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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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第 65 章
65.
去迪士尼那天下著雨, 也正因如此，來游玩的人不算太多。
亓佀拿著傘，林野穿著雨衣, 向來雅帶了相機，徐婧則穿了一條Lolita公主裙, 拿穩定器用手機拍視頻，吐槽天氣和游客，並將視頻上傳在社交平臺。
拍到林野的時候, 林野明顯露出厭棄的神情, 於是向來雅趕緊將徐婧拉到一旁, 提醒說：“你註意點, 別拍到林教授！她是圈子裏的名人，被網友發現來這種地方玩, 影響不太好。”
徐婧不耐煩說：“知道了知道了, 就她金貴，拍不了！”
向來雅：“噓——”
徐婧轉過身，拿著自拍架對著自己一頓臭美自拍，等向來雅走開, 她把鏡頭拉遠, 對著林野偷拍。
就想要曝光她！這種話題人物肯定能在社交媒體上引發關註, 為自己漲一波流量！
誰會相信這樣一個玩嗨了的女孩子居然是A大的教授？
到時候評論區一熱鬧，她還能繼續發點照片炒作。
徐婧只顧看著手機屏幕，沒管旁邊的動靜，眼神裏帶著幸災樂禍的憎恨, 正沈浸於此, 突然胳膊肘被狠狠地撞了下——
“阿西——”徐婧沒拿穩支架，整個人被撞得生疼, 只聽見“噗通”一聲，她的設備掉進了水池裏！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亓佀擡起臉，扯了下徐婧的衣服扶穩她，手忙腳亂中給她頭發也弄歪了，她忙不跌道歉，“真對不起，我沒看路，你沒事吧？”
徐婧：“？！”
亓佀將她從欄桿旁拉回來，解釋說：“我光顧著拍照，哎呀，你頭發有點亂了，我幫你整理……”
徐婧還有點懵，被亓佀三下五除二地一通蹂.躪，她終於喊道：“你別弄了，我手機掉了！”
亓佀：“什麽時候掉的？啊糟糕，好像給你頭發越弄越亂了！完了，好像有點不太妙……”
手在徐婧頭上一頓摸，徐婧* 羞紅了臉：“你別碰我了！我討厭女同！”
亓佀生氣地說：“你怎麽能這樣說話？你這樣很傷人的！你不光傷害到了我，還有給你買票請你來玩的向師姐，林教授也被你中傷了，你最好趕緊道歉！”
徐婧委屈地快哭了。
向來雅聽到動靜趕來：“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亓佀惡人先告狀：“她說她討厭女同。”
徐婧：“我沒有！”
亓佀：“你剛才說的，我聽得清清楚楚。”
徐婧絕望：“是你先碰我的！你摸我的頭，那感覺很奇怪啊！而且你們都是女同，難不成也想拉我進你們的圈子？”
亓佀：“……”
糟糕，怎麽會誤會成這樣？明明只是想阻止她偷拍林野。
向來雅忍俊不禁：“笑死，就是幫你整理頭發而已，你把我們女同當成什麽了，而且你頭發真的亂了啊，要不我幫你整理……”
“我不要，別碰我了！”徐婧漲紅了臉，好像被人強迫一樣。
向來雅：“真的只是整理頭發，你不要亂想啊。”
徐婧退了幾步，想摸手機，在身上一通搜尋後，她才終於想起來：“我手機掉水裏了！”
亓佀：“掉哪了掉哪了？是不是剛才那邊？”
徐婧：“剛才我在哪拍照來著？”
亓佀：“那邊那邊。”
在她一通錯誤引導下，工作人員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打撈出了徐婧的手機。
在一米深的水底泡了一個多小時，手機還能開機，只是麥克風有點問題，攝像頭也不好用了。
徐婧抱著手機“嗚呼”哀痛，亓佀表示願意賠償損失，最後徐婧客氣地只要了五百塊錢，用來修麥克風和攝像頭。
照片也拍不了，視頻也發不了，徐婧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
林野披著雨衣，玩了三遍“雷鳴山漂流”，被找到時還在等著上船，完全不知道“同伴們”發生的事情。
亓佀拿了幹爽的衣服帶她去換，在更衣室外面等她。徐婧吐槽：“你好像她秘書啊，也就那種討人厭的導師會把學生當成私人秘書用吧，她額外給你開工資嗎？沒有的吧，就是白嫖你，你真慘啊。”
亓佀：“還好啦，這不是想跟著多蹭點好處嗎？”
徐婧：“那你真是怪不容易的，換做是我，早就受不了了，你知道那電影吧，安妮海瑟薇的《穿普拉達的女王》，你就跟那可憐的小秘書一樣。”
