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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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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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平覆內心的混亂——現在還是要冷靜下來，好好地思考。
畢竟還有好多不清楚的問題和狀況等待著自己。
比如「設定」的極限在哪裏，如何「演繹」才可以被眾人接受，以及旁人的認可度對自己到底能產生多大影響......等等。
啊，光是想想頭就已經開始疼了。瞪著一雙死魚眼，頹廢地垂下腦袋長長嘆了口氣。
.
“......你沒事吧。”看到那張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臉，在一邊的伏黑惠出神地楞了楞。半晌，緩緩吐出帶著些許關切的言語。
“沒事。”擺擺手表示不用介意自己。眉眼含著疲倦“只是有些累了。”隨便找了個借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伏黑惠」用手指撥了撥垂在肩膀上過長的鬢發，若有所思。
.
.
.
因為剛來咒專，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有，於是虎杖便熱情地主動提供出自己的備用床褥。
乖乖站在宿舍門口，「伏黑」靜靜等待著對方從櫃子裏拿出床單被套。
“你進來坐就好啦，不用這麽拘謹。”虎杖悠仁勾起嘴角笑瞇瞇吆喝道，然後用自己能聽到的音量感嘆道：“嘛......果然不管哪一個伏黑都是這麽正經啊。”
想著這個或許對方能用得上去，懷中不自覺多拿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話說回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之前那個黑色的東西是咒靈嗎？”一邊整理著東西，順便吐出一直埋在心底裏的疑惑。
“黑色的東西。”不清楚對方指的是什麽，「惠」歪頭反問道：“你指的是？”
“就是那個啦，啊......嗯，你那個時候跑進傷口裏的東西。”用食指撓了撓臉頰，虎杖擡起眼睛回憶著“我一開始以為那是伏黑你的式神之類的，但是怎麽看都不像啊......”就算是咒術門外漢的自己都感覺那東西的氣息很奇怪。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自己也不知道啊！有些尷尬，「伏黑」幹脆直接閉上嘴巴沈默“......”原來那不是影子嗎。
“抱歉，是不能說嗎？”望著一言不發的黑發少年，悠仁尷尬地別開腦袋“其實我只是稍微有點擔心而已.....那個應該不是詛咒吧？”片刻，又試探性地補充道：“不會對你產生什麽危害吧，身體還好嗎。”
“......不會。”可對視著粉發少年那充滿質疑的雙眼，「伏黑惠」莫名其妙感覺到了幾分心虛“大概。”畢竟自己也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是個什麽存在，況且那個黑色物質是主動鉆進我肚子裏的，之後會怎麽樣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想那麽多。
“不用擔心，傷口已經好了。”擡起手從衣服下擺中伸進去，摸著掌心下幹凈的皮膚。剛換去沾滿血漬的臟衣服時就發現了貫穿性的刀傷已經徹底痊愈、連傷疤都沒了。
雖然姑且也不明白那個東西到底是啥，不過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麽危險之處。直接放棄了思考——即便是咒靈的話也無所謂了，反正現在身體也沒感覺有啥大問題......就算真出問題自己肯定也沒辦法去解決，所以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苦惱也沒有用。
或許是被屬於「伏黑惠」原本的性格影響，想法不自覺變得有些悲觀，抱著「反正大不了就是個死，怎樣都無所謂了」的想法，黑發少年抱著被褥和一袋子裝著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走回屬於自己的宿舍房間。
.
.
.
從睡眠中醒來，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口中發出感嘆“果然不是夢啊。”
用手撐身坐起，悠悠打了個哈欠，後知後覺察覺到站在自己床邊的身影“虎杖......？”揉了揉後腦的頭發，「伏黑」擡頭對上那雙滿溢著震驚的眼眸“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啊。
四處打量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
“那個......五條老師發短信告訴你去......那個，還有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感覺還好嗎。”語氣吞吐艱難地說出斷斷續續的句子，虎杖悠仁的額頭冒出冷汗，眼神充滿濃濃的關切。
“嗯？我很好。”眉毛微微蹙起，被對方這古怪的態度搞得有些迷茫。「惠」再次環顧四周，可還是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下床穿上鞋子，快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因為昨天一來的時候提前借了虎杖的手機看了眼學校的地圖，加上自己並不是路癡，方向感還可以，所以很快就明白了要去的建築是哪一棟。
.
