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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咬十三口蘋果 沈稚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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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咬十三口蘋果 沈稚芽不見了。……

“你現在撒謊都不打草稿了嗎?”

“要考考我嗎?”陸諶單手撐著下巴, 騰出一只手捏她耳垂。

她沒有耳洞,耳垂肉肉的,摸起來軟軟的。

沈稚芽歪頭躲過他的手, 捂著耳垂瞪他:“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我不喜歡被你揉耳朵。”

陸諶唇角翹著, 刮她鼻頭:“真不喜歡?”

沈稚芽羞紅著臉, 梗著脖子:“那你說,我喜歡什麽顏色,討厭什麽顏色?”

“你喜歡的顏色比較多,但偏愛粉色和奶黃色。討厭醬色,看到會皺眉的程度。”

“是嗎?”沈稚芽摸摸眉骨, 不知道自己的討厭這麽明顯。

“嗯,你看到喜歡的東西,眼睛會亮亮的, 有點勢在必得的意思。”

沈稚芽捂住眉眼:“我居然這麽好猜,也太沒有神秘感了吧?”

“所以, 真的不喜歡我揉你耳朵嗎?”

沈稚芽又去捂耳朵,聲音黏糊糊的:“不要你管。”

陸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住窗邊的陽光,陰影落在她的臉上。

沈稚芽眨眨眼,茫然的看著他。

陸諶的眼睛瞇了瞇,單手拉下口罩,另外那只手捧著她的臉,輕柔的吻蓋了下來, 手指刮揉她的耳垂。

沈稚芽不由的“嗯”了一聲。

陸諶向後退了些許:“身體比嘴巴誠實。”

在老板出來時,陸諶坐回了原位,對面的沈稚芽臉頰爆紅, 攥著筷子,擡腿踢了陸諶的小腿骨。

陸諶動了動腿,在她下次伸腿過來的時候,夾住了她作亂的腳。

“你煩死啦。”

沈稚芽報覆的把菜根丟到他的碗裏:“你多吃點吧。”

老板見不到桌下的風雲,只是笑稱小情侶感情真好。

飯後,陸諶送她回到寫生點,確認她走進人群,才回到車上開回住處。

他還沒有正式發布退圈聲明,還有一些工作需要收尾。之前參演的網劇正在熱映。他作為劇中的男二號,要配合直播宣傳。

當時劇中的男一和女一目前都在新劇組,只能靠連麥,防止有意外,下午需要試一下網絡,避免發生卡掉線這類的意外。

沈稚芽回到人群中,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她臨走時收好的畫具箱被翻得亂亂的,卷好的素描畫,隨意的攤開,上面鋪的薄紙被掀開。

畫筆丟得到處都是,唐甜甜她們正在幫她撿。

“怎麽回事?”

蘇嘉禾扯著她:“有人在搞事。”

沈稚芽看到那些人畫板上的素描畫,被碳筆抹了好幾條粗黑的臟痕,無法修覆的程度。

周圍的氣氛有幾分詭異,好多人在她落座後,望了過來,視線稱不上友好,甚至帶了些怨毒。

“看我做什麽?”

第一天找她麻煩的程靜羽領了五六個人走過來,瞬間把她包圍。

程靜羽戲謔的看著她:“我們為什麽看你,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沈稚芽抱著肩膀,她個頭並不高,但氣場卻不弱,睨著她們:“這是懷疑到我頭上了。”

黃頭發小跟班底氣十足,嗓門極大:“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們這些人畫完的人畫都會了,就你的完好無損,你說呢?”

唐甜甜叉著腰:“別在這裏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就亂說?”

“證據不是很明顯嗎?你們自己人畫好好的,我們的都亂糟糟的,擺明了是見不得別人好啊。”

“還真是大腸通腦子,張嘴就來。”

“你罵誰呢?”

兩夥人推搡起來,事情鬧起來,指不定傷了誰。徐凝把室友護在身後,叫老師過來主持公道。

每年寫生都能遇到這種事,老師多少有點見怪不怪。

老師叫幾個人帶上畫:“咱們去那邊吧,別耽誤其他同學寫生。”

一夥人七個不平八個不憤的,走路帶著怨氣。沈稚芽倒是無所謂,誰主張誰舉證,沒幹過的事,沒什麽好心虛的。

老師問了事情經過,程靜羽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大家畫遭受的慘狀,而沈稚芽她們班上的畫什麽事都沒有。

“為什麽懷疑沈同學?”

“我們去吃飯的時候,畫都好好的,當時只有沈稚芽一個人留在場地,等我們回來的時候,畫就被毀了,除了她還能是誰?”

老師看向沈稚芽:“沈同學,你怎麽看?”

“覺得是我,可以拿出證據,否則,我不介意告你汙蔑。”

程靜羽見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激動的不行:“那為什麽那麽多人的話被毀了,就你的沒事?”

“不是還有很多人的話沒被毀,怎麽不能是她們呢?”

跟著程靜羽身後的幾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不過聲音不算大:“她們那會兒都去吃飯了,只有你沒去。”

“你們一直盯著別人了嗎,確定她們中途沒有機會回來搞破壞嗎?”

另外一個卷發跟班開口質問:“她們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那我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程靜羽開口:“能有什麽,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唄。”

沈稚芽掃了那些人幾眼:“恕我直言,毀掉畫的那幾個人,平均成績沒有我好。如果是我來幹這件事,我該去毀掉更厲害的人,而不是排在我後邊的人。這麽明顯的陷害手段,真是不高明,有點腦子的人不會想到。”

這話多少有點得罪人,但又是實話,被毀了畫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憋得通紅,說不出反駁的話。

但還是有個女生不服氣,昂著頭:“不如你就不如你,你憑什麽侮辱人?”

