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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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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同居

◎“可以嗎?”◎

於新暮長手一伸,勾到手機遞給她,游朝和定睛一看,立即從他懷裏彈起來,二話不說走向陽臺,略微慌亂地整理淩亂的頭發。

她清嗓,下一秒喜笑顏開。

【爸,晚上好呀!】

沙發上的男人眉梢微挑,翹起腿一臉漫不經心,想看她到底要幹什麽。

游朝和背對著陽臺窗戶,把手機舉起,游鈞打完招呼,又把鏡頭切給汪雨霖。一家三口簡短地噓寒問暖後,游鈞終於開始說正題。

她就猜到打電話肯定有事。

游鈞:【朝氣,你最近和小暮相處怎樣?他有沒有欺負你?】

游朝和朝沙發方向投去一瞥,見那人笑得玩味,似乎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回答。

她面不改色:【最近挺好的呀,交朋友嘛,友好相處,不存在誰欺負誰。】

游鈞:【也對,真要欺負你,你也別心慈手軟,直接用拳頭揍他……】

話沒說完,被汪雨霖打斷:【孩子被你教壞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游朝和眉心一跳,鏡頭對面變得混亂模糊,手機被汪雨霖搶過去,【朝氣,男人真要欺負你,你就用同樣的手段,加倍還回去,別聽你爸的,就知道動粗。】

說完,汪雨霖重擊了一下游鈞的胸口。

游鈞發出慘痛聲,【還說不動手……】

游朝和被逗笑,【知道啦,你們放心吧。】

最後手機還給游鈞:【我們下周六去玉錦別苑。】

游朝和:【好啊,我正想吃你們做的飯呢!】

約莫十分鐘後,游朝和掛斷電話,和於新暮交換一個眼神,如釋重負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於新暮似是被她和家人打電話的氛圍感染到,嘴角一直掛著淺笑,他默不作聲地挪到游朝和旁邊,“你父母擔心你。”

她點頭,“第一次談戀愛,他們想引導我。”

從她記事開始,一旦碰到她第一次做的事,亦或是她想做的事,他們都會鼓勵她勇敢探索,盡心盡力地引導她,後面他們會慢慢放手,讓她自己去探索成長的喜悅和悲苦,即使結果失敗,他們也會帶著鮮花和掌聲迎接她。

游朝和很感激他們。

讓她能夠擁有自我的同時,還給予更多的愛。

“朝氣,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我可舍不得欺負你。”

他受過她一拳,也見到她揍過別人,知道她打人有多疼。

游朝和嗤笑,舉起拳頭示意,“試試就是逝世。”

*

秦願走後,於新暮每天在游朝和這裏逗留很晚才回家,偶爾辦公太晚,直接在沙發上將就一夜,漸漸地,屋內出現越來越多他的生活用品,他也順理成章地把這裏當成自己家。

他一開始坐在餐廳桌前辦公,後來見他通宵辦公太辛苦,游朝和大發慈悲重新收拾出一個房間,讓他暫時擁有一個小窩。

為了讓他住得舒適,游朝和特意取來他的青草香水,在房間各個角落噴了一圈。

至少能讓他在這裏擁有屬於自己的氣息。

除了有早安吻和晚安吻,他們更像合租舍友。

晚上到家,兩人在各自的房間工作,他工作繁雜,視頻會議、解決緊急事件等,忙得焦頭爛額,游朝和則依舊在制作書法療愈視頻。

現如今,她已經把楷書系列做完,獲得網站和網友們的大力支持,多次上網站封面首頁,這一系列已經成為她個人的主打產品,一經發出,吸引大量觀眾和讚助商。

先前她只是在書法博主圈內有一定知名度,現在已然突破圈外,獲取廣大網友的關註。

接下來,她開始籌備行書系列,計劃春節前完成。

她很有成就感,也很有壓力。

每天不僅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回來做副業。

幾乎沒有一刻是清閑的。

最放松的時刻,是和於新暮在一起短暫閑聊的時候。

這天下班回來,他照例把車開進十棟院子。

游朝和調侃他,“你幾天沒回家了?”

於新暮關上車門,細想數秒,有點不確定,“四天?還是五天?”

他長嘆一聲,這個星期似乎過得很漫長。

他們雖然住在同一屋子裏,但兩人之間的關系沒有進一步深入。

游朝和打開門,提醒他,“今天周五,五天了!”

她脫下大衣,掛在衣帽間的架子上,“你是不是得回去看看徐銘,就這樣扔他在那不太好吧。”

與此同時,於新暮也換下外衣,從身後環住她的細腰,嘴巴貼在她耳畔,“怎麽,想趕我走?”