“真的沒問題嗎。”停下回房的腳步，站在走廊中間一動不動，喉嚨裏溢出焦慮的自言自語，虎杖沈重地用左手捂住了下半張臉“畢竟......”自己剛剛去叫「伏黑」的時候，他的呼吸.......可是停止了啊！連手也是冰涼的。
就在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時，床上沈睡的人竟然悠悠轉醒，著實嚇了自己一跳。
因為發覺「伏黑」自己似乎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就沒敢告訴對方這件事......總而言之，怎樣都無法放下心來。
差點就以為「伏黑」死掉了.....！
「你是笨蛋麽，當然是死了啊。」
就當這樣想的瞬間，腦內傳來一個令自己不爽的熟悉聲線“宿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伏黑」他不是還活著好好的麽。”蹙起眉頭，粉發少年撇撇嘴。
「字面意思，小子，你不會真覺得他還活著吧？」冷笑了一聲，輕蔑的聲音在虎杖腦內繼續冷笑道：「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吧，真是好笑......不過也蠻有趣的。」
心臟陡然加速跳動“......”虎杖悠仁的心情一點點低落下去，一個不好的猜想在宿儺那充滿暗示的話語下逐漸成型。
.
心像領域中，坐在白骨堆上的男人用指尖輕點著下巴「依靠詛咒而活下去麽......不。」在心裏默默思考，並沒有說出來。嘴角興奮地上揚「不，或許詛咒也有在依靠著那小子活下來。」
雖然並沒有近距離接觸，但兩面宿儺能稍微感覺到——那個少年與詛咒的關系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有趣，太有趣了。」
看來另一個世界的「伏黑惠」也不會讓自己失望啊。
呵呵，你到底還能帶給我多少愉悅呢。
.
.
.
“唷，另一個「惠君」你來啦~”雖然被扯住衣領，但還是滑稽地後仰著腦袋，若無其事打著爽朗的招呼“怎麽樣，喜歡高專這裏嗎？”
遲疑了一會，「伏黑惠」還是恭敬回覆道：“還好.......”同時眼神流露出「請問你這樣子沒關系麽」的意味。
“哎呀沒關系沒關系，夜蛾校長一會兒就消氣啦，是吧——”
註意到少年的到來，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氣呼呼地松開扯著五條悟的衣領的手“你就是另一個「伏黑君」吧，悟剛剛介紹了你。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夜蛾正道。”雖然內心還存有幾分警惕，但還是嚴肅地自我介紹道。
“你、你好。”呆了一會，反應慢半拍地彎腰四十五度，「伏黑」禮貌鞠著躬。
“聽悟說，你想到咒高上學？”註意到瘋狂擠眉弄眼打著手勢、滿臉寫滿心虛的白發男人，夜蛾又一巴掌重重拍在某個白色毛茸茸的腦袋上。
“......嗯。”瞅著吃痛捂著額頭的五條老師，「惠」心情十分覆雜，艱難地順著五條悟的意思硬著頭皮點頭。
“這樣啊，那麽你作為咒術師的能力.......”
雖然對方沒有說完，但已經明白了眼前身材魁梧男人話語下含著的意思“非常抱歉。”頓了頓“我並沒有作為咒術師的能力，果然我還是.......”
“別這麽著急拒絕嘛，「惠君」。”拉長尾音，五條悟笑道：“我知道「惠君」可是很厲害的~我能感覺到的哦，影子裏面絕對有什麽東西吧。”
深沈的、黏稠的，汙濁帶著惡意的怨念，悉數封印在那一汪小小的影潭中，緩慢散發出細微的咒力波動。可能在其他人眼裏，這隱藏得很好，但是對於擁有六眼的自己眼中，這份異常很輕易就被發現了。
.
我的......影子？
咀嚼著對方的言語，雖然面色還是平靜的模樣，但「伏黑」內心暗自迷惑起來。自己之前嘗試使用過影法術，結果是以失敗告終。可既然五條老師這麽說了，肯定也有自己值得去註意的地方。
吞了口唾沫，深呼吸一口氣，黑發少年慢慢蹲下，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因為緊張而顫了顫，小心翼翼地對著自己落在地面的影子......