亓佀笑笑，把耳機戴上，屏蔽掉周圍的惡魔低語。
拿林野跟那麽老的女人比較，她懷疑徐婧眼瞎。
下午她們去玩高速項目，徐婧膽子小不敢玩，向來雅玩了一遍頭暈，最後只剩下亓佀陪著林野玩了一遍又一遍。
出口有領取照片的地方，亓佀要了一張，放在襯衫口袋裏。
去機場的路上，林野睡得很香。
亓佀一言未發，給她送上飛機，然後一個人開車北上。
她沒有急著回京海，一路走一路停，一個人在高速服務區休息，在不同的城市停留，看匆匆忙忙的人流。
遇到有人搭訕時，她不太搭理。
即便是看到年輕人騎著自行車在環游世界，她也克制住了交談的欲望。
二十歲這一年，她忽然覺得自己老了。
幾天後，林野發消息：到哪了？
亓佀：請幾天假，明天到家^_^
同時發了一個虛假的定位。
奇怪的是，林野並沒有因此責備她，她回消息說：不著急，慢慢開車，趁機會多玩幾天。
溫柔得不像林野。
亓佀拿起林野經常枕的頭枕，殘留的玫瑰香氣令她精神舒張，她把車開往蘇北的一個城市，路上買了點禮品，去拜訪一位多年未見的至親。
連春萍二婚的時候，亓佀正緊張地備戰高考，根本沒有時間來參加婚禮。那時候她用自己攢了半年的生活費，給母親送了一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選了個其貌不揚的快遞寄過去。
她猜想，那份禮物大概是淹沒在成堆新婚祝福中，很不巧地被連女士忽視了，所以她不曾給出回應。
順著三年前的舊地址，亓佀來到一處工業園區，推開一間間無人的辦公室後，終於在二樓走廊盡頭的財務辦公室見到了連春萍。
房間裏一片狼藉，亓佀看到倒在地上的鐵皮書架，打印機上枯萎的盆栽，被人搬了一半的電腦配件，以及一位翻抽屜找東西的中年女性。
這副場景像是生化危機之後主角們來到荒廢多年的辦公樓看到的情景，亓佀在游戲裏見過。
察覺到有人進來，連春萍頭也沒擡地說：“又是來討薪的？找我也沒用，現在帳上一分錢都沒了，發給前面來的那波人了。”
亓佀：“工廠怎麽了？”
年輕的聲音讓連春萍楞住，她擡起臉，雙眸微微睜大，半響才說：“亓佀？你、怎麽在這？”
亓佀淡笑，擡手向她示意自己提的兩箱禮品：“路過，想著來看看你。”
連春萍丟下手裏的表格，走到亓佀面前打量：“真的是你？你怎麽長這麽高了？”
亓佀聳肩。
“送你的筆記本用著怎麽樣？拿了也不跟我說？你那麽遠跑過來幹嘛？沒錢用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連春萍拿出手機，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停下來看著亓佀，她說：“你怎麽不叫我？”
亓佀：“媽。”
連春萍唇角抽了下，笑得很古怪，她說：“你來的正好，幫我搬東西。”
亓佀：“工廠關門了嗎？”
連春萍：“這兩年業務不好做，外貿訂單少，回款難，反正現在廠裏連員工工資都發不起了，馬上就倒閉了，你到處找找看哪有值錢的東西，去那個設備間找，那電腦什麽的，能搬都搬走。”
亓佀指了下辦公桌上一臺19寸的邊框油亮發光的顯示器，“這個你也要？”
連春萍：“能搬都搬走，咱不搬有的是人搬。”
亓佀：“這掛鹹魚上賣不了二百塊錢。”
連春萍表情炸開：“……操，這麽不值錢？”
亓佀笑了笑。
連春萍從窗戶往下看，看到工廠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車，她說：“你開車來的？”
亓佀：“嗯。”
“你不是在上學嗎？”連春萍古怪地看了亓佀一樣，扭頭盯著樓下的車看，“這車一點都不便宜吧？是不是最近剛出的那個？”
“三十萬，我老板給我買的。”亓佀笑著看向連春萍，臉上寫著“恬不知恥”四個字。
連春萍秒懂，臉上表情更加微妙了，她打量著亓佀說：“老板一個月給你多少錢？”
亓佀：“你覺得給多少錢合適？”
連春萍：“那不得……不、得、”
亓佀靜靜地看著她。
連春萍輕輕嘆氣：“給多少錢都不合適。”
從她的眼神裏，亓佀能看到Omega母親對她的心疼。
這一刻，亓佀原諒她母親了。
現代婚姻法對Omega的保護非常到位，能讓那些因為婚姻而失去工作的Omega得到經濟補償；但是在離婚方面則更偏袒Alpha方，除非Omega方有巨額存款證明，大部分情況下未成年孩子都會交給Alpha來撫養。
