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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辛辛苦苦看了那麽多無碼片你跟我說雞巴不如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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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辛辛苦苦看了那麽多無碼片你跟我說雞巴不如手指

歟晰征貍——

紀托拿了毛巾,攏上他的腦袋。

吸水質地的小顆粒毛巾刮過許星言的耳朵,聲音蹭在耳廓上,他縮了縮脖子。

紀托舉著毛巾揉了一會兒他的頭,轉身拿起吹風機。

看得出紀托從來沒給別人吹過頭發,一分鐘之內燙了他兩次——許星言怕被燙成斑禿,趕忙投降:“要不我自己來吧?”

紀托固執地抓著吹風機不肯給他,好在之後也沒再燙著他,知道把手擡上來護著,吹幹了他的頭發。

許星言提了提浴巾,打算走出浴室。

紀托忽然直接將他橫抱起來。

他的雙臂當即條件反射地掛住了紀托的脖子——快要習慣紀托總這個姿勢抱他了。

除了紀托,只有方黎這麽抱過他。

他五六歲的時候,看見方黎把睡在客廳裏的小孩抱回宿舍床上。

為了讓方黎抱,他就故意在沙發上裝睡。

直到有一次,許星言看見方黎捂著腰疼得滿腦門流汗。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在沙發上裝睡了。

紀托抱著他走回臥室,把他放在床上,轉身要去開燈。

許星言不喜歡太亮,擡手摟住紀托的脖子:“別開燈。”

走廊裏的燈亮著,屋裏不算特別暗。

“好。”紀托低低道。

說完,壓下來,撤掉了隔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那條浴巾。

許星言下意識攏上腿。

不知道是不是小藍片的功勞,他之前從沒發現自己這麽怕癢。

紀托偏過頭親他的脖子,嘴唇觸到脖子上跳動的筋脈,過電一般,他倏地伸手抵住紀托胸口。

紀托停下來,問:“怎麽了?”

許星言做了個吞咽:“沒事。”

紀托繼續吻他。

許星言幾次想伸手推開紀托,都忍住了,就是手不知道放哪兒好,最後只得抓住被角。

乳頭被咬住了。

聽見那個肉粒被吮出水聲,感覺極其怪異,許星言開口:“不行……”

紀托無視了他的不行,咬著嘴裏的那顆,手摸上來捏他胸口的另外一顆。

許星言的小腹跟著顫了顫,不小心驚喘出一聲。

紀托不輕不重地在那顆乳粒上親了一口:“我都不知道你這麽敏感。”

不是我,是小藍片小藍片小藍片。

肉被啃得鈍鈍的,還有一點麻。

紀托終於肯放過它倆。

細碎的吻沿著耳廓慢慢刮。

許星言被吻得腦子發暈,紀托的手指擦過他的小腹,忽然往下探去。

“紀托!”許星言一下子抓住那只手腕。

他不想紀托碰他的男性器官。

紀托的手試探著繼續向下挪了挪,許星言兩只手一齊抓上去摁住那只手腕。

那只手腕的力道松懈下來,紀托道:“不摸。我去拿潤滑劑。”

許星言松開了手。

紀托拉開床頭抽屜,抓出一管潤滑劑。

他跪起來,伸手去要,紀托不肯給他。

“每次都是你自己弄。”紀托說,“讓我試一次?”

許星言猶豫著。

然後半推半就又被紀托放倒。

這次紀托還抓來枕頭墊在了他的腰下。

屁股被枕頭擡高,腿完全敞開。許星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架到了火上。

“紀托……”

紀托擡眼看向他。

對視片刻,重新壓上來低頭吻他。

他承受著紀托的吻,同時感覺到兩根蘸著潤滑劑的手指鉆進了他後面。

紀托為他做擴張的時候一直低下來和他接吻。

那兩根手指也不單單在擴張,更像是在他身體裏尋找著什麽。

許星言迷迷糊糊想起了紀托的筆記本——對著gv記下的那本筆記。

突如其來的酥麻隨著紀托的手指往上勾的那一下躥上來。

上面正和紀托接著吻,紀托忽地撤開些距離,看著他。

嘴裏泛起腥甜味,許星言意識到自己剛剛不小心咬到了紀托的舌頭。

正要道歉,紀托還嵌在他身體裏的手指又朝那兒戳上去。

許星言猛地揚起頭,視野所及,白色的天花板上驟然跳出許多一閃一閃的小星星!