觸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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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有好多不清楚的問題和狀況等待著自己。
比如「設定」的極限在哪裏，如何「演繹」才可以被眾人接受，以及旁人的認可度對自己到底能產生多大影響......等等。
啊，光是想想頭就已經開始疼了。瞪著一雙死魚眼，頹廢地垂下腦袋長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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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看到那張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臉，在一邊的伏黑惠出神地楞了楞。半晌，緩緩吐出帶著些許關切的言語。
“沒事。”擺擺手表示不用介意自己。眉眼含著疲倦“只是有些累了。”隨便找了個借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伏黑惠」用手指撥了撥垂在肩膀上過長的鬢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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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來咒專，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有，於是虎杖便熱情地主動提供出自己的備用床褥。
乖乖站在宿舍門口，「伏黑」靜靜等待著對方從櫃子裏拿出床單被套。
“你進來坐就好啦，不用這麽拘謹。”虎杖悠仁勾起嘴角笑瞇瞇吆喝道，然後用自己能聽到的音量感嘆道：“嘛......果然不管哪一個伏黑都是這麽正經啊。”
想著這個或許對方能用得上去，懷中不自覺多拿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話說回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之前那個黑色的東西是咒靈嗎？”一邊整理著東西，順便吐出一直埋在心底裏的疑惑。
“黑色的東西。”不清楚對方指的是什麽，「惠」歪頭反問道：“你指的是？”
“就是那個啦，啊......嗯，你那個時候跑進傷口裏的東西。”用食指撓了撓臉頰，虎杖擡起眼睛回憶著“我一開始以為那是伏黑你的式神之類的，但是怎麽看都不像啊......”就算是咒術門外漢的自己都感覺那東西的氣息很奇怪。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自己也不知道啊！有些尷尬，「伏黑」幹脆直接閉上嘴巴沈默“......”原來那不是影子嗎。
“抱歉，是不能說嗎？”望著一言不發的黑發少年，悠仁尷尬地別開腦袋“其實我只是稍微有點擔心而已.....那個應該不是詛咒吧？”片刻，又試探性地補充道：“不會對你產生什麽危害吧，身體還好嗎。”
“......不會。”可對視著粉發少年那充滿質疑的雙眼，「伏黑惠」莫名其妙感覺到了幾分心虛“大概。”畢竟自己也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是個什麽存在，況且那個黑色物質是主動鉆進我肚子裏的，之後會怎麽樣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想那麽多。
“不用擔心，傷口已經好了。”擡起手從衣服下擺中伸進去，摸著掌心下幹凈的皮膚。剛換去沾滿血漬的臟衣服時就發現了貫穿性的刀傷已經徹底痊愈、連傷疤都沒了。
雖然姑且也不明白那個東西到底是啥，不過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麽危險之處。直接放棄了思考——即便是咒靈的話也無所謂了，反正現在身體也沒感覺有啥大問題......就算真出問題自己肯定也沒辦法去解決，所以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苦惱也沒有用。
或許是被屬於「伏黑惠」原本的性格影響，想法不自覺變得有些悲觀，抱著「反正大不了就是個死，怎樣都無所謂了」的想法，黑發少年抱著被褥和一袋子裝著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走回屬於自己的宿舍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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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睡眠中醒來，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口中發出感嘆“果然不是夢啊。”
用手撐身坐起，悠悠打了個哈欠，後知後覺察覺到站在自己床邊的身影“虎杖......？”揉了揉後腦的頭發，「伏黑」擡頭對上那雙滿溢著震驚的眼眸“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啊。
四處打量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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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五條老師發短信告訴你去......那個，還有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感覺還好嗎。”語氣吞吐艱難地說出斷斷續續的句子，虎杖悠仁的額頭冒出冷汗，眼神充滿濃濃的關切。
