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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為什麽要招惹她 什麽時候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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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為什麽要招惹她 什麽時候結束啊!

“你……”

靈娘憤憤瞪她。

棲月神態自若, 只是手上再加了些力道。

“你是隱谷的人,你的師父是隱谷的聖姑。”她一字一句,緩緩道。

看著靈娘瞪大的雙眼, 她不緊不慢的補充:“如果你知道的夠多, 你應該還知道你的師父曾經名喚‘雲姿’。”

靈娘望著站在眼前的人,她半俯下身,燭光勾勒出她柔美的臉龐。她的眼眸深不見底,而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對她一無所知,而她對她們卻了如指掌。她只覺得打從心底裏發涼, 她到底是誰?怎麽什麽都知道!

自己的身份還有自己的師父這也就罷了, 怎麽她連師父那個曾經的名字也知道。

就連她自己還是因昨夜偷看了師父的書信才知道, 自己的師父有這麽個名字。

這個人恐怖如斯。

棲月清晰的看見, 靈娘眼中的懼意, 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

想讓她安分些,就需要先震懾住她,而後再循序漸進的引導。

至少她需要的大多數答案心中早有了算計, 問她不過是想再確認一番罷了。

此番前來, 主要還是希望從靈娘這裏得知雲姿的近況,畢竟她們之間還有一筆賬要好生清算。

棲月的手在靈娘面前拂過,動作隨意的就像在扇一只惱人的飛蟲。

密室中不時就會出現煩人的蚊蠅,靈娘自己對其也很是厭煩,恰逢此刻是她心防松動之際,無力細究棲月隨手一拂究竟是在幹什麽。

毫無防備之下讓棲月得了手。

很快靈娘的眼瞳開始渙散,神情也略顯呆滯。

棲月後退幾步,仔細觀察她的神情,而後又擡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確認藥效已經發作了,她開始詢問。

“給刑部侍郎慕少辭下毒是不是你們的手筆?你們又是怎麽下手的?”

靈娘一臉呆滯的回答:“是。”

“他每日都要遣人去買芙蓉錦的海棠糕,我們的人買通糕點師傅,把原料換成了海棠花。

再讓潛伏在慕府的小廝換掉他的香料。”

棲月心裏思索一番,又問:“是誰讓你們對他下手?”

“不知道,我是受長老安排辦事。”

“那你的師父現在何處?”

“師父行蹤不定,她大多時候都陪在懷王身邊。”

懷王,黎國王爺,當今皇帝的親兄弟。

“你師父這些年一直待在懷王身邊,以什麽身份。”

“不知道。”

靈娘的聲音突然拔高,如同平靜的海面突然掀起波瀾。

棲月垂眼,靈娘眼裏的恍惚已經褪去,正恨恨的盯著她,眼神兇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為什麽她會乖乖回答她的問題?

棲月輕笑一聲,醒的這麽快?看來雲姿沒少給她用好東西。

棲月沒有搭理靈娘,只是手腕一轉,把銀梅簪子覆位,收入袖中。

踱步到床邊坐下,找了個地方搭著,閉眼假寐。

靈娘的劣質藥對她沒有半點作用,就是她劈的那一下,打歪了地方不說,手勁不小,倒是真的疼。

“你這個……”

靈娘口不擇言的謾罵,汙言穢語層出不盡;棲月閉目養神,對此充耳不聞。

她不理會靈娘,靈娘越發覺得自己被羞辱,罵得越起勁,聲音更是尖銳刺耳,攪得棲月也不能安生。

終於,棲月“噌”的站起來,幾步走到靈娘跟前,眼神不善的俯視她。

靈娘躺倒在地,本來還伸長脖子罵人,被棲月這麽幽幽的眼神一看,瞬間剩下的話就被卡在喉嚨裏,不敢再說一個字。

“既然姐姐不想休息,那就再回答我幾個問題。”

靈娘:要不你還是坐回去?

“村裏生了命案,是你們的人幹的嗎。”

她這話雖是在問,可靈娘明顯聽出她話中並無詢問之意,而是肯定。

糊弄不了,靈娘顫巍巍的點頭。

“你把我迷暈是要剝我的臉?”

靈娘聽出她話裏的危險不敢回答,棲月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閑來無事,她就逛了逛這間密室,把凹槽裏放的東西翻看一遍。

東西不多,幾卷畫軸,幾件女子的飾品,還有底邊的一個木箱。

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靈娘突然出聲,語氣平淡:“地面那個木箱你別動。”

棲月掃了她一眼,彎唇淺笑:“好啊。”

她本來要靠近木箱的腳步一轉,又坐回床沿。

靈娘:?

不對啊!她為什麽不按常理來?

尋常人不應該是不聽她的話,或者故意違背她的話,為什麽她就乖乖聽話,不動木箱了?

