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坦明愛意 開誠布公，共商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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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坦明愛意 開誠布公，共商良計……
慕少辭回府迅速換上一身官服, 未做休息，就乘車至宮門外準備早朝。
今日早朝倒是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回到慕府, 慕少辭換下官服, 直奔棲月所住的院落而去。
他步伐邁得大，走得急，溫岳不知他因何如此急迫，可為了不被落下太多，只能加快步子跟上。
到了棲月居住的院落, 慕少辭將溫岳留在院外, 自己推門進入堂中。
一眼看見內室敞開的房門和空無一人的屋子。
沒來由的不安之感一股腦的湧上來, 間雜著後悔。
他昨日不該那般無禮, 她要是惱了他, 想要躲得遠遠的，那他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她。
可難免存著些希冀，她還會再回來的？
“雲姑娘”
門外傳來溫岳的聲音。
慕少辭覺得自己即將死寂的心如同被重新註入新鮮血液般，恢覆生機。
猛地轉身, 少女站在門口, 笑盈盈的同溫岳打招呼。
他滿心滿眼皆是她的身影，連溫岳和她講了什麽都未聽清楚。
溫岳猶豫的看了慕少辭一眼，而後抱拳退下。
棲月轉身進屋，順手帶上房門，伸手示意慕少辭坐下，而後自己在他對面坐定。
她將手中糕點放在桌面，解開系在油紙外的繩結。
油紙展開，他聞到了清甜的香味，是芙蓉糕。
“聽說公子還沒用膳, 正好我買了芙蓉糕，公子嘗嘗看。”
棲月將糕點推到慕少辭跟前，而後把手臂搭在桌沿，雙手托腮，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他。
慕少辭垂下眼睫，拿起一塊芙蓉糕放入口中。
芙蓉糕是他自己愛吃的糕點，往常也是吃過不少，只是今日的糕點似乎比往常吃過的都要美味。
“怎麽樣？”棲月期待的問。
慕少辭點頭，又取過一塊芙蓉糕放入口中。
棲月看桌上無茶水，起身提過茶壺，先為他倒了杯熱茶放在手邊，而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一早就開始忙活同樣來不及用膳，此刻腹中饑餓，不打算委屈自己的肚子，拿起糕點便大快朵頤起來。
她兩腮鼓動，慕少辭莫名想起上次在宮中見到的那只正在進食的小倉鼠，漂亮又可愛。
他寵溺的眼神落在棲月身上便再也移不開，連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
棲月感覺到他的視線，借著喝茶的空隙擡眼疑惑的瞥他。
慕少辭笑得如沐春風，棲月眉梢微揚，將手中剩下的半塊糕點全部塞入口中，閉口咀嚼。
發現慕少辭依舊在看自己，棲月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將糕點全部吞入腹中，她慢條斯理的取出手帕擦幹凈手，端起茶杯，輕抿兩口茶，覆而擡眼看向慕少辭。
緩聲問：“公子可是吃好了？”
慕少辭點頭。
棲月露出一抹很是和善的笑，“有個問題想向公子請教，還請公子能坦言相告。”
慕少辭手指微蜷，要來了嗎？
既然已經被識破，棲月也懶得再裝，直白問：“公子是怎麽發現我的身份？”
慕少辭面上波瀾不驚，雲淡風輕的笑道：“我早先便說過了，不知姑娘可還記得？”
棲月自然記得，他先前說在她身上有著一種見到故人的熟悉之感。
不過要說慕少辭是憑此斷定她的身份，她不信，世上哪有這般玄乎之事，多半是他不願如實告知而尋的借口。
她以手托腮，目光緊鎖他的神情，用如同與玩伴賭氣的語氣道：“公子不想說便罷了？何苦糊弄我。”
眼底深處卻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暗色，配上她唇邊掛著的淺笑，就像一只盯上獵物，準備捕食的狼。
把自己偽裝成無害的樣子來蒙蔽獵物，耐心等待獵物露出破綻就沖上去給它致命一擊。
慕少辭看起來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淡定之態，心中卻難免惴惴。
他能認出她是因為他靠近她時會緊張、心跳加速，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這要是如實相告，她豈不是要視他為登徒子。
再三斟酌，他含糊道：“姑娘沒有何處有破綻，我先前不過是猜測罷了。”
棲月面色霎時沈下，連唇角也壓下，再無絲毫弧度，沈聲說：“慕世子是拿準了我不敢動你便打算隨意糊弄了事？
也罷。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繼續留在貴府，這便告辭。”
言罷，她徑直起身，怒氣沖沖的向外去。
慕少辭見她動怒，忙站起身，上前幾步，攥住她的手腕，語氣誠懇“我真不是糊弄姑娘，姑娘莫要生氣，我向姑娘賠不是。”
棲月被他拉住，順勢停下腳步，“公子真不打算坦誠相告？”
這語氣分明就是耐心告竭。
