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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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第 48 章
48.
亓佀認真打量男人, 她努力回想，礙於臉盲，實在很難將男人的臉跟記憶中某個畫面對應起來。
她很少跟男的打交道, 這輩子最討厭的兩個人一個是高中的禿頭班主任，另一個是班主任的男O妻子兼他們班的美術老師。
美術老師一周一節課, 本應該是最沒存在感的一個人。但這位男O先生仗著自己是班主任的合法妻子，每天都會來他們班級裏刷存在感，給未經世事的高中生們灌輸“性別平權思想”。
平權是弱勢群體頭破血流爭取得來的, 不是一個大男O穿著高跟鞋在教室裏走一圈能得到的。
至於那位虛偽的禿頭班主任, 嘴上一遍遍教導學生們“互相幫扶”, 實際上他只知道把富家子弟安插在學習好的身邊, 對那些刻苦的貧困生視而不見，甚至偷偷減配貧困生補助, 將他們的獎金充為班費, 美其名曰“讓更多人獲利”。
虛偽的人贏得掌聲，埋頭苦幹的往往以頭搶地，被冠以“天賦不足”的評價。
亓佀討厭男人，因為他們都很虛偽。
比如眼前這個姓陸的, 大晚上還系著領帶, 襯衣熨得一絲不茍, 腕表金光燦燦，說話裝腔作勢，什麽叫做“我見過你”？
亓佀看林野對他態度不善，狗仗人勢, 狐假虎威, 冷著臉說：“哦是嗎，見過我的人還挺多, 我又不認識你。”
陸司虞沒吭聲，林野忍不住笑了。
亓佀側眸看她，從她那一抹燦然的笑顏上又回味起了剛才的親吻——她剛才鼓足了勇氣，就想要把林教授親得癱軟，看她潰不成軍，低聲央求自己。
草，剛才是真的過癮。
亓佀看一眼陸司虞，眼神裏燃起了一些怒意。
大好氣氛就被這男的破壞了，怎能不惱？
陸司虞攤手，笑著跟林野說：“我其實還挺意外的。”
林野：“？”
陸司虞：“你說有人來接你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有一絲放心不下，林教授，我想知道什麽人能入你的眼，我的確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林野不耐煩地掀了下眼皮：“說完沒有？”
“沒有。”
林野：“我沒時間搭理你，不代表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跟周丹青那點事我都不想管，你倒想管起我來了？要不是看在林舒的份上，我早就想殺了你！”
男人僵在原地，臉色發青。
林野情緒來得很快，也不知道被哪一個字惹怒了，她拿起花朝陸司虞砸去，花枝掃過陸司虞的臉，男人沒有躲閃，林野再摔第二次，被亓佀攔在懷裏。
林野沒反抗，靠在亓佀懷裏一動不動，跟剛才的炸毛判若兩人。
捧花掉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陸司虞皺著眉撿起來，遞給了亓佀。
“謝謝。”亓佀一只手抱著林野，另一只手接過花束放在行李箱上。
陸司虞垂著陰沈的臉，低聲說：“我回去跟沈阿姨報備，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林野低吼一句：“滾。”
陸司虞夾著尾巴逃跑，亓佀終於將這個人跟酒吧裏那個讓周丹青費心思討好的男人聯系起來。
所以……他就是陸家的第三代公子，林舒的未婚夫。
怪不得當時發現周丹青跟他搞上的時候，林野生了那麽久的氣。
她生氣不是因為閨蜜勾搭了差點成為她姐夫的人，而是因為那兩個人都曾是林舒最親密的好友。當林野還在執著於獵殺街上的Alpha，執著於找到傷害過林舒的人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選擇放下過去，忘了林舒。
亓佀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她把兩只行李箱堆在一起推著走，花束插在拉桿上，另一只手摟著林野，哄著她跟自己上車。
“該跟我回家了，我燉了點牛腩，回去跟我吃火鍋好不好？”
“你餓不餓？這些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吧，看著像瘦了好多，下巴尖了。”
“林野，你有我呢，我陪著你。”
林野靠在她肩上，擡頭問她：“永遠嗎？”
亓佀猶豫了。
林野輕聲囈語：“我要你永遠陪著我。”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林野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亓佀在網上查到過一些風聲，聽說陸家的長輩們希望陸司虞能娶林野，繼續維系兩家人的感情。
