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無聲威懾 分明是含笑的模樣，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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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無聲威懾 分明是含笑的模樣，一個眼神……
“你？”
黎賀可不相信臭丫頭會有這樣的好心。
而且, 為什麽她到現在都沒有發作啊？
黎賀瞇起眼，努力在棲月身上尋找蠱蟲的痕跡。
衣裙，發髻, 手……
可惜, 那無色無聲的小飛蟲是他想找就能看見的嗎。
黎雪鳶看他的眼神在棲月身上不停打轉，重重地哼了一聲。
冷聲質問：“你眼睛往哪裏看？”
黎賀縮了下脖子，趕緊移開了眼神。
垂頭，用力閉了閉眼，勉強擠出幾滴眼淚。
再擡頭已是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 鍥而不舍道：“皇姐, 槐安太子當真是個不錯的夫婿, 你與他若是成就了美事, 咱們回去也能……”
他仍舊不死心地勸說, 礙於外人在側，不好明著說他們此行目的，但他知道皇姐能聽懂他的未盡之意。
黎雪鳶對他的死乞白賴只感覺厭煩：“我不喜歡他，你若喜歡自己去爭取便是。”
“皇姐！你別忘了臨行前父皇的諄諄教誨, 更別忘了你的身份。”黎賀猛地拔高了聲音, 言辭間盡是威脅。
“沒有黎國你我何來今日，皇姐是想違逆父皇的命令嗎？”
“呵！”黎雪鳶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嘲諷。
“我自然不會忘記我的今日是如何得來的，更不會忘記是誰屢次三番的舍棄我。”
見黎賀隱隱露出灰敗的臉色，黎雪鳶唇角譏諷的弧度揚得更高。
以緩慢的語速一字一句道：“我是嫡出又如何，不是照樣活得不如你們。即使再不受重視總好過被推出去送死強。”
“還記得這些話是誰說的嗎？我的好皇弟，背後議論人的滋味如何啊。”
黎雪鳶一步一步逼近黎賀，黎賀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急聲解釋：“皇姐, 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有心的，就是幾句玩笑話罷了，你莫要當真。”
“都不重要了，黎賀。
天道好輪回，這些年來你確實如你所言那般不受父皇重視，可現在被推出來送死的人不止有我…還、有、你。”
黎賀用力握緊了拳頭，卻不知該如何做。
他既打不過黎雪鳶，也反駁不了她口中的話。
最後，他能做的唯有咬牙切齒的口頭威脅：“這麽說，皇姐是選擇背棄黎國了。”
“王爺慎言！”一直安靜旁觀的棲月突然開口。
“這裏有你什麽事？”
“閉嘴。”
兩道聲音幾乎在同時響起。
黎賀白了棲月一眼，得意地微揚起腦袋：“聽到沒，閉嘴。”
“聽到了還不閉嘴？”棲月反問。
黎賀立刻轉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黎雪鳶：“皇姐你說的是我？”
黎雪鳶繞開黎賀往藤椅方向走去，錯身而過的時候冷冷拋下兩個字：“不然？”
黎賀：“……”
“王爺既不信我那就另尋高明。”棲月適時留下一句話，不緊不慢地追上黎雪鳶的腳步。
“阿月，明日宮裏又要舉辦宴會，你與我同去吧。”
棲月剛一坐穩就聽見黎雪鳶的邀請，不由詫異：“明兒又有宴會？”
黎雪鳶無奈點頭。
上次宴會未至一半就因意外發生而中斷。後面又出現漫天的煙火，早將眾人的註意都吸引過去。
縱使皇後有心繼續，也無法留住眾人的心。
稍一合計，幹脆便放眾人出宮。或許還能趕上萬燈節熱鬧的餘韻。
更甚者有機會親眼見證一場佳事。
畢竟，在萬燈節最後一日也是最重要的一日放了漫天的煙火。就算暫時不知是何人所為，大致也能猜出其用意。
除了向心悅之人傾訴愛意外幾乎沒有其他可能。
聽說，皇後為了籌辦這次宴會準備了許久哪裏甘心就此結束。
宴會散場前，皇後特意囑咐眾人，兩日後得閑了再入宮小聚。
說的客氣，一國之母的面子終究是不好拂了去。
“阿姊需要我，我去就是了。”棲月回。
“阿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黎雪鳶激動得兩眼發亮，有她在她就安心了。
“皇宮可不是誰都能去的，皇姐打算以什麽身份帶她進宮。宮女，還是玩…伴。”
站在原地做木頭狀沈思的黎賀過來，一開口就想貶低棲月。
他本來到唇邊的“玩物”二字在棲月的眼神下硬生生卡了殼，不由自主地換成了“玩伴”。
無他，只那一瞬的無聲威懾。
她分明在笑，連唇角的弧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可陡然轉變的眼神卻讓他不寒而栗。
黎賀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棲月註意到他的細微動作，眸光微閃並沒有主動開口詢問，轉而與黎雪鳶談笑風生。