也就是說，法律會以各種利好條件誘導Omega步入婚姻，而一旦離婚Omega將一無所有，無形中將Omega和婚姻捆綁在一起，為社會生育率做貢獻。
連春萍偏偏是個頭鐵的人，她當初放棄了亓佀，選擇跟亓磐分割資產，在外人面前將前夫描述成一個被狐貍精迷了心竅的渣A，背地裏其實過得還挺滋潤。
亓佀羨慕她有一顆堅硬的心，她不管什麽時候都能將自己照顧得很好，比絕大部分Omega都過得瀟灑。
如果能像她一樣沒心沒肺就好了。
亓佀放下禮品盒，從褲兜裏拿出煙，問她媽媽：“抽嗎？”
女孩的煙盒看著都格外精致，是亓佀在林野實驗室裏玩的時候用3D打印機打印的，煙裝在裏面不會被壓扁，抽出來每一根都細長漂亮。
連春萍笑了笑，抽出一根讓亓佀替她點燃，她笑起來眼周的皺紋都格外漂亮，那雙眼跟亓佀很像，眼皮很薄，眼眸黑亮。
“什麽時候學會了抽煙？”連春萍靠在窗邊抽著煙說。
亓佀：“抽煙還需要學習嗎？抽煙可比學習簡單多了。”
連春萍笑了出聲，“你這家夥。”
過了會她說：“老板對你好嗎？是個什麽樣的人？”
亓佀：“挺好的，她說可以借錢給我，給爸動手術。”
連春萍拿著煙，冷笑：“你爸那樣，手術有用嗎？”
亓佀緩緩抽了一口煙，讓細長的煙霧將胸腔填滿，她說：“有。”
連春萍：“別給他治，這錢也不該你出，你借錢給他治病，他還你錢嗎？他都那樣了，笑死人！”
亓佀預想到媽媽會這麽說，她神色柔和，帶著笑意，溫聲說：“我還沒跟爸商量，畢竟手術要到國外去做，他可能也不太願意，我不知道要怎樣說服他。”
“別說服了，隨他去，他愛做不做，都是他自己倒黴活該，你管他幹嘛？你都成年了，他有自己老婆孩子，你非要摻和進去幹嘛？”連春萍抖了抖煙灰，可能自覺理虧，她低著頭說：“你沒必要做這些的。”
亓佀：“真的嗎？”
連春萍只抽煙，不再說話。
亓佀站起身，“來都來了，去看看有啥破爛能撿的吧，設備間在哪？”
連春萍丟了煙頭，給亓佀帶路。
亓佀：“話說回來，你老公呢？”
連春萍：“欠薪跑路咯。”
亓佀：“哈哈，那你運氣也不咋地啊？”
“誰能想到呢？來的時候說是工廠一年訂單幾千萬，躺著賺錢就行，結果我一來就給幹趴下了，你要是早幾個月過來，我還能弄點錢給你，再請你吃頓好的，可惜，你也沒跟著我過過一天好日子。”她打量著亓佀，眼神裏溢出藏不住的欣賞和喜歡。
亓佀挑眉，她看著設備間裏巨大的被遺棄的機器，心想確實可惜。
這東西搬也搬不走，運行成本也高，估計當初投資都花了不少錢。
可如今時代變了——產能過剩、經濟危機以及失業潮，成了他們這一代人擺脫不去的debuff。
連春萍丟了煙頭：“走吧，也沒啥破爛可以撿的，值錢的早就被工人拿走了，這機器咱也搬不走，別看了！走走走！帶我坐坐你的新車。”
亓佀：“好吧，但是你只能坐後座。”
連春萍：“為嘛呀？”
“老板交代過，除她之外任何人不能坐副駕。”
連春萍嗤之以鼻，但她還是主動拉開後座車門，這裏摸摸那裏碰碰，感慨說：“電車就是不一樣，跟油車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便宜，好用，還省事，就像小亓同學在林教授心中的形象。
參觀過連春萍的家，嘗了一頓她親手做的飯，得到了連春萍從冰箱、櫥櫃以及各個角落裏搜刮出來的茶葉、幹貨食材、醬料等等，亓佀這趟旅行還不算虧。
幫忙收拾好廚房，亓佀回到車上，跟母親告別。
連春萍：“住一晚上再走怎麽了？”
亓佀笑笑：“老板可能會不開心，反正現在最重要的是哄她啦。”
連春萍：“敷衍敷衍得了，攢了錢早點跑，別把青春浪費在一個人身上！”
亓佀哭笑不得，再次道別，連夜開車趕回京海。
媽媽餵的精神食糧味道有點怪，但管飽。
她通宵開車，到京海時正好天亮。
她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早點，喝了杯咖啡，看了眼手機上家人共享的數據。
她的“家人”只有林野，每天會跟她共享iPhone和手表上健康和運動數據。比方說她這會能看到林野昨晚睡了五個半小時，中間醒了兩次，深睡眠時間少得可憐，而且這會已經起床。
亓佀給她發消息：姐姐，我到京海了。
林野：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趟。
亓佀：要帶飯嗎？
林野：帶份壽司。
亓佀：好的^_^
林野出門早，亓佀到家的時候，堪堪與她錯開出行。
