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第 5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059章 第 59 章
59.
“我說不要, 我們不適合談論感情，林野，你不明白嗎？”
“不明白。”
林野淡漠的表情就像在談論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敷衍而且傷人。
亓佀無奈，明明對方比自己大那麽多, 做事卻跟小孩一樣任性。
她認認真真告訴林野：“在我看來，你做這個決定又是一時興起，你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到人們面前炫耀, 想跟他們證明你是個瘋子, 想看看他們失控的反應, 你樂在其中, 你想毀了自己，以此來毀了他們的幸福。”
林野淡笑：“所以呢？你想阻止我？你該不會覺得你有那個資格愛我？你想把我拉回正常人的生活, 你覺得你配？”
亓佀輕輕說：“我沒有資格, 林野，我、我不配愛你。”
林野：“既然這樣，為什麽要自尋煩惱，按照我說的做, 你能損失什麽？”
“沒什麽損失, 是我不識相。”亓佀擡眸看著她的眼睛, 不由地還是會心跳加速，她緩緩地字字清晰地說：“林野，你對我已經很好了，不要給我我承受不起的好處。那天的事情我也有錯, 我沒跟你提前打招呼, 沒跟你說我見過你媽媽這回事，我不該跟她聊得太親熱, 是我越界，引起了你的反感。”
“至於那杯酒的事，”亓佀強撐精神，笑了笑，“我很高興你選擇拿我撒氣，這是最好的結果，比拿現在任何一個人撒氣都強。”
林野目光沈了下去。
亓佀笑著，自顧自往下說：“你可以拿我當出氣筒，這是我本來應該做的事情，我很高興能有機會為你服務。”
“但可能‘出氣筒’偶爾有‘報廢’或者是‘出問題’的情況，可能用多了哪裏漏氣，或者過熱過載，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安靜地呆著，降降溫，消化一下情緒，林野，我沒有生氣，我可能就是狀態不太好。”
林野：“現在好些了嗎？”
“嗯，現在好多了。”亓佀說話間帶了些許鼻音。
林野帶著一抹揶揄看她：“哭了？”
“沒有。”亓佀清了清嗓子。
“和我做的時候怎麽不哭？”林野笑著打量她。
“會想辦法忍一忍。”
林野笑出聲，往前湊近，鞋尖挨著她的鞋尖，在她身上嗅了嗅。
亓佀雙手舉起，掌心對著她，做了個‘保持距離’的手勢，身體也微微後傾，低著頭難為情地說：“我這幾天很邋遢，昨晚沒洗澡。”
林野：“還行，挺香的。”
亓佀抿唇，笑容很淺。
在大部分人的評價中，Alpha都是奇怪的、難聞的，她很慶幸自己沒什麽怪味。
林野說：“你怕不怕我有病，把你逼瘋？”
亓佀：“你沒病。”
“精神疾病有很多種，萬一我是躁狂……”
“你每次發作都是有原因的，你可能有點神經衰弱，壓力過大，或者是其他心理問題，但應該沒到‘精神病’的地步。”
林野：“很好。”
過了會她說：“如果是我對你的表現感到滿意，想跟你公開交往呢？就像……員工過了試用期，開始考慮轉正。你難道不想以林教授女朋友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出現？”
亓佀輕輕抽氣。
林野的意思是……這不是她一時沖動、為了報覆誰、作踐誰而做的決定，而是深思熟慮後的選擇。
亓佀想了想說：“這不切實際。”
林野：“？”
亓佀：“找一個沒背景的年輕人，既不能在你孤立無援的時候給你撐腰，也不能幫你解決生活中的麻煩，遇到那種人多的場合，還會被人陰陽怪氣地嘲諷，到時候別人說我兩句，我還必須得忍著。”