兩人完全把站在一旁的黎賀忽略了徹底。
片刻之後，終是黎賀先耐不住開口問棲月：“你方才說有法子，可否告知予我。”
聞言，棲月臉上和善的笑一頓，緩慢地收起。
“王爺不是不信？”
黎賀深吸一口氣，放低了點姿態：“還請姑娘不吝賜教。”
“不敢當。王爺您心懷謀略，哪裏是我區區一介玩伴可以企及的。”
棲月說著，順手提起茶壺替黎雪鳶的空茶杯續上，再給自己添上一杯。
茶盤中至少疊放著五六個幹凈的瓷杯，棲月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黎賀倒上一杯的意思。
隨手擱下茶壺，棲月一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一手端著沁人心脾的涼茶。
天青色的瓷杯被纖纖如玉的手指捏住，兩者相得益彰，一時竟然分不出高下來。
黎賀被晾在一邊，面上青紫交加。
是氣出來的。
在他耐心即將耗盡，想拂袖離開的時候，棲月不緊不慢道：“辦法其實很簡單。”
準備離開的黎賀停下轉身的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棲月，藏著幾分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希冀。
“聽說燕國七公主頗得燕國陛下寵愛，王爺殺了她困局可解。”
棲月風輕雲淡地拋下一句話，驚得另外兩人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簡直是膽大包天。”黎賀如同驚弓之鳥般警惕地掃了一圈四周，確認無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究竟是何人，居然膽大至此。那可是燕國的七公主，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真的是他不想動燕國七公主嗎？
是他壓根動不到，更不敢去動。
得罪了槐安國，父皇尚能念在他還有用而留他一口氣。
倘若同時得罪了槐安國和燕國，他絕對會死得透透的。
“你—”黎賀抖著手指向棲月，對黎雪鳶控訴：“皇姐，她分明是想害死我啊。還有……”
黎雪鳶的臉色從棲月說出那句話就沈了下來。
黎賀敢向她告狀不是賭她對他有多少兄妹之情，而是清楚的知道黎雪鳶對燕錦歡的維護。
現在有人敢當著她的面慫恿別人去取燕錦歡的性命，她不生氣就怪了。
黎賀一邊向黎雪鳶控訴，一邊在心裏得意地念叨起來：“臭丫頭想害他，可惜太心急了。不知道這次黎雪鳶會不會抽出鞭子把她抽開花。”
“為什麽？”黎雪鳶問。
雖然她還是沈著臉，卻沒有黎賀預料中的暴跳如雷。
“阿姊問我為什麽。不是該我問阿姊嗎？”
黎雪鳶：“……”
讓她看看，她又想怎麽玩。
“殿下不是說與她早已一刀兩斷了，怎麽如今還要因著她對我動怒不成？”
棲月重重地放下茶杯，像是生氣般撇過臉去，很快又轉了回來不滿地盯著黎雪鳶要她給個解釋。
“咳……阿月莫氣，我這不是習慣了嗎？”黎雪鳶訕笑著解釋。
“那阿姊會因為她與我生氣嗎？”
黎雪鳶唇角輕抽，誰？
那個假貨嗎。
她這片刻的停頓落在黎賀眼中變成了猶豫。
哪料，緊接著他就聽見了黎雪鳶肯定的回答：“那還用得著選？我肯定是要與阿月一起的。”
得到滿意的回答，棲月才重新展顏，端起茶杯與黎雪鳶碰了一下，又遙遙對著黎賀敬了一下。
看起來像是高興得無以言表。
“姑娘待在皇姐身邊有些時日，本王愚鈍竟然不知姑娘是何身份？”
棲月把玩著手中的瓷杯，冰涼的感覺自指尖傳開，半是玩笑半認真道：“身份其實沒有那麽重要不是嗎？在阿姊身邊我只是她異父異母的親阿妹。”
黎賀：“……皇姐她有同父同母的親皇妹。”
註意到棲月手指的動作，黎賀有些疑惑。
她的兩根手指中間好像捏著件什麽東西。
驀地，黎賀想到了被他遺忘在腦後的蠱蟲。
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定眼一瞧。
果然，棲月那兩指之間夾的東西就是一只透明的小飛蟲。
按理來說那蠱蟲該是肉眼瞧不見的，可棲月夾著它伸到了陽光下。
不知她做了什麽，飛蟲透明的翅膀當即反射出彩虹一般的亮色，在三人的眼中暴露無遺。
“這是什麽？”黎雪鳶問。
“不知哪裏來的小飛蟲。”
傳聞中難以培育，難以控制，一沾皮膚即能令其潰爛的飛蟲安靜地待在棲月的手指上。
“阿姊你別看它乖得很，其實它可碰不得。一不小心就會爛了皮肉。”
“什麽？你還不快點丟掉。”黎雪鳶焦急地盯著棲月的手作勢要幫她揮開。
“阿姊沒事的。”棲月忙躲開黎雪鳶的手。
即使她的手指不再維持著夾持的姿勢，那只蠱蟲依舊乖順地趴在她的食指上。
一動不動。
就連被它觸碰過的肌膚都沒有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更別提潰爛。