微冷的氣息灑在她耳邊,帶有一絲涼意,游朝和下意識脖頸一縮。

“沒有,你平時也多關心關心徐銘,他和秦願還沒和好呢。”

“他是成年人,知道該怎麽做。”

游朝和拗不過他,不再說話,就這樣後背緊貼他溫暖的胸膛,讓忙碌一天緊繃的神經得以緩沖。

兩人相擁,體溫回升,停留在她耳畔的氣息逐漸變的滾燙,於新暮低頭,炙熱的唇貼近頸窩細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游弋到她的唇瓣。

他上半身不動,轉到她面前,寬大的手掌輕撫她臉頰。

情之所至,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裏帶。

游朝和雙手勾住他脖頸,生理性反應使她不自覺貼近他,她踮起腳尖,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她穿著米色修身中領毛衣,勾勒出凹凸有致地曲線,男人滾燙的指尖掀起毛衣下擺,輕輕撫摸.緊致細嫩的肌膚。

游朝和被親的暈頭轉向,雙腿有點發軟,經他這麽一撩,喉間不經意發出一聲嚶嚀。

於新暮激得身體繃緊,體內湧起一股熱流,吻她的力道逐漸加深,似是要在她身上尋求更多。

暧昧不決的聲音挑逗他們的欲望,濃濃的情.欲在衣帽間內蔓延,於新暮耳朵通紅,他再也無法克制那股沖動,他停下來,氣息不勻,“朝氣,我們去樓上。”

說完,便一把抱起她,急不可耐地往二樓他的房間走。

游朝和輕聲一呼,轉眼間就被他放在床榻上。

*

房間昏暗無聲,男人伏在上方,彎腰輕.咬.她耳垂,呼出溫熱氣流,“可以嗎?”

游朝和對視上他眼尾泛紅的眼,反應過來後,羞澀地用手背遮住雙眼。

她發出“嗯”,隨之點頭。

下一秒,溫柔又急切的吻再次襲來,從嘴唇,到下巴,再到頸肩,到處留下潮濕的痕跡。

於新暮似乎無比熟悉她的身體,掀起衣角往上,碰到帶子紐扣,不出一秒靈活的手指快速解開,隨即探入那一片柔軟。

游朝和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在他的挑逗下,聲音似被割裂的無數碎片,細碎低吟。

她用僅存的理智打斷他,“安全措施。”

於新暮勾起笑,拉出床頭櫃的抽屜,抽出一個方形小袋子。

“什麽時候準備的?”

“和你在一起的第二天。”

“你……”

唇被堵住。

在即將脫去她的毛衣時,游朝和隱約聽到樓下響起的手機鈴聲,她推開他,“我手機在響。”

於新暮繼續手中動作,頭重重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不管。”

明天是周六,她記得爸媽要過來。

游朝和繼續聽,“可能是游鈞打過來的。”

於新暮騰地擡起頭,努力克制呼之欲出的欲望,不舍地放她起身。

她整理好衣物,快速下樓,臨走前,身後的男人轉身進了浴室。

*

游朝和第一次見游鈞這麽緊張她,自從她談戀愛後,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生怕她被於新暮那家夥給怎麽了。

記得十歲那年,她第一次學輪滑,雖然他和汪雨霖拉著她的手溜了幾圈,但後來,不管游朝和摔得有多痛,都沒再扶她起來,而僅僅站在一旁鼓勵她站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回家,胳膊腿上布滿淤青,夫妻倆一邊淚眼汪汪地給她上藥,一邊誇獎她學得很快,讓她明天依舊要學會自己站起來。

不過,許是第一天摔得太慘,第二天她盡量不讓自己摔倒,倒是很快就學會了。

亦或是習慣養成,面對同一件事,她只允許自己摔一次跟頭,不會摔第二次。

小時候,她覺得父母有點矛盾,甚至有點不理解,既把她當成溫室花朵,使他無憂無慮地快樂成長,又把她當成高山裏的野草,使她經受風吹雨打,頑強地野蠻生長。

這兩者在他們的思維裏一點都不沖突。

直到讀初中以後,才漸漸明白他們的苦心。

他們想讓她快樂成長的同時,也不想讓她忘記成長帶來的苦痛。

她學跆拳道也是如此,從三年級就開始學,有幾度想要放棄。

直到讀初中時,汪雨霖和游鈞的一句話點醒她: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身陷苦難,鮮少有人真正快樂。我們讓你學這個,最大的希望是未來我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同時,也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願望——你能用快樂和自保的力量解救深陷苦難的人。

他們豐富她的精神世界,讓她能快樂地自由生存,同時給她提供豐厚的物質生活,讓她擁有保護□□的能力,使她能不受世俗牽絆、有能力面對世間苦難地成長。

在教她愛自己的同時,也要學會用愛感染他人。

游朝和那時似懂非懂,但還是被觸動,一直堅持學到能自保為止。

他們身體力行,自游朝和成年後,每個月從薪水裏扣出一部分當作慈善資金,一年後捐給貧困地區,同時每隔一年暑假去義務支教。

在她心裏,他們是偉大的,是她的人生榜樣,因此也多次用微弱的力量幫助他人。

但這一次,游鈞似乎很緊張,很害怕她栽跟頭。

甚至,游朝和隱隱覺得,會無法承受她因戀愛遭到精神打擊的後果。

她沒再多想,用冷水洗了把臉,整理好頭發,拿起手機撥回視頻電話。

【作者有話說】

真的很愛朝氣,

她值得擁有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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