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動心忍性 我的勝負掌握在你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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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動心忍性 我的勝負掌握在你手裏。……
“少裝可憐, 快些起來。”棲月拍了拍他的後背“冷面無情”道。
“不起。我不眠不休忙了幾日，現在渾身乏力。況且，我都很久沒見你了, 想得緊。再讓我靠一會吧。”
他嗓音低低的, 聽著有些可憐。仰起頭直視棲月，布滿紅血絲的雙眼近在咫尺更是佐證了他話中的真偽。
棲月最近忙著自己的事，可對於月國朝廷的事並非全然不知。
先前幾件案子慕少辭辦的漂亮。自林山案件而起至今兩方在暗中的博弈仍在持續且隱隱有轉向明面的征兆。
而此番青霜城水災一事牽涉其中的官員至少十餘位。沆瀣一氣，欺上瞞下。
在月國陛下苦朝廷之蛆良久之際，這些家夥偏按捺不住貪欲自尋死路, 如此良機自然不該被錯過。
自受命查青霜城水災一案以來, 慕少辭整日忙於衙門和抄家。一旦查到鐵證, 立即帶人上門, 將涉事官員抄家下獄。
有時一日連抄四五家, 京中官員避他如同蛇蠍。尤其是那些心懷鬼胎，欲暗中生事的人更是見著他就繞道。
朝廷之中，官員之間的關系本就是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能招惹禍患。災情被瞞於朝廷更是事關重大, 不可耽擱。
幾日來慕少辭確實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剛有條不紊地處理完犯事的一批官員, 沒等休息又發生了使臣當街遇刺一事。
“這件事不會又是歸你管？”棲月望向懷中正“裝乖討糖”的某人，有些同情地問。
慕少辭悶聲答應著：“能為陛下效勞是為臣的本分。”
棲月：“……”你們陛下是沒有其他人可以使喚了嗎？
“嘉順打算在長鳶公主身邊待多久？”慕少辭狀似隨意地問，手指不自覺地蜷起。
“看我心情。”棲月沈思片刻，腦中靈光乍現。再看慕少辭時眼中浮現著興奮的亮光。
“阿辭我有個想法…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說說看。”
棲月微微偏過頭，在慕少辭耳邊低語幾句，簡單地講述了她新添的計劃。
“覺得如何？”棲月眉眼彎彎，顯然是對自己的新想法格外的滿意。
“真的要這樣？”慕少辭眉尾輕揚，驀地展露出一抹溫潤又不失少年意氣的笑容。
“那我可以答應嗎？”他問。
“不行。”棲月笑容溫柔又無害，說出的話卻讓某人發亮的眸子剎那間變得黯淡。
瞧著被失落籠罩的人, 棲月笑容不改，柔聲問：“知道我為什麽想加這一部分嗎？”
“為什麽？”情緒低落的某人像是餓了許久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味從天而降的美食。
分明已經穩穩地拿在手中了，還是對忽然得到的幸福感覺難以置信。就像此刻的慕少辭，心中猜出了她的目的，依然想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當然是因為…我想嘉獎一下阿辭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在平靜的湖面激起圈圈漣漪。
想誘人沈淪的人先淪陷其中不可自拔。
慕少辭怔怔地望著棲月。
分明是一張幾乎完全陌生的臉，可是每當他望進那雙熟悉的眼睛，僅僅是靠近她，與她對視的一剎那他就知道，他再也無法利落地脫身離開。
怎麽辦？他好像更舍不得放手了。
“怎麽傻了？”棲月捏住他的臉，滿意地看見雋秀的頰邊留下獨屬於她的紅痕：“手感不錯。”
“嘉順，六月底父王和母後要上京為陛下慶賀壽辰，獻上賀禮。”
棲月點頭，以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到時候同我去見一見他們，好嗎？”
想起自己當初對慕王爺提出的“無理”要求，在當事人面前，棲月竟有幾分尷尬。
“再說吧。”心裏想著其他事情，她的回答便有些不走心。
感受到她的敷衍，慕少辭松開手，沈下臉認真地盯著棲月。
然而，此時周身沒有多少冷冽氣勢的他在棲月面前非但沒有多少威懾，反而像是一只張牙舞爪卻沒有殺傷力的可愛貓兒。
“別生氣。”棲月意識到錯誤，忙出言安撫。又苦惱地敲了敲腦門，上下打量一遍慕少辭，最後長長的嘆息一聲。
不等慕少辭開口詢問，棲月搶先說：“在王爺王妃面前你可要註意點。”
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以端方示人的兒子有不規矩的另一面。