“要麽忍到發作，要麽指望著你來幫我擺平問題，久而久之你也不耐煩了，新鮮感很快就過去了。還不如就現在這樣，林野，沒有其他人摻和的時候，你跟我在一起至少是快樂的。”
林野：“是嗎？”
“不用考慮任何現實問題的時候，永遠是最輕松的。”
林野盯著她看，片刻後說：“去洗澡，我想要抱抱你。”
亓佀：“好。”
拿了換洗衣服進去，淋著熱水，亓佀心裏在想——是不是錯過了唯一的機會？
人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
或許林野表達歉意的方式就是這樣，她永遠在過分傷害和過度補償之間來回蹦迪。
是不是就有這樣一種人：在學科或者某些領域的表現堪稱天才，但在生活方面永遠一塌糊塗，不會表達情感，或者是情感遲鈍，與人相處的方式堪稱災難，永遠不懂的如何把握尺度。
浴室門突然被推開，亓佀嚇一跳，把熱水關了。
林野踩著拖鞋進來，帶著笑打量她：“繼續，我看你洗澡。”
亓佀背過身去，擠了點沐浴露。
最近半年很少健身，肌肉都快維持不住了。
好在她平時吃得少，身材勻稱，有底子撐著，勉強還算好看。
背後的視線讓她很不自在，她擦沐浴液的動作都變得僵硬，側身看了林野一眼，林教授還在悠然自得地看她。
“要……一起洗嗎？”亓佀生硬地說出這話。
林野穿著衣服走過來，目光貪婪地打量她，手放在她後腰，拇指扣住的地方，有兩個對稱的、漂亮的凹陷。
被觸摸的時候，亓佀身體一陣酥麻。
在之前的相處中，亓佀才是比較主動的一方，她熟悉林野身上的任何一處肌膚，她知道林野最敏感的部位，她清楚什麽時機最合適，知道如何愉悅她到死去活來。
林野只有在人前才維持著一絲不茍的體面模樣，一旦在床上，那聲音放蕩不羈不敢去聽，亓佀每次都是把門窗鎖死，生怕小區的隔音有任何不妥。
至於亓佀自己，她在標記林野的時候攝取的信息素足以安撫躁動的神經，偶爾林野饜足之後也會給她一些小小的獎勵，親吻她敏感的耳垂、脖子，還有□□，偶爾也會用亓佀的方式幫她紓解，但沒什麽耐心，就相當於大餐之後的甜點，隨便嘗兩口再丟一邊。
亓佀不覺得林野對自己其他地方感興趣，背過身只是不想把身前的部位展示在她面前。但林野有自己的想法，雙手握著她的後腰，貼著她漂亮的曲線，低聲喃喃：“我怎麽才發現，你有一對這麽漂亮的腰窩。”
亓佀低聲說：“……林野？”
“好Q彈，寶寶，你整個人都香香軟軟的。”
亓佀：“……”
“聽話，往前一點。”
林野給她抵在浴室的墻上，強迫她維持著一種瑜伽體式的姿勢，看起來有些恥辱，亓佀心想：不會吧？
細小的微妙的感受讓她咬緊了牙關，林野幾乎沒有從亓佀那裏學到任何技巧，要不是亓佀配合著她，這更像是某種強迫行為。
林野不盡興，沒一會就手腕酸疼，她說：“你舒服嗎？”
亓佀低著頭，濕漉漉的發梢在滴水，她聲音溫軟，自欺欺人說：“嗯。”
林野：“你等一會，我去拿東西來。”
亓佀：“？”
趁著間隙，亓佀把沐浴液沖掉，摸了下微微發脹的後脖頸，呼吸不由急促。
林野想做什麽？
她不會是想當1吧？她想用這種方式跟她修覆感情？
很奇怪，起初還覺得有點不舒服，但後面似乎順暢起來，她居然覺得……有點刺激。
後面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林野拆了網上買的玩具，五花八門，帶電和不帶電的，怪不得她這幾天沒來找亓佀，原來林教授的想法別具一格。
亓佀：“所以……我是要受完這些‘刑具’，才能離開浴室嗎？”
林野挑眉：“刑具？”
亓佀閉嘴，乖乖給林野把玩。
下次吵架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林野突然的“熱情”不太好招架。