靈娘憤怒的喊:“那是我師父的東西,你不能動。”

棲月垂著眼,頭也不擡,懶懶的“哦”了一聲。

靈娘:……

她本來想借木箱裏的東西嚇一嚇她,沒想到她這麽狡猾,早知道她剛才就不多嘴了。

棲月繼續閉目養神。

這次,靈娘機靈了也不再招惹她。

恰在此時,靈娘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一松,恢覆了力氣。棲月不知是自大還是自信,壓根就沒有綁住她。

她眼瞳一亮,眼底閃過狠意。

聽著棲月清淺有序的呼吸聲,她屏息斂聲,躡手躡腳的向她靠近。

舉起手裏的刀,準備沖向棲月時,腹部突然一陣疼痛,她不由得後退兩步,捂住自己的腹部。

該死的,什麽鬼!

斟酌再三,她狠狠的瞪了棲月一眼,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挪動到開關處。

悄咪咪的回頭打量一眼棲月,確認她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靈娘伸手一按開關,而後她顧不得疼痛快步跑向洞口。

她要把她關在裏面,等她找來隱谷的人,大家一起上,她就不信奈何不了這惡毒的女人。

靈娘期待的撲向正在打開的洞口,就在她即將邁出洞口之際。

後面驀地伸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瞬息間將她扯了回去。

“不!”

“砰。”

靈娘絕望的驚呼聲和她落地的聲音一道響起,她呆呆地躺在冰涼的石階上,只感覺筋疲力盡,連疼痛都好似察覺不到。

她實在想不明白,棲月怎麽能這麽快出現在她身後?她剛才不是在睡覺嗎?她的腳不是還受傷了嗎?怎麽眨眼功夫就到她身後?

她現在抓心撓肝的後悔,自己為什麽非要招惹這麽個人。

可既然已經招惹了,還被她如此戲弄,她定然要尋個機會報覆回來。

最好是讓她生不如死,她要把她的臉剝下來,把她……

唯有這樣,才能消解她被愚弄的憤怒。

靈娘在心裏盤算著折磨棲月的無數種方法,以此緩解自己的疼痛,卻沒註意到棲月眼裏的狡黠。

棲月忽然出手在靈娘的腰側用力一擰。

“啊!”靈娘痛的慘叫一聲。

一時間憤怒上湧,她也顧不得自己是否能打得過棲月,只是不要命的向棲月撲去。

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把棲月撲倒了。

她整個人翻身坐在棲月身上,雙手用盡全部力氣,死死掐著棲月的喉嚨。

棲月的手緊緊鉗制住靈娘的手,讓她無法真正用上勁。

一只紅色的飛蟲停在櫃門上,挽竹疾步上前,一把拉開櫃門。

映入眾人眼裏的是挖空的山洞,還有近在咫尺的兩個人。

挽竹上前一把劈暈靈娘,後面兩個差役立時上前,把靈娘從棲月身上拉開。

“咳……咳……”

棲月被挽竹扶起,止不住的咳嗽。

她白嫩的脖頸處有著一圈明顯的紅印子,配上一張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臉,怎麽看都是受害者。

慕少辭站在棲月面前,看著她脖子上駭人的紅印,藏在官袍下的手指輕動兩下而後緊攥成拳。

他現在不能上前,只能擔憂的詢問:“你可還好?”

棲月用袖子捂住臉,含著哭腔的聲音支吾道:“嗚……阿兄,她……她要剝我的臉,我好怕。”

挽竹輕拍她顫抖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阿兄在,阿兄會保護你的。”

外面傳來喧鬧的動靜。

有人大喝一聲:“站住別跑。”

是溫岳的聲音。

守在外圈的幾個差役早有準備,如同猛虎下山一樣撲向前方逃竄的人影。

為了防止靈娘逃脫,刑部官員和慕少辭的人可是在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

沒想到靈娘這麽順利的被抓住,眾人本還可惜不能一展身手,沒想到看見有個鬼鬼祟祟的人過來。

老四依舊賊心不死,本想著前來看看能否撈到什麽好處,沒想到正遇上靈娘被抓。

他拔腿就跑。

可惜,還是被發現了。

慕少辭的護衛在後面窮追不舍,他用盡吃奶的力氣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距離越來越短。

他咬了咬牙,伸手去袖中掏藥粉,還沒來得及灑出,斜刺裏突然沖出一個人一把將他壓倒在地。

他的臉一下子砸在泥土裏,手裏的藥瓶被人奪了去。壓在他背後的人力氣大的如同一座山,讓他掙脫不掉。

趕來的差役一股腦圍上來,配合默契的把老四捆成了粽子。

老四被人擡回去,剛好遇到了同樣被捆成粽子但是昏迷不醒的靈娘。

老四:完了。

一晃眼,他又看見被挽竹扶著的棲月。

一時無言,真不知道是該說靈娘太廢物還是這丫頭命大,剛好遇見刑部的人。

兩人被刑部的人浩浩蕩蕩的押回衙門,挽竹則先帶著棲月回了老夫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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