她補了會覺，定好鬧鐘醒來，刷牙洗臉洗澡，給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換上新買的內衣內褲，穿了件開衫長襯衫，搭配一條格子短裙，趁著沒人註意，拿了林野給的門禁卡進去。
搞錢搞錢，啥都別想。
連春萍女士可以鐵石心腸，她為什麽不可以？
敲門，推門，亓佀像個幽靈一樣潛進林野的辦公室。
林野從電腦屏幕上擡起臉，瞇著眼看她，腳尖推地，將椅子往後推。
她端詳著亓佀，勾勾手指。
亓佀關門，反鎖，然後湊到林野身邊，彎下身，讓她摸了摸臉，臉上掛著亮晶晶的笑。
林野的眼睛真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果然會勾人。
亓佀把壽司盒子放在旁邊，手撐著膝蓋，像條狗一樣等著她撫摸結束，然後小聲地開口說：“姐姐，我好看嗎？”
林野勾著她的下巴，看她那漂亮的短裙，以及底下又長又直的腿。
她喜歡亓佀穿著這裙子，將她抵在床邊，一次一次用玩具讓她□□。
“好看。”林野觸摸到她內側的肌膚，滑嫩得跟另一個物種似的，不愧是清純女大學生。
她勾著亓佀的領口，聞到一股清爽的肥皂香味。
亓佀今天很不一樣，非常不一樣，林野從來沒見她穿過裙子，沒想到女孩的審美和品味非常在線，她順手翻了下logo，居然是大牌的。
林野還以為她不亂花錢的呢，看來是之前給的不夠，沒讓她舍得買。
“我給你帶了上次吃的壽司拼盤，從家裏拿了點茶葉，姐姐，我先給你泡一壺茶吧？”亓佀維持著被撫摸的姿勢，輕聲提醒林野。
林野：“我不喜歡喝茶。”
亓佀笑著說：“我媽給的茶葉，就嘗一次吧。”
林野：“水壺在那邊，你擦一擦，很久沒用了。”
亓佀來到窗邊開始泡茶。
她剛才沒說，但已經註意到林野辦公室裏的改變。
墻邊的沙發已經買好了，旁邊還多了一個矮櫃放了一盆綠植，跟林野辦公室的格調很搭配。兩扇窗戶都掛著百葉窗簾，正午時分最是熱的時候，林野只給窗簾開了一條縫，細密的光形成格柵照進來，一半照在皮質沙發上，一半照在地上。
林野不知什麽時候脫了鞋，右腳腳後跟磨出了一點紅印。
高跟鞋不合腳吧？
等會去給她買點創口貼好了。
熱水壺“呼呼”作響，林野旋轉椅子，看著亓佀，招呼她說：“過來讓我抱抱。”
亓佀屁顛顛湊過去，彎下身讓林野抱了下腰。
林野：“坐我腿上試試？”
亓佀：“我有點重。”
林野：“我想試試。”
亓佀虛虛地往林野腿上坐，不太敢將身體重力往她身上壓。
裙擺底下的肌膚相觸，林野摸到一半，扯了扯安全褲的褲腿。
亓佀：“……”
是的，她穿安全褲了。
她個子高，穿短裙太容易走光。
林野撩起她的裙擺，皺眉說：“這個脫了。”
亓佀照做，鞋子都沒脫，直接將裙子底下的安全褲脫下來。
林野：“裏面的也脫了。”
“……”
這可不敢。
亓佀抿了抿嘴：“先吃東西好不好？”
林野盯著她不松口，這時候水壺燒開了，“哢噠”一聲響，亓佀轉過身去，拿熱水泡茶。
林野一直盯著她看，光著腳到她身後，從後面抱她，輕撫她。
亓佀怕碰倒茶杯，小心地轉過身，然後她從正面一把將林野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膝蓋窩，用腳將椅子推開，將桌面的鍵盤清理到一邊，她把林野放在辦公桌上。
林野輕輕抽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亓佀將她的小腿擡起來，搭在肩膀上，然後將她的裙擺像卷蛋糕一樣往外翻，變短，亓佀看到她今天穿的白色藍條紋內褲。
真可愛。
被她盯得久了，林野雙腿微微用力，身體繃緊了一些。
這是個很奇怪的姿勢。
以下犯上，林野完全被她“架”起來了。
亓佀沒有摸她，只盯著她看，眼裏帶著笑，她柔聲說：“姐姐，先吃東西好不好？”
好甜、好乖的寶寶。
林野低聲說：“你餵我嗎？”
亓佀打開旁邊的壽司盒，沾了芥末醬，送到林野的嘴邊。
林野的身體很軟，好像隨便怎麽折騰都沒事。
亓佀舉著她的腿，給她餵壽司，像投餵可愛的人偶。
林教授一輩子風光無限，跟圈子裏各種大佬同桌吃過飯，怕是從來沒有被人以這樣的方式對待過。
亓佀親吻她漂亮的腳踝，在她受傷的後跟處舔了舔。
林野咽了下口水。
亓佀說：“還要嗎？”
林野點頭，亓佀給她餵了天婦羅炸蝦，舔幹凈她唇邊的碎末，她說：“吃完午飯才有。”
