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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白兔? 誰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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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白兔? 誰是獵物

看靈娘執意要背她, 棲月身體前傾,趴在她背上。

靈娘一個使勁,穩穩當當的背起棲月, 大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棲月雙手繞在她頸前, 穩住身形,腦袋懶洋洋的擱在靈娘肩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她身上。

靈娘背著棲月,踩著一地泥坑,有驚無險的到了家。

她把棲月放在長凳上, 蹲下身去夠她的腳。

靈娘問:“崴到哪邊了?”

棲月委屈道:“右邊。”聲音中已經帶上幾分哽咽。

靈娘剛碰到棲月的右腳, 她疼的下意識縮了一下, 恰好避開靈娘的手。

靈娘擡眼望她, “很疼?”

棲月淚眼汪汪的點頭。

靈娘起身, 推開一旁的屋門,進去前不放心的叮囑一句:“你在這坐一會,我去給你拿藥。”

“有事喊我。”

“好。”

棲月乖乖應聲,眨著水盈盈的眼眸望著靈娘的背影, 眼裏盡是信任。

靈娘找到藥油回來, 就看見瓷白乖巧的人兒坐在長凳上,眼神專註的投向她,沒受傷的左腳不安分的左右晃動。

她輕聲問,“還疼嗎?”

棲月點頭而後又忙搖頭,“比方才好一點。”

靈娘被她迷糊的樣子逗樂,一時忍不住笑出聲。

她走過去,蹲在棲月腳邊,脫下她的鞋襪。

棲月的腳瑩潤白皙;指甲粉嫩可愛,修剪的圓潤整齊;腳底也沒有明顯的老繭, 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靈娘握著她的腳,入手細膩溫熱,她情不自禁的多摸了兩下。

棲月疑惑,真誠發問:“姐姐,你在幹嘛?癢。”

靈娘含糊道:“沒什麽。”

她的目光落在棲月腫起的腳踝處,那裏已經明顯的出現腫脹。

靈娘心裏的戒備松了一些。

她往手上倒些藥油,在棲月的腳踝處輕柔的搓開。

冰涼的感覺緩解了腳踝處的疼痛,棲月望著靈娘的發頂,眼底深處如同一泉幽潭,意味難明。

“好了。”靈娘塗好藥,給棲月把鞋襪穿好,起身去凈了手,把準備好的東西取出來,擺在桌上。

棲月盯著靈娘的發髻,突然開口,“姐姐,我贈你的發簪可還喜歡?”

靈娘滿心想的都是接下來的事,只敷衍道:“喜歡。”

“你怎麽不戴上,我覺得姐姐如此貌美,帶上那支銀梅簪定然好看。”

靈娘嘆息,“我時常要去采藥,多有不便。”

“唉呀~姐姐,現在就我們兩人,你戴上給我瞧瞧。行不行嘛~”

她雙手托腮,眨巴著眼睛看靈娘。

靈娘無奈,不想再多浪費時間,幹脆就取出簪子遞給棲月。

棲月眼睛一亮,小心的把發簪戴在靈娘的發間。

美人鬢發濃密如雲,銀簪點綴其中更顯得美不勝收。

棲月毫不吝嗇的誇讚:“真好看。”

靈娘卻是看著桌上放置的,她昨日連夜配好的香料,低聲說:“好了,現在來看看喜歡哪一種,再不快些要來不及了。”

棲月站起來,受傷的腳擡起,一蹦一蹦的跳到桌邊,伸手夠到桌旁的凳子坐下。

靈娘掩下眼底的興奮,卻克制不住激動的手。

她抖著手把兩個罐子放在棲月面前。

雖然動作不算明顯,但還是被棲月發現。

棲月抓住她的手,一臉擔心:“姐姐,你這手怎麽在顫抖,可是哪裏不舒服?”

說著就要站起身,“我回去喚哥哥,讓他帶你去看大夫。”

靈娘忙道:“不用了,我沒事。”

看棲月一臉不信的樣子,她解釋道:“我許久沒給人專門配置香料了。如今要給阿妹做香料,我很是興奮,一時克制不住,讓阿妹擔心了。”

棲月狐疑:“真的沒事。”

靈娘勉強扯出笑臉:“沒事,你快聞聞,看喜歡哪種味道。”

“哦。”

棲月拿起左邊的一個罐子,一聞便知靈娘的打算。

淺淡的梔子花香夾雜著迷藥的氣味,她嫌棄的擰眉。

還以為她的手段有多高,沒想到,就這。

迷藥的味道破壞了梔子花的清香,讓這罐以梔子花為主香的香料變得劣質。

“怎麽樣?”