她步步緊逼，慕少辭無奈，“我當真未騙姑娘，我心悅姑娘，一見到姑娘就緊張……心跳加速，故而憑此……認出姑娘。”
話說完，他耳朵紅了個透，就連俊俏如玉的臉也掛上薄紅。
棲月眼睫輕扇，忽而靠近慕少辭，“公子當真喜歡我？”
他擡眼與她對視，眼中赤誠熾烈的愛意幾乎滿溢而出，最終化為四個字。
“句句肺腑。”
棲月的手被他扣住，他手上的力道控制的極好，既不會抓疼她，也不會讓她輕易逃走。
入眼是他盛滿深情的眼眸，耳中是他清潤的嗓音，訴說著他的情感。
少年鼓起勇氣，將自己的愛意全部捧獻予她。
棲月感覺自己那仿佛被堅冰層層包裹的心在那片刻間似乎有了些微松動。不過，僅在呼吸之間。
她笑問：“公子喜歡我什麽？
世上男子愛慕一個女子無非就是因為她擁有美麗的容顏身姿，顯赫的身世，端莊賢淑的品性。
七年前的燕國公主至少占了兩樣，可現在我只是一個毀了容的江湖醫女。
何況，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都不可能像世家大族裏精心培養的大家閨秀端莊賢淑，更做不到以夫為天。
而慕世子，你作為慕王府的繼承人從來便不缺姑娘的欽慕，無論是因你的身份、容顏、才華品性有的是世家大族願意與你結親，你又為何會……”
“夠了，不要再說了。”慕少辭出聲打斷她，滿眼心疼的攬她入懷。
雖是將她攬在懷裏，可手臂卻並未用力，只是虛虛的將她圈住。
“阿歡，我時常在想，要是當初我不顧一切將你留下，會不會你就能避開那場大火，我們……”
棲月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她並沒有立刻掙脫他的懷抱。
纖白的手指撫上他俊朗的臉，慢慢的描繪他精致的眉眼輪廓，稱讚著：“幾年不見，阿辭真是越發俊美。”
“不過我可不信你的口頭之言，阿辭，你要證明給我看。”
她的手落在他的脖頸上，蔥白的指尖下是他瘋狂跳動的脈搏，也是他的命脈所在。
他放任棲月的手按在自己脖頸上，垂眼看她。
“好。”他輕應著。
“阿辭，你猜猜看我方才在想什麽？”
“在想要不要殺我滅口？”
聽見他毫不遲疑的回答，棲月眼瞳明燦，聲調微揚，毫不吝嗇的誇獎：“阿辭真是聰明。
看來阿辭很懂我的心思，可是我不喜歡有人這麽了解我，怎麽辦呢？”
她水潤的眼眸深沈的看著慕少辭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處細微的表情變化。
手上力道加重，慕少辭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瞬間她身上流露出的殺意。
他輕笑一聲，環住她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些，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若需要，我也可以裝傻。
況且，你沒有動手，說明我對你還有用處，真是榮、幸、之、至。”
“確實是你的幸運，慕世子，我是不會對敵人手軟的。”
“我們不會是敵人的，阿歡。”
棲月含笑點頭，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呼吸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他脖子上。
慕少辭環在她腰間的手緊握成拳，明知道她是有意捉弄還是不舍得推開她。
棲月嘟囔著：“阿辭你打算抱到什麽時候？”
“天荒地老。”慕少辭認真說。
棲月明顯出現一瞬的楞怔，故作惱怒，伸手推開他，一個旋身坐回椅子上。
碧青色的長裙隨著她的動作綻開，裙擺快速劃過慕少辭雪白的衣袍，而後順著她坐下的動作垂落。
“聽聞慕世子素來不近女色，怎麽這好話說起來如此得心應手，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從哪學的？”
“肺腑之言自然是句句皆出於肺腑，何須學他人。”
慕少辭緩步走到桌邊坐下。
棲月端起茶杯，輕刮杯蓋，“公子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昨夜公子也聽見了，你如何看？”
“當務之急是將他們準備禍亂京師的老鼠摧毀，只是不知該用何法，姑娘可有什麽好方法？”
“方法還是有的，他們培養的老鼠與蟲子皆有避諱之藥，不若讓人每日灑在城墻周圍？”
剛說完，棲月自己先蹙起眉頭，“不妥，不妥。”
藥粉都是有時效的且京城如此之大，焉知他們要從何處入手。
要用此法根本不能一勞永逸，還有可能引起他們的懷疑，打草驚蛇。
慕少辭沈思一瞬，靈光乍現。
“我倒是有一策，不知可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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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伐邁得大，走得急，溫岳不知他因何如此急迫，可為了不被落下太多，只能加快步子跟上。
到了棲月居住的院落, 慕少辭將溫岳留在院外, 自己推門進入堂中。
一眼看見內室敞開的房門和空無一人的屋子。
沒來由的不安之感一股腦的湧上來, 間雜著後悔。