林野垂著眼瞼，睫毛輕輕煽動，她聽話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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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迪士尼那天下著雨, 也正因如此，來游玩的人不算太多。
亓佀拿著傘，林野穿著雨衣, 向來雅帶了相機，徐婧則穿了一條Lolita公主裙, 拿穩定器用手機拍視頻，吐槽天氣和游客，並將視頻上傳在社交平臺。
拍到林野的時候, 林野明顯露出厭棄的神情, 於是向來雅趕緊將徐婧拉到一旁, 提醒說：“你註意點, 別拍到林教授！她是圈子裏的名人，被網友發現來這種地方玩, 影響不太好。”
徐婧不耐煩說：“知道了知道了, 就她金貴，拍不了！”
向來雅：“噓——”
徐婧轉過身，拿著自拍架對著自己一頓臭美自拍，等向來雅走開, 她把鏡頭拉遠, 對著林野偷拍。
就想要曝光她！這種話題人物肯定能在社交媒體上引發關註, 為自己漲一波流量！
誰會相信這樣一個玩嗨了的女孩子居然是A大的教授？
到時候評論區一熱鬧，她還能繼續發點照片炒作。
徐婧只顧看著手機屏幕，沒管旁邊的動靜，眼神裏帶著幸災樂禍的憎恨, 正沈浸於此, 突然胳膊肘被狠狠地撞了下——
“阿西——”徐婧沒拿穩支架，整個人被撞得生疼, 只聽見“噗通”一聲，她的設備掉進了水池裏！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亓佀擡起臉，扯了下徐婧的衣服扶穩她，手忙腳亂中給她頭發也弄歪了，她忙不跌道歉，“真對不起，我沒看路，你沒事吧？”
徐婧：“？！”
亓佀將她從欄桿旁拉回來，解釋說：“我光顧著拍照，哎呀，你頭發有點亂了，我幫你整理……”
徐婧還有點懵，被亓佀三下五除二地一通蹂.躪，她終於喊道：“你別弄了，我手機掉了！”
亓佀：“什麽時候掉的？啊糟糕，好像給你頭發越弄越亂了！完了，好像有點不太妙……”
手在徐婧頭上一頓摸，徐婧* 羞紅了臉：“你別碰我了！我討厭女同！”
亓佀生氣地說：“你怎麽能這樣說話？你這樣很傷人的！你不光傷害到了我，還有給你買票請你來玩的向師姐，林教授也被你中傷了，你最好趕緊道歉！”
徐婧委屈地快哭了。
向來雅聽到動靜趕來：“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亓佀惡人先告狀：“她說她討厭女同。”
徐婧：“我沒有！”
亓佀：“你剛才說的，我聽得清清楚楚。”
徐婧絕望：“是你先碰我的！你摸我的頭，那感覺很奇怪啊！而且你們都是女同，難不成也想拉我進你們的圈子？”
亓佀：“……”
糟糕，怎麽會誤會成這樣？明明只是想阻止她偷拍林野。
向來雅忍俊不禁：“笑死，就是幫你整理頭發而已，你把我們女同當成什麽了，而且你頭發真的亂了啊，要不我幫你整理……”
“我不要，別碰我了！”徐婧漲紅了臉，好像被人強迫一樣。
向來雅：“真的只是整理頭發，你不要亂想啊。”
徐婧退了幾步，想摸手機，在身上一通搜尋後，她才終於想起來：“我手機掉水裏了！”
亓佀：“掉哪了掉哪了？是不是剛才那邊？”
徐婧：“剛才我在哪拍照來著？”
亓佀：“那邊那邊。”
在她一通錯誤引導下，工作人員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打撈出了徐婧的手機。
在一米深的水底泡了一個多小時，手機還能開機，只是麥克風有點問題，攝像頭也不好用了。
徐婧抱著手機“嗚呼”哀痛，亓佀表示願意賠償損失，最後徐婧客氣地只要了五百塊錢，用來修麥克風和攝像頭。
照片也拍不了，視頻也發不了，徐婧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
林野披著雨衣，玩了三遍“雷鳴山漂流”，被找到時還在等著上船，完全不知道“同伴們”發生的事情。
亓佀拿了幹爽的衣服帶她去換，在更衣室外面等她。徐婧吐槽：“你好像她秘書啊，也就那種討人厭的導師會把學生當成私人秘書用吧，她額外給你開工資嗎？沒有的吧，就是白嫖你，你真慘啊。”
亓佀：“還好啦，這不是想跟著多蹭點好處嗎？”
徐婧：“那你真是怪不容易的，換做是我，早就受不了了，你知道那電影吧，安妮海瑟薇的《穿普拉達的女王》，你就跟那可憐的小秘書一樣。”
亓佀笑笑，把耳機戴上，屏蔽掉周圍的惡魔低語。
拿林野跟那麽老的女人比較，她懷疑徐婧眼瞎。
