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破爛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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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破破爛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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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伏黑惠」的身影在姍姍來遲某人的視角中，被虎杖釘崎擋得嚴嚴實實。因此伏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另外一個自己“你們在吵什麽。”
當聽到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嗓音，肩膀下意識一抖，「伏黑」本能地想要掩藏自己的身影，但是比起自己逃跑動作更快的是不知是誰從身後伸過來的寬厚手掌“等等......”不給自己拒絕的機會，被這股力量推搡出去。
“......嗯？”從遠方走來的黑發少年停住了腳步，原本有些不悅的表情轉變成了呆滯。宛如照鏡子般、映入眼中的是有著和自己相同臉龐，甚至連身形都差不多的人。為數不多的區別大概也就只有衣物和發型了。
“五條老師，這到底是怎......”這是咒靈偽裝成的自己嗎。
“五條老師，為什麽要......”幹嘛要把自己推出來啊，這樣豈不是更尷尬了。
兩個幾乎一樣的聲線傳蕩開來，莫名其妙產生一種像綜藝節目上講雙簧的錯覺。
——當然，以上是某只電視兒童，虎杖悠仁的想法。
“真的特別像啊，就像雙胞胎一樣。”左手敲上右手，粉發少年勾起嘴角，爽朗地說道：“連表情都一樣耶，果然不管是哪個伏黑對五條老師的態度都是一樣呢。”用無辜的語氣精準吐槽。
“餵，看笑話也看夠了吧。”煩躁地嘖嘖嘴，伏黑惠警惕地擡起手臂，隨時準備調動影法術式“難道是什麽詛咒嗎......”可面前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家夥給人的感覺並不像咒靈，玉犬也沒有發出警告。
不過，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身上似乎帶著些許若隱若現屬於詛咒的殘穢“......嘖。”苦惱的氣音從穿著咒高校服的黑發少年鼻子中溢出。
“嘛，放松一點啦，你這個樣子，另一個惠君也會緊張的啊~”尾音輕佻地揚起，悠閑地打了個哈哈，五條悟輕松的話語插入焦灼的氣氛“不要這麽兇嘛，以後說不定你們還要一起相處呢。”
註意到自家弟子滿是寫著「你是不是又在逗我」的臉“雖然我一開始也懷疑是什麽東西偽裝的......但是我仔細看了很久，不是假的呢。”聲音停頓了一下，悠悠嘆口氣，暗暗觀察站在自己身側的「另一個惠君」。
“外表可以偽裝，可肉/體信息很難作假。”
雖然一開始有些難看清，不過最後還是好好看清楚了——在深沈黑暗包裹之下，那和惠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內裏。即便是雙胞胎，咒力與肉/體的樣子也會有細微的不同，這就跟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是一個道理的。
很難以置信，但結論就是——眼前這兩個少年，是同一個人。
哎呀，這可太有趣了啊，不是麽~
.
.
.
“嗨嗨，把手舉起來——很好。”宛如玩布娃娃般拉扯著一臉無奈的黑發少年的手腕，男人伸出手指比出一個數字“這是幾？”
表情充斥著細微的不耐，強硬地掙脫對方的抓握、擡起手抓了抓後腦勺的細長發絲，黑發少年別過腦袋、悶悶地一字一頓道：“......可以不要拿我當消遣麽，五條老師。”
原以為情況會很糟糕，甚至自己都已經做好了自己被殺死或者綁起來的最壞打算......可現在這平和的相處著實讓人有些意外。不知不覺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無神的眼眸有些晦暗，細長的睫毛垂下，「伏黑惠」盯著自己的手掌發起了呆。
還是好在意......剛剛從自己影子裏冒出的黑色物質，到底是什麽——是詛咒嗎？可是感覺跟印象中的又不大一樣。
總感覺，比起詛咒，那更像是......更深沈、更熟悉......更......
思緒逐漸混沌，腦內像是有一個漩渦一樣將意識吸入，讓人感到恍惚。
.
像小孩子一樣左顧右看，白發男人的輕佻的聲音突然響起“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情況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還好一點呢。”拋出了疑問“所以，可以好好解釋一下，你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呢？”
思考被對方突然彎下腰、湊上來的面龐打斷 “啊。”大腦慢半拍地理解了對方的問題。
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呢......明明不久前，自己還是普通的人。
可現在已經......之前名字已經想不起來了，腦子十分混亂，就連過去的記憶也逐漸模糊——取而代之是陌生卻偏偏又令人熟悉的、屬於「伏黑惠」的記憶。
.