思及初識那個不茍言笑的縮小版慕少辭，成天板著一張清俊的小臉，埋頭捧書伏案抄寫，比劃起拳法劍招亦是很有看頭。
再看眼前的人，五官與當年的家夥如出一轍，幾乎是等比例放大。就是這性子……簡直是大變活人。
越來越沒有當初的模樣，反而像是長到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路子上。至少在她面前是這樣的。
“你與當年真是越來越不像了。”棲月感慨道。
“有嗎？”
棲月肯定地點頭。
“可能是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想追趕上的人太過厲害，我只能試一試另辟蹊徑。”
“哦？”棲月蔥白的指尖輕托自己的下巴，摩挲兩下：“那你成功了嗎？”
“你覺得呢？”慕少辭認真地望向棲月：“我的勝負掌握在你手裏。”
“明知故問。”棲月輕哼著，不好意思地撇過頭。
灼灼的視線一直緊緊追隨她，令她生出些不自在來。回頭睨他一眼：“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這是在趕他走嗎？
難以言喻的情緒剛剛冒出頭，還沒在心底留下酸澀的痕跡就被突來的變故擊得粉碎。
猝不及防放大的臉，以及唇上傳來的一觸即分的溫柔觸感。
沒等他反應過來，棲月已經退開一點距離，用哄人的語氣說：“乖阿辭，明天見。”
慕少辭怔在原地，呆呆地擡起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柔軟的觸感仍能回味一二。他眨了下眼，耳朵開始發燙。
“你剛剛……”他在棲月腳邊蹲下，揚起臉，一臉嚴肅地詢問：“你是不是親我了。”
棲月理所當然的點頭。
“能不能再……”他盯著面前紅潤的唇瓣，欲言又止。渾然不知自己頸邊的膚色泛起了薄紅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蔓延。
“你想說什麽？”棲月緩慢地湊近他，近到紅唇幾乎貼在他耳邊，甚至能感受到略微灼人的溫度。
“再說一遍，我就答應你。”
然而，這一次慕少辭沒有乖乖地順著她的話。他偏頭準確無誤地尋到心心念念的紅唇，輕輕地迎了上去。
本想淺嘗輒止，沒想到一碰到那抹柔軟，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想要眼前這個人，他日夜牽掛的姑娘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呼吸交織纏繞，心裏的空缺一點一點被填滿。
慕少辭的手撐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上，把坐在椅子上的棲月虛環在懷中。一點一點地攫取她溫熱的氣息，逐漸的他的一只手扶在了棲月後頸處，輕輕地摩挲。
一邊順從著內心深處的渴望，另一邊的手撐在桌旁撐著他的身體重量。
緊攥成拳的手背上青筋畢露，同時在支撐著他最後的理智，叫他不能再逾越一步。
待兩人都氣息不穩，慕少辭才緩緩地直起身子。
棲月撫摸著他發紅的眼角，叮囑著：“回去後早點休息，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慕少辭，棲月剛打開房門就撞上了黎雪鳶揶揄的視線。
她抱著一個手爐坐在棲月的躺椅上。躺椅被她轉了個方向，原是對準院門的，這一轉正好對準了房門。
四周的燈籠全部點燃了燭火，照得院內亮堂如白晝。
剛走近，黎雪鳶便迫不及待地起身，一手捧著手爐，另一手先是拍向裙擺後又朝面前揮了揮手。
嫌棄地嘀咕：“這些小蟲子實在惱人。”
“你沒有驅蟲的藥膏？”棲月詫異。
黎雪鳶放下手，撇了撇嘴：“用完了。”
她三兩步跑到棲月身邊，低聲問：“怎麽樣？他說了什麽？”
“阿姊我們進屋吧。”
“也行。”想著院裏的丫鬟侍衛都在人多眼雜的，黎雪鳶當即答應。
黎雪鳶才進屋便聞到一股藥味，轉眼瞧見唯一打開的窗扇前正放著一個香爐，其中正燃著點點火星。
白煙裊裊升起，又被吹入的風吹得散開在屋內，頃刻便讓滿屋都填滿藥味兒。
“那是驅蟲的藥材，點一會兒屋內就沒有小飛蟲了。”棲月解釋著，不忘招呼黎雪鳶坐下。
她的手背上有兩個紅色小點，想來是方才待在外頭沒註意被蟲子叮咬了。
棲月挖出一塊藥膏在她手背上精準地塗抹到紅點上。
手背傳來的冰涼讓黎雪鳶沒忍住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被棲月眼疾手快地抓住。
“別動。”
“沒事的，就是兩個小包，很快就消下去了。”黎雪鳶小聲說著。
棲月沒有理會，專心塗好藥，把藥瓶直接塞到黎雪鳶手裏，十分嚴肅地叮囑：“小心點，阿姊。”
“我又不像你。”黎雪鳶有點憤憤不平地嘀咕。她不是個體弱的，對於這些飛蟲叮咬出來的小包向來是不怎麽在意的。
話雖如此，但手還是下意識握緊了藥瓶。
