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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宿敵,也是老婆 烏木,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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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宿敵,也是老婆 烏木,我想你了……

烏木回了薛長儀的家, 在門口輸入密碼直接進入。

哢嚓——

大門打開,烏木站在門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

這是薛長儀的家, 而自己知道密碼, 薛長儀還讓自己回家等他。

烏木“傻笑”的關閉大門,如果此時有督察司的人路過,肯定會驚得下巴脫臼,還以為死變提前降臨了呢。

屋子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因為只有薛長儀一個人居住,看起來有些冷清。烏木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坐姿十分乖巧, 靜靜的等待著屋子的主人回家。

靜坐半個小時之後, 烏木拿出手機看了看, 薛長儀還沒回來, 不知道去做什麽了, 也不叫上自己, 或許……是閻王殿的事情, 而烏木畢竟是督查司的人。

烏木幹脆把公文包打開,從漆黑色嚴肅的公文包裏, 掏出一本——《是宿敵,也是老婆》。

這本書是烏木剛買到的,地府最燙CP,督察司司長X第十殿閻王的同人小說,烏木最喜歡看的就是自己和薛長儀的同人小說,但凡新出同人本,他都會去買。

烏木翻開小說, 開始打發時間。

這是一個……嗯——純肉本,講述了宿敵白日裏打得有多兇,黑夜裏滾得有多兇的故事。

烏木眉心緊蹙,表情嚴肅而肅殺,緊緊盯著小說,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一時看得入迷,竟然忘了時間。

哢嚓——

房門輕輕打開,不過烏木因為太過投入,根本沒有註意有人回來了。

薛長儀走進客廳,就看到烏木坐在沙發上,應該是在閱讀什麽公文,或者在處理督察司的緊要文件,表情凝重,一板一眼,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英俊,此時此刻的烏木,的確英俊得不像話。

薛長儀不想打擾烏木,等他確認完公文再說,本想繞過沙發走過去,不小心瞥了一眼……

根本不是什麽公文。

而是一個同人本!

薛長儀挑眉,站在烏木背後,一字一句的將同人本上的內容讀出來:“清冷的閻王主動跨坐在宿敵的胯上,水蛇般的腰肢輕擺,透露著與往日不同的妖嬈與嫵媚……”

嘭!

烏木一個激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合上同人本,藏在身後。

“你、回來了?”烏木甚至打了一個磕巴。

“呵呵……”薛長儀輕笑,歪頭問:“烏部長,原來你喜歡看這樣的小說?”

烏木:“……”

烏木一臉被抓包的局促模樣:“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不看了。”

“噗嗤……”薛長儀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烏木立刻站起身:“你去哪裏?”

薛長儀頓住腳步,回頭看他:“去洗澡。”

烏木的漆黑的眼眸微動,腦海中不可抑制的腦補了剛才小說情節裏的內容。

薛長儀說:“不是讓你洗幹凈等我,洗過了嗎?”

烏木:“……”

烏木還以為剛才那短信是開玩笑的,他來薛長儀家裏不過第二次,怎麽能直接借用薛長儀的浴室,只好搖了搖頭。

薛長儀挑起眉梢:“一起嗎?”

烏木也算是博覽群書之人,他看過的同人本沒有上百,也有八十,而薛長儀口中的內容,只出現在同人本裏,烏木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變成現實。

黑色的眼眸變得深沈,好似兩個幽暗的漩渦,隨時可以將薛長儀吞噬。

而薛長儀還不知死活的對他招了招手,甚至輕輕一笑。

烏木再也忍不住,大步走過去,一把抱起薛長儀。

“啊……”薛長儀沒想到烏木會來抱自己,自己可是個成年男人,就算比烏木瘦弱,但終究不輕。

烏木穩穩抱著他,手臂的肌肉流暢緊繃,大步將薛長儀抱入浴室。

嘩啦嘩啦——

是暧昧的水流聲,溫水蓄入浴缸,氤氳的濕氣彌漫在二人之間。

烏木微微蹙眉:“你剛才做什麽去了?為何體力流失的這麽嚴重。”

剛才……?

薛長儀剛才去了孽鏡臺,他身為十殿閻王,的確可以自由出入孽鏡臺不被懷疑,但驅動孽鏡是需要能力的,只有能力足夠,才能從孽鏡中窺伺未來,否則看到的也只是過往和現在罷了……

薛長儀從孽鏡中,看到了自己之死,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他沒有回答烏木的話,而是順手一推,將烏木推倒在浴缸之中,嘩啦——伴隨著一聲水響,薛長儀跨坐在烏木身上,就猶如剛才烏木所讀的同人本一般。

薛長儀按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烏木,唇角帶笑:“原來你喜歡這樣?”

烏木的眼神更加深沈,更加兇狠,好像一頭隨時要撕裂獵物的兇狼。

薛長儀慢慢彎下腰,貼著烏木的耳垂,唇瓣輕輕開合,低聲輕語:“烏部長,請餵飽我……”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溜入。

薛長儀長長的眼睫稍微動了一下,緩慢的睜開雙眼。

烏木躺在他的身側,眉心舒展,還在熟睡,不知道夢到了什麽,應該是好夢吧?

