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咬十二口蘋果 “關於你,我都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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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咬十二口蘋果 “關於你,我都很了解。……

“我愛你, 芽芽。”

不是喜歡,是愛。

灼熱的吻落了下來,碾碎了她的呼吸。

陸諶的長指揉著她的耳朵, 發燙的想要隨時爆掉的氣球, 密不透風的炙熱透過兩個人薄薄的衣服, 來回傳遞。

呼吸愈發不暢, 大腦有點空白。

不知道是因為吻,還是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表白。

沈稚芽側過臉,奪過了他攝人心魄的唇,小口小口的呼吸著:“幹什麽,我讓你親了嗎?”

“抱歉。”陸諶有幾分頹然, 弓著背,額頭搭在沈稚芽的肩上,平緩激動的情緒, 手卻緊緊摟著她的腰不放,太細了, 好像再用點力氣就會掐斷。

果然,聽見她“嘶”了一聲。

沈稚芽撥開他的手,抓了抓紅透的耳垂:“那次我很疼,我說了不要,你卻以為我是在調.情,還一直再用力。”

陸諶知道她說的是分手的那一次,她徹夜未歸,待在宋家, 他同樣的在別墅外守了一夜,天亮回了他們的出租屋。

她回來時的欲言又止,讓他恐慌, 怕失去,所以用占有來確認著她還在。

每一次做,他都以她的感受為主,怕她疼,不敢用力,不敢要太多,甚至不全入。只有那一次,讓她疼了。

陸諶抱住她,一直道歉。

“道歉也沒有用,應該讓你也疼一次,才公平。”

“好,讓我疼。”陸諶親她的發心:“下次不會了,不會再讓你疼了。”

沈稚芽“切”了一聲,明知道怎麽都輪不到他疼,推開他拉開後車門坐進去,車裏沒有開空調,溫度有一點低,也不知道陸諶怎麽待下去的。

見陸諶還站在大門口沒動,摁下車窗看他:“還楞著做什麽,一會兒天亮了,我睡不好,更不會原諒你。”

陸諶回到車上,開車回到住的地方。沈稚芽卷著毯子下車,陸諶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拎下來一個保溫箱。

“那是什麽?”

“飯店老板借給我用的。”

“你在外邊等著不回來,是怕我餓?”

“嗯。”陸諶開門開燈,房間驟亮,沈稚芽瞇著眼睛,坐在床邊看陸諶支桌子,擦桌子,從保溫箱裏端出飯菜。

不出意外,都是沈稚芽愛吃的。

沈稚芽捏著筷子,盯著陸諶。印象裏,他吃飯一向慢條斯理,不挑食,反而是她這不愛吃那不愛吃的。

陸諶摸了下臉:“粘東西了嗎?”

“你愛吃什麽菜?”

“沒特定的。”

“那不愛吃的呢?”

“沒有不愛吃的。”

“芹菜是怎麽回事?”

“過敏。”

“還有什麽過敏?”

“目前沒別的。”

“那你喜歡什麽顏色?”

“喜歡黑白灰。”

沈稚芽瞥了眼他的穿著,點點頭:“看出來了。”

“討厭的呢?”

“沒有特別討厭的。”

他剛搬進出租屋的時候,衣櫃裏的衣服顏色很單調,而沈稚芽搬進來後,裏面什麽顏色都有,粉色藍色紅色紫色暖黃色淺綠色,仿佛只有靚色的衣服,才能襯出她的幾分靈動。

沈稚芽咬著筷子:“那你喜歡什麽明星?”

到這裏,陸諶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她在試圖了解他,以最笨拙的方式。

“沒有特別喜歡的。”

“你自己做明星,卻沒有喜歡的明星嗎?”

陸諶挑眉看她:“很奇怪?”

“你是不是在騙我?”

“嗯?”

“之前有個賬號發過你和一個女明星的視頻,說喜歡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什麽的。”

“剪輯手段,當時是為了配合網劇宣傳的合理互動,沒有暧昧不清。”

沈稚芽想了想倒是有點認同,她還記得自己當年追一對綜藝CP的時候,所有互動被分析的條條是道,她磕得要生要死,在cp超話裏一度成為大粉頭。

結果,綜藝剛結束,男方和別人官宣了,害她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吃過飯,陸諶收拾好碗筷,裝回保溫箱,帶著沈稚芽去洗漱,回來躺在床上。

窗外的哇叫聲不斷,沈稚芽主動把手伸出毯子,探進陸諶的毯子下,牽住他的手。

陸諶手指動了動,側過頭看她:“怎麽了?”

“你是不是很沒有安全感?”

“有一點。”

“我看著那麽不靠譜嗎?”

陸諶沒說話。

“你居然默認了?”