可能因為林舒的事，也有可能這兩人根本沒有感情基礎，再加上林野任職A大，不是什麽能被輕易拿捏的家族晚輩，陸家一直沒能談成這門親事，兩人各自單著。
周丹青鐵定知道林野跟陸司虞的關系，她也不是什麽愛慕虛榮的人，不圖財不圖利，橫插進這段混亂的關系中，亓佀猜想：她應該是真喜歡那個男的。
那天夜裏，陸司虞沒喝周丹青給她開的酒，老板娘在門口抽了一晚上的煙。
唉，混亂。
亓佀不想探究，剛給林野哄上車，還沒關上副駕的車門，嘴唇被她堵住，亓佀閉上眼，感受著林野兇猛的吻，但似乎氣勢不足、半途而廢了。
亓佀給她續上，將她抵在副駕座上，從她嘴唇到下巴，然後剝開毛衣領子。
亓佀噙著淚光帶笑說：“下次能不能跟你媽媽商量，讓她少織點高領毛衣？辦事不太方便哎。”
林野陷在座椅裏，衣領被亓佀扯到了一側肩膀處，露出圓潤漂亮的肩頭，她側著臉，臉頰貼著亓佀的溫涼的手掌，也不知道聽清楚沒有，只是乖乖地說：“好。”
毛衣被扯得變形，亓佀覺得自己的樣子有些粗魯，她調整姿勢，跪在座椅一角，動作盡可能地輕柔。
有一瞬間，她覺得就算是給林野做永久標記，林野也不會反抗她。
腫脹的牙尖觸碰到林野細嫩的肌膚，她聽到林野細細地抽氣聲，伴隨著林野一聲短促的“啊”，亓佀差點失手。
臨時和永久的區別就是劑量不同而已，Omega會在信息素的催化下自然受孕，身體會持續產生能令Omega產生愉悅和快樂的激素，這種滿足感一直能延續到生產之後。
林野沒有提醒亓佀收手，但腦海裏的理智喚醒了自己。
她用額頭輕觸林野的臉，像貓科動物之間的互相觸碰，喘著氣溫聲說：“好受些沒？”
林野兩頰潮紅，垂下眼瞼，點點頭。
據說人群中Omega的吸.毒率最低，其次是Alpha，Beta則普遍偏高。根據那些有經驗的Omega闡述，跟標記時的快樂相比，嗑.藥產生的致幻效果不值一提。
林野開始對她成癮了，過去的人生中所塑造的價值觀開始產生裂痕——她擡起手溫柔地摸了下小朋友的臉。
然後看到那束被她糟蹋的花，林野的心輕輕抽了下。
亓佀跟隨她的目光，看到那束殘花敗柳，“剛才一路上沒找到垃圾桶，你等我找個地方扔了。”
林野拿過那束花，抱在了懷裏，緩緩低下頭，鼻尖輕吻花瓣。
亓佀摸了摸林教授的頭，哭笑不得。
林野打算拿出禮物，這一刻突然猶豫了。
她看著亓佀繞過車頭上車，“咚”地一聲關上車門啟動車子，臉上始終掛著清爽的笑容，出發前笑著哄她：“坐穩啦，系好安全帶，我們要回家吃火鍋嘍。”
林野覺得，她從倫敦帶回來的禮物太廉價，配不上這樣的笑容。
牛腩火鍋吃得有點撐，剩下的都便宜小狗了。
夜裏開始飄雪，林野窩在亓佀懷裏，看了兩部電影，才堪堪將胃裏過量的食物消化掉。
禮物一藏藏了很多天，如果第一天沒能送出去，後面的日子裏更難找到理由送出去。
好在聖誕節來了。
林野卡在25號結束前最後一小時，將禮物隨手放在亓佀的電腦桌上。
亓佀：“這是給我的嗎？”
林野：“嗯。”
亓佀微微驚訝，“生日禮物？”
林野：“？”
亓佀寶貝地拿著手機盒，翻來覆去地看，笑著說：“謝謝姐姐，我很喜歡，我太喜歡了，你怎麽知道我最近過生日？你看過我身份證的日期？”
林野：“……你幾號生日？”
亓佀笑容爛漫：“23號，就前兩天，那天晚上跟你做了三次，還下雪了，你說你永遠喜歡我。”
林野沈默，眼神黯淡下去。
亓佀將禮物放在一旁，站起身去抱林野。
林野頓了很久，才開口說：“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亓佀啄吻她的臉。
“林野，我擁有的已經很多了，不要對我太好，我說真的。”
林野絞盡腦汁想了想：“上次說去買家具的，明天我陪你去，怎麽樣？”
亓佀：“明天周二，你有時間嗎？”
林野：“我可以騰出時間陪你。”
其實亓佀還有個客戶要改的項目沒做完，但林野都這麽說了，她當然是往後拖延自己的日程。
晚上林野摟著她睡，花了好一會功夫才睡著，半夜又醒來一次，喝水上廁所，然後鉆進被窩裏，側著身子抱著亓佀睡覺。
“寶寶，你只屬於我。”
林野對著黑夜裏睡著了亓佀說。
亓佀背對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林野心滿意足。
亓佀翻過身抱她。
第二天鬧鐘沒響，林野剛倒時差調回來的生物鐘也失靈了，她一覺睡到早上九點，還以為在做夢。
亓佀半夜趁她爬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改了她鬧鐘，至於怎麽解鎖了她手機，她當然不會告訴林野。
林野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失靈”的手機，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難得地露出了茫然神色。
亓佀裝蒜路過，遞過去擠好牙膏的牙刷，笑吟吟說：“Good morning，sweet.”
