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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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考察
◎“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
朝陽花園。
游鈞不放心地看著沒人接通的電話，懷揣著擔憂的心情，鉆進房間收拾換洗衣物，汪雨霖在身後大聲問：
“怎麽回事？”
游鈞眉頭緊皺，“現在就去。”
汪雨霖雙手抱胸，還想說什麽，但看他焦急如焚的樣子，索性和他一起收拾衣物。
夫妻倆拎著大包小包鎖上門，除了換洗物品外，還有提前給游朝和和於新暮的禮物。
坐上車，游鈞剛系好安全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是游朝和的電話，他皺起的眉間變得平整。
他和聲細語地說現在要去玉錦別苑，游朝和明顯楞一下，轉瞬笑著說在家等他們過去。
掛斷後，游鈞緩口氣，不疾不徐地開車。
汪雨霖覷他一眼，“孩子就是下班回來晚，瞧把你擔心的。”
游鈞註意力在前方，輕笑一聲，似乎是在嘲笑自己過於緊張，“沒什麽事當然是最好的。”
而後，他又皺起眉，分析道：“我查過小暮這個人，現在網上關於他的新聞漫天飛舞，緋聞倒是沒見過，但能看出來他在事業上很有手段，這當然沒什麽問題，我就擔心吶，他把這個手段用在我們朝氣身上。”
汪雨霖沈吟，樂觀道：“你就是太悲觀了，什麽事都往壞處想，我對朝氣有信心，她真要在什麽人身上載了跟頭，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游鈞打著方向盤，“我當然對我們女兒有信心，我擔心的是，□□受傷尚且能去修補完善，這要是精神受傷……”
他搖了搖頭，不忍心再說下去。
空氣凝滯。
他再次開口，惋惜道：“新聞上有多少小女孩受情傷打擊，後來精神不濟萎靡不振……”
“就連我們大學校園都會出現這樣的事。”
汪雨霖沒說話，覺得他的話有一定道理。
游鈞繼續長篇大論：
“朝氣和小暮相差六歲，她才剛進入社會，沒什麽社會經驗，對人心和社會規則不甚了解，小暮不一樣，他在商場上叱咤風雲多年，這樣的人最能洞察拿捏人心。”
“如果小暮對朝氣對真心的，不欺騙感情，我就不擔心了。”
“所以，趁他們剛開始談戀愛，還沒完全陷進去的時候，我們得幫朝氣考察一下小暮。”
汪雨霖笑了笑，篤定道：“你放心吧，不管過程如何，結果肯定都是完滿的。”
她仔細觀察過小暮，他的眼神絕沒有那麽簡單。
至少能確定他在當下對朝氣是真心的。
*
於新暮沖完澡出來，拿著毛巾擦著潮濕的頭發，剛在床尾坐下，游朝和噔噔噔地上樓，猛然推門而入。
“我爸媽一會要過來，已經在路上了。”
他擦頭發的動作停下來，漫不經心地問：“提前一天過來？是有什麽緊急的事麽？”
游朝和搖頭，“不知道。”
她走到他面前，“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
他長臂環住她的腰，“他們早就知道我們在談戀愛了，難道他們現在過來是要棒打鴛鴦？”
“那你是要繼續在這裏待著，還是回家？”
於新暮：“聽你安排。”
游朝和糾結幾分鐘，心一橫，說：“算了，你就待這吧，他們過來看到男人的東西一猜就知道是誰的，躲是躲不了的。”
於新暮像只溫順的羊，“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
約莫過去十五分鐘，游朝和把爸媽晚上要住的房間整理好，院子裏傳來游鈞把車開進來的聲音。
她急匆匆地下樓迎接。
於新暮早已換上一身深灰色休閑裝，恭敬地迎上去，他游刃有餘地幫忙提行李，游鈞和汪雨霖也一臉笑盈盈。
游朝和松了一口氣，相處還算和氣。
夫妻倆目光敏銳地把屋內掃視一圈，衣帽間裏掛著於新暮的鞋服，桌上放著兩只白色情侶水杯，對她和於新暮同居這件事閉口未提，反而讚賞道：
“家裏被收拾的很幹凈啊。”
“不錯，一點灰塵都沒有。”
說完，還給笑著給他倆豎起大拇指。
游朝和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下來，她再次松口氣。
“你們晚上吃飯沒，我們正好帶了一些菜。”游鈞搓著掌心問。
游朝和怔住，他們回來後就在做不可描述的事，壓根沒想起要吃晚飯。想到旖旎纏綿的瞬間，她不由得耳尖發燙。