第二天開車出去兜風，亓佀身上還帶著林野給她塞的“小禮物”，林野一腳油門踩到底，她身上電動馬達震得慌，憋了半天終於把臉憋紅，眼淚汪汪。
林野：“要不你來開車？”
亓佀：“……你說的是人話嗎？”
腿已經軟了，拿命踩油門嗎？
林野笑得肆無忌憚，兩人在第一次去過的湖邊野營，支兩個便攜的戶外椅，買兩杯咖啡，林野查了會文獻，亓佀繼續查陸司年的資料。
彼此默契地各忙各的，好久之後，亓佀放下電腦，像學生打報告一樣站起來說：“我要去廁所了。”
“哦，那你要拿出來嗎？”
亓佀臉皮微熱，禮貌詢問說：“可以嗎？”
“拿吧，放久了也不舒服。”
亓佀朝公共廁所的方向走，突然身形一僵，整個人無奈又無語，細密的震動給她定在了原地。她回頭看一眼林野，林野拿著遙控器朝她飛吻。
亓佀：“……”
忍不了了，她折返回去，伸手一把薅亂林野的頭發，給她頭□□成鳥窩，才撒腿跑去衛生間。
“喜歡嗎？”回來後，林野追著她問。
亓佀：“你喜歡就行。”
林野：“你不喜歡？”
亓佀：“……換你試試？”
林野：“試試就試試。”
亓佀秒慫：“……我開玩笑的，你別試，太不像樣了。”
借給她一萬個膽子，她都不敢這麽跟林野玩。
林野笑著拿出拆開了的半包薯片給她，亓佀震驚：“你怎麽還吃我的零食，你從哪裏找到的？”
林野指了下亓佀的包。
亓佀：“我的小餅幹呢？”
林野拿出包裝袋的屍體給她看。
“我帶的可樂呢？”
林野打了個可樂味的嗝。
“林教授！”
林野：“噓，小聲點。”
附近還有來野營的人，不遠處一家三口在弄燒烤，一把鹽灑在炭火裏，“滋滋”冒煙，帶來風味地道的烤羊肉串的香氣。
林野說：“我想吃羊肉串，你能不能問他們要兩串給我？”
亓佀：“你是小孩嗎？”
林野擺出一副可憐相，拉了拉亓佀的衣擺，夾著聲音說：“媽媽，我想吃烤串。”
亓佀：“………………！”
五雷轟頂。
林野她到底要不要臉哦？
亓佀頂著五味雜陳的感受，靠近那烤串的一家三口，看著夫妻忙碌的樣子，她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從陌生人手裏討吃的！
草！
我想吃你的烤串。
我女朋友想吃你的烤串。
神金啊！
根本說不出來。
亓佀原地杵了一會，無功而返。
林野：“串呢，寶寶？”
亓佀：“還沒烤熟，再等一會。”
三分鐘後，對面夫妻熱情招呼亓佀過去，亓佀屁顛顛跑過去，千恩萬謝拿了兩串回來了。
林野接過串，“你怎麽做到的？我沒看到你跟他們說話。”
亓佀：“我給他們投送了一張圖。”
林野：“不給串就綁架小孩？”
亓佀：“……”
林野：“不給串就投訴公園管理員？”
亓佀：“……你吃人家的串，能不能不要這麽惡毒？”
林野：“那你發了什麽？”
亓佀：“我就說我女朋友饞他們的烤串饞哭了，等會烤熟了能不能蹭兩串，我給他們轉賬，然後他們回覆說等會熟了喊我過去，不收我的錢。”
林野咬了塊肉，嘗起來甜甜的。
女、朋、友。
這三個字味道很特別。
“沒勁，還以為你有什麽機智的辦法。”
夏季晝長夜短，晚上七點多天還亮著。
亓佀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在賣菜的地方挑選食材。
莊李跟朋友騎自行車經過，看到亓佀在買菜，出色的外形在人群中一眼能被認出。
她停下車跟朋友說：“你先走吧，我跟朋友打個招呼就回去。”
蹬了兩腳，被過往的車擋住視線。
再去看時，見亓佀上了一輛電車的副駕駛座。
她坐誰的車？跟誰在一起？
莊李好奇極了，跟著車進了小區，一路跟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59.
