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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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第 60 章
60.
車開進小區, 在半路停下來。
莊李捏了剎車，保持距離觀察情況。
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不道德的偷窺狂，可原本只是想跟亓佀打個招呼呀。
想約亓佀出來玩, 可她總說自己忙，沒時間出來, 有時候甚至說不在京海。
她到底在忙什麽？明明還會買菜做飯，不像是完全抽不出時間的人。
她跟誰在一起？親戚？朋友？還是什麽特殊關系？
副駕駛車門打開，亓佀空手下了車。
莊李躲在車後面, 但還是被認了出來。
“莊師姐？”亓佀遠遠地跟她打招呼, 笑得一臉燦爛, “你怎麽在這？”
莊李窘迫地解釋：“我、我騎車到處轉轉……”
亓佀：“這樣啊, 這裏有什麽好轉的？你第一次來嗎？”
莊李實在不善於撒謊，尤其面對亓佀那幹凈清澈的眼神時。
她囧了半天, 從車上下來, 推著車走到亓佀面前，低著頭說：“我其實，剛才……在門口看見你，想跟你打招呼, 所以跟過來了。”
亓佀笑容淡淡：“原來如此, 我沒註意到你, 下次應該我主動跟你打招呼的。”
莊李露出笑容，小亓還是那麽溫柔、善解人意，給了她一個臺階下，沒有直接戳破她尾隨、跟蹤的行為。
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說：“車上是你朋友嗎？”
亓佀：“是我老板, 金主, 不方便透露身份哦。”
莊李張開唇，驚訝地無以覆加, “是……是那種關系嗎？”
“對，是你想的那樣，莊師姐，能幫我保密嗎？”亓佀雙手合十，露出真誠而謙卑的笑容。
莊李還有點懵。
“你……你，你……是遇到了什麽難處嗎？”莊李憋出一句話，臉都羞紅了。
她不敢相信亓佀是這種人。
“我需要錢，而且老板對我很好，非常非常好，讓你發現了，你會幫我保守秘密嗎？”女孩真誠而坦率。
“我……我不會跟任何人說，”莊李哭了出來，“我、我其實……其實一直……”
“噓——”亓佀伸出手指，溫柔打斷她。
莊李咬著嘴唇，死死憋住了後面的話，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裏蹦出來。
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
第一次見面，就完全喜歡上你了。
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讓我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怕打擾你，所以努力地和你保持距離。
去騎車，去遠足，去做任何可以轉移註意力的事。
可一見到你，還是會魂不守舍。
莊李一個字沒說，也沒有往車主駕看，裏面的人是誰對她來說都沒有關系。
既然亓佀選擇這樣一條路，那她這幾個月的心思就像春雨過後的海棠一並破碎了。
亓佀溫聲說：“你看錯了人，回去吧，那件衣服不用還了，就當從來沒認識過我，把我刪了就好。”
“我……我不會，不會刪，”莊李抹了下臉，強擠出笑容，“小亓，你人真的很好，是我打擾你了。”
亓佀跟她鞠躬：“承蒙你看得起我。”
莊李笨拙地回禮，低頭時眼鏡滑落在地上。
她狼狽不堪，亓佀彎身替她拾起，放在手掌心交給她。
莊李拿起眼鏡，手指尖觸碰到亓佀的掌心，那一刻她好像被深深地刺傷了。
她沒辦法不去喜歡小亓這樣的人，只能倉皇戴上眼鏡，把車掉頭，氣都不敢喘，一路逃離。
回到車上，林野愉快地吹了聲口哨。
亓佀說：“沒想到你警惕心還挺強的，我都沒註意到有人跟著。”
林野：“叫我什麽？”
“姐姐。”亓佀低著眸，聲音乖甜。
林野露出笑容，重新啟動車子，她說：“你把人家小姑娘說哭了，良心不難受嗎？”