“......「惠君」是忘記了嗎？”
“回過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額頭冒出點點冷汗，半晌，幹澀的嗓音從黑發少年的喉嚨裏冒出。
觀望到了小孩全程的表情變化和細微的肢體動作“這樣啊。”某人眼罩下掩蓋的眼睛微微瞇縫起，心底得出了結論——看來記憶有些問題呢。
嘛，這也是正常的。
畢竟這具滿是漏洞、搖搖晃晃，極其不穩定隨時都有散架危險的軀殼竟然還可以運行、承載靈魂，這已經很讓人驚訝了。某種意義上，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維持住身體的構成......另一個「惠君」也是蠻厲害的。
“話說回來，你今年多大了啊~”邁著輕巧的步伐，五條悟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剝開包裝，塞入嘴裏，含糊不清地詢問道。
“二十四......”剛脫口而出，「伏黑惠」就猛地意識到了問題——下意識就把自己真實的年齡說出來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矮掉的身高。偷偷打量著自己的樣子“不，應該不是吧，應該是十六歲？”用食指抵住下頜，略微不確定的改口。
“二十四啊。”令人意外的是，完全沒有懷疑，五條悟似乎真的相信自己一開始的回答了。
“欸，另一個伏黑這麽大啊。”這是聽到兩人對話，從旁邊冒頭的虎杖。
“......”你們難道就不稍微懷疑一下麽。不用照鏡子，自己就知道現在的樣子絕對不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放棄沒有用的糾結，「伏黑惠」選擇環顧四周看看打發時間，飄忽不定的視線落在那幾個拿著錢包跑去售票機那邊買高鐵票的身影。
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視線中，跑過去的虎杖轉頭對著旁邊一起買票的伏黑說了什麽。然後兩人突然發生了小小的口角——當然也沒有吵很久，兩三分鐘就迅速就結束了。
啊，真是悠閑啊，這就是屬於高中生的美好情誼麽，看起來真好啊。這麽一對比，突然發覺自己的學生生涯真的很無聊。
.
“欸，「惠」這是在羨慕嗎？”
“有嗎？”挪開了視線，歪著腦袋，「伏黑惠」將耳邊滑落下來的長鬢發捋順到耳後“可能吧。”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噗，你現在的樣子就像老爺爺感嘆青春一樣啊。”沒有忍住，男人小聲地笑出了聲。哎呀，笑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還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孩經常做出自家弟子平時根本不可能做出的表情。
.
一行人坐上了高鐵。
“......”沈默地擡頭盯著貼在車廂墻壁上面的站點牌，「伏黑」努力強迫自己分散註意力。
以自己為分割點，左邊是努力找話題搭話的虎杖和時不時試圖從自己嘴裏扣出點什麽情報的五條悟。右邊是冷漠吹著指甲，完全不感興趣的釘崎和雙手抵著下巴、表情嚴肅陷入思考的伏黑惠。
這場面可真是，十分微妙。
.
“這是要把我帶回咒專嗎。”
“嘛~另一個「惠君」幹脆也入學好了，畢竟你也很想體驗高中生活的吧。”完全不顧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白發男人拍著手自顧自地吐出建議。
啊，眼前似乎浮現出了夜蛾校長頭疼的臉了“......”聞言，「伏黑」擡起眼睛想了一下。
嗯，雖然感覺會很有意思......畢竟曾經只有在漫畫小說中才會出現的玄幻生活成真，任憑是誰都會產生好奇的吧？但一想起動漫裏那些長得奇形怪狀，聲音外表都極其精神汙染的咒靈們——如果入學就要與那群怪物戰鬥的話“不，還是算了吧。”張開雙唇，把早就含在嘴裏的拒絕說了出來。
黑發少年清冷的言語剛落“欸，為什麽？”另一個疑惑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畢竟伏黑你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吧。”
“不如就來咒高和我們一起生活好了。”註意到身旁人欲言又止的神色“......難道伏黑你，很討厭上學嗎？”虎杖眼巴巴地瞅著，有些沮喪。
含糊其辭，眼神飄忽“也不是，單純是稍微有點......我自己的問題。”總不能說自己不想看見咒靈吧，感覺說出來有點丟人。
而且祓除詛咒什麽的，雖然自己披著「伏黑惠」的殼子，但是對於咒術什麽的，完全一竅不通啊！讓我去除靈真的不會去送人頭嗎......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看出「惠」的畏縮，五條悟歪著腦袋“啊，關於這個......你可以不用擔心唷。”把手默默放在了滿臉擔憂的黑發少年肩膀上，安撫性地拍了拍“除了特級，一般的詛咒大概都不能把你怎麽樣吧~”
“什麽嘛，原來「伏黑」你這麽厲害啊！那我就放心了。”點了點腦袋，虎杖長舒了一口氣。
.
