒的眼神死死鎖定棲月，口中汙言穢語不斷。
剛才趁著眾人商議的功夫，他悄悄向棲月伸出鹹豬手。就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了棲月以示弱來騙取有用消息的計劃。
眼見他那只惡臭肥膩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衣裳，棲月忍無可忍，反手拔出祈安劍，就近割了身邊三人的咽喉，收劍之際順手斬向他探出的手。
棲月的劍招極快，本就叫尋常人反應不及。胖頭領就是個會些淺顯功夫的混混，哪裏能反應過來。
等他看見自己伸出的手掌被寒光齊腕斬斷，脫身飛出。
驚駭的一幕讓他怔楞當場，繼而襲來的劇痛讓他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倒在地上，翻滾哀嚎。
周遭之人亦被棲月忽然的轉變驚得面色大變，不由得面面相覷。
剛才不還是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怎麽突然間就成了個見血不眨眼的殺神。
不僅眼也不眨地了結了他們三個兄弟，還斷了老大一只手。
看那切口，一下就脫離的手掌，他們不用細看就知道，這姑娘下手那叫一個狠辣果決，根本不似她表現出來的無害纖弱。
被騙了！
這幾乎是在場所有刺客反應過來後的第一個念頭。
棲月活動一下手腕，滴血不染的祈安劍在她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劍花。
意欲上前的人見她動作又快速縮回邁出的腳。
“你，你想幹什麽？”不知是誰突然出聲問棲月，話語結巴，全無氣勢。
四下寂靜，棲月嘲笑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我想幹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先圍住我，這話該是我問你們吧。
想動手就快點。或者，你們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可以大發慈悲留下你們的性命。”
囂張的態度激怒了眾位刺客，他們不甘被個小丫頭輕看。
立刻有人怒喝：“大言不慚。”
“一起上，我就不信了，我們這麽多人能輸給一個小娘們兒。”
說話的人應該是這群人的另一個領頭人。
棲月聽過他的聲音。
就在剛才，他們爭論不休之時，這道聲音的主人一直明裏暗裏地與胖頭領爭鋒相對。
真是有意思。
一群武功稀碎的酒囊飯袋，內裏竟還各懷鬼胎。
不知道是哪位不長眼的蠢東西找來這群不入流的人來圍殺她，是覺得她很好欺負？
受到言語鼓動的眾人心頭一振，揮舞起手中的武器齊齊向棲月攻去，抱著勢必要讓棲月付出代價的決心。
黑夜降臨，烏雲遮月，天地間一片暗色。
無人發現的剎那，棲月微不可察地挑起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弧度。
是獵人狩獵之前的興奮愉悅。
說起來，她有一段時日沒有親自動手了。
今夜雖然不能盡興地玩，但有人主動送上門來，她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呢。
幾人舉著武器一股腦地沖向棲月，眼看武器就要落在她身上，可他們突然撲了個空。
眾目睽睽之下，被他們緊密圍困在中心的人不見了。
不見了！？
幾人不可置信地盯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瞧了又瞧。
剛剛分明還在，結果就一個眨眼的功夫，人……憑空消失了！
他們震驚的幾個呼吸間，殺戮悄然無聲地開始了。
沒被棲月選中的人從驚恐的情緒中抽離，下意識偏頭望向身側，猛地發現身邊的人不知何時躺倒在地，心口的衣襟暈染開一大片深色且範圍正在不斷擴大。
僅過了片刻，他們沒傷到棲月一分一毫不說，帶來的人竟然被她無聲無息地放倒了大半。
剩下的人開始瑟瑟發抖，握緊了武器朝周身比劃，胡亂揮舞。
別說對棲月動手，現在他們最怕的就是行蹤如鬼魅般神秘的棲月會選中他們當做下一個獵殺的目標。
昏暗中瞧不清人的面孔，驚懼之下更是顧不得去細看。
有幾個站得近的人揮舞著武器竟直接與身側的同伴打在一處。
兵器相擊發出的脆響就像一把利刃，割斷了他們緊繃的神經。
兩人皆以為對方就是雲棲月。
來不及仔細判斷真假就拼盡全身力氣出手，都是下了狠勁，迫不及待地要置對方於死地。
“快，她在這裏。”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在兩人身側，聽起來像是男子低沈的嗓音，不帶一點女氣。
正用大刀互砍的兩人下意識循聲望去，隱約可見一道窈窕的身影。
是她！
沒細想她為什麽要喊出聲，兩人立刻停手，抄起大刀向棲月合圍而去。
待他們沖過去，人又不見了蹤影。
後面趕來的人剛到就聽見動靜停住了，而兩個身形壯碩的大漢呆站著不動。
疑惑盤繞在心頭，無人敢靠近兩人。
這麽快就解決了？
還是……被解決了？
一人掏出火折子，火星閃爍幾下，漸漸變為淺淺的火光。
有了光亮，眾人勉強能夠看清楚人臉和周圍的大致情況。
一，二……五！
在火光亮起的瞬間，有人下意識數了數周身仍然站著的人。
然而，數到五就沒了。
沒了！
他們可是有十來個，將近二十人啊！
怎麽才一會兒功夫就剩五個了。
加上斷了手掌進氣多出氣少的胖頭領，能喘氣的總共也才六個人。
今夜這活真是虧大了，遇到個活閻王，一半多的兄弟都沒了。
“你有火折子怎麽到現在才拿出來？”是與胖頭領相爭的那道聲音。
聲音的主人怒氣沖沖地瞪著拿出火折子的小弟，想過去拍他的腦袋。
走近才發現不對勁。
這人身形偏瘦，他們一群人裏面就沒有身板這麽瘦弱的人。
想到某種可能，他頓住腳步，驚恐地後退了兩步。
擡手用袖子使勁地擦了擦眼睛，再看那人哪裏是個男子。
分明就是女子扮相，正是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狗/屁神醫。
他環顧四周，看見倒了滿地的人，站著的僅有他和不遠處的棲月。
清風掠動帶起血的腥味，縈繞在鼻尖，持續刺激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少女手執火折子，晃動的火光灑在她的臉側，勾勒出姣好的輪廓。
那張臉依舊美得如同出水芙蓉。
可他早無覬覦的心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今夜沒有出現在這裏。
雲棲月簡直就是個惡鬼，使了詭異手段引得他們自相殘殺，而她如同游戲人間的主宰一般，淡定自若地欣賞由她一手主導的鬧劇。
誰說她醫者仁心，待人和善的？
都是放屁！
他今夜就不該來。
“是誰派你們來的？”棲月問。
“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
棲月笑而不語。
“我告訴你，你放過我吧。就當我今兒沒出現過，行不行。”他央求著，嗓音裏夾帶了幾分哽咽。
“你先說說看，要是結果能讓我滿意或許可以考慮饒過你。”
“要是你不滿意呢？”他弱弱問。
“你不想說也行啊。”棲月朝他示意自己手中的祈安劍。
“正好我的劍今日還未飲夠血。”
“姑奶奶，我錯了還不成。我說，我立刻說就是。”
從他口中，棲月得知前來找他們的人是一個衣著富貴的姑娘，口音古怪，不似京城人。
至於為什麽會找他們這群廢物。
因為京城裏專幹刺殺勾當的幫派不久前被人一把蕩了幹凈。
茍活下來的更是恨不得掘地三尺藏進去，哪裏敢隨便露頭接活。
“那姑娘在京城裏面兜了一圈，估計是實在找不到人了，最後不得已才找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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