亓佀提醒：“她比我大，不算什麽小姑娘了。”
又想起來說：“你以後該不會針對她吧？”
林野：“給她排點活，安排點事做，算針對嗎？”
亓佀：“……”
林野：“都是閑出來的毛病，忙起來了屁事沒有。”
亓佀無話可說，心疼莊師姐一秒。
她怎麽可能會想到導師給她安排幹不完的活，居然是因為她差點撞見導師約會學生呢。
林野：“對了，你哪一年的？”
亓佀：“04的。”
認識了這麽久，林野居然不知道她哪一年的，亓佀五味雜陳。
林野才意識到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在欺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朋友。
比她預想中還小，差點就要趕上未成年了。
心裏罕見地浮起一絲愧疚。
林野：“回去疼你，好不好？”
亓佀：“怎麽疼？又上刑具？”
“哪能算得上刑具呢，寶寶，晚上口你好不好？”林野一邊開車一邊笑著看她。
“……！”
口嗨嗎？上次這麽說的時候也沒有兌現啊。
沒有回應，林野看她一眼，亓佀縮在座椅上，緩了緩氣，小聲說：“……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嗎？”
林野：“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
“你讓我掉一層皮都可以，要我的命也行。”亓佀咽了口水說。
林野：“行啊。”
行嗎？
來真的嗎？
可她還沒充分準備好——得先洗澡、清潔，最好還得……
車子停在地庫，亓佀說：“要不我先去買工具？”
“什麽工具？”
“剃毛。”亓佀小聲說著，臉皮燙了起來。
太羞恥了，感覺比白天的玩具還羞恥。
林野挑眉看她，亓佀解釋：“我感覺還是得先……要不然挺不方便的……林野，好姐姐，你先上樓等我，我馬上回來。”
小區門口買的菜放在廚房竈臺一動沒動，兩個小時過去，亓佀沒讓林野下過床。
一開始林野的確淺淺地兌現了一下諾言，對亓佀來說，那完全是不可接受的滅頂的愉悅滋味。
一想到林野伏在她身上，冰涼的頭發落在她肌膚上，專註地給她做這種事情，亓佀根本承受不了。
很快、很快她就投降，信息素不可抑制地瘋狂分泌，整個屋子裏都充滿了可恥的香氣。
林野聞到信息素就有些失控，漲紅了臉爬到她面前，湊到她脖子上嗅來嗅去。
“想要嗎？姐姐。”亓佀帶著笑摸她的臉。
林野點頭，意亂情迷，乖得有幾分可愛。
後面的事情還是亓佀更為主動，她觸碰林野身上任何一處，用手、嘴唇、舌尖。
她蹲在床旁邊，用工具給林野清理，動作細心而溫柔。
越是嬌嫩的肌膚，皮越薄，底下的毛細血管越細密，觸碰時傳導給神經的信號越強，越能感受到不同接觸方式的差異。
洗過澡將近十點，兩人都沒吃晚飯，亓佀也沒力氣去洗菜切菜。
林野：“下樓吃夜宵？”
亓佀：“我怕被人看到，要不訂外賣？”
林野：“我餓，不想等。”
於是亓佀換了衣服下樓，光速打包了兩份米線上樓。
在屋裏開著空調，吃米線，喝啤酒，完事切了半個西瓜，靠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看一部生物紀錄片，夏天的感覺真的來了。
六月底的一個下午，就在周丹青出國的前一天，她約了亓佀在酒吧見面。
去年這個時候，亓佀找工作四處碰壁，是周丹青錄用了她在酒吧兼職，後來又給她推薦了一份報酬豐厚的家教工作。
如今加上游戲公司的報酬，以及林野每個月給她轉的錢，她已經存了小幾十萬，足以負擔兩個妹妹的學費和生活成本。
一年時間，她已經逐漸從過去的淤泥中走出來，準備向下一個目標出發。
酒吧裏，年輕的酒保在擦拭杯子，為夜場生意做準備，亓佀問他要了兩杯檸檬水，給了點小費。
曾經她也會因為客人的一點小費開心一整天，那時候她每天在酒吧熬到打烊，睡在客人們坐過的沙發上，等著第二天去學校上課。
寒暄幾句後，周丹青開門見山地問她：“聽說你從A大退學了，是因為林野？”
從哪聽說的呢？陸司虞暗中調查過她？還是周丹青自己查的？