“還沒有，您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準備做晚飯。”於新暮說。
這個星期的晚飯都是於新暮解決的，游朝和前一天晚上點菜，他每天早起晨跑的時候，順便把當晚要做的菜買回來，放在冰箱裏。
如果她沒記錯，她昨晚點的是烤魚。
游鈞打開冰箱，保鮮層和冷凍層擺放著整齊的蔬菜和肉類，冷凍區有一條肥大的魚。
他嘴角噙著笑，滿意地點頭。
於新暮走進廚房，“叔叔阿姨，你們去客廳吧，今晚我下廚。”
游鈞和汪雨霖對視一眼，客氣地說：“那怎麽行。”
汪雨霖見他拉不下臉，說出他內心想法，“這樣，你們兩個男人做飯，我和朝氣收拾碗筷。”
游朝和表示讚同，分工明確。
她看著於新暮，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汪雨霖則拉著她把餐桌收拾幹凈。
*
廚房很寬敞，剩餘的空間能放下一張大床，兩個男人在裏面做飯綽綽有餘。
游鈞掌勺經驗豐富，漸漸地開始讓於新暮打下手，絲毫沒有客氣的念頭。
“小暮，你把那塊豬肉切一下。”
“小暮，芹菜葉子摘掉。”
“小暮，剝幾塊大蒜。”
“小暮，你能切土豆絲嗎，切一下我看看。”
……
當然，偶爾也會發自內心的誇獎，給人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
所以，即使被使喚來使喚去，於新暮也感到心情愉悅。
“小暮，你刀工很好啊，你的刀工和我的廚藝，咱倆相得益彰。”
“這肉絲恰到好處，再切厚一點，炒出來既不好吃也不美觀。”
說完，還得給他一個讚賞肯定的眼神或是手勢。
這樣的讚美對任何人來說都十分受用，於新暮也是一樣，和游鈞配合的很好。
他甚至想象到游朝和從小到大被讚美和鼓勵的場景，這類畫面在她身上不稀奇。
但對於新暮來說，卻彌足少見。
和她父母相處的瞬間，仿佛一幀幀電影畫面，清晰折射出她部分過往。
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他在融入她成長的世界。
不久，廚房散發誘人香味，母女倆陸續把熱氣騰騰的菜端上桌。
到最後一道菜的時候，於新暮提到：“叔叔，烤魚我來做，昨晚答應朝氣今天做給她嘗嘗。”
他正在臺面上處理魚鱗，動作嫻熟幹練。
游鈞扭頭看他，漸漸消除猜忌。
“好，那有沒有幫忙的，我給你打下手。”
“您洗洗手等著吃飯。”
游鈞見狀，只好洗手出去，看到汪雨霖，眼神示意：小夥子還不錯。
待飯菜全部上桌，已將近晚上八點。
游朝和給每個人的杯子倒滿飲料，慶祝開席。
今天這頓飯，比元旦晚上那頓更自然熱鬧。
游朝和一邊吃飯，一邊滔滔不絕地分享他們在工作中遇到的有趣事。
他們是很好的傾聽者，不管游朝和說什麽，都一臉慈祥包容地接收，同時會為她分析利弊，提供解決問題的正確邏輯。
偶爾，游鈞和汪雨霖的嘴也沒閑著，時不時向於新暮拋出問題。
汪雨霖喝下一口飲料，擡眼問：“小暮，你平時是獨居，還是跟家人一起住？”
於新暮答的幹脆，“和一個弟弟住。”
“你還有一個弟弟啊，那多好，多一個陪伴。”
於新暮夾菜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一秒，口吻淡淡的，“不是親弟。”
“對，他們沒有血緣關系。”見他開了口，游朝和幫忙解釋，把她所了解的告訴父母，說到不確定的地方，向他確認，兩人一唱一和。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於新暮在剛大學時，把處於水深火熱的未成年徐銘解救出來，讓游朝和震撼許久。
夫妻倆聽完，同樣是不可置信。
游鈞讚許地說：“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隨之，陷入心靈共振的沈默。
他們本打算問他父母的情況，但聽於新暮這麽一說，隱隱能猜到他原生家庭的情況，兩人默契地沒再提。
然而，於新暮卻主動揭開傷疤。
“叔叔阿姨，我跟你們簡單介紹我家裏的情況。”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三人紛紛停下吃飯動作，耐心傾聽。
“我父母現在是離婚狀態，我母親是……”他停頓一秒，接著說：“因為家庭變故精神受到刺激，目前在美國接受治療。”
“我父親在北州，正在經營家族企業。”
“我們平時很少見面。”
至於是什麽家庭變故，他沒提。
但在場的人，都不忍心再問。
游朝和見他主動提及家庭，她也從未問及，所以聽得格外認真。
