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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回憶片段 “寶寶,你的演技很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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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回憶片段 “寶寶,你的演技很拙劣。”……

許清像是沒有想到溫淮會這麽說一樣,他楞在了原地,隨後他看著溫淮微微擡起的手和一如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冷淡的面容,收回了自己的禮品袋,對著溫淮很溫暖的笑了笑。

“那可以現在認識下,我叫許清。”

說著,許清就對著溫淮伸出了一只手,溫淮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臉色十分難看,他看著店內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幾個他熟悉的面孔,不耐煩的開口。

“我不需要認識你。”

溫淮說完之後就轉身想要快速的往店門口走,在他剛剛轉過身,他聽到了許清輕飄飄的嘆了口氣,語氣中似乎有些無奈,他妥協道。

“好吧,新年快樂。”

溫淮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加快步伐離開了店,店內的保鏢冷硬的瞥了許清一眼後也跟著離開了店。

碰到許清後,溫淮完全沒有任何心情在這裏逛,他給司機發了個信息後就離開了這裏,在車上,溫淮想了想店內的保鏢,還是主動跟陳宿嶠坦白一下今天的事情。

盡管陳宿嶠很有可能早就知道,溫淮垂眸認真的編輯信息,“你現在那邊結束了嗎?今天還回來了嗎?我現在回家了,你走之後我去了街邊的一個商場,碰見了之前我們見過的一個人。”

陳宿嶠回信息的速度很快也很簡單,“嗯,我知道。”

溫淮有些煩,他拿不準陳宿嶠此時的態度,也不知道今天這件事會不會在出什麽亂七八糟的麻煩,但是他繼續追問下去絕對是不理智的行為。

溫淮壓了壓脾氣,繼續打字,“今天的事情結束了嗎?什麽時間回來?”

“晚上,你先回去。”

溫淮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他眼不見心不煩的關上手機,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

陳宿嶠放下手機,示意他對面的人繼續,對面的人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陳先生似乎很忙,這麽忙還有時間管理你的地盤嗎?

我可記得前幾天在你的地盤上發生了好幾起惡劣事件,這可破壞了我們的關系,陳先生對這些事情有耳聞嗎?”

“是嗎?”

陳宿嶠淺薄的嘴唇輕輕的動了動,手指不經意的輕輕的敲了敲桌子,一瞬間空氣立刻安靜,沈臨上前彎腰對著陳宿嶠說些什麽。

陳宿嶠的眼皮微微擡了擡,語氣不輕不重的開口,“原來是這些事情,手下的人不太懂事。”

他微微擡了擡手,露出了一點煙,周圍的人連忙要上前點煙,陳宿嶠沖著一個人揚了揚下巴。

那個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恩賜一樣殷勤的上前,沈臨順勢向後退了一步,給那個人讓出一點位置。

“啪嗒。”

香煙被點燃,淺色的煙霧慢慢的升了起來,  陳宿嶠的面容在煙霧中更顯得冷硬,五官棱角分明,他在煙霧繚繞中開口。

“這些小事情沈助理正在處理,您有什麽要求都可以跟沈助理提。”

陳宿嶠輕飄飄的兩句話就把所有的事情掩蓋過去,他把煙按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過身邊的外套,慢騰騰的開口。

“您繼續玩,失陪。”



在車上,陳宿嶠看著手中保鏢交上來溫淮今天行程的照片,他一張張的翻過,最後停留在許清送給溫淮禮物的那張照片上。

照片中的許清臉上帶著虛偽又讓人生厭的笑,手中拿著一個包裝好的禮品袋子,微微向前遞出,而溫淮站在許清的對面,微微垂下頭看下禮品,氣氛顯得十分美好。

陳宿嶠的眼睛掃過照片,眼中看似毫無波瀾,他平靜的向下一張張翻去,最後把這些照片扔進了旁邊的座位上。

許清。

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溫淮的世界裏,在他第一次出現在溫淮身邊時,他的過去就已經陳宿嶠面前展開。

平心而論,許清的過去放在普通人的世界算是一份很優秀的簡歷,但在陳宿嶠的面前,不值一提。

一個讓人毫無動手欲望的普通人,父母也都是知識分子,陳宿嶠一般不會對普通人下手,但壞就壞在他偏偏要與溫淮扯上關系。

而溫淮如果足夠不在意他的話他就不會替他求情,也不會今天拒絕許清後還故作乖巧的給他發信息。

溫淮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他在三歲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教的,他在自己面前的偽裝不值一提。

陳宿嶠拿出手機給沈臨播打了電話,電話剛剛打過去陳宿嶠的腦中突然莫名的閃過幾個陌生的片段,片段中的溫淮似乎十分討厭他,甚至片段中還有許清的臉。

陳宿嶠皺了皺眉頭,電話那邊已經被接通,沈臨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先生,已經解決了,您有什麽事情嗎?”