亓佀淡笑：“不能這麽說吧，我退學肯定是因為自己想不開，是我自己的原因。”
周丹青：“那天林野在酒吧跟很多人介紹你，我雖然不在場，但看過後臺監控，小亓，你真的有那麽喜歡她嗎？”
喜歡一個人，鏡頭底下的神態和動作是根本藏不住的。
亓佀唇角掛著淺淡的笑，周丹青說：“跟我說吧，我明天的飛機，以後可能就不回來了。”
亓佀垂著眼瞼，輕聲說：“喜歡得要死。”
周丹青輕輕抽氣，平靜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崩壞。
“果然。”片刻後她說：“可她以後會跟其他人結婚，給其他人生小孩，你不會考慮將來嗎？”
“不考慮將來，”亓佀聽見自己說，“當下快樂就好。”
周丹青沈默著，喝了口熱茶。
過了會她說：“林野哪裏好？為什麽喜歡她？”
亓佀想了想回答：“隨性，灑脫，聰明，可愛，她樣樣都好，而且對我很好。”
周丹青笑了笑，“你隨便找個有錢人，像你這麽乖的寶貝，誰都會對你很好。”
亓佀：“可能吧。”
可林野是獨一無二的，光是想到她，心裏就是湧起異樣的感受——好像有一雙溫柔的手箍著心口，她沈迷於那種窒息的、疼痛的滋味。
周丹青：“考慮清楚，你還很年輕，一輩子還有很多新鮮的事情沒有體驗，把所有感情浪費在她身上不值當，你應該出國，考個國外的大學，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做到，離開她你會很幸福，你會過得比我們都好，我是真這樣想的。”
亓佀低眸，笑而不語。
“認真考慮，不要嘗試融入你無法融入的圈子和階級，哪天你和林野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當心他們會找上門來。”
亓佀：“我不怕。”
“你當然不怕，你什麽都不懂，不管是任何游戲，早晚有ending的時候，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周丹青拿出一張名片給她：“有需要考慮出國的時候，可以聯系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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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李捏了剎車，保持距離觀察情況。
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不道德的偷窺狂，可原本只是想跟亓佀打個招呼呀。
想約亓佀出來玩, 可她總說自己忙，沒時間出來, 有時候甚至說不在京海。
她到底在忙什麽？明明還會買菜做飯，不像是完全抽不出時間的人。
她跟誰在一起？親戚？朋友？還是什麽特殊關系？
副駕駛車門打開，亓佀空手下了車。
莊李躲在車後面, 但還是被認了出來。
“莊師姐？”亓佀遠遠地跟她打招呼, 笑得一臉燦爛, “你怎麽在這？”
莊李窘迫地解釋：“我、我騎車到處轉轉……”
亓佀：“這樣啊, 這裏有什麽好轉的？你第一次來嗎？”
莊李實在不善於撒謊，尤其面對亓佀那幹凈清澈的眼神時。
她囧了半天, 從車上下來, 推著車走到亓佀面前，低著頭說：“我其實，剛才……在門口看見你，想跟你打招呼, 所以跟過來了。”
亓佀笑容淡淡：“原來如此, 我沒註意到你, 下次應該我主動跟你打招呼的。”
莊李露出笑容，小亓還是那麽溫柔、善解人意，給了她一個臺階下，沒有直接戳破她尾隨、跟蹤的行為。
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說：“車上是你朋友嗎？”
亓佀：“是我老板, 金主, 不方便透露身份哦。”
莊李張開唇，驚訝地無以覆加, “是……是那種關系嗎？”
“對，是你想的那樣，莊師姐，能幫我保密嗎？”亓佀雙手合十，露出真誠而謙卑的笑容。
莊李還有點懵。
“你……你，你……是遇到了什麽難處嗎？”莊李憋出一句話，臉都羞紅了。
她不敢相信亓佀是這種人。