他昨日不該那般無禮, 她要是惱了他, 想要躲得遠遠的，那他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她。
可難免存著些希冀，她還會再回來的？
“雲姑娘”
門外傳來溫岳的聲音。
慕少辭覺得自己即將死寂的心如同被重新註入新鮮血液般，恢覆生機。
猛地轉身, 少女站在門口, 笑盈盈的同溫岳打招呼。
他滿心滿眼皆是她的身影，連溫岳和她講了什麽都未聽清楚。
溫岳猶豫的看了慕少辭一眼，而後抱拳退下。
棲月轉身進屋，順手帶上房門，伸手示意慕少辭坐下，而後自己在他對面坐定。
她將手中糕點放在桌面，解開系在油紙外的繩結。
油紙展開，他聞到了清甜的香味，是芙蓉糕。
“聽說公子還沒用膳, 正好我買了芙蓉糕，公子嘗嘗看。”
棲月將糕點推到慕少辭跟前，而後把手臂搭在桌沿，雙手托腮，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他。
慕少辭垂下眼睫，拿起一塊芙蓉糕放入口中。
芙蓉糕是他自己愛吃的糕點，往常也是吃過不少，只是今日的糕點似乎比往常吃過的都要美味。
“怎麽樣？”棲月期待的問。
慕少辭點頭，又取過一塊芙蓉糕放入口中。
棲月看桌上無茶水，起身提過茶壺，先為他倒了杯熱茶放在手邊，而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一早就開始忙活同樣來不及用膳，此刻腹中饑餓，不打算委屈自己的肚子，拿起糕點便大快朵頤起來。
她兩腮鼓動，慕少辭莫名想起上次在宮中見到的那只正在進食的小倉鼠，漂亮又可愛。
他寵溺的眼神落在棲月身上便再也移不開，連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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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辭笑得如沐春風，棲月眉梢微揚，將手中剩下的半塊糕點全部塞入口中，閉口咀嚼。
發現慕少辭依舊在看自己，棲月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將糕點全部吞入腹中，她慢條斯理的取出手帕擦幹凈手，端起茶杯，輕抿兩口茶，覆而擡眼看向慕少辭。
緩聲問：“公子可是吃好了？”
慕少辭點頭。
棲月露出一抹很是和善的笑，“有個問題想向公子請教，還請公子能坦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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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被識破，棲月也懶得再裝，直白問：“公子是怎麽發現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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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手托腮，目光緊鎖他的神情，用如同與玩伴賭氣的語氣道：“公子不想說便罷了？何苦糊弄我。”
眼底深處卻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暗色，配上她唇邊掛著的淺笑，就像一只盯上獵物，準備捕食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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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辭看起來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淡定之態，心中卻難免惴惴。
他能認出她是因為他靠近她時會緊張、心跳加速，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這要是如實相告，她豈不是要視他為登徒子。
再三斟酌，他含糊道：“姑娘沒有何處有破綻，我先前不過是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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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繼續留在貴府，這便告辭。”
言罷，她徑直起身，怒氣沖沖的向外去。
慕少辭見她動怒，忙站起身，上前幾步，攥住她的手腕，語氣誠懇“我真不是糊弄姑娘，姑娘莫要生氣，我向姑娘賠不是。”