“話說那個假貨你打算怎麽辦？”黎雪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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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裝可憐, 快些起來。”棲月拍了拍他的後背“冷面無情”道。
“不起。我不眠不休忙了幾日，現在渾身乏力。況且，我都很久沒見你了, 想得緊。再讓我靠一會吧。”
他嗓音低低的, 聽著有些可憐。仰起頭直視棲月，布滿紅血絲的雙眼近在咫尺更是佐證了他話中的真偽。
棲月最近忙著自己的事，可對於月國朝廷的事並非全然不知。
先前幾件案子慕少辭辦的漂亮。自林山案件而起至今兩方在暗中的博弈仍在持續且隱隱有轉向明面的征兆。
而此番青霜城水災一事牽涉其中的官員至少十餘位。沆瀣一氣，欺上瞞下。
在月國陛下苦朝廷之蛆良久之際，這些家夥偏按捺不住貪欲自尋死路, 如此良機自然不該被錯過。
自受命查青霜城水災一案以來, 慕少辭整日忙於衙門和抄家。一旦查到鐵證, 立即帶人上門, 將涉事官員抄家下獄。
有時一日連抄四五家, 京中官員避他如同蛇蠍。尤其是那些心懷鬼胎，欲暗中生事的人更是見著他就繞道。
朝廷之中，官員之間的關系本就是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能招惹禍患。災情被瞞於朝廷更是事關重大, 不可耽擱。
幾日來慕少辭確實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剛有條不紊地處理完犯事的一批官員, 沒等休息又發生了使臣當街遇刺一事。
“這件事不會又是歸你管？”棲月望向懷中正“裝乖討糖”的某人，有些同情地問。
慕少辭悶聲答應著：“能為陛下效勞是為臣的本分。”
棲月：“……”你們陛下是沒有其他人可以使喚了嗎？
“嘉順打算在長鳶公主身邊待多久？”慕少辭狀似隨意地問，手指不自覺地蜷起。
“看我心情。”棲月沈思片刻，腦中靈光乍現。再看慕少辭時眼中浮現著興奮的亮光。
“阿辭我有個想法…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說說看。”
棲月微微偏過頭，在慕少辭耳邊低語幾句，簡單地講述了她新添的計劃。
“覺得如何？”棲月眉眼彎彎，顯然是對自己的新想法格外的滿意。
“真的要這樣？”慕少辭眉尾輕揚，驀地展露出一抹溫潤又不失少年意氣的笑容。
“那我可以答應嗎？”他問。
“不行。”棲月笑容溫柔又無害，說出的話卻讓某人發亮的眸子剎那間變得黯淡。
瞧著被失落籠罩的人, 棲月笑容不改，柔聲問：“知道我為什麽想加這一部分嗎？”
“為什麽？”情緒低落的某人像是餓了許久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味從天而降的美食。
分明已經穩穩地拿在手中了，還是對忽然得到的幸福感覺難以置信。就像此刻的慕少辭，心中猜出了她的目的，依然想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當然是因為…我想嘉獎一下阿辭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在平靜的湖面激起圈圈漣漪。
想誘人沈淪的人先淪陷其中不可自拔。
慕少辭怔怔地望著棲月。
分明是一張幾乎完全陌生的臉，可是每當他望進那雙熟悉的眼睛，僅僅是靠近她，與她對視的一剎那他就知道，他再也無法利落地脫身離開。
怎麽辦？他好像更舍不得放手了。
“怎麽傻了？”棲月捏住他的臉，滿意地看見雋秀的頰邊留下獨屬於她的紅痕：“手感不錯。”
“嘉順，六月底父王和母後要上京為陛下慶賀壽辰，獻上賀禮。”
棲月點頭，以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到時候同我去見一見他們，好嗎？”
想起自己當初對慕王爺提出的“無理”要求，在當事人面前，棲月竟有幾分尷尬。
“再說吧。”心裏想著其他事情，她的回答便有些不走心。
感受到她的敷衍，慕少辭松開手，沈下臉認真地盯著棲月。
然而，此時周身沒有多少冷冽氣勢的他在棲月面前非但沒有多少威懾，反而像是一只張牙舞爪卻沒有殺傷力的可愛貓兒。
“別生氣。”棲月意識到錯誤，忙出言安撫。又苦惱地敲了敲腦門，上下打量一遍慕少辭，最後長長的嘆息一聲。
不等慕少辭開口詢問，棲月搶先說：“在王爺王妃面前你可要註意點。”
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以端方示人的兒子有不規矩的另一面。
思及初識那個不茍言笑的縮小版慕少辭，成天板著一張清俊的小臉，埋頭捧書伏案抄寫，比劃起拳法劍招亦是很有看頭。
再看眼前的人，五官與當年的家夥如出一轍，幾乎是等比例放大。就是這性子……簡直是大變活人。