“我需要錢，而且老板對我很好，非常非常好，讓你發現了，你會幫我保守秘密嗎？”女孩真誠而坦率。
“我……我不會跟任何人說，”莊李哭了出來，“我、我其實……其實一直……”
“噓——”亓佀伸出手指，溫柔打斷她。
莊李咬著嘴唇，死死憋住了後面的話，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裏蹦出來。
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
第一次見面，就完全喜歡上你了。
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讓我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怕打擾你，所以努力地和你保持距離。
去騎車，去遠足，去做任何可以轉移註意力的事。
可一見到你，還是會魂不守舍。
莊李一個字沒說，也沒有往車主駕看，裏面的人是誰對她來說都沒有關系。
既然亓佀選擇這樣一條路，那她這幾個月的心思就像春雨過後的海棠一並破碎了。
亓佀溫聲說：“你看錯了人，回去吧，那件衣服不用還了，就當從來沒認識過我，把我刪了就好。”
“我……我不會，不會刪，”莊李抹了下臉，強擠出笑容，“小亓，你人真的很好，是我打擾你了。”
亓佀跟她鞠躬：“承蒙你看得起我。”
莊李笨拙地回禮，低頭時眼鏡滑落在地上。
她狼狽不堪，亓佀彎身替她拾起，放在手掌心交給她。
莊李拿起眼鏡，手指尖觸碰到亓佀的掌心，那一刻她好像被深深地刺傷了。
她沒辦法不去喜歡小亓這樣的人，只能倉皇戴上眼鏡，把車掉頭，氣都不敢喘，一路逃離。
回到車上，林野愉快地吹了聲口哨。
亓佀說：“沒想到你警惕心還挺強的，我都沒註意到有人跟著。”
林野：“叫我什麽？”
“姐姐。”亓佀低著眸，聲音乖甜。
林野露出笑容，重新啟動車子，她說：“你把人家小姑娘說哭了，良心不難受嗎？”
亓佀提醒：“她比我大，不算什麽小姑娘了。”
又想起來說：“你以後該不會針對她吧？”
林野：“給她排點活，安排點事做，算針對嗎？”
亓佀：“……”
林野：“都是閑出來的毛病，忙起來了屁事沒有。”
亓佀無話可說，心疼莊師姐一秒。
她怎麽可能會想到導師給她安排幹不完的活，居然是因為她差點撞見導師約會學生呢。
林野：“對了，你哪一年的？”
亓佀：“04的。”
認識了這麽久，林野居然不知道她哪一年的，亓佀五味雜陳。
林野才意識到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在欺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朋友。
比她預想中還小，差點就要趕上未成年了。
心裏罕見地浮起一絲愧疚。
林野：“回去疼你，好不好？”
亓佀：“怎麽疼？又上刑具？”
“哪能算得上刑具呢，寶寶，晚上口你好不好？”林野一邊開車一邊笑著看她。
“……！”
口嗨嗎？上次這麽說的時候也沒有兌現啊。
沒有回應，林野看她一眼，亓佀縮在座椅上，緩了緩氣，小聲說：“……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嗎？”
林野：“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
“你讓我掉一層皮都可以，要我的命也行。”亓佀咽了口水說。
林野：“行啊。”
行嗎？
來真的嗎？
可她還沒充分準備好——得先洗澡、清潔，最好還得……
車子停在地庫，亓佀說：“要不我先去買工具？”
“什麽工具？”
“剃毛。”亓佀小聲說著，臉皮燙了起來。
太羞恥了，感覺比白天的玩具還羞恥。
林野挑眉看她，亓佀解釋：“我感覺還是得先……要不然挺不方便的……林野，好姐姐，你先上樓等我，我馬上回來。”
小區門口買的菜放在廚房竈臺一動沒動，兩個小時過去，亓佀沒讓林野下過床。
一開始林野的確淺淺地兌現了一下諾言，對亓佀來說，那完全是不可接受的滅頂的愉悅滋味。