下午她們去玩高速項目，徐婧膽子小不敢玩，向來雅玩了一遍頭暈，最後只剩下亓佀陪著林野玩了一遍又一遍。
出口有領取照片的地方，亓佀要了一張，放在襯衫口袋裏。
去機場的路上，林野睡得很香。
亓佀一言未發，給她送上飛機，然後一個人開車北上。
她沒有急著回京海，一路走一路停，一個人在高速服務區休息，在不同的城市停留，看匆匆忙忙的人流。
遇到有人搭訕時，她不太搭理。
即便是看到年輕人騎著自行車在環游世界，她也克制住了交談的欲望。
二十歲這一年，她忽然覺得自己老了。
幾天後，林野發消息：到哪了？
亓佀：請幾天假，明天到家^_^
同時發了一個虛假的定位。
奇怪的是，林野並沒有因此責備她，她回消息說：不著急，慢慢開車，趁機會多玩幾天。
溫柔得不像林野。
亓佀拿起林野經常枕的頭枕，殘留的玫瑰香氣令她精神舒張，她把車開往蘇北的一個城市，路上買了點禮品，去拜訪一位多年未見的至親。
連春萍二婚的時候，亓佀正緊張地備戰高考，根本沒有時間來參加婚禮。那時候她用自己攢了半年的生活費，給母親送了一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選了個其貌不揚的快遞寄過去。
她猜想，那份禮物大概是淹沒在成堆新婚祝福中，很不巧地被連女士忽視了，所以她不曾給出回應。
順著三年前的舊地址，亓佀來到一處工業園區，推開一間間無人的辦公室後，終於在二樓走廊盡頭的財務辦公室見到了連春萍。
房間裏一片狼藉，亓佀看到倒在地上的鐵皮書架，打印機上枯萎的盆栽，被人搬了一半的電腦配件，以及一位翻抽屜找東西的中年女性。
這副場景像是生化危機之後主角們來到荒廢多年的辦公樓看到的情景，亓佀在游戲裏見過。
察覺到有人進來，連春萍頭也沒擡地說：“又是來討薪的？找我也沒用，現在帳上一分錢都沒了，發給前面來的那波人了。”
亓佀：“工廠怎麽了？”
年輕的聲音讓連春萍楞住，她擡起臉，雙眸微微睜大，半響才說：“亓佀？你、怎麽在這？”
亓佀淡笑，擡手向她示意自己提的兩箱禮品：“路過，想著來看看你。”
連春萍丟下手裏的表格，走到亓佀面前打量：“真的是你？你怎麽長這麽高了？”
亓佀聳肩。
“送你的筆記本用著怎麽樣？拿了也不跟我說？你那麽遠跑過來幹嘛？沒錢用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連春萍拿出手機，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停下來看著亓佀，她說：“你怎麽不叫我？”
亓佀：“媽。”
連春萍唇角抽了下，笑得很古怪，她說：“你來的正好，幫我搬東西。”
亓佀：“工廠關門了嗎？”
連春萍：“這兩年業務不好做，外貿訂單少，回款難，反正現在廠裏連員工工資都發不起了，馬上就倒閉了，你到處找找看哪有值錢的東西，去那個設備間找，那電腦什麽的，能搬都搬走。”
亓佀指了下辦公桌上一臺19寸的邊框油亮發光的顯示器，“這個你也要？”
連春萍：“能搬都搬走，咱不搬有的是人搬。”
亓佀：“這掛鹹魚上賣不了二百塊錢。”
連春萍表情炸開：“……操，這麽不值錢？”
亓佀笑了笑。
連春萍從窗戶往下看，看到工廠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車，她說：“你開車來的？”
亓佀：“嗯。”
“你不是在上學嗎？”連春萍古怪地看了亓佀一樣，扭頭盯著樓下的車看，“這車一點都不便宜吧？是不是最近剛出的那個？”
“三十萬，我老板給我買的。”亓佀笑著看向連春萍，臉上寫著“恬不知恥”四個字。
連春萍秒懂，臉上表情更加微妙了，她打量著亓佀說：“老板一個月給你多少錢？”
亓佀：“你覺得給多少錢合適？”
連春萍：“那不得……不、得、”
亓佀靜靜地看著她。
連春萍輕輕嘆氣：“給多少錢都不合適。”
從她的眼神裏，亓佀能看到Omega母親對她的心疼。
這一刻，亓佀原諒她母親了。
現代婚姻法對Omega的保護非常到位，能讓那些因為婚姻而失去工作的Omega得到經濟補償；但是在離婚方面則更偏袒Alpha方，除非Omega方有巨額存款證明，大部分情況下未成年孩子都會交給Alpha來撫養。
也就是說，法律會以各種利好條件誘導Omega步入婚姻，而一旦離婚Omega將一無所有，無形中將Omega和婚姻捆綁在一起，為社會生育率做貢獻。