這是沒反應過來，木訥接受周圍人驚訝而佩服目光的某人：“......？”請問我親愛的五條老師你又在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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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嗓音，肩膀下意識一抖，「伏黑」本能地想要掩藏自己的身影，但是比起自己逃跑動作更快的是不知是誰從身後伸過來的寬厚手掌“等等......”不給自己拒絕的機會，被這股力量推搡出去。
“......嗯？”從遠方走來的黑發少年停住了腳步，原本有些不悅的表情轉變成了呆滯。宛如照鏡子般、映入眼中的是有著和自己相同臉龐，甚至連身形都差不多的人。為數不多的區別大概也就只有衣物和發型了。
“五條老師，這到底是怎......”這是咒靈偽裝成的自己嗎。
“五條老師，為什麽要......”幹嘛要把自己推出來啊，這樣豈不是更尷尬了。
兩個幾乎一樣的聲線傳蕩開來，莫名其妙產生一種像綜藝節目上講雙簧的錯覺。
——當然，以上是某只電視兒童，虎杖悠仁的想法。
“真的特別像啊，就像雙胞胎一樣。”左手敲上右手，粉發少年勾起嘴角，爽朗地說道：“連表情都一樣耶，果然不管是哪個伏黑對五條老師的態度都是一樣呢。”用無辜的語氣精準吐槽。
“餵，看笑話也看夠了吧。”煩躁地嘖嘖嘴，伏黑惠警惕地擡起手臂，隨時準備調動影法術式“難道是什麽詛咒嗎......”可面前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家夥給人的感覺並不像咒靈，玉犬也沒有發出警告。
不過，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身上似乎帶著些許若隱若現屬於詛咒的殘穢“......嘖。”苦惱的氣音從穿著咒高校服的黑發少年鼻子中溢出。
“嘛，放松一點啦，你這個樣子，另一個惠君也會緊張的啊~”尾音輕佻地揚起，悠閑地打了個哈哈，五條悟輕松的話語插入焦灼的氣氛“不要這麽兇嘛，以後說不定你們還要一起相處呢。”
註意到自家弟子滿是寫著「你是不是又在逗我」的臉“雖然我一開始也懷疑是什麽東西偽裝的......但是我仔細看了很久，不是假的呢。”聲音停頓了一下，悠悠嘆口氣，暗暗觀察站在自己身側的「另一個惠君」。
“外表可以偽裝，可肉/體信息很難作假。”
雖然一開始有些難看清，不過最後還是好好看清楚了——在深沈黑暗包裹之下，那和惠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內裏。即便是雙胞胎，咒力與肉/體的樣子也會有細微的不同，這就跟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是一個道理的。
很難以置信，但結論就是——眼前這兩個少年，是同一個人。
哎呀，這可太有趣了啊，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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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把手舉起來——很好。”宛如玩布娃娃般拉扯著一臉無奈的黑發少年的手腕，男人伸出手指比出一個數字“這是幾？”
表情充斥著細微的不耐，強硬地掙脫對方的抓握、擡起手抓了抓後腦勺的細長發絲，黑發少年別過腦袋、悶悶地一字一頓道：“......可以不要拿我當消遣麽，五條老師。”
原以為情況會很糟糕，甚至自己都已經做好了自己被殺死或者綁起來的最壞打算......可現在這平和的相處著實讓人有些意外。不知不覺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無神的眼眸有些晦暗，細長的睫毛垂下，「伏黑惠」盯著自己的手掌發起了呆。
還是好在意......剛剛從自己影子裏冒出的黑色物質，到底是什麽——是詛咒嗎？可是感覺跟印象中的又不大一樣。
總感覺，比起詛咒，那更像是......更深沈、更熟悉......更......