林野接過牙刷，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趿著拖鞋來到洗手池洗漱。
對著鏡子，她擡擡下巴，問亓佀：“我是不是胖了？”
亓佀：“一百斤都沒有，怎麽算得上胖？你之前營養不良，別的Omega都是C杯起步，你這才哪到哪？”
林野隔著衣服摸了下自己的胸，然後摸小朋友的，輕蔑地“呵”了聲。
亓佀：“你這叫五十步笑百步，都是平時吃飯吃太少了，養成了壞習慣，末日到來第一個餓死的就是你這樣的瘦子。”
林野刷牙，亓佀順手替她拿起往下垂的頭發，嘴裏喋喋不休：“我說真的，體脂率再高一點點，胖個十斤，對你來說剛剛好。”
林野：“我都快三十歲了，你覺得這玩意還能發育？”
“哪有三十，林教授搞數據分析的時候，難道也這麽浮誇？”
亓佀的聲音位置突然變低了，林野正想罵回去，突然身體一麻，身上走電般的感覺直沖天頂蓋。
亓佀撩起她的睡衣，彎下身去，撫摸她的身體，舌頭繞著輕輕打轉。
林野輕輕抽氣，手抓了抓亓佀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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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亓佀認真打量男人, 她努力回想，礙於臉盲，實在很難將男人的臉跟記憶中某個畫面對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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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老師一周一節課, 本應該是最沒存在感的一個人。但這位男O先生仗著自己是班主任的合法妻子，每天都會來他們班級裏刷存在感，給未經世事的高中生們灌輸“性別平權思想”。
平權是弱勢群體頭破血流爭取得來的, 不是一個大男O穿著高跟鞋在教室裏走一圈能得到的。
至於那位虛偽的禿頭班主任, 嘴上一遍遍教導學生們“互相幫扶”, 實際上他只知道把富家子弟安插在學習好的身邊, 對那些刻苦的貧困生視而不見，甚至偷偷減配貧困生補助, 將他們的獎金充為班費, 美其名曰“讓更多人獲利”。
虛偽的人贏得掌聲，埋頭苦幹的往往以頭搶地，被冠以“天賦不足”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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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眼前這個姓陸的, 大晚上還系著領帶, 襯衣熨得一絲不茍, 腕表金光燦燦，說話裝腔作勢，什麽叫做“我見過你”？
亓佀看林野對他態度不善，狗仗人勢, 狐假虎威, 冷著臉說：“哦是嗎，見過我的人還挺多, 我又不認識你。”
陸司虞沒吭聲，林野忍不住笑了。
亓佀側眸看她，從她那一抹燦然的笑顏上又回味起了剛才的親吻——她剛才鼓足了勇氣，就想要把林教授親得癱軟，看她潰不成軍，低聲央求自己。
草，剛才是真的過癮。
亓佀看一眼陸司虞，眼神裏燃起了一些怒意。
大好氣氛就被這男的破壞了，怎能不惱？
陸司虞攤手，笑著跟林野說：“我其實還挺意外的。”
林野：“？”
陸司虞：“你說有人來接你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有一絲放心不下，林教授，我想知道什麽人能入你的眼，我的確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林野不耐煩地掀了下眼皮：“說完沒有？”
“沒有。”
林野：“我沒時間搭理你，不代表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跟周丹青那點事我都不想管，你倒想管起我來了？要不是看在林舒的份上，我早就想殺了你！”