薛長儀的唇角化開一絲微笑,原來清晨之時,一睜開眼睛,有人躺在自己身邊是這種感覺——很溫暖。

讓薛長儀留戀……

薛長儀欠身過去,輕輕親在烏木的眉心上。

烏木的眼睫顫抖,馬上就要醒過來,薛長儀卻在此時摸了摸他的發頂,溫聲說:“睡吧。”

烏木又恢覆了平靜,呼吸平穩,再次陷入好夢之中。

薛長儀凝視著烏木的眼神,變得覆雜起來,用手指淩空描摹著烏木的面部輪廓。吱呀,撐起身來,轉身下床。

薛長儀穿好衣服,收拾整齊,將漏光的窗簾縫拉起來,回頭再看了一眼烏木。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烏木,終於走出了臥室。

薛長儀環視了一眼客廳,將攤開在沙發上的同人本拿起來,合上,整齊的放在茶幾上,輕輕嘆了口,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門外有人站著,那個人靠著旁邊的墻壁,鎖眉抱臂,似乎正在等薛長儀。

“二哥?”薛長儀微笑:“這麽早?你怎麽來了?”

厲寒沒有回答他這個可有可無的問題,而是問:“你昨天去過孽鏡臺,對不對?”

薛長儀平靜的說:“二哥,還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

厲寒回答:“我還不知道,如果你這麽走了,烏木會有多傷心。”

薛長儀陷入了沈默。

厲寒沙啞的說:“即使拖延了死變,太陽也會失去光芒,因為你不在他的身邊。”

薛長儀開玩笑的說:“幸虧金烏不止他一個,一共十個金烏呢。”

厲寒卻笑不出來,又說:“還有董闌,你知道小七的,她那麽任性,為了你什麽都能做的出來,如果你不在了,他甚至會毀掉整個地府。”

薛長儀還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所以需要二哥你啊,你要攔住他,責任重大。老七雖然任性,但他……還是講道理的。”

“長儀……”厲寒打算了他的玩笑。

薛長儀卻說:“二哥,你聽我說。”

厲寒沒有說話。

薛長儀的嗓音淡淡的,他回頭看向臥室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回憶。

“當年……一切混沌不堪,天與地連成一片,沒有江河,沒有湖泊……我就存活在那樣的天地之間。”薛長儀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在那一片迷茫之中,我看到了一只小烏鴉,他要馬上就要渴死了,用漆黑的小眼睛註視著我,如此渴望,那是我第一次……動惻隱之心。”

薛長儀面容平和,幽幽的說:“我想讓二哥活著,我想讓老七活著,我想讓他也活著。”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沙啞的說:“我是拖延死變,唯一的方法。”

*

砰砰砰——

叮咚!叮咚!!

烏木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雷公電母來了。

微微皺眉,烏木發現薛長儀不見了,應該早就不在臥室裏。

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繼續,演變成了砸門的聲音。

烏木坐起來穿戴整齊,走到大門邊將門打開。

“小十!是哥哥呀!”

“小十快開門!”

“小——”

大門打開,董闌敲門的動作一頓,瞪著眼睛:“怎麽是你?”

烏木挑眉:“義父。”

董闌沒好氣的說:“你怎麽在這裏?”

烏木回答:“我昨天在這裏過夜。”

“啊啊啊啊!!”董闌捂住耳朵,兔耳朵發髻搖來搖去:“我不聽我不聽!”

烏木:“……”

烏木挑了挑眉,義父捂著耳朵不聽,他幹脆歪了歪脖子,整理了一下領口,稍微露出自己脖頸上的吻痕。

那是昨夜薛長儀留下來的,當然是在烏木的強烈要求下。但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為是薛長儀太熱情了。

“啊啊啊啊!!!”果不其然,董闌又叫起來,分貝更高:“我造了什麽孽!我怎麽養了你這麽一個悶騷的義子!妖孽呀——”

董闌跺腳:“快把小十叫出來,你們昨天到底鬧到多晚啊!也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害得我跑過來。”

烏木奇怪:“薛長儀不在家裏。”

“不在?”董闌奇怪,上下打量烏木,那眼神十足輕蔑,意思好像是——昨天都那樣了,我的寶貝弟弟還能下床,看來你不行啊!

“咳……”烏木咳嗽了一聲,說:“我也是剛起,薛長儀不在,可能出去了,我打電話問問他。”

烏木拿出手機,撥通薛長儀的號碼。

嘟——嘟——嘟——

一陣機械音之後,二人都以為會自動掛斷,最後一秒電話接通了。

“餵。”

烏木問:“你出門了?今天學宮不是不上課。”

“嗯,出門了。”薛長儀的聲音很縹緲:“有點事情。”

烏木又問:“什麽時候回來?要不要我去接你?”

薛長儀沒有回答,而是笑著說:“烏木,我想你了。”

“什麽?”烏木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剛要細問……

嘭——!!!

巨大的爆炸聲從手機中傳來,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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