“我說不要, 我們不適合談論感情，林野，你不明白嗎？”
“不明白。”
林野淡漠的表情就像在談論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敷衍而且傷人。
亓佀無奈，明明對方比自己大那麽多, 做事卻跟小孩一樣任性。
她認認真真告訴林野：“在我看來，你做這個決定又是一時興起，你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到人們面前炫耀, 想跟他們證明你是個瘋子, 想看看他們失控的反應, 你樂在其中, 你想毀了自己，以此來毀了他們的幸福。”
林野淡笑：“所以呢？你想阻止我？你該不會覺得你有那個資格愛我？你想把我拉回正常人的生活, 你覺得你配？”
亓佀輕輕說：“我沒有資格, 林野，我、我不配愛你。”
林野：“既然這樣，為什麽要自尋煩惱，按照我說的做, 你能損失什麽？”
“沒什麽損失, 是我不識相。”亓佀擡眸看著她的眼睛, 不由地還是會心跳加速，她緩緩地字字清晰地說：“林野，你對我已經很好了，不要給我我承受不起的好處。那天的事情我也有錯, 我沒跟你提前打招呼, 沒跟你說我見過你媽媽這回事，我不該跟她聊得太親熱, 是我越界，引起了你的反感。”
“至於那杯酒的事，”亓佀強撐精神，笑了笑，“我很高興你選擇拿我撒氣，這是最好的結果，比拿現在任何一個人撒氣都強。”
林野目光沈了下去。
亓佀笑著，自顧自往下說：“你可以拿我當出氣筒，這是我本來應該做的事情，我很高興能有機會為你服務。”
“但可能‘出氣筒’偶爾有‘報廢’或者是‘出問題’的情況，可能用多了哪裏漏氣，或者過熱過載，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安靜地呆著，降降溫，消化一下情緒，林野，我沒有生氣，我可能就是狀態不太好。”
林野：“現在好些了嗎？”
“嗯，現在好多了。”亓佀說話間帶了些許鼻音。
林野帶著一抹揶揄看她：“哭了？”
“沒有。”亓佀清了清嗓子。
“和我做的時候怎麽不哭？”林野笑著打量她。
“會想辦法忍一忍。”
林野笑出聲，往前湊近，鞋尖挨著她的鞋尖，在她身上嗅了嗅。
亓佀雙手舉起，掌心對著她，做了個‘保持距離’的手勢，身體也微微後傾，低著頭難為情地說：“我這幾天很邋遢，昨晚沒洗澡。”
林野：“還行，挺香的。”
亓佀抿唇，笑容很淺。
在大部分人的評價中，Alpha都是奇怪的、難聞的，她很慶幸自己沒什麽怪味。
林野說：“你怕不怕我有病，把你逼瘋？”
亓佀：“你沒病。”
“精神疾病有很多種，萬一我是躁狂……”
“你每次發作都是有原因的，你可能有點神經衰弱，壓力過大，或者是其他心理問題，但應該沒到‘精神病’的地步。”
林野：“很好。”
過了會她說：“如果是我對你的表現感到滿意，想跟你公開交往呢？就像……員工過了試用期，開始考慮轉正。你難道不想以林教授女朋友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出現？”
亓佀輕輕抽氣。
林野的意思是……這不是她一時沖動、為了報覆誰、作踐誰而做的決定，而是深思熟慮後的選擇。
亓佀想了想說：“這不切實際。”
林野：“？”
亓佀：“找一個沒背景的年輕人，既不能在你孤立無援的時候給你撐腰，也不能幫你解決生活中的麻煩，遇到那種人多的場合，還會被人陰陽怪氣地嘲諷，到時候別人說我兩句，我還必須得忍著。”
“要麽忍到發作，要麽指望著你來幫我擺平問題，久而久之你也不耐煩了，新鮮感很快就過去了。還不如就現在這樣，林野，沒有其他人摻和的時候，你跟我在一起至少是快樂的。”