游朝和以為他至少會流露出異樣神情，但在他的眼裏，看不到任何傷感，他輕描淡寫地說完這一切，似乎對他來說，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他總是淡淡的，能掌控全局的樣子。
汪雨霖岔開話題，破開略微沈重的氣氛，“我們不在乎家庭背景，但你們兩個人一定要獨立，成為雙方的依靠。”
她夾了一塊魚肉到自己碗裏，“小暮，你很優秀，年紀輕輕事業有成，還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烤魚。”
游鈞笑盈盈地點頭。
愉快的一頓飯結束，每個人都吃得肚皮圓圓。
汪雨霖拉著游朝和一起收拾碗筷，於新暮本想幫忙，卻被游鈞拉到一旁，說：“讓她們來吧，她倆有知心話要說。”
廚房裏，水流聲嘩嘩響起，汪雨霖洗第一遍，游朝和接過來洗第二遍。
汪雨霖壓低聲音，笑瞇瞇地蹭她肩膀，“你這男朋友是極品啊！”
游朝和笑眼彎彎，被誇的隱形的尾巴翹上天。
“還是我們朝氣眼光好。”汪雨霖接著誇。
“但是……”
游朝和止住得意的笑，怔怔看她。
“談戀愛，你應該知道把握分寸，有個詞叫‘戀愛腦’，不要談個戀愛，忘記自己有腦子了。”
游朝和松口氣，還以為真如於新暮所說要棒打鴛鴦呢。
“媽媽，我知道，愛人如愛己，好好愛自己才能更好愛他人。”
“你們從小教的，我還能忘記不成。”
她眼神示意客廳，“況且，已經有一個人是戀愛腦了，總不能兩個人都是吧。”
【作者有話說】
於某人是戀愛腦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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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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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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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雨霖雙手抱胸，還想說什麽，但看他焦急如焚的樣子，索性和他一起收拾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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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雨霖沈吟，樂觀道：“你就是太悲觀了，什麽事都往壞處想，我對朝氣有信心，她真要在什麽人身上載了跟頭，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游鈞打著方向盤，“我當然對我們女兒有信心，我擔心的是，□□受傷尚且能去修補完善，這要是精神受傷……”
他搖了搖頭，不忍心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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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開口，惋惜道：“新聞上有多少小女孩受情傷打擊，後來精神不濟萎靡不振……”
“就連我們大學校園都會出現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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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氣和小暮相差六歲，她才剛進入社會，沒什麽社會經驗，對人心和社會規則不甚了解，小暮不一樣，他在商場上叱咤風雲多年，這樣的人最能洞察拿捏人心。”
“如果小暮對朝氣對真心的，不欺騙感情，我就不擔心了。”