沈稚芽撲過來咬在他臉上,開始的一下很用力,在對上陸諶漆黑的眸子時,松了勁兒,由咬變成了舔。

氣氛驟然暧昧。

不知道誰先開始的,衣服淩亂,皮膚相貼,氣息不勻。陸諶喘著氣停下來,抱著身上的沈稚芽,翻了個身。

沈稚芽眼神朦朧,汗水浸濕了鬢角,發絲纏在臉上,似在問怎麽了。

陸諶擡起身,撫摸她汗濕的發際,親她的眼睛:“不方便,我們在別人家,也沒有東西。”

沈稚芽只是抱著他,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臉,摟住他的腰:“睡覺吧。”

天還沒完全亮,雞鳴狗吠聲比鬧鈴聲先響起,隱約約還有鄰居的聊天聲。

沈稚芽揉著眼睛醒過來,抱著陸諶膩歪,鬧鐘響了兩遍。陸諶抱著她坐起來:“要起床了,不然沒時間吃早飯了。”

等去了飯店,陸諶還了保溫箱和餐具,老板一直誇陸諶,說他貼心,女朋友過來寫生,他來保駕護航。

又說沈稚芽好福氣,男朋友長得跟明星一樣。

沈稚芽大駭,幫陸諶把口罩扯得更緊實些。

從飯店出來,陸諶兩只手提著滿當當的早餐。沈稚芽給徐凝發消息,告訴她會帶早餐回去,讓她們慢慢收拾,不用跟著大部隊擠。

見鄉裏有人一直看他們兩個,沈稚芽不是很自在,踮腳幫陸諶撥弄著頭發,擋住些眉眼,還是不放心,讓陸諶找頂帽牌子戴上。

陸諶笑:“這裏沒什麽認識我的。”

“那些學生哪個不認識你,甜甜有段時間還用你的劇照做壁紙。”

“還有這回事?”

“是啊,她還和我要你的聯系方式。我告訴她我被你拉黑了,她立刻換了壁紙,對你粉轉路人了。”

“為什麽?”

“因為她覺得你很壞,才小紅就不念舊情了。”

“她知道我們在一起過?”

“不知道啊,只是開學的時候,你不是送我去校醫室,她們問了我們的關系,我說是認識關系。”

陸諶抿唇沒說話。

沈稚芽瞥了他一眼,想起徐凝的話來,主動去牽他的手:“不開心嗎?”

“沒有。”

“等這次寫生結束,你請我室友吃飯,我把你正式介紹給她們。”沈稚芽又想了想:“還是先請笙笙和李奕霖吧,不然笙笙肯定會說我不夠重視她。”

陸諶喉嚨有點緊,想問那個人呢。

誰知,沈稚芽忽然站住腳,回過頭去看,困惑的撓撓腦袋,又繼續向前:“準備好你的錢包,知道嗎?”

“好。”

沈稚芽攬著他的胳膊向前又走了一段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如影隨形,可回過頭看,又沒什麽特別的。

陸諶註意到:“怎麽了?”

“沒事,就是感覺有人在看我。”

陸諶摸摸她的臉:“你好看,大家愛看。”

沈稚芽打他:“膚淺。”

“嗯,我是個庸俗的人。”

“俗不可耐。”

陸諶把沈稚芽送到袁嬸家門口,原路折返。路上多打量了幾眼,沒發現什麽異常。

剛剛他也有一點被人盯著的感覺,不是單純好奇的視線,是不友好的,如刀片似的。

回到住的地方,陸諶問沈稚芽要來了時間表,讓她不要自己到處亂跑,要和室友待在一起。

沈稚芽問他為什麽?

陸諶只是敷衍的說看大家都是按寢室相處的,又告訴她中午去接她,沈稚芽自然是願意的。

雖然昨天耽誤了不少時間,但她的素描畫快完成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沒急著走,獨留下來,打算一口氣把畫畫完,下午好專心弄油畫。

陸諶來找她的時候,只看到她一個人,有幾分擔心。四處看了眼,,放下心來,懷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沈稚芽滿手黑色,翹著手去摟陸諶:“你怎麽來這麽早啊?”

“你怎麽自己在這,不是說好和室友一塊嗎?”

“她們餓了提前走了。”

“胃就是這麽搞壞的。”

沈稚芽笑笑,頰邊的梨渦露出來,插科打諢:“我這叫為藝術獻身!”

“胡來。”

“你別像個老頭一樣管我。”

沈稚芽吹了吹畫,等確定畫上的墨粉不會到處沾碰,在畫上鋪上一層薄紙,其中一邊和畫稿固定貼牢,才把畫稿收起來。

在自己的水桶裏把手洗幹凈,又過來摟著陸諶:“倒是你,怎麽突然要來接我?是不是發現一秒鐘都離不開我?”

“是啊,你不在,空氣都是苦的。”

“那你不也離開了兩年…”

“嗯,苦了兩年,不想再苦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為了和大部隊錯開,陸諶把車停在旁邊,兩個人走路過去吃飯,還特地繞了幾圈,到飯店的時候,裏面的學生差不多走了。

沈稚芽和陸諶坐在靠邊的位置,單獨點菜。老板親自招待,美滋滋的,看得出最近的入賬,讓他容光煥發。

等餐的間隙,陸諶和老板聊天,問村裏的情況,平常有生人來嗎?

老板也是熱情,回答得仔細,村裏年輕人幾乎都不在,留下的都是老的小的,要麽種地,要麽像他一樣,開個剛需的店做營生。

平常沒什麽陌生人來,畢竟除了破山和湖之外,沒什麽特別的景,不像那些水鄉有看頭。這幾年除了一些學校或者機構過來寫生,幾乎沒外人來。

“大家都知根知底,還挺好的。”

“可不是嗎?”老板洋洋得意:“還是村長大氣,自掏腰包修了路,不然啊,我這小店怎麽擴張得起來。”

“人的確不錯。”

鄧老板去後廚端菜,沈稚芽踢了陸諶一腳:“你為什麽問那麽多問題?”

“好奇。”

“一個外人那麽好奇,你怎麽不好奇我呢?”

陸諶撐著下巴:“不好奇。”

“關於你,我都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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