男人僵在原地，臉色發青。
林野情緒來得很快，也不知道被哪一個字惹怒了，她拿起花朝陸司虞砸去，花枝掃過陸司虞的臉，男人沒有躲閃，林野再摔第二次，被亓佀攔在懷裏。
林野沒反抗，靠在亓佀懷裏一動不動，跟剛才的炸毛判若兩人。
捧花掉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陸司虞皺著眉撿起來，遞給了亓佀。
“謝謝。”亓佀一只手抱著林野，另一只手接過花束放在行李箱上。
陸司虞垂著陰沈的臉，低聲說：“我回去跟沈阿姨報備，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林野低吼一句：“滾。”
陸司虞夾著尾巴逃跑，亓佀終於將這個人跟酒吧裏那個讓周丹青費心思討好的男人聯系起來。
所以……他就是陸家的第三代公子，林舒的未婚夫。
怪不得當時發現周丹青跟他搞上的時候，林野生了那麽久的氣。
她生氣不是因為閨蜜勾搭了差點成為她姐夫的人，而是因為那兩個人都曾是林舒最親密的好友。當林野還在執著於獵殺街上的Alpha，執著於找到傷害過林舒的人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選擇放下過去，忘了林舒。
亓佀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她把兩只行李箱堆在一起推著走，花束插在拉桿上，另一只手摟著林野，哄著她跟自己上車。
“該跟我回家了，我燉了點牛腩，回去跟我吃火鍋好不好？”
“你餓不餓？這些天都沒有好好吃飯吧，看著像瘦了好多，下巴尖了。”
“林野，你有我呢，我陪著你。”
林野靠在她肩上，擡頭問她：“永遠嗎？”
亓佀猶豫了。
林野輕聲囈語：“我要你永遠陪著我。”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林野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亓佀在網上查到過一些風聲，聽說陸家的長輩們希望陸司虞能娶林野，繼續維系兩家人的感情。
可能因為林舒的事，也有可能這兩人根本沒有感情基礎，再加上林野任職A大，不是什麽能被輕易拿捏的家族晚輩，陸家一直沒能談成這門親事，兩人各自單著。
周丹青鐵定知道林野跟陸司虞的關系，她也不是什麽愛慕虛榮的人，不圖財不圖利，橫插進這段混亂的關系中，亓佀猜想：她應該是真喜歡那個男的。
那天夜裏，陸司虞沒喝周丹青給她開的酒，老板娘在門口抽了一晚上的煙。
唉，混亂。
亓佀不想探究，剛給林野哄上車，還沒關上副駕的車門，嘴唇被她堵住，亓佀閉上眼，感受著林野兇猛的吻，但似乎氣勢不足、半途而廢了。
亓佀給她續上，將她抵在副駕座上，從她嘴唇到下巴，然後剝開毛衣領子。
亓佀噙著淚光帶笑說：“下次能不能跟你媽媽商量，讓她少織點高領毛衣？辦事不太方便哎。”
林野陷在座椅裏，衣領被亓佀扯到了一側肩膀處，露出圓潤漂亮的肩頭，她側著臉，臉頰貼著亓佀的溫涼的手掌，也不知道聽清楚沒有，只是乖乖地說：“好。”
毛衣被扯得變形，亓佀覺得自己的樣子有些粗魯，她調整姿勢，跪在座椅一角，動作盡可能地輕柔。
有一瞬間，她覺得就算是給林野做永久標記，林野也不會反抗她。
腫脹的牙尖觸碰到林野細嫩的肌膚，她聽到林野細細地抽氣聲，伴隨著林野一聲短促的“啊”，亓佀差點失手。
臨時和永久的區別就是劑量不同而已，Omega會在信息素的催化下自然受孕，身體會持續產生能令Omega產生愉悅和快樂的激素，這種滿足感一直能延續到生產之後。
林野沒有提醒亓佀收手，但腦海裏的理智喚醒了自己。
她用額頭輕觸林野的臉，像貓科動物之間的互相觸碰，喘著氣溫聲說：“好受些沒？”
林野兩頰潮紅，垂下眼瞼，點點頭。
據說人群中Omega的吸.毒率最低，其次是Alpha，Beta則普遍偏高。根據那些有經驗的Omega闡述，跟標記時的快樂相比，嗑.藥產生的致幻效果不值一提。
林野開始對她成癮了，過去的人生中所塑造的價值觀開始產生裂痕——她擡起手溫柔地摸了下小朋友的臉。
然後看到那束被她糟蹋的花，林野的心輕輕抽了下。