那兩根手指找到正確位置之後反覆地在那裏揉。

許星言想逃開,可紀托另一只手牢牢箍著他的腰。

被那種陌生的感覺反覆沖擊,他咬住自己的下唇。

紀托看向了他,氣息仍是穩的:“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咬嘴唇。”

許星言搖搖頭,老老實實道:“不行,我受不了……”

紀托那雙從上方盯著他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了一層水光,下眼瞼一圈都肉眼可見地泛了紅。

紀托的手指拔了出去,直起身,兩手架開他的腿,一挺腰,直接將他填滿。

非常難受——溫柔如水的快感戛然而止,緊隨而來的是莫名其妙的撕痛。

許星言擡手拍向紀托胸口,啪一下,清脆又響亮:“疼!”

“不疼,”紀托開始小幅度地蹭動,“和手指差不多……”

不知道是因為太久不做,還是身體被小藍片搞得不像話,那一圈肉被撐得太疼了,又酸又疼,一抽氣那股勁兒就四處亂蹦,像一把鋸子今天就要把他斷在這兒。

許星言惦記著剛剛的快感,攢起勁兒朝紀托喊起來:“疼!疼!”他死死推著紀托的肩膀,“不舒服!”

片刻後,伏在他上方的紀托狠狠嘆了口長氣,慢慢拔出那根導致他疼痛的罪魁禍首,換回手指,再度摸進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漸漸升起,許星言喘了兩聲,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寬闊肩膀,擡頭抱住紀托,咬在紀托的肩上。

蓄水一樣,隨著手指在那塊略微發硬的腺體上磨,火苗劈啪聲在腦中作響,越燒越旺,突然爆發那一刻,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顫。

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充盈全身,他無意識地死死咬住紀托的肩膀。

直到浪潮重新平覆,身體的控制權再一次回到自己手上。

下頜都酸了,松開嘴,看見紀托肩上嶄新的牙印。

“許星言,”紀托端起他的下巴晃了晃,“沒你這麽欺負人的。我快被你玩壞了。”

許星言楞了楞,用雙手捂住臉,傻笑了一聲。

“舒服嗎?”

他緊緊捂著臉:“我不知道。”

紀托伸手抓他,要把他的手摘下來,他躲進被窩裏,紀托也鉆進來。

鬧了一身汗,消停下來,兩人側躺在床上,面對面的。

紀托伸手撥開他額頭的濕發:“頭發長了。”

可不是麽,許星言想起來,從出獄到現在一直沒顧的上剪,有點紮眼睛了。

“我找人幫你修一修。”紀托又道。

“不用,”許星言說,“我明天找個街邊的理發店二十塊錢就剪了。”

紀托瞇起一只眼睛:“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許星言:“真不……”

紀托慢慢地擡了一下眉梢兒,許星言瞬間迷糊了:“那好。”安靜了一陣兒,想起文君雅戴的那塊石頭,問,“文君雅那塊石頭哪裏撿的?”

“不知道。”紀托沿著他露在外側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劃,嘴上心不在焉地應付,“買的?”

許星言被弄的癢,伸手搓了搓被紀托劃過的手臂:“不是你撿的?”

“我給她撿石頭?”紀托看著他,“我談戀愛只會撿石頭這一招,所以只能談一次戀愛,給一個人撿石頭。”

談一次戀愛,給一個人撿石頭。

笑意凝在臉上,許星言倏地轉過身背對紀托。

幸虧他足夠快,轉過身之後眼淚才流下來。

最先的感覺不是感動,反而是悵然若失。

心口很重要的東西被抽走了似的。

好像在紀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見了失去紀托的結局。

他不是不相信紀托,他只是不相信自己能幸運到一直和紀托在一起。

怕紀托發現有異,他清了清嗓子,問:“你怎麽認識的文君雅?”