林野：“是嗎？”
“不用考慮任何現實問題的時候，永遠是最輕松的。”
林野盯著她看，片刻後說：“去洗澡，我想要抱抱你。”
亓佀：“好。”
拿了換洗衣服進去，淋著熱水，亓佀心裏在想——是不是錯過了唯一的機會？
人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
或許林野表達歉意的方式就是這樣，她永遠在過分傷害和過度補償之間來回蹦迪。
是不是就有這樣一種人：在學科或者某些領域的表現堪稱天才，但在生活方面永遠一塌糊塗，不會表達情感，或者是情感遲鈍，與人相處的方式堪稱災難，永遠不懂的如何把握尺度。
浴室門突然被推開，亓佀嚇一跳，把熱水關了。
林野踩著拖鞋進來，帶著笑打量她：“繼續，我看你洗澡。”
亓佀背過身去，擠了點沐浴露。
最近半年很少健身，肌肉都快維持不住了。
好在她平時吃得少，身材勻稱，有底子撐著，勉強還算好看。
背後的視線讓她很不自在，她擦沐浴液的動作都變得僵硬，側身看了林野一眼，林教授還在悠然自得地看她。
“要……一起洗嗎？”亓佀生硬地說出這話。
林野穿著衣服走過來，目光貪婪地打量她，手放在她後腰，拇指扣住的地方，有兩個對稱的、漂亮的凹陷。
被觸摸的時候，亓佀身體一陣酥麻。
在之前的相處中，亓佀才是比較主動的一方，她熟悉林野身上的任何一處肌膚，她知道林野最敏感的部位，她清楚什麽時機最合適，知道如何愉悅她到死去活來。
林野只有在人前才維持著一絲不茍的體面模樣，一旦在床上，那聲音放蕩不羈不敢去聽，亓佀每次都是把門窗鎖死，生怕小區的隔音有任何不妥。
至於亓佀自己，她在標記林野的時候攝取的信息素足以安撫躁動的神經，偶爾林野饜足之後也會給她一些小小的獎勵，親吻她敏感的耳垂、脖子，還有□□，偶爾也會用亓佀的方式幫她紓解，但沒什麽耐心，就相當於大餐之後的甜點，隨便嘗兩口再丟一邊。
亓佀不覺得林野對自己其他地方感興趣，背過身只是不想把身前的部位展示在她面前。但林野有自己的想法，雙手握著她的後腰，貼著她漂亮的曲線，低聲喃喃：“我怎麽才發現，你有一對這麽漂亮的腰窩。”
亓佀低聲說：“……林野？”
“好Q彈，寶寶，你整個人都香香軟軟的。”
亓佀：“……”
“聽話，往前一點。”
林野給她抵在浴室的墻上，強迫她維持著一種瑜伽體式的姿勢，看起來有些恥辱，亓佀心想：不會吧？
細小的微妙的感受讓她咬緊了牙關，林野幾乎沒有從亓佀那裏學到任何技巧，要不是亓佀配合著她，這更像是某種強迫行為。
林野不盡興，沒一會就手腕酸疼，她說：“你舒服嗎？”
亓佀低著頭，濕漉漉的發梢在滴水，她聲音溫軟，自欺欺人說：“嗯。”
林野：“你等一會，我去拿東西來。”
亓佀：“？”
趁著間隙，亓佀把沐浴液沖掉，摸了下微微發脹的後脖頸，呼吸不由急促。
林野想做什麽？
她不會是想當1吧？她想用這種方式跟她修覆感情？
很奇怪，起初還覺得有點不舒服，但後面似乎順暢起來，她居然覺得……有點刺激。
後面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林野拆了網上買的玩具，五花八門，帶電和不帶電的，怪不得她這幾天沒來找亓佀，原來林教授的想法別具一格。
亓佀：“所以……我是要受完這些‘刑具’，才能離開浴室嗎？”
林野挑眉：“刑具？”
亓佀閉嘴，乖乖給林野把玩。
下次吵架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林野突然的“熱情”不太好招架。