一想到林野伏在她身上，冰涼的頭發落在她肌膚上，專註地給她做這種事情，亓佀根本承受不了。
很快、很快她就投降，信息素不可抑制地瘋狂分泌，整個屋子裏都充滿了可恥的香氣。
林野聞到信息素就有些失控，漲紅了臉爬到她面前，湊到她脖子上嗅來嗅去。
“想要嗎？姐姐。”亓佀帶著笑摸她的臉。
林野點頭，意亂情迷，乖得有幾分可愛。
後面的事情還是亓佀更為主動，她觸碰林野身上任何一處，用手、嘴唇、舌尖。
她蹲在床旁邊，用工具給林野清理，動作細心而溫柔。
越是嬌嫩的肌膚，皮越薄，底下的毛細血管越細密，觸碰時傳導給神經的信號越強，越能感受到不同接觸方式的差異。
洗過澡將近十點，兩人都沒吃晚飯，亓佀也沒力氣去洗菜切菜。
林野：“下樓吃夜宵？”
亓佀：“我怕被人看到，要不訂外賣？”
林野：“我餓，不想等。”
於是亓佀換了衣服下樓，光速打包了兩份米線上樓。
在屋裏開著空調，吃米線，喝啤酒，完事切了半個西瓜，靠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看一部生物紀錄片，夏天的感覺真的來了。
六月底的一個下午，就在周丹青出國的前一天，她約了亓佀在酒吧見面。
去年這個時候，亓佀找工作四處碰壁，是周丹青錄用了她在酒吧兼職，後來又給她推薦了一份報酬豐厚的家教工作。
如今加上游戲公司的報酬，以及林野每個月給她轉的錢，她已經存了小幾十萬，足以負擔兩個妹妹的學費和生活成本。
一年時間，她已經逐漸從過去的淤泥中走出來，準備向下一個目標出發。
酒吧裏，年輕的酒保在擦拭杯子，為夜場生意做準備，亓佀問他要了兩杯檸檬水，給了點小費。
曾經她也會因為客人的一點小費開心一整天，那時候她每天在酒吧熬到打烊，睡在客人們坐過的沙發上，等著第二天去學校上課。
寒暄幾句後，周丹青開門見山地問她：“聽說你從A大退學了，是因為林野？”
從哪聽說的呢？陸司虞暗中調查過她？還是周丹青自己查的？
亓佀淡笑：“不能這麽說吧，我退學肯定是因為自己想不開，是我自己的原因。”
周丹青：“那天林野在酒吧跟很多人介紹你，我雖然不在場，但看過後臺監控，小亓，你真的有那麽喜歡她嗎？”
喜歡一個人，鏡頭底下的神態和動作是根本藏不住的。
亓佀唇角掛著淺淡的笑，周丹青說：“跟我說吧，我明天的飛機，以後可能就不回來了。”
亓佀垂著眼瞼，輕聲說：“喜歡得要死。”
周丹青輕輕抽氣，平靜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崩壞。
“果然。”片刻後她說：“可她以後會跟其他人結婚，給其他人生小孩，你不會考慮將來嗎？”
“不考慮將來，”亓佀聽見自己說，“當下快樂就好。”
周丹青沈默著，喝了口熱茶。
過了會她說：“林野哪裏好？為什麽喜歡她？”
亓佀想了想回答：“隨性，灑脫，聰明，可愛，她樣樣都好，而且對我很好。”
周丹青笑了笑，“你隨便找個有錢人，像你這麽乖的寶貝，誰都會對你很好。”
亓佀：“可能吧。”
可林野是獨一無二的，光是想到她，心裏就是湧起異樣的感受——好像有一雙溫柔的手箍著心口，她沈迷於那種窒息的、疼痛的滋味。
周丹青：“考慮清楚，你還很年輕，一輩子還有很多新鮮的事情沒有體驗，把所有感情浪費在她身上不值當，你應該出國，考個國外的大學，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做到，離開她你會很幸福，你會過得比我們都好，我是真這樣想的。”
亓佀低眸，笑而不語。
“認真考慮，不要嘗試融入你無法融入的圈子和階級，哪天你和林野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當心他們會找上門來。”
亓佀：“我不怕。”
“你當然不怕，你什麽都不懂，不管是任何游戲，早晚有ending的時候，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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