陳宿嶠剛想開口吩咐沈臨處理一下許清的事情,就感受到自己的腦袋十分的疼痛,在這陣陣頭痛中他聽到腦袋裏陌生又熟悉的溫淮眼中滿是恨意,極為厭惡的開口。

“我恨你!你離我遠點!”

“啪。”

陳宿嶠的手機掉在了地上,電話裏沈臨的聲音喊他的聲音慢慢的變小,最終消失不見……

滴——

一片潔白的世界,到處都是亂糟糟的,其中一道聲音顯得格外急切,“醫生,他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暈倒?”

“怎麽會這樣!你們怎麽照顧他的!”

那道聲音從著急變成了斥責,但言語中不變的滿滿的擔心,陳宿嶠慢慢的睜開眼睛,溫淮的身影逐漸出現在他的面前。

溫淮的神情顯得格外急切,身上還穿著睡衣,很明顯是急匆匆趕來的,病房內圍了一堆醫生。

陳宿嶠微微擡了擡手,還沒開口,就看到正在生氣的溫淮往後看了一眼,隨後迅速的朝著他撲了過來。

溫淮的臉在他慢慢滿滿放大,他柔軟細長的手拉著陳宿嶠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邊蹭了蹭,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擔心。

“怎麽會突然暈倒呢,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說完他又扭過頭對那群醫生開頭,“給他檢查。”

陳宿嶠再次的擡了擡手,聲音氣勢不減,“不用,你們先離開。”說完那群醫生就迅速的離開了病房,沈臨看了一眼陳宿嶠後也跟著離開了病房。

陳宿嶠的手撫上了溫淮的頭發,輕輕的揉了揉,“別擔心。”

溫淮撫下陳宿嶠的手,上前讓陳宿嶠靠起來,給他倒了杯水,又給自己倒了杯水,他看著已經恢覆正常的陳宿嶠,沒好氣的開口。

“我怎麽會不擔心,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為什麽不讓他們在檢查一下,現在感覺怎麽樣?”

“很好。”

陳宿嶠接過水喝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對著溫淮拍了拍床邊,溫淮順從的做在了他拍過的地方,他臉色有些嚴肅的開口。

“以後要好好休息,不要再那麽拼了,我看你每天都那麽忙,你現在又不像以前,不用那麽拼了,我看你就是因為最近太累了,你之前不會這樣的。

我正在家等你回來突然就接到了沈臨的電話,說你暈倒了在醫院,你嚇死我了,你死了我怎麽辦?”

陳宿嶠沈默了一會開口,“你是在說我年紀大嗎?小淮。”

溫淮嚴肅的表情瞬間被陳宿嶠破壞,臉上浮現了幾分笑意,“我怎麽會諷刺你年紀大,你也沒有比我大很多。”

陳宿嶠“嗯”了一聲,他的手在次的撫摸上溫淮的頭發,想了想開口。

“不用擔心,我死了會你鋪好一切的路,你只需要接受一切就可以,你的生活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溫淮頓了頓,意識到陳宿嶠是在回覆他前面說的那句話,他輕輕的拂去陳宿嶠的手,做出一副要找手機的模樣。

“我的手機呢?我應該再給醫生打個電話讓他們立刻給你治療,你好像腦子摔的不太正常起來。

你難道不應該一本正經的說,“小淮,你放心,我如果意識到我要死了,我會讓我們一起死。”

陳宿嶠聽完他的話後嘴角帶著輕微的笑意,他看著面前活潑並且顯得和他格外親昵的溫淮,伸出手撫上了溫淮的臉,手指擦了擦他的嘴唇,眼睛變得幽深起來。

陳宿嶠暈倒前的畫面裏的溫淮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為在陳宿嶠的記憶中,溫淮很少對他發脾氣,最重的發脾氣也只是離家出走,控訴他不講道理。