第二天開車出去兜風，亓佀身上還帶著林野給她塞的“小禮物”，林野一腳油門踩到底，她身上電動馬達震得慌，憋了半天終於把臉憋紅，眼淚汪汪。
林野：“要不你來開車？”
亓佀：“……你說的是人話嗎？”
腿已經軟了，拿命踩油門嗎？
林野笑得肆無忌憚，兩人在第一次去過的湖邊野營，支兩個便攜的戶外椅，買兩杯咖啡，林野查了會文獻，亓佀繼續查陸司年的資料。
彼此默契地各忙各的，好久之後，亓佀放下電腦，像學生打報告一樣站起來說：“我要去廁所了。”
“哦，那你要拿出來嗎？”
亓佀臉皮微熱，禮貌詢問說：“可以嗎？”
“拿吧，放久了也不舒服。”
亓佀朝公共廁所的方向走，突然身形一僵，整個人無奈又無語，細密的震動給她定在了原地。她回頭看一眼林野，林野拿著遙控器朝她飛吻。
亓佀：“……”
忍不了了，她折返回去，伸手一把薅亂林野的頭發，給她頭□□成鳥窩，才撒腿跑去衛生間。
“喜歡嗎？”回來後，林野追著她問。
亓佀：“你喜歡就行。”
林野：“你不喜歡？”
亓佀：“……換你試試？”
林野：“試試就試試。”
亓佀秒慫：“……我開玩笑的，你別試，太不像樣了。”
借給她一萬個膽子，她都不敢這麽跟林野玩。
林野笑著拿出拆開了的半包薯片給她，亓佀震驚：“你怎麽還吃我的零食，你從哪裏找到的？”
林野指了下亓佀的包。
亓佀：“我的小餅幹呢？”
林野拿出包裝袋的屍體給她看。
“我帶的可樂呢？”
林野打了個可樂味的嗝。
“林教授！”
林野：“噓，小聲點。”
附近還有來野營的人，不遠處一家三口在弄燒烤，一把鹽灑在炭火裏，“滋滋”冒煙，帶來風味地道的烤羊肉串的香氣。
林野說：“我想吃羊肉串，你能不能問他們要兩串給我？”
亓佀：“你是小孩嗎？”
林野擺出一副可憐相，拉了拉亓佀的衣擺，夾著聲音說：“媽媽，我想吃烤串。”
亓佀：“………………！”
五雷轟頂。
林野她到底要不要臉哦？
亓佀頂著五味雜陳的感受，靠近那烤串的一家三口，看著夫妻忙碌的樣子，她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從陌生人手裏討吃的！
草！
我想吃你的烤串。
我女朋友想吃你的烤串。
神金啊！
根本說不出來。
亓佀原地杵了一會，無功而返。
林野：“串呢，寶寶？”
亓佀：“還沒烤熟，再等一會。”
三分鐘後，對面夫妻熱情招呼亓佀過去，亓佀屁顛顛跑過去，千恩萬謝拿了兩串回來了。
林野接過串，“你怎麽做到的？我沒看到你跟他們說話。”
亓佀：“我給他們投送了一張圖。”
林野：“不給串就綁架小孩？”
亓佀：“……”
林野：“不給串就投訴公園管理員？”
亓佀：“……你吃人家的串，能不能不要這麽惡毒？”
林野：“那你發了什麽？”
亓佀：“我就說我女朋友饞他們的烤串饞哭了，等會烤熟了能不能蹭兩串，我給他們轉賬，然後他們回覆說等會熟了喊我過去，不收我的錢。”
林野咬了塊肉，嘗起來甜甜的。
女、朋、友。
這三個字味道很特別。
“沒勁，還以為你有什麽機智的辦法。”
夏季晝長夜短，晚上七點多天還亮著。
亓佀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在賣菜的地方挑選食材。
莊李跟朋友騎自行車經過，看到亓佀在買菜，出色的外形在人群中一眼能被認出。
她停下車跟朋友說：“你先走吧，我跟朋友打個招呼就回去。”
蹬了兩腳，被過往的車擋住視線。
再去看時，見亓佀上了一輛電車的副駕駛座。
她坐誰的車？跟誰在一起？
莊李好奇極了，跟著車進了小區，一路跟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