黎賀震驚地註視著棲月的手，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黎雪鳶聽見他的話，皺眉問：“你在嘀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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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為什麽她到現在都沒有發作啊？
黎賀瞇起眼，努力在棲月身上尋找蠱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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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那無色無聲的小飛蟲是他想找就能看見的嗎。
黎雪鳶看他的眼神在棲月身上不停打轉，重重地哼了一聲。
冷聲質問：“你眼睛往哪裏看？”
黎賀縮了下脖子，趕緊移開了眼神。
垂頭，用力閉了閉眼，勉強擠出幾滴眼淚。
再擡頭已是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 鍥而不舍道：“皇姐, 槐安太子當真是個不錯的夫婿, 你與他若是成就了美事, 咱們回去也能……”
他仍舊不死心地勸說, 礙於外人在側，不好明著說他們此行目的，但他知道皇姐能聽懂他的未盡之意。
黎雪鳶對他的死乞白賴只感覺厭煩：“我不喜歡他，你若喜歡自己去爭取便是。”
“皇姐！你別忘了臨行前父皇的諄諄教誨, 更別忘了你的身份。”黎賀猛地拔高了聲音, 言辭間盡是威脅。
“沒有黎國你我何來今日，皇姐是想違逆父皇的命令嗎？”
“呵！”黎雪鳶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嘲諷。
“我自然不會忘記我的今日是如何得來的，更不會忘記是誰屢次三番的舍棄我。”
見黎賀隱隱露出灰敗的臉色，黎雪鳶唇角譏諷的弧度揚得更高。
以緩慢的語速一字一句道：“我是嫡出又如何，不是照樣活得不如你們。即使再不受重視總好過被推出去送死強。”
“還記得這些話是誰說的嗎？我的好皇弟，背後議論人的滋味如何啊。”
黎雪鳶一步一步逼近黎賀，黎賀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急聲解釋：“皇姐, 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有心的，就是幾句玩笑話罷了，你莫要當真。”
“都不重要了，黎賀。
天道好輪回，這些年來你確實如你所言那般不受父皇重視，可現在被推出來送死的人不止有我…還、有、你。”
黎賀用力握緊了拳頭，卻不知該如何做。
他既打不過黎雪鳶，也反駁不了她口中的話。
最後，他能做的唯有咬牙切齒的口頭威脅：“這麽說，皇姐是選擇背棄黎國了。”
“王爺慎言！”一直安靜旁觀的棲月突然開口。
“這裏有你什麽事？”
“閉嘴。”
兩道聲音幾乎在同時響起。
黎賀白了棲月一眼，得意地微揚起腦袋：“聽到沒，閉嘴。”
“聽到了還不閉嘴？”棲月反問。
黎賀立刻轉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黎雪鳶：“皇姐你說的是我？”
黎雪鳶繞開黎賀往藤椅方向走去，錯身而過的時候冷冷拋下兩個字：“不然？”
黎賀：“……”
“王爺既不信我那就另尋高明。”棲月適時留下一句話，不緊不慢地追上黎雪鳶的腳步。
“阿月，明日宮裏又要舉辦宴會，你與我同去吧。”
棲月剛一坐穩就聽見黎雪鳶的邀請，不由詫異：“明兒又有宴會？”
黎雪鳶無奈點頭。
上次宴會未至一半就因意外發生而中斷。後面又出現漫天的煙火，早將眾人的註意都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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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場前，皇後特意囑咐眾人，兩日後得閑了再入宮小聚。
說的客氣，一國之母的面子終究是不好拂了去。
“阿姊需要我，我去就是了。”棲月回。
“阿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黎雪鳶激動得兩眼發亮，有她在她就安心了。
