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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善學 猜到位置,精進刺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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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善學 猜到位置,精進刺繡

多記一些月國的布防圖, 行軍線路圖。

心中不免惋惜,這些月國的將士多半不會聽命於黎國人。若不然,他想盡辦法都要將慕家軍收為己用。

倘若有這麽一支軍隊加持, 他又何愁不能爭得皇位, 甚至進一步去謀奪天下。

……

棲月本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在杜若那兒吃飽之後,她又溜出門閑逛。

仗著自己來去無蹤的功夫,在府裏到處“亂竄”。

可惜,近來府中變動頗大, 丫鬟小廝都緊著皮過日子, 倒是沒讓她尋到什麽有趣的事。

她百無聊賴的揮動在路邊隨手折下的一根細樹枝, 溜達到了王府後園。

園中一角, 假山石旁, 青竹覆雪,傲然挺立在寒風之中。

棲月的註意力卻被假山內的動靜吸引。

她往最近的一棵樹後一躲,探出腦袋,目光緊盯著不遠處的假山, 眼底是克制不住的興奮。

沒多久, 一個黑衣男人的身影從假山後顯露出來。

這人有點面熟,可棲月一時間又記不起他的身份。

他從假山內露出半個身子,陰狠的眼神在院內四處來回掃視,像在確認什麽。

很快,他重新縮回假山中。沒多久,他又露出半個身體,整個人極力往後仰,雙臂向前,滿臉吃力, 就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拉一個很重的東西。

棲月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雙手,十分好奇他在拖什麽東西。

隨著他的努力,棲月逐漸看清了,他吃力的從假山裏面拖出來了一個……人?!

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脖頸處呈現出一圈怖人的青紫,臉上殘留著掙紮的痕跡,眼睛不甘的睜得極大。

男子費力的把她挪到園中的水井邊,像丟一塊破布一樣把人扔在一邊,又去搬開壓在水井上方的大石塊。

姑娘被他甩手的力道一帶,在地上滾了兩滾,卻始終沒有成功翻過身。

棲月只能模糊的看見姑娘背後捆著一塊黑色的大石塊,比之壓在井口的那塊小不了多少。

這時,她看見了姑娘腰間的香囊,突然想起昨夜挾持的那個丫鬟,她的腰間似乎就掛著一個這樣式的香囊。

男子有些粗淺的武功,費了些時間就把石塊推到一邊,露出完整的井口。

他拽起姑娘就把她往井裏推,一聲重重的落水聲後,姑娘徹底沈入了井中。

男子想把石塊蓋回井上去,使出渾身力氣才勉強挪動了兩下石塊。

把石塊推到井邊容易,可現在要把斜靠在井邊的石塊端端正正的擺回去,男子確實犯了難。

他伸頭望了眼深不見底的井,井中水面微漾,青苔布滿四壁,玉娘已經完全不見了身影。

除了這塊被他挪動的石塊,再無其餘錯漏,要是他直接離開或許沒人可以發現他的行為。

剛下定決心快速離開此地,肩膀就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嚇得他一個激靈,猛地轉頭。

黎明正站在他身後,舉著一只手,面色陰沈。

“二……二公子,我……”

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久。

黎明無視他的惶恐,“好心”勸告:“你家主子說了不要太過招搖,你這是在公然違抗他的命令?”

“不,不是。”男子急忙為自己辯解:“是她,發現了我的身份,以此要挾我同她在一處,我被她逼急了這才……”

黎明偏頭望向水井的方向,又把目光落在男子臉上,“王爺把招收丫鬟的事交給你,你辦的如何了?”

“回公子,前來的人大多是家中落魄的丫頭,還有兩三個城中富貴人家的小姐,聽說是王府給王妃招收丫鬟也想試一試。”

黎明疑惑:“富貴人家的小姐上趕著做丫鬟?”

男子朝他擠眉弄眼,語氣滿是揶揄:“這王府不是還有一個遠在京城的世子。他日後定然是要承襲王位的,要是能討得王妃的偏心,那距離世子妃之位豈不是更近一步。”

黎明對此並不關心,反正不管是慕王爺、王妃還是那個在京中的世子,等他們計劃成功,這些人都是要死的,他對死人不關心。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賊人抓住,讓自己養的寶貝們把他啃成骨架,他最喜歡看人痛苦了。

想著那些人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包圍,啃噬。起初還能發出痛苦的哀嚎求饒,到最後他們的嗓子受損會發出刺耳難聞的動靜,像求饒亦或是惡毒的咒罵直至無聲。

一想起那個刺.激的過程,他便覺得身體中的鮮血瘋狂的叫囂再看一次。

男子對黎明私下的齷蹉事略有耳聞,看他面上突然出現的瘋狂之色,忍不住悄悄挪動步子,離他遠一點。

黎明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幽幽笑問:“馮憤,你躲什麽,小爺有那麽可怕?”