靈娘站在一旁,眼神期待的落在棲月身上,似乎已經看見棲月陷入昏迷,任她為所欲為的情景。

然而,棲月放下香料,淡淡道:“這個味道有點怪。”

她眉頭緊蹙,似在思考這古怪從何而來。

靈娘:不對!她怎麽還沒有暈?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棲月,卻發現她又拿起右邊的罐子。

她黯淡的眸子又重新亮起。

對!差點忘了,還有一罐,沒準是她體質特殊,藥效沒這麽快發作。

然後,她就看見棲月依舊是那副表情,沒有絲毫要暈倒的跡象。

難道是藥放的太久,沒有效果了?

棲月忽然道,“姐姐,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她正要站起來,可身形一晃,又跌了回去。

眼前陣陣發黑,腦袋也暈乎乎的。

她無力的靠在桌邊,喃喃道:“我怎麽……”

靈娘眼裏閃過得意,語氣卻很是焦急:“阿妹,你怎麽了?我扶著你,來。”

她向棲月伸手,扶著她在桌旁坐下,借機一個手刀狠狠地劈在棲月頸間。

棲月的腦袋瞬間就耷拉下去,靈娘托住她綿軟的身子,讓她靠著自己。

看著桌上的東西,沒來由的氣結。

她為什麽要做這些沒用的東西,直接一個手刀劈暈她不就行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處理了她。

靈娘扛起棲月,走向早已準備好的密室。

進入密室,她伸手在墻上用力一按。

密室的門在兩人身後重重關上。

靈娘疾步走到床邊,把棲月丟在木床上。

她動作很是急切,棲月的頭差點就重重的磕在床沿。

拋下棲月後,靈娘摸出早已準備好的麻繩,把棲月的手緊緊捆在身前。

看向棲月的腳,她稍一猶豫,想著棲月剛才崴了腳,幹脆就不管了。

她凈了手回來,貪婪的視線不加掩飾的落在棲月的臉上。

冰涼的手指劃過棲月的臉,眼中的癡迷之色濃烈的就要溢出眼眶。

她得意的揚起唇,艷麗的眉眼在燭火的映照下變得扭曲,形如鬼魅。

“這張臉很快就是我的了。”

她沈浸在即將得手的愉悅中,根本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股夾雜在淺淡的腐朽氣味下,近乎於無的氣味。

靈娘自顧自轉身,去拿自己引以為傲的寶貝時,躺在床上的棲月倏然張開眼。

只一瞬,她又重重闔上眼。

再回來,靈娘的手裏已經拿了一把鋒利的,形狀怪異的刀。

刀刃反射著周圍的燭光,落在靈娘的臉上,映出她始終彎起的唇角。

她迫不及待的靠近棲月,拿著白刃在她面部周圍比劃,她在考慮如何下手。

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股突如其來的無力感席卷全身,她的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不等她想清楚緣由,只覺得腹部一痛,她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直到她掉落在地,嘔出一口血也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棲月腰部一個用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緩步走到靈娘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哪裏還有半點乖巧可人的樣子。

這下靈娘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被她單純無辜的外表欺騙了,什麽小白兔。

呸!根本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她擡手,拔下靈娘頭上的銀梅簪。

在靈娘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中,棲月用力拔下了雕刻著梅花的那部分,露出的赫然是一截尖銳的刀鋒。

棲月反手割開捆在手上的麻繩,面上始終波瀾不驚。

她輕轉兩下被綁的發紅的手腕,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著最仁慈的話:“姐姐,你這樣真是狼狽至極。叫阿妹好生擔心。”

“不如就招了,或許阿妹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棲月說著忽而笑開,簪子如同靈活的小蛇在她指尖游走。

漫不經心的威脅:“不然,我就把你準備對我做的事,在你身上來一遍。”

她紅唇輕勾,誠懇的詢問:“你說呢?姐姐。”

靈娘想掐死這騙子,恨得咬緊後槽牙。

可無奈,不知道她對自己動了什麽手腳,她竟然渾身無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能想著:早知道她就答應老四了。

臉上忽然貼上一個冰涼的東西,冷得她一激靈。

“姐姐,我的耐心有限,想好了嗎?”

匕首貼著靈娘的臉部,輕輕的游走,就像剛才靈娘在棲月臉上的動作。

“別,別動手。你想問什麽?”

棲月懶洋洋的“哦”了一聲。

“你是哪裏人?”

靈娘眼眸輕閃,糊弄道:“我……我就是村裏的姑娘。”

棲月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加重:“看來姐姐是真的不在意你這張臉啊?”

“別,別!”靈娘驚呼。

“我說就是了,你可千萬要拿穩了。”

“我是隱谷的人。”

說完,她又挺直了腰,“你要是敢動我,隱谷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棲月聲音淡淡,“隱谷?”

“對,你不會沒有聽過吧?隱谷可是……”

“都是一群廢物。”棲月平淡的聲音直接讓靈娘的自得凝固在了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大喊:“你說什麽?”

棲月眼神淡淡,就像在闡述一個不值得掛心的事實:“隱谷的人都是廢物,不堪一擊。懂?”

“接下來,我問什麽就回答什麽,別想著糊弄,不然別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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