更別提恨這個字,溫淮從來不會對他說出口,反倒是過去的溫淮會因為想要什麽東西對他撒嬌說愛。

熟悉是因為那確確實實是溫淮的臉也是他說出的話,但是溫淮為什麽會恨自己,為什麽許清還會和溫淮站在一起。

這個問題縈繞在陳宿嶠的腦中不斷的出現,可不管陳宿嶠在怎麽努力的去想,卻怎麽也看不清,想不起,他的面前像是一層厚厚結實的玻璃,阻擋他想要繼續探索的想法。

陳宿嶠皺了皺眉頭,手上的動作略有些重,溫淮吃痛一聲,向後躲了躲,陳宿嶠卻牢牢的控制住了他。

溫淮清透的眼睛看向陳宿嶠,陳宿嶠回過神,微微擡起按在溫淮唇上的手指,溫淮的唇被他摩擦的有些紅,配上他的眼睛,像是在索吻一般。

陳宿嶠的手指緩緩的向下滑,一點點的擦過溫淮白凈的皮膚,最後停留在溫淮脆弱的脖頸上。

溫淮的脖頸很白、很纖細,掐上去的感覺觸感很好,他只需要輕輕一用力,溫淮就會失去生命,而那張花容月色的臉也會頓時沒了血色。

但這也意味著乖巧和溫順,沒有什麽人會比死人還要溫順、聽話。

陳宿嶠厭惡一切脫離掌控的事情,他不認為這次是意外,因為意外不會發生第二次,他早在溫淮和許清去酒店開/房的時候腦子裏就模糊的閃過幾個陌生的片段。

而這次更加的清晰……

陳宿嶠想,不管片段是不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也不去管這些片段會什麽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但是溫淮愛也好,恨也可以,和許清站在一起是萬萬不可以,這意味著背叛,而他自己的人沒有人可以在背叛他後好好的活著。

但這個人是溫淮,是陳宿嶠從小看著長大的溫淮,是心甘情願的走進他牢籠裏的溫淮,是打開他牢籠的一道光,對他的意義非常。

如果未來真的上演了這幕,他會解決掉許清後在解決掉溫淮,如果對溫淮下不去手,他會把他關起來……

沒有人可以拒絕他,也沒有人可以背叛他,如果未來是這樣的話,那麽溫淮恨他也可以理解。

陳宿嶠看著溫淮富有生命力的脖頸,眼神慢慢的變了起來,溫淮“哎”了一聲,溫熱的手掌按住了陳宿嶠的手臂,像是埋怨般的開口。

“好了你,怎麽一醒來就對我動手動腳,不管怎麽樣,也應該先洗澡刷牙。”溫淮故作嫌棄的看著陳宿嶠,對他開口,“你今天是不是抽了煙。”

今天的溫淮不知道是因為他意外暈倒還是因為今天做了知道他會生氣的事情,顯得格外生動、乖巧,像過去小時候的他。

陳宿嶠動了動手指,收回了放在溫淮脖頸的手,算了,死了之後就看不到此刻的溫淮了,陳宿嶠慢慢的開口,“你說的對,一根。”

“我就知道,我今天來病房的時候就聞到了,還不去洗澡、刷牙?”

三十分鐘後——

陳宿嶠從浴室走了出來,溫淮眼睛彎彎的看著他,面前的還擺著一桌很清淡的飯菜,其中有一個賣相格外差的粥十分顯眼。

陳宿嶠不用想就知道是溫淮做的,他走過去再次打量下溫淮,確認他沒有受傷後坐在了溫淮的身旁。

溫淮開心的靠過去,對著他開口,“你嘗下,你快嘗下。”陳宿嶠拿起面前的勺子把面前的粥放入到嘴中,溫淮緊盯著他的動作,像是過去的溫淮對著他撒嬌。

“你明天真的不能去給我開家長會嗎?你怎麽每次都不來。”

陳宿嶠點了點頭,開口,“很不錯,不過下次還是王姨來做,受傷了怎麽辦。”

“才不會。”

溫淮反駁,他和陳宿嶠平靜又溫馨的吃完了一頓飯,溫淮本以為今天會這麽過去,隨後他就看到陳宿嶠擦幹凈嘴,動作慢條斯理。

他靠近手指撫摸上溫淮金色的卷發,表情愛憐,像是在對待珍貴的珠寶,但說出的話卻溫淮卻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從頭頂迅速的傳到全身。

“你今天這麽乖是因為白天碰到了許清害怕我生氣,對他不利,所以來賣乖,對嗎?小淮。”

溫淮冷靜的開口,語氣聽起來十分嫌棄,“什麽?誰?今天我碰到哪個人嗎?你不說我都忘記碰見他的事情,他一上來就要送我禮物,我根本就沒有要。”

陳宿嶠沈默和溫淮對視,像是一只兇猛的動物和一個第一次野外捕獵的獵人,獵人看似冷靜、淡定實則內心十分慌亂,因為他根本拿不準自己究竟能不能贏得這場無聲的鬥爭。

半晌後,陳宿嶠笑了笑,手指撩起溫淮額前的碎發,微微低頭輕輕的吻了吻,聲音冷淡。

“寶寶,你的演技很拙劣,你好像學不會怎麽對我演戲,你的演技和你的表現,我在我七歲的時候就不會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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