棲月被他拉住，順勢停下腳步，“公子真不打算坦誠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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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他耳朵紅了個透，就連俊俏如玉的臉也掛上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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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與她對視，眼中赤誠熾烈的愛意幾乎滿溢而出，最終化為四個字。
“句句肺腑。”
棲月的手被他扣住，他手上的力道控制的極好，既不會抓疼她，也不會讓她輕易逃走。
入眼是他盛滿深情的眼眸，耳中是他清潤的嗓音，訴說著他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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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月感覺自己那仿佛被堅冰層層包裹的心在那片刻間似乎有了些微松動。不過，僅在呼吸之間。
她笑問：“公子喜歡我什麽？
世上男子愛慕一個女子無非就是因為她擁有美麗的容顏身姿，顯赫的身世，端莊賢淑的品性。
七年前的燕國公主至少占了兩樣，可現在我只是一個毀了容的江湖醫女。
何況，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都不可能像世家大族裏精心培養的大家閨秀端莊賢淑，更做不到以夫為天。
而慕世子，你作為慕王府的繼承人從來便不缺姑娘的欽慕，無論是因你的身份、容顏、才華品性有的是世家大族願意與你結親，你又為何會……”
“夠了，不要再說了。”慕少辭出聲打斷她，滿眼心疼的攬她入懷。
雖是將她攬在懷裏，可手臂卻並未用力，只是虛虛的將她圈住。
“阿歡，我時常在想，要是當初我不顧一切將你留下，會不會你就能避開那場大火，我們……”
棲月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她並沒有立刻掙脫他的懷抱。
纖白的手指撫上他俊朗的臉，慢慢的描繪他精致的眉眼輪廓，稱讚著：“幾年不見，阿辭真是越發俊美。”
“不過我可不信你的口頭之言，阿辭，你要證明給我看。”
她的手落在他的脖頸上，蔥白的指尖下是他瘋狂跳動的脈搏，也是他的命脈所在。
他放任棲月的手按在自己脖頸上，垂眼看她。
“好。”他輕應著。
“阿辭，你猜猜看我方才在想什麽？”
“在想要不要殺我滅口？”
聽見他毫不遲疑的回答，棲月眼瞳明燦，聲調微揚，毫不吝嗇的誇獎：“阿辭真是聰明。
看來阿辭很懂我的心思，可是我不喜歡有人這麽了解我，怎麽辦呢？”
她水潤的眼眸深沈的看著慕少辭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處細微的表情變化。
手上力道加重，慕少辭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瞬間她身上流露出的殺意。
他輕笑一聲，環住她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些，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若需要，我也可以裝傻。
況且，你沒有動手，說明我對你還有用處，真是榮、幸、之、至。”
“確實是你的幸運，慕世子，我是不會對敵人手軟的。”
“我們不會是敵人的，阿歡。”
棲月含笑點頭，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呼吸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他脖子上。
慕少辭環在她腰間的手緊握成拳，明知道她是有意捉弄還是不舍得推開她。
棲月嘟囔著：“阿辭你打算抱到什麽時候？”
“天荒地老。”慕少辭認真說。
棲月明顯出現一瞬的楞怔，故作惱怒，伸手推開他，一個旋身坐回椅子上。
碧青色的長裙隨著她的動作綻開，裙擺快速劃過慕少辭雪白的衣袍，而後順著她坐下的動作垂落。
“聽聞慕世子素來不近女色，怎麽這好話說起來如此得心應手，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從哪學的？”
“肺腑之言自然是句句皆出於肺腑，何須學他人。”
慕少辭緩步走到桌邊坐下。
棲月端起茶杯，輕刮杯蓋，“公子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昨夜公子也聽見了，你如何看？”
“當務之急是將他們準備禍亂京師的老鼠摧毀，只是不知該用何法，姑娘可有什麽好方法？”
“方法還是有的，他們培養的老鼠與蟲子皆有避諱之藥，不若讓人每日灑在城墻周圍？”
剛說完，棲月自己先蹙起眉頭，“不妥，不妥。”
藥粉都是有時效的且京城如此之大，焉知他們要從何處入手。
要用此法根本不能一勞永逸，還有可能引起他們的懷疑，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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