連春萍偏偏是個頭鐵的人，她當初放棄了亓佀，選擇跟亓磐分割資產，在外人面前將前夫描述成一個被狐貍精迷了心竅的渣A，背地裏其實過得還挺滋潤。
亓佀羨慕她有一顆堅硬的心，她不管什麽時候都能將自己照顧得很好，比絕大部分Omega都過得瀟灑。
如果能像她一樣沒心沒肺就好了。
亓佀放下禮品盒，從褲兜裏拿出煙，問她媽媽：“抽嗎？”
女孩的煙盒看著都格外精致，是亓佀在林野實驗室裏玩的時候用3D打印機打印的，煙裝在裏面不會被壓扁，抽出來每一根都細長漂亮。
連春萍笑了笑，抽出一根讓亓佀替她點燃，她笑起來眼周的皺紋都格外漂亮，那雙眼跟亓佀很像，眼皮很薄，眼眸黑亮。
“什麽時候學會了抽煙？”連春萍靠在窗邊抽著煙說。
亓佀：“抽煙還需要學習嗎？抽煙可比學習簡單多了。”
連春萍笑了出聲，“你這家夥。”
過了會她說：“老板對你好嗎？是個什麽樣的人？”
亓佀：“挺好的，她說可以借錢給我，給爸動手術。”
連春萍拿著煙，冷笑：“你爸那樣，手術有用嗎？”
亓佀緩緩抽了一口煙，讓細長的煙霧將胸腔填滿，她說：“有。”
連春萍：“別給他治，這錢也不該你出，你借錢給他治病，他還你錢嗎？他都那樣了，笑死人！”
亓佀預想到媽媽會這麽說，她神色柔和，帶著笑意，溫聲說：“我還沒跟爸商量，畢竟手術要到國外去做，他可能也不太願意，我不知道要怎樣說服他。”
“別說服了，隨他去，他愛做不做，都是他自己倒黴活該，你管他幹嘛？你都成年了，他有自己老婆孩子，你非要摻和進去幹嘛？”連春萍抖了抖煙灰，可能自覺理虧，她低著頭說：“你沒必要做這些的。”
亓佀：“真的嗎？”
連春萍只抽煙，不再說話。
亓佀站起身，“來都來了，去看看有啥破爛能撿的吧，設備間在哪？”
連春萍丟了煙頭，給亓佀帶路。
亓佀：“話說回來，你老公呢？”
連春萍：“欠薪跑路咯。”
亓佀：“哈哈，那你運氣也不咋地啊？”
“誰能想到呢？來的時候說是工廠一年訂單幾千萬，躺著賺錢就行，結果我一來就給幹趴下了，你要是早幾個月過來，我還能弄點錢給你，再請你吃頓好的，可惜，你也沒跟著我過過一天好日子。”她打量著亓佀，眼神裏溢出藏不住的欣賞和喜歡。
亓佀挑眉，她看著設備間裏巨大的被遺棄的機器，心想確實可惜。
這東西搬也搬不走，運行成本也高，估計當初投資都花了不少錢。
可如今時代變了——產能過剩、經濟危機以及失業潮，成了他們這一代人擺脫不去的debuff。
連春萍丟了煙頭：“走吧，也沒啥破爛可以撿的，值錢的早就被工人拿走了，這機器咱也搬不走，別看了！走走走！帶我坐坐你的新車。”
亓佀：“好吧，但是你只能坐後座。”
連春萍：“為嘛呀？”
“老板交代過，除她之外任何人不能坐副駕。”
連春萍嗤之以鼻，但她還是主動拉開後座車門，這裏摸摸那裏碰碰，感慨說：“電車就是不一樣，跟油車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便宜，好用，還省事，就像小亓同學在林教授心中的形象。
參觀過連春萍的家，嘗了一頓她親手做的飯，得到了連春萍從冰箱、櫥櫃以及各個角落裏搜刮出來的茶葉、幹貨食材、醬料等等，亓佀這趟旅行還不算虧。
幫忙收拾好廚房，亓佀回到車上，跟母親告別。
連春萍：“住一晚上再走怎麽了？”
亓佀笑笑：“老板可能會不開心，反正現在最重要的是哄她啦。”
連春萍：“敷衍敷衍得了，攢了錢早點跑，別把青春浪費在一個人身上！”
亓佀哭笑不得，再次道別，連夜開車趕回京海。
媽媽餵的精神食糧味道有點怪，但管飽。
她通宵開車，到京海時正好天亮。
她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早點，喝了杯咖啡，看了眼手機上家人共享的數據。
她的“家人”只有林野，每天會跟她共享iPhone和手表上健康和運動數據。比方說她這會能看到林野昨晚睡了五個半小時，中間醒了兩次，深睡眠時間少得可憐，而且這會已經起床。
亓佀給她發消息：姐姐，我到京海了。
林野：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趟。
亓佀：要帶飯嗎？
林野：帶份壽司。
亓佀：好的^_^
林野出門早，亓佀到家的時候，堪堪與她錯開出行。
她補了會覺，定好鬧鐘醒來，刷牙洗臉洗澡，給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換上新買的內衣內褲，穿了件開衫長襯衫，搭配一條格子短裙，趁著沒人註意，拿了林野給的門禁卡進去。