亓佀跟隨她的目光，看到那束殘花敗柳，“剛才一路上沒找到垃圾桶，你等我找個地方扔了。”
林野拿過那束花，抱在了懷裏，緩緩低下頭，鼻尖輕吻花瓣。
亓佀摸了摸林教授的頭，哭笑不得。
林野打算拿出禮物，這一刻突然猶豫了。
她看著亓佀繞過車頭上車，“咚”地一聲關上車門啟動車子，臉上始終掛著清爽的笑容，出發前笑著哄她：“坐穩啦，系好安全帶，我們要回家吃火鍋嘍。”
林野覺得，她從倫敦帶回來的禮物太廉價，配不上這樣的笑容。
牛腩火鍋吃得有點撐，剩下的都便宜小狗了。
夜裏開始飄雪，林野窩在亓佀懷裏，看了兩部電影，才堪堪將胃裏過量的食物消化掉。
禮物一藏藏了很多天，如果第一天沒能送出去，後面的日子裏更難找到理由送出去。
好在聖誕節來了。
林野卡在25號結束前最後一小時，將禮物隨手放在亓佀的電腦桌上。
亓佀：“這是給我的嗎？”
林野：“嗯。”
亓佀微微驚訝，“生日禮物？”
林野：“？”
亓佀寶貝地拿著手機盒，翻來覆去地看，笑著說：“謝謝姐姐，我很喜歡，我太喜歡了，你怎麽知道我最近過生日？你看過我身份證的日期？”
林野：“……你幾號生日？”
亓佀笑容爛漫：“23號，就前兩天，那天晚上跟你做了三次，還下雪了，你說你永遠喜歡我。”
林野沈默，眼神黯淡下去。
亓佀將禮物放在一旁，站起身去抱林野。
林野頓了很久，才開口說：“你……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亓佀啄吻她的臉。
“林野，我擁有的已經很多了，不要對我太好，我說真的。”
林野絞盡腦汁想了想：“上次說去買家具的，明天我陪你去，怎麽樣？”
亓佀：“明天周二，你有時間嗎？”
林野：“我可以騰出時間陪你。”
其實亓佀還有個客戶要改的項目沒做完，但林野都這麽說了，她當然是往後拖延自己的日程。
晚上林野摟著她睡，花了好一會功夫才睡著，半夜又醒來一次，喝水上廁所，然後鉆進被窩裏，側著身子抱著亓佀睡覺。
“寶寶，你只屬於我。”
林野對著黑夜裏睡著了亓佀說。
亓佀背對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林野心滿意足。
亓佀翻過身抱她。
第二天鬧鐘沒響，林野剛倒時差調回來的生物鐘也失靈了，她一覺睡到早上九點，還以為在做夢。
亓佀半夜趁她爬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改了她鬧鐘，至於怎麽解鎖了她手機，她當然不會告訴林野。
林野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失靈”的手機，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難得地露出了茫然神色。
亓佀裝蒜路過，遞過去擠好牙膏的牙刷，笑吟吟說：“Good morning，sweet.”
林野接過牙刷，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趿著拖鞋來到洗手池洗漱。
對著鏡子，她擡擡下巴，問亓佀：“我是不是胖了？”
亓佀：“一百斤都沒有，怎麽算得上胖？你之前營養不良，別的Omega都是C杯起步，你這才哪到哪？”
林野隔著衣服摸了下自己的胸，然後摸小朋友的，輕蔑地“呵”了聲。
亓佀：“你這叫五十步笑百步，都是平時吃飯吃太少了，養成了壞習慣，末日到來第一個餓死的就是你這樣的瘦子。”
林野刷牙，亓佀順手替她拿起往下垂的頭發，嘴裏喋喋不休：“我說真的，體脂率再高一點點，胖個十斤，對你來說剛剛好。”
林野：“我都快三十歲了，你覺得這玩意還能發育？”
“哪有三十，林教授搞數據分析的時候，難道也這麽浮誇？”
亓佀的聲音位置突然變低了，林野正想罵回去，突然身體一麻，身上走電般的感覺直沖天頂蓋。
亓佀撩起她的睡衣，彎下身去，撫摸她的身體，舌頭繞著輕輕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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