“所以，趁他們剛開始談戀愛，還沒完全陷進去的時候，我們得幫朝氣考察一下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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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新暮沖完澡出來，拿著毛巾擦著潮濕的頭發，剛在床尾坐下，游朝和噔噔噔地上樓，猛然推門而入。
“我爸媽一會要過來，已經在路上了。”
他擦頭發的動作停下來，漫不經心地問：“提前一天過來？是有什麽緊急的事麽？”
游朝和搖頭，“不知道。”
她走到他面前，“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
他長臂環住她的腰，“他們早就知道我們在談戀愛了，難道他們現在過來是要棒打鴛鴦？”
“那你是要繼續在這裏待著，還是回家？”
於新暮：“聽你安排。”
游朝和糾結幾分鐘，心一橫，說：“算了，你就待這吧，他們過來看到男人的東西一猜就知道是誰的，躲是躲不了的。”
於新暮像只溫順的羊，“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
約莫過去十五分鐘，游朝和把爸媽晚上要住的房間整理好，院子裏傳來游鈞把車開進來的聲音。
她急匆匆地下樓迎接。
於新暮早已換上一身深灰色休閑裝，恭敬地迎上去，他游刃有餘地幫忙提行李，游鈞和汪雨霖也一臉笑盈盈。
游朝和松了一口氣，相處還算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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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被收拾的很幹凈啊。”
“不錯，一點灰塵都沒有。”
說完，還給笑著給他倆豎起大拇指。
游朝和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下來，她再次松口氣。
“你們晚上吃飯沒，我們正好帶了一些菜。”游鈞搓著掌心問。
游朝和怔住，他們回來後就在做不可描述的事，壓根沒想起要吃晚飯。想到旖旎纏綿的瞬間，她不由得耳尖發燙。
“還沒有，您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準備做晚飯。”於新暮說。
這個星期的晚飯都是於新暮解決的，游朝和前一天晚上點菜，他每天早起晨跑的時候，順便把當晚要做的菜買回來，放在冰箱裏。
如果她沒記錯，她昨晚點的是烤魚。
游鈞打開冰箱，保鮮層和冷凍層擺放著整齊的蔬菜和肉類，冷凍區有一條肥大的魚。
他嘴角噙著笑，滿意地點頭。
於新暮走進廚房，“叔叔阿姨，你們去客廳吧，今晚我下廚。”
游鈞和汪雨霖對視一眼，客氣地說：“那怎麽行。”
汪雨霖見他拉不下臉，說出他內心想法，“這樣，你們兩個男人做飯，我和朝氣收拾碗筷。”
游朝和表示讚同，分工明確。
她看著於新暮，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汪雨霖則拉著她把餐桌收拾幹凈。
*
廚房很寬敞，剩餘的空間能放下一張大床，兩個男人在裏面做飯綽綽有餘。
游鈞掌勺經驗豐富，漸漸地開始讓於新暮打下手，絲毫沒有客氣的念頭。
“小暮，你把那塊豬肉切一下。”
“小暮，芹菜葉子摘掉。”
“小暮，剝幾塊大蒜。”
“小暮，你能切土豆絲嗎，切一下我看看。”
……
當然，偶爾也會發自內心的誇獎，給人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
所以，即使被使喚來使喚去，於新暮也感到心情愉悅。
“小暮，你刀工很好啊，你的刀工和我的廚藝，咱倆相得益彰。”
“這肉絲恰到好處，再切厚一點，炒出來既不好吃也不美觀。”
說完，還得給他一個讚賞肯定的眼神或是手勢。
這樣的讚美對任何人來說都十分受用，於新暮也是一樣，和游鈞配合的很好。
他甚至想象到游朝和從小到大被讚美和鼓勵的場景，這類畫面在她身上不稀奇。
但對於新暮來說，卻彌足少見。
和她父母相處的瞬間，仿佛一幀幀電影畫面，清晰折射出她部分過往。
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他在融入她成長的世界。
不久，廚房散發誘人香味，母女倆陸續把熱氣騰騰的菜端上桌。
到最後一道菜的時候，於新暮提到：“叔叔，烤魚我來做，昨晚答應朝氣今天做給她嘗嘗。”