“皇宮可不是誰都能去的，皇姐打算以什麽身份帶她進宮。宮女，還是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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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到唇邊的“玩物”二字在棲月的眼神下硬生生卡了殼，不由自主地換成了“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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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在笑，連唇角的弧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可陡然轉變的眼神卻讓他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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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的瓷杯被纖纖如玉的手指捏住，兩者相得益彰，一時竟然分不出高下來。
黎賀被晾在一邊，面上青紫交加。
是氣出來的。
在他耐心即將耗盡，想拂袖離開的時候，棲月不緊不慢道：“辦法其實很簡單。”
準備離開的黎賀停下轉身的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棲月，藏著幾分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希冀。
“聽說燕國七公主頗得燕國陛下寵愛，王爺殺了她困局可解。”
棲月風輕雲淡地拋下一句話，驚得另外兩人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簡直是膽大包天。”黎賀如同驚弓之鳥般警惕地掃了一圈四周，確認無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究竟是何人，居然膽大至此。那可是燕國的七公主，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真的是他不想動燕國七公主嗎？
是他壓根動不到，更不敢去動。
得罪了槐安國，父皇尚能念在他還有用而留他一口氣。
倘若同時得罪了槐安國和燕國，他絕對會死得透透的。
“你—”黎賀抖著手指向棲月，對黎雪鳶控訴：“皇姐，她分明是想害死我啊。還有……”
黎雪鳶的臉色從棲月說出那句話就沈了下來。
黎賀敢向她告狀不是賭她對他有多少兄妹之情，而是清楚的知道黎雪鳶對燕錦歡的維護。
現在有人敢當著她的面慫恿別人去取燕錦歡的性命，她不生氣就怪了。
黎賀一邊向黎雪鳶控訴，一邊在心裏得意地念叨起來：“臭丫頭想害他，可惜太心急了。不知道這次黎雪鳶會不會抽出鞭子把她抽開花。”
“為什麽？”黎雪鳶問。
雖然她還是沈著臉，卻沒有黎賀預料中的暴跳如雷。
“阿姊問我為什麽。不是該我問阿姊嗎？”
黎雪鳶：“……”
讓她看看，她又想怎麽玩。
“殿下不是說與她早已一刀兩斷了，怎麽如今還要因著她對我動怒不成？”
棲月重重地放下茶杯，像是生氣般撇過臉去，很快又轉了回來不滿地盯著黎雪鳶要她給個解釋。
“咳……阿月莫氣，我這不是習慣了嗎？”黎雪鳶訕笑著解釋。
“那阿姊會因為她與我生氣嗎？”
黎雪鳶唇角輕抽，誰？
那個假貨嗎。
她這片刻的停頓落在黎賀眼中變成了猶豫。
哪料，緊接著他就聽見了黎雪鳶肯定的回答：“那還用得著選？我肯定是要與阿月一起的。”
得到滿意的回答，棲月才重新展顏，端起茶杯與黎雪鳶碰了一下，又遙遙對著黎賀敬了一下。
看起來像是高興得無以言表。
“姑娘待在皇姐身邊有些時日，本王愚鈍竟然不知姑娘是何身份？”
棲月把玩著手中的瓷杯，冰涼的感覺自指尖傳開，半是玩笑半認真道：“身份其實沒有那麽重要不是嗎？在阿姊身邊我只是她異父異母的親阿妹。”
黎賀：“……皇姐她有同父同母的親皇妹。”
註意到棲月手指的動作，黎賀有些疑惑。
她的兩根手指中間好像捏著件什麽東西。
驀地，黎賀想到了被他遺忘在腦後的蠱蟲。
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定眼一瞧。
果然，棲月那兩指之間夾的東西就是一只透明的小飛蟲。
按理來說那蠱蟲該是肉眼瞧不見的，可棲月夾著它伸到了陽光下。
不知她做了什麽，飛蟲透明的翅膀當即反射出彩虹一般的亮色，在三人的眼中暴露無遺。
“這是什麽？”黎雪鳶問。
“不知哪裏來的小飛蟲。”
傳聞中難以培育，難以控制，一沾皮膚即能令其潰爛的飛蟲安靜地待在棲月的手指上。
“阿姊你別看它乖得很，其實它可碰不得。一不小心就會爛了皮肉。”
“什麽？你還不快點丟掉。”黎雪鳶焦急地盯著棲月的手作勢要幫她揮開。
“阿姊沒事的。”棲月忙躲開黎雪鳶的手。
即使她的手指不再維持著夾持的姿勢，那只蠱蟲依舊乖順地趴在她的食指上。
一動不動。
就連被它觸碰過的肌膚都沒有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更別提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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