沈稚芽睨著她:“不要用你的受害者思維來指責我的言行,當你們站在這裏的時候,你們都不是無辜的人。”

女生往後退了一步。

程靜羽見沒人吱聲,還在堅持著:“你別侮辱人,誰知道你毀人畫的時候,在想什麽,沒準就是單純的搞破壞呢?”

沈稚芽輕笑:“你倒是挺了解作惡者的心理呢,流程這麽熟悉,平常沒少幹壞事吧?”

“怎麽可能,我幹的,怎麽會毀掉我自己的?”

沈稚芽拿起程靜羽的畫,看了會兒:“你很聰明啊,毀掉的地方都是可以補救的,別人的就慘了,補救都沒有機會。”

“你別隨便汙蔑!”

沈稚芽撇撇嘴:“你汙蔑我的時候看起來很隨便啊。”

老師打斷她們的你來我往,心裏有了數,但眼下沒有證據,也不能隨便的定責,以安撫為主。

“這件事老師會跟進調查。”

程靜羽沒打算輕易作罷:“老師,這事不能這麽算了,我們的畫被毀了,成績怎麽辦?”

“作業的事別擔心,你們幾個人的姓名稍等做一下登記,要畫什麽拍好照片,素描畫可以延遲三天再交。”

解決辦法有了,除了程靜羽及她的小跟班,其餘同學沒什麽意見,帶著畫悻悻的離開。

“沈稚芽,你不要太得意。”

“大姐,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得意了,家裏既然有錢,花錢看看腦子吧,一個寢室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仁。”

沈稚芽在程靜羽的咆哮聲中,淡定自若的回到位置,把素描畫重新卷起來收好,開始著手油畫。

唐甜甜和蘇嘉禾湊過來問怎麽解決的。沈稚芽如實說完,蘇嘉禾義憤填膺:“程靜羽是真的狗,真是為了給你潑臟水不留餘力啊。”

“隨她的便吧,反正清者自清。”

“接下來小心點,還有三天呢,誰知道會不會再出幺蛾子。”

“嗯嗯。”

沈稚芽應著,她不怕事,但她怕麻煩,這種惡心人的狗屁膏藥,煩都煩死了。

擠好顏料,用油畫刀把顏料挑開,在畫板上起稿構圖,換成大筆來鋪色。畫到一半,那種被人盯著的如芒在背感,又來了。

沈稚芽尋著視線的來源看過去,只見到一片大樹,不見有人。收回視線時,意外的和程靜羽對上,程靜羽剜了她一眼。

“無聊。”

鋪色完成後,沈稚芽換小筆畫細節,水桶裏的水因為各種顏料的摻和,已經洗不幹凈筆頭了,調色板更是沒地方放新顏色。

她問徐凝她們要不要換水。

唐甜甜指著自己的畫布:“我還早著呢。”

蘇嘉禾和徐凝也不需要換水。

沈稚芽肚子拎著小水桶左搖右擺的起身,徐凝一看就不太靠譜,問她要不要幫忙。

沈稚芽擺擺手:“你繼續畫吧,我可以的。”

寫生的地方離溪邊近,防止汙染水源,臟水要倒到比較遠的水溝裏,再折回溪邊打新的水。

有一點繁瑣,但又沒有辦法。

沈稚芽邊走邊捉摸著細節,細節決定成敗,畫的空間感,顏色的明暗和色彩的交疊,該怎麽調色會更好。

耳朵裏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等她聽到的時候,以為又是程靜羽來找麻煩,也不打算客氣,拎著水桶要往來人身上揚。

動作卻在看清來人時頓住,不是程靜羽,是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面相不算兇,手上拿著一個白色帕子,正朝著她伸出手,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轉過來,也楞了一下。

下一刻,男人裂開著嘴笑著:“小千金,我們又見面了。”

沈稚芽沒等明白這“又”是怎麽回事,卻也明白其中的危險,揚起手上的水桶,砸到男人的身上,繞開男人就往寫生點跑。

男人壓根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伸手扯住沈稚芽的胳膊,手帕胡亂的往她的臉上糊。

沈稚芽掙紮屏息,意識還是一點點模糊,看見遠處有個人影站著,好像在看著她。她朝著那邊伸手,那人影已最快的速度跑開了。

唐甜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做好了鋪色,打算換水,往旁邊看了眼,“咦”了聲:“芽芽還沒回來?”

徐凝皺著眉,看了眼腕表,擰眉:“她去了二十分鐘了。”

蘇嘉禾站起身,四下看了眼,沒看到沈稚芽的身影:“怎麽這麽久,倒水點沒那麽遠啊?”

徐凝放下畫筆:“我過去看看。”

唐甜甜跟著一起:“我要換水,和你一起去。”

兩個人一起往倒水點走,一路上碰到過來倒水的學生,卻沒見到沈稚芽。臨近倒水點,看到一個倒在地上的小水桶。

桶身上畫著一個卡通的雙馬尾小女孩,是沈稚芽自己畫的,她還給她們幾個的水桶上也畫了。

唐甜甜快走幾步撿起水桶:“芽芽的水桶在這裏,人呢?”

徐凝不知為什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掏出手機給沈稚芽打電話,沒有關機,還能打通,只是無人接聽。

唐甜甜有點急:“什麽情況啊?”

徐凝比著噓聲,敏銳的捕捉周圍的環境,隱約約的聽見遠處的樹林裏傳來嗡嗡的震動聲。

沒有任何猶豫,徐凝朝著聲音來源找過去,地上躺著一個手機,屏幕碎了一點,亮著的屏幕上顯示著“凝凝”二字。

沈稚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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