被改名的封豐訕笑,昨夜被黎明用力踢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嘴上卻順從的回應:“公子誤會了,屬下身上沾染了不幹凈的東西,還是離公子遠一些,免得這些汙穢之物沾染到公子身上。”

他為了處理玉娘又是拖又是拽,還搬了大石塊,現在身上的確有明顯的泥汙痕跡,胳膊處的衣裳甚至還粘著幾坨黃色的泥土塊。

黎明忽然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差點幹嘔出來。

他十分嫌棄的遠離封豐,轉移話題隨口問:“地牢裏的人還活著嗎?”

“當然。”

“公子,王爺說了不讓我們靠近地牢,您要不……”去找別的樂子。

黎明煩躁的擺手,“小爺知道,那家夥事真多。”

“小爺我大人有大量,現在不與他計較,回去小爺定要讓他好看。”

黎明氣憤離去,封豐做賊心虛的環顧一周,確認沒有其餘人發現他做了惡事,最後心虛的瞟了一眼水井方向,匆忙逃離。

棲月沈默的聽完全程,她想,她猜到真正的慕王爺在哪裏了。

她轉身回了芳若院,杜若正心神不寧的在房中來回踱步。

瞧見她回來,杜若忙迎向她,關切的上下打量一番看她有無受傷。

棲月拉住她伸來的手,壓低聲音問:“若姨,你可知道府中地牢在何處?”

杜若不解:“地牢?為何突然問起這個,難道……”

棲月含糊不清的回她:“聽了些消息,我想去看一看。”

“若姨,你知不知道地牢的具體位置?”要是杜若不知道,她可能要費些時間在府內翻一翻了。

“知道。”杜若說,“在西南角,一間空置的屋子下方。”

棲月仔細回想府內布局,慕王爺後院沒有鶯鶯燕燕,府內倒是有很多空置的院落。

西南角的確有幾間空置的屋子,可具體又是哪一間?

杜若示意棲月附耳過去,棲月乖乖照做。

杜若把屋子的特征及外間顯眼之物盡數告知棲月,還體貼的同她講了開啟地牢的開關在屋內何處。

棲月震驚,滿眼崇拜的望向杜若,心想,若姨真厲害,懂得真多。

杜若瞧她眼睛發亮的望著自己,沒忍住又捏了捏棲月的臉,白凈的面容觸感柔順又富有彈性讓她沒忍住又捏了兩下。

盡管她放輕了力道,棲月的臉上還是出現了淺淺的紅印。

她心虛的收回手,棲月不明所以,偏了偏頭。

落在杜若眼中俏皮可愛,她差點又沒忍住朝棲月的臉伸出“罪惡之手”。

棲月安然無恙的回來,杜若懸著的心才算有了安定。

兩人說完事,棲月準備在屋內找一個藏身之處,杜若眼神寵溺,任她上躥下跳一通忙活。

看了片刻,棲月從房梁上躍下,她坐到杜若身邊,撐著腦袋認真看杜若繡未完成的繡樣。

白色的布料繡上嬌艷粉嫩的海棠花,花瓣朵朵綻開在杜若的巧手之下,一枝海棠栩栩如生。

棲月想起了自己上次誆靈娘教她刺繡之事,靈娘的繡工不算差,但與若姨相比還是遜色幾分。

等杜若繡完手頭的繡樣,棲月才眨巴著清澈無辜的眼睛,滿臉期待的拉住她的衣袖,力道極輕的晃了晃,掐著甜美的嗓音:“若姨,我想學刺繡,你能不能教一教我。”

雪膚花貌又滿臉的期待乖巧,叫人根本舍不得拒絕,更別提早就偏愛她的杜若,自然是高興的應下了。

棲月接過杜若遞給她的繡框,興奮中又帶著點小得意。

等杜若給她講解刺繡的主要學問,古靈精怪的姑娘一收臉上的小表情,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嚴肅專註之感。

一忙起來時辰便飛快流逝。

棲月按照杜若的講解描了一半繡樣,送午食的人來了。

棲月拿起自己的繡樣,運起輕功躍上尋好的藏身地。

杜若快速的簡單收拾一下棲月為數不多的痕跡,然後緩步開門。

門外是一個陌生的丫鬟,吹了一會兒寒風,正滿臉不耐。

見到杜若,她終究還是有所畏懼,又不敢表現的過於無禮,勉強扯出一抹假笑,遞上手中的食盒:“王妃,這是您的午食。”

杜若臉色平淡,接過食盒問:“你還有事?”

“奴婢是王爺新送來的丫鬟,王妃有事可以招呼奴婢。”

“也行。”杜若毫不客氣,揚起下巴指了指遠處的積雪:“我院裏的丫鬟少了大半,這些積雪正愁沒人處理,你去掃幹凈。”

丫鬟沒想到她都被王爺冷落了還能如此傲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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