“嗯？我很好。”眉毛微微蹙起，被對方這古怪的態度搞得有些迷茫。「惠」再次環顧四周，可還是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下床穿上鞋子，快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因為昨天一來的時候提前借了虎杖的手機看了眼學校的地圖，加上自己並不是路癡，方向感還可以，所以很快就明白了要去的建築是哪一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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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問題嗎。”停下回房的腳步，站在走廊中間一動不動，喉嚨裏溢出焦慮的自言自語，虎杖沈重地用左手捂住了下半張臉“畢竟......”自己剛剛去叫「伏黑」的時候，他的呼吸.......可是停止了啊！連手也是冰涼的。
就在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時，床上沈睡的人竟然悠悠轉醒，著實嚇了自己一跳。
因為發覺「伏黑」自己似乎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就沒敢告訴對方這件事......總而言之，怎樣都無法放下心來。
差點就以為「伏黑」死掉了.....！
「你是笨蛋麽，當然是死了啊。」
就當這樣想的瞬間，腦內傳來一個令自己不爽的熟悉聲線“宿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伏黑」他不是還活著好好的麽。”蹙起眉頭，粉發少年撇撇嘴。
「字面意思，小子，你不會真覺得他還活著吧？」冷笑了一聲，輕蔑的聲音在虎杖腦內繼續冷笑道：「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吧，真是好笑......不過也蠻有趣的。」
心臟陡然加速跳動“......”虎杖悠仁的心情一點點低落下去，一個不好的猜想在宿儺那充滿暗示的話語下逐漸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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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領域中，坐在白骨堆上的男人用指尖輕點著下巴「依靠詛咒而活下去麽......不。」在心裏默默思考，並沒有說出來。嘴角興奮地上揚「不，或許詛咒也有在依靠著那小子活下來。」
雖然並沒有近距離接觸，但兩面宿儺能稍微感覺到——那個少年與詛咒的關系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有趣，太有趣了。」
看來另一個世界的「伏黑惠」也不會讓自己失望啊。
呵呵，你到底還能帶給我多少愉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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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另一個「惠君」你來啦~”雖然被扯住衣領，但還是滑稽地後仰著腦袋，若無其事打著爽朗的招呼“怎麽樣，喜歡高專這裏嗎？”
遲疑了一會，「伏黑惠」還是恭敬回覆道：“還好.......”同時眼神流露出「請問你這樣子沒關系麽」的意味。
“哎呀沒關系沒關系，夜蛾校長一會兒就消氣啦，是吧——”
註意到少年的到來，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氣呼呼地松開扯著五條悟的衣領的手“你就是另一個「伏黑君」吧，悟剛剛介紹了你。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夜蛾正道。”雖然內心還存有幾分警惕，但還是嚴肅地自我介紹道。
“你、你好。”呆了一會，反應慢半拍地彎腰四十五度，「伏黑」禮貌鞠著躬。
“聽悟說，你想到咒高上學？”註意到瘋狂擠眉弄眼打著手勢、滿臉寫滿心虛的白發男人，夜蛾又一巴掌重重拍在某個白色毛茸茸的腦袋上。
“......嗯。”瞅著吃痛捂著額頭的五條老師，「惠」心情十分覆雜，艱難地順著五條悟的意思硬著頭皮點頭。
“這樣啊，那麽你作為咒術師的能力.......”
雖然對方沒有說完，但已經明白了眼前身材魁梧男人話語下含著的意思“非常抱歉。”頓了頓“我並沒有作為咒術師的能力，果然我還是.......”
“別這麽著急拒絕嘛，「惠君」。”拉長尾音，五條悟笑道：“我知道「惠君」可是很厲害的~我能感覺到的哦，影子裏面絕對有什麽東西吧。”
深沈的、黏稠的，汙濁帶著惡意的怨念，悉數封印在那一汪小小的影潭中，緩慢散發出細微的咒力波動。可能在其他人眼裏，這隱藏得很好，但是對於擁有六眼的自己眼中，這份異常很輕易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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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子？
咀嚼著對方的言語，雖然面色還是平靜的模樣，但「伏黑」內心暗自迷惑起來。自己之前嘗試使用過影法術，結果是以失敗告終。可既然五條老師這麽說了，肯定也有自己值得去註意的地方。
吞了口唾沫，深呼吸一口氣，黑發少年慢慢蹲下，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因為緊張而顫了顫，小心翼翼地對著自己落在地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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