搞錢搞錢，啥都別想。
連春萍女士可以鐵石心腸，她為什麽不可以？
敲門，推門，亓佀像個幽靈一樣潛進林野的辦公室。
林野從電腦屏幕上擡起臉，瞇著眼看她，腳尖推地，將椅子往後推。
她端詳著亓佀，勾勾手指。
亓佀關門，反鎖，然後湊到林野身邊，彎下身，讓她摸了摸臉，臉上掛著亮晶晶的笑。
林野的眼睛真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果然會勾人。
亓佀把壽司盒子放在旁邊，手撐著膝蓋，像條狗一樣等著她撫摸結束，然後小聲地開口說：“姐姐，我好看嗎？”
林野勾著她的下巴，看她那漂亮的短裙，以及底下又長又直的腿。
她喜歡亓佀穿著這裙子，將她抵在床邊，一次一次用玩具讓她□□。
“好看。”林野觸摸到她內側的肌膚，滑嫩得跟另一個物種似的，不愧是清純女大學生。
她勾著亓佀的領口，聞到一股清爽的肥皂香味。
亓佀今天很不一樣，非常不一樣，林野從來沒見她穿過裙子，沒想到女孩的審美和品味非常在線，她順手翻了下logo，居然是大牌的。
林野還以為她不亂花錢的呢，看來是之前給的不夠，沒讓她舍得買。
“我給你帶了上次吃的壽司拼盤，從家裏拿了點茶葉，姐姐，我先給你泡一壺茶吧？”亓佀維持著被撫摸的姿勢，輕聲提醒林野。
林野：“我不喜歡喝茶。”
亓佀笑著說：“我媽給的茶葉，就嘗一次吧。”
林野：“水壺在那邊，你擦一擦，很久沒用了。”
亓佀來到窗邊開始泡茶。
她剛才沒說，但已經註意到林野辦公室裏的改變。
墻邊的沙發已經買好了，旁邊還多了一個矮櫃放了一盆綠植，跟林野辦公室的格調很搭配。兩扇窗戶都掛著百葉窗簾，正午時分最是熱的時候，林野只給窗簾開了一條縫，細密的光形成格柵照進來，一半照在皮質沙發上，一半照在地上。
林野不知什麽時候脫了鞋，右腳腳後跟磨出了一點紅印。
高跟鞋不合腳吧？
等會去給她買點創口貼好了。
熱水壺“呼呼”作響，林野旋轉椅子，看著亓佀，招呼她說：“過來讓我抱抱。”
亓佀屁顛顛湊過去，彎下身讓林野抱了下腰。
林野：“坐我腿上試試？”
亓佀：“我有點重。”
林野：“我想試試。”
亓佀虛虛地往林野腿上坐，不太敢將身體重力往她身上壓。
裙擺底下的肌膚相觸，林野摸到一半，扯了扯安全褲的褲腿。
亓佀：“……”
是的，她穿安全褲了。
她個子高，穿短裙太容易走光。
林野撩起她的裙擺，皺眉說：“這個脫了。”
亓佀照做，鞋子都沒脫，直接將裙子底下的安全褲脫下來。
林野：“裏面的也脫了。”
“……”
這可不敢。
亓佀抿了抿嘴：“先吃東西好不好？”
林野盯著她不松口，這時候水壺燒開了，“哢噠”一聲響，亓佀轉過身去，拿熱水泡茶。
林野一直盯著她看，光著腳到她身後，從後面抱她，輕撫她。
亓佀怕碰倒茶杯，小心地轉過身，然後她從正面一把將林野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膝蓋窩，用腳將椅子推開，將桌面的鍵盤清理到一邊，她把林野放在辦公桌上。
林野輕輕抽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亓佀將她的小腿擡起來，搭在肩膀上，然後將她的裙擺像卷蛋糕一樣往外翻，變短，亓佀看到她今天穿的白色藍條紋內褲。
真可愛。
被她盯得久了，林野雙腿微微用力，身體繃緊了一些。
這是個很奇怪的姿勢。
以下犯上，林野完全被她“架”起來了。
亓佀沒有摸她，只盯著她看，眼裏帶著笑，她柔聲說：“姐姐，先吃東西好不好？”
好甜、好乖的寶寶。
林野低聲說：“你餵我嗎？”
亓佀打開旁邊的壽司盒，沾了芥末醬，送到林野的嘴邊。
林野的身體很軟，好像隨便怎麽折騰都沒事。
亓佀舉著她的腿，給她餵壽司，像投餵可愛的人偶。
林教授一輩子風光無限，跟圈子裏各種大佬同桌吃過飯，怕是從來沒有被人以這樣的方式對待過。
亓佀親吻她漂亮的腳踝，在她受傷的後跟處舔了舔。
林野咽了下口水。
亓佀說：“還要嗎？”
林野點頭，亓佀給她餵了天婦羅炸蝦，舔幹凈她唇邊的碎末，她說：“吃完午飯才有。”
林野垂著眼瞼，睫毛輕輕煽動，她聽話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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