紀托:“她爺爺和我外公一起釣過魚,我小時候就認識她。”

“她本人好漂亮。”許星言說。

紀托蹭上來,從他身後摟住他:“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許星言擡肘撞了撞紀托:“你漂亮,別擠我。”

紀托抱著他不撒手:“就擠你,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右邊。”

“為什麽?”

紀托輕輕笑了笑:“左邊被你灑的到處都是。”停了停,又說,“明早提醒我把床單被子撤下來放到門口,阿姨會收。”

紀托不喜歡陌生人住在家裏,雇的阿姨周一到周六過來,都是在紀托和他出門後才進屋打掃衛生。

許星言只見過那阿姨兩三次,長得有點嚴肅,屬於小孩兒見了立刻不哭的那一款。

許星言設想了一下阿姨發現床單上可疑幹涸斑點的樣子,頓時提高音量:“不行不行……我自己洗。”

惦記著床單,第二天一早紀托剛醒他就醒了。

醒了就跳起來撤下床單被罩塞進滾筒洗衣機。

速度之快,那頭紀托才洗漱完換上運動服。

許星言定定看著紀托,不說話,眨巴兩下眼睛。

紀托被他看了一會兒,彎起唇:“怎麽了?不去睡回籠覺?”

許星言:“能不能等我刷個牙?很快的,我想和你一起去。”

紀托彎起唇:“刷牙不能那麽快,不要糊弄,刷久一點。”

許星言好久沒有騎著他的小電動車陪紀托跑步了。

六點多一點的時候,太陽出來了。

海邊很漂亮,半空中有許多海鷗飛來飛去,叫啊叫,沙灘上還有幾個遛狗的人,大狗小狗狹路相逢,狗也叫啊叫。

紀托跑步的終點是這條臨海街道拐角處的最後一盞路燈。

到達終點,紀托停住。

許星言心情好得停不下來,騎著小電動繞著紀托轉了好幾圈。

紀托一邊伸展手臂做拉伸,一邊慢悠悠地跟著他原地轉圈:“一會兒跟我去訓練館?”

許星言剎住車:“我得回洗車行上班。”

後座一沈,紀托直接跳了上來,許星言腰上多了一圈手臂,紀托抱著他,下巴搭在他肩上:“不去行不行?”

“要去的。”許星言說,“趙家兄弟的洗車行生意好,現在那兩個洗車工根本不夠用。他們缺人的時候我撂挑子不地道。”

騎著小電動載了紀托一會兒,紀托可能是坐得不舒服,跳下去跟在他旁邊跑起來。

到家之後,許星言把洗好的床單晾上,了卻了這樁心事,才去的洗車行。

上午十點左右,洗車行門口忽然熱鬧起來。

——突然來了十幾個年輕小夥,都是來應聘洗車工的,還個個長得倍兒精神。

趙一兵和趙一丘高興得合不攏嘴,在一眾帥哥裏挑了仨。

三天後,這倆兄弟趁著許星言休息的功夫站在他面前。

趙一兵擡肘懟了趙一丘一下,趙一丘看看許星言尷尬地笑笑,又擡肘懟了趙一兵一下。

許星言看他倆都覺得費勁,開口問:“什麽事啊?”

“那仨是放暑假的大學生,又便宜又好用。”趙一兵訕笑道,“我們這兒現在不缺人了,工資給你結一下,你要不從明天起……”趙一丘又懟了他一下,趙一兵改口,“從下午就別來了?”

許星言:“……”

從洗車行出來,許星言騎著他的小電動直奔訓練館。

一進門,沒想到陪練們陸陸續續全迎了上來,兩眼放光。

“言哥!”

“言哥你可回來了!”

“言哥!我的親哥喲!”

唱上的都有。

許星言頂著一腦門問號往裏走,理療師也湊上來,小聲解釋道:“你不在的這些天,陪練們快被紀托打死了。”

許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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