越來越沒有當初的模樣，反而像是長到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路子上。至少在她面前是這樣的。
“你與當年真是越來越不像了。”棲月感慨道。
“有嗎？”
棲月肯定地點頭。
“可能是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想追趕上的人太過厲害，我只能試一試另辟蹊徑。”
“哦？”棲月蔥白的指尖輕托自己的下巴，摩挲兩下：“那你成功了嗎？”
“你覺得呢？”慕少辭認真地望向棲月：“我的勝負掌握在你手裏。”
“明知故問。”棲月輕哼著，不好意思地撇過頭。
灼灼的視線一直緊緊追隨她，令她生出些不自在來。回頭睨他一眼：“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這是在趕他走嗎？
難以言喻的情緒剛剛冒出頭，還沒在心底留下酸澀的痕跡就被突來的變故擊得粉碎。
猝不及防放大的臉，以及唇上傳來的一觸即分的溫柔觸感。
沒等他反應過來，棲月已經退開一點距離，用哄人的語氣說：“乖阿辭，明天見。”
慕少辭怔在原地，呆呆地擡起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柔軟的觸感仍能回味一二。他眨了下眼，耳朵開始發燙。
“你剛剛……”他在棲月腳邊蹲下，揚起臉，一臉嚴肅地詢問：“你是不是親我了。”
棲月理所當然的點頭。
“能不能再……”他盯著面前紅潤的唇瓣，欲言又止。渾然不知自己頸邊的膚色泛起了薄紅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蔓延。
“你想說什麽？”棲月緩慢地湊近他，近到紅唇幾乎貼在他耳邊，甚至能感受到略微灼人的溫度。
“再說一遍，我就答應你。”
然而，這一次慕少辭沒有乖乖地順著她的話。他偏頭準確無誤地尋到心心念念的紅唇，輕輕地迎了上去。
本想淺嘗輒止，沒想到一碰到那抹柔軟，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想要眼前這個人，他日夜牽掛的姑娘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呼吸交織纏繞，心裏的空缺一點一點被填滿。
慕少辭的手撐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上，把坐在椅子上的棲月虛環在懷中。一點一點地攫取她溫熱的氣息，逐漸的他的一只手扶在了棲月後頸處，輕輕地摩挲。
一邊順從著內心深處的渴望，另一邊的手撐在桌旁撐著他的身體重量。
緊攥成拳的手背上青筋畢露，同時在支撐著他最後的理智，叫他不能再逾越一步。
待兩人都氣息不穩，慕少辭才緩緩地直起身子。
棲月撫摸著他發紅的眼角，叮囑著：“回去後早點休息，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慕少辭，棲月剛打開房門就撞上了黎雪鳶揶揄的視線。
她抱著一個手爐坐在棲月的躺椅上。躺椅被她轉了個方向，原是對準院門的，這一轉正好對準了房門。
四周的燈籠全部點燃了燭火，照得院內亮堂如白晝。
剛走近，黎雪鳶便迫不及待地起身，一手捧著手爐，另一手先是拍向裙擺後又朝面前揮了揮手。
嫌棄地嘀咕：“這些小蟲子實在惱人。”
“你沒有驅蟲的藥膏？”棲月詫異。
黎雪鳶放下手，撇了撇嘴：“用完了。”
她三兩步跑到棲月身邊，低聲問：“怎麽樣？他說了什麽？”
“阿姊我們進屋吧。”
“也行。”想著院裏的丫鬟侍衛都在人多眼雜的，黎雪鳶當即答應。
黎雪鳶才進屋便聞到一股藥味，轉眼瞧見唯一打開的窗扇前正放著一個香爐，其中正燃著點點火星。
白煙裊裊升起，又被吹入的風吹得散開在屋內，頃刻便讓滿屋都填滿藥味兒。
“那是驅蟲的藥材，點一會兒屋內就沒有小飛蟲了。”棲月解釋著，不忘招呼黎雪鳶坐下。
她的手背上有兩個紅色小點，想來是方才待在外頭沒註意被蟲子叮咬了。
棲月挖出一塊藥膏在她手背上精準地塗抹到紅點上。
手背傳來的冰涼讓黎雪鳶沒忍住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被棲月眼疾手快地抓住。
“別動。”
“沒事的，就是兩個小包，很快就消下去了。”黎雪鳶小聲說著。
棲月沒有理會，專心塗好藥，把藥瓶直接塞到黎雪鳶手裏，十分嚴肅地叮囑：“小心點，阿姊。”
“我又不像你。”黎雪鳶有點憤憤不平地嘀咕。她不是個體弱的，對於這些飛蟲叮咬出來的小包向來是不怎麽在意的。
話雖如此，但手還是下意識握緊了藥瓶。
“話說那個假貨你打算怎麽辦？”黎雪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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