思緒逐漸混沌，腦內像是有一個漩渦一樣將意識吸入，讓人感到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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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孩子一樣左顧右看，白發男人的輕佻的聲音突然響起“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情況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還好一點呢。”拋出了疑問“所以，可以好好解釋一下，你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呢？”
思考被對方突然彎下腰、湊上來的面龐打斷 “啊。”大腦慢半拍地理解了對方的問題。
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呢......明明不久前，自己還是普通的人。
可現在已經......之前名字已經想不起來了，腦子十分混亂，就連過去的記憶也逐漸模糊——取而代之是陌生卻偏偏又令人熟悉的、屬於「伏黑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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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君」是忘記了嗎？”
“回過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額頭冒出點點冷汗，半晌，幹澀的嗓音從黑發少年的喉嚨裏冒出。
觀望到了小孩全程的表情變化和細微的肢體動作“這樣啊。”某人眼罩下掩蓋的眼睛微微瞇縫起，心底得出了結論——看來記憶有些問題呢。
嘛，這也是正常的。
畢竟這具滿是漏洞、搖搖晃晃，極其不穩定隨時都有散架危險的軀殼竟然還可以運行、承載靈魂，這已經很讓人驚訝了。某種意義上，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維持住身體的構成......另一個「惠君」也是蠻厲害的。
“話說回來，你今年多大了啊~”邁著輕巧的步伐，五條悟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剝開包裝，塞入嘴裏，含糊不清地詢問道。
“二十四......”剛脫口而出，「伏黑惠」就猛地意識到了問題——下意識就把自己真實的年齡說出來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矮掉的身高。偷偷打量著自己的樣子“不，應該不是吧，應該是十六歲？”用食指抵住下頜，略微不確定的改口。
“二十四啊。”令人意外的是，完全沒有懷疑，五條悟似乎真的相信自己一開始的回答了。
“欸，另一個伏黑這麽大啊。”這是聽到兩人對話，從旁邊冒頭的虎杖。
“......”你們難道就不稍微懷疑一下麽。不用照鏡子，自己就知道現在的樣子絕對不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放棄沒有用的糾結，「伏黑惠」選擇環顧四周看看打發時間，飄忽不定的視線落在那幾個拿著錢包跑去售票機那邊買高鐵票的身影。
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視線中，跑過去的虎杖轉頭對著旁邊一起買票的伏黑說了什麽。然後兩人突然發生了小小的口角——當然也沒有吵很久，兩三分鐘就迅速就結束了。
啊，真是悠閑啊，這就是屬於高中生的美好情誼麽，看起來真好啊。這麽一對比，突然發覺自己的學生生涯真的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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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惠」這是在羨慕嗎？”
“有嗎？”挪開了視線，歪著腦袋，「伏黑惠」將耳邊滑落下來的長鬢發捋順到耳後“可能吧。”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噗，你現在的樣子就像老爺爺感嘆青春一樣啊。”沒有忍住，男人小聲地笑出了聲。哎呀，笑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還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孩經常做出自家弟子平時根本不可能做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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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坐上了高鐵。
“......”沈默地擡頭盯著貼在車廂墻壁上面的站點牌，「伏黑」努力強迫自己分散註意力。
以自己為分割點，左邊是努力找話題搭話的虎杖和時不時試圖從自己嘴裏扣出點什麽情報的五條悟。右邊是冷漠吹著指甲，完全不感興趣的釘崎和雙手抵著下巴、表情嚴肅陷入思考的伏黑惠。
這場面可真是，十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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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把我帶回咒專嗎。”
“嘛~另一個「惠君」幹脆也入學好了，畢竟你也很想體驗高中生活的吧。”完全不顧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白發男人拍著手自顧自地吐出建議。
啊，眼前似乎浮現出了夜蛾校長頭疼的臉了“......”聞言，「伏黑」擡起眼睛想了一下。
嗯，雖然感覺會很有意思......畢竟曾經只有在漫畫小說中才會出現的玄幻生活成真，任憑是誰都會產生好奇的吧？但一想起動漫裏那些長得奇形怪狀，聲音外表都極其精神汙染的咒靈們——如果入學就要與那群怪物戰鬥的話“不，還是算了吧。”張開雙唇，把早就含在嘴裏的拒絕說了出來。
黑發少年清冷的言語剛落“欸，為什麽？”另一個疑惑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畢竟伏黑你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吧。”
“不如就來咒高和我們一起生活好了。”註意到身旁人欲言又止的神色“......難道伏黑你，很討厭上學嗎？”虎杖眼巴巴地瞅著，有些沮喪。
含糊其辭，眼神飄忽“也不是，單純是稍微有點......我自己的問題。”總不能說自己不想看見咒靈吧，感覺說出來有點丟人。
而且祓除詛咒什麽的，雖然自己披著「伏黑惠」的殼子，但是對於咒術什麽的，完全一竅不通啊！讓我去除靈真的不會去送人頭嗎......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看出「惠」的畏縮，五條悟歪著腦袋“啊，關於這個......你可以不用擔心唷。”把手默默放在了滿臉擔憂的黑發少年肩膀上，安撫性地拍了拍“除了特級，一般的詛咒大概都不能把你怎麽樣吧~”
“什麽嘛，原來「伏黑」你這麽厲害啊！那我就放心了。”點了點腦袋，虎杖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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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沒反應過來，木訥接受周圍人驚訝而佩服目光的某人：“......？”請問我親愛的五條老師你又在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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