他正在臺面上處理魚鱗，動作嫻熟幹練。
游鈞扭頭看他，漸漸消除猜忌。
“好，那有沒有幫忙的，我給你打下手。”
“您洗洗手等著吃飯。”
游鈞見狀，只好洗手出去，看到汪雨霖，眼神示意：小夥子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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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朝和給每個人的杯子倒滿飲料，慶祝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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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很好的傾聽者，不管游朝和說什麽，都一臉慈祥包容地接收，同時會為她分析利弊，提供解決問題的正確邏輯。
偶爾，游鈞和汪雨霖的嘴也沒閑著，時不時向於新暮拋出問題。
汪雨霖喝下一口飲料，擡眼問：“小暮，你平時是獨居，還是跟家人一起住？”
於新暮答的幹脆，“和一個弟弟住。”
“你還有一個弟弟啊，那多好，多一個陪伴。”
於新暮夾菜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一秒，口吻淡淡的，“不是親弟。”
“對，他們沒有血緣關系。”見他開了口，游朝和幫忙解釋，把她所了解的告訴父母，說到不確定的地方，向他確認，兩人一唱一和。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於新暮在剛大學時，把處於水深火熱的未成年徐銘解救出來，讓游朝和震撼許久。
夫妻倆聽完，同樣是不可置信。
游鈞讚許地說：“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隨之，陷入心靈共振的沈默。
他們本打算問他父母的情況，但聽於新暮這麽一說，隱隱能猜到他原生家庭的情況，兩人默契地沒再提。
然而，於新暮卻主動揭開傷疤。
“叔叔阿姨，我跟你們簡單介紹我家裏的情況。”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三人紛紛停下吃飯動作，耐心傾聽。
“我父母現在是離婚狀態，我母親是……”他停頓一秒，接著說：“因為家庭變故精神受到刺激，目前在美國接受治療。”
“我父親在北州，正在經營家族企業。”
“我們平時很少見面。”
至於是什麽家庭變故，他沒提。
但在場的人，都不忍心再問。
游朝和見他主動提及家庭，她也從未問及，所以聽得格外認真。
游朝和以為他至少會流露出異樣神情，但在他的眼裏，看不到任何傷感，他輕描淡寫地說完這一切，似乎對他來說，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他總是淡淡的，能掌控全局的樣子。
汪雨霖岔開話題，破開略微沈重的氣氛，“我們不在乎家庭背景，但你們兩個人一定要獨立，成為雙方的依靠。”
她夾了一塊魚肉到自己碗裏，“小暮，你很優秀，年紀輕輕事業有成，還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烤魚。”
游鈞笑盈盈地點頭。
愉快的一頓飯結束，每個人都吃得肚皮圓圓。
汪雨霖拉著游朝和一起收拾碗筷，於新暮本想幫忙，卻被游鈞拉到一旁，說：“讓她們來吧，她倆有知心話要說。”
廚房裏，水流聲嘩嘩響起，汪雨霖洗第一遍，游朝和接過來洗第二遍。
汪雨霖壓低聲音，笑瞇瞇地蹭她肩膀，“你這男朋友是極品啊！”
游朝和笑眼彎彎，被誇的隱形的尾巴翹上天。
“還是我們朝氣眼光好。”汪雨霖接著誇。
“但是……”
游朝和止住得意的笑，怔怔看她。
“談戀愛，你應該知道把握分寸，有個詞叫‘戀愛腦’，不要談個戀愛，忘記自己有腦子了。”
游朝和松口氣，還以為真如於新暮所說要棒打鴛鴦呢。
“媽媽，我知道，愛人如愛己，好好愛自己才能更好愛他人。”
“你們從小教的，我還能忘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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