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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榨汁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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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榨汁2.0

主導權被慢慢放回牧弋手中, 霍森瞇起眼,因著白狼的起伏,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後頸被咬得極重, 白狼似乎想要將獵狼犬的後脖子肉扯下來, 但這樣重的咬力, 霍森卻只覺得剛剛好。

牧弋咬住的不僅僅是後頸, 獠牙抵住命門帶來的膽顫能讓霍森感覺自己被占有, 被索求, 被它所選中的伴侶掌控。

“霍哥……霍哥……”

徹底將獵狼犬納入掌控之後,牧弋放過了霍森的後頸,白狼強迫癥般舔順霍森被咬亂的毛發,將鼻尖挨近獵狼犬的耳根,低聲呼喚。

呼吸和毛發一塊撩動著雙耳敏感的神經,霍森皺緊眉,不自覺將耳朵貼向腦後。

“我快死在霍哥身上了……你要即將失去一只漂亮的白狼。”牧弋在這種時候總是有很多不能入耳的葷話,霍森呲笑著低聲回應。

“死這麽快,是懷不上小狼的, 別……”

熟悉的不適和白狼貼近耳根的狼嚎一塊炸開,獵狼犬沈沈浮浮的意識做不出選擇, 只好像一塊飄在海面的浮木, 漫無目的地隨著浪潮的節奏飄蕩。

…………

牧弋滿意地望著自己的傑作, 霍森的肚子又一次xx起來, 白狼松開對獵狼犬的桎梏, 它用前爪輕輕按壓獵狼犬腹部。

“……你做什麽?”狼爪才剛開始用力,不該有的種子淌了一地,霍森蒙上一層薄霧的眼瞳驟然變得清晰。

牧弋的動作預示著白狼要準備進行最後的清理,但這個夜晚……明明才剛剛開始。

“……太多了, 對小狼不好。”霍森的發作並沒有改變牧弋的想法,牧弋依舊堅定地認為獵狼犬的肚子裏,多了一個岌岌可危的孩子。

牧弋惱怒自己自持力不足,霍森隨便撩撩就讓它幾度失控,它不止把霍森壓在地上蹂躪了大半夜,最後甚至尋訪了以前從未探尋過的領地,現在回想起來,白狼仍心有餘悸——還好霍哥的身體很好,它們的小狼也非常堅強。

“只是這樣,可懷不上小狼啊。”

霍森笑笑,獵狼犬一改順從的模樣,從地上站起身,腳下淅瀝瀝淌了滿地,但霍森完全不在乎,完全遷就白狼的游戲既然結束……那現在就該輪到獵狼犬的回合了。

牧弋盡興了,它還沒。

這幾日被牧弋硬塞進腦海的臟汙話語,每一句都讓現在的霍森微微發顫,獵狼犬的身體叫囂著不滿,特殊時期的撩起的沖動,又豈是這麽簡單就能平息?

還是那句話,霍森從來不是一只矜持的獵狼犬,被白狼離譜的行為和想法刺激過頭,它現在對牧弋的每個位置,都充滿掌控欲。

想將小弋拆開,一塊塊咽進肚裏。

和最開始的難耐不同,這一次的特殊時期持續至今,霍森的身體已經喜歡上了被牧弋填滿的感覺,它現在也在不受控制地幻想,牧弋的種子,究竟可以變出怎樣一只小狼。

夜還未過半……白狼的理智,回來得太快了。

“霍哥……?”牧弋被霍森撂倒在地上的時候,整只狼的思緒完全陷入紊亂,腦海裏不斷回旋著無序的嗡鳴。

“還沒結束呢小弋,我說了,懷不上小狼,你就別想從地上起來。”

獵狼犬欺身壓在身上,牧弋不得不和霍森面對面,白狼的狼尾被霍森的後爪踩在腳下,牧弋所有的遮羞布都被霍森毫不留情扯開。

淡金色的尾巴安靜垂在霍森腿間,就在白狼以為霍森要像最開始那樣,再來一次時,牧弋重回熟悉的領地,霍森的眼眸,不再清明。

“你……”不止霍森,牧弋也如霍森所願,眼底泛滿濕漉漉的潤意,面對面帶來的沖擊不比方才的跌宕小,白狼嘴一撇,看向獵狼變回扁平的肚腹,“霍哥你又招惹我。”

“小弋,難道你要讓我去找其他狼嗎?”霍森將目光從牧弋身上移開,它又聞見了。白天在牧弋留下的標記邊,它聞到了陌生灰狼的氣味,而現在陌生的氣味又精準鉆如鼻腔,難聞得讓犬作嘔。

還不止一只!

“我不許!霍哥有我一只狼就夠了!”牧弋在今晚也終於強硬一回,它學著霍森,腰腹用力擡起狼頭,將趴在自己身上的獵狼犬腦袋咬正,霍森被牧弋憤怒地咬著犬吻,白狼也在迫使獵狼犬只能看它。

霍森舔上牧弋的獠牙,話語因為吞咽變得含糊不清:“好啊。”

…………

支撐的後腿因為慢慢滲透進骨髓的快意逐漸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牧弋成了霍森唯一的支撐點,太久沒有被獵狼犬這般對待,每一次的浪潮都讓牧弋回想起一年前遭受的非狼待遇。

太可怕了!它的霍哥真的太可怕了,怎麽會有這樣精力旺盛的獵狼犬,這到底是誰的特殊時期?

天色亮堂過,現在又一次暗下,霍森完全不給牧弋休息的機會,為了更好的體驗,同時也是擔憂牧弋中途體力不支餓暈過去,那只昨天吃了一半的小鹿還被一口口餵進了白狼嘴裏。

而進食的時候,還成著結。

霍森全身都浸染了牧弋的氣味,一狼一犬的毛發完全黏在一起,淡金色的毛發上的臟汙比在白色的狼毛上更加明顯。

“你摸,小狼。”獵狼犬咬住白狼的前爪,按在自己被食物和水源填滿的肚腹,慈愛,或許能稱之為慈愛,牧弋感受到肚皮下,有東西正在翻湧。

“不可以……我不行了,沒有東西了……”牧弋先一步輕聲求饒,哭紅的眼睛配上推拒的前爪,讓人分不清誰才是主導者。

明明游戲的開場,霍森給了牧弋所有的支配權,但白狼如今的模樣,狼狽異常。

相貼的肌膚不再產生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

牧弋絕望地想:完了,這回是真的破皮了。

“下次再說胡話,就不會輕易饒過你了。”霍森從牧弋身上離開得很幹脆,白狼重獲自由後,緊急和霍森拉開距離,毫不意外,牧弋沒能順利站起來,虛浮的四肢綿軟無力,白狼靠在松木桿上,齜牙咧嘴給使用過度的位置消毒。

其實霍森也沒好多少,它清晰地感受到後邊的腫脹,同樣虧空過度的獵狼犬走起路來姿勢不比牧弋正常,但它好歹還能站起來,將自己帶到湖邊清理臟汙。

清到一半,洶湧的困意的倦意一起試圖卷走霍森的意識,獵狼犬懵了懵,想了想它直接把尾巴連同後肢一起泡進水中,然後輕易向周身的疲憊投降。

另一邊安靜舔毛的牧弋好不容易舔完,擡起狼頭就看見了半邊身子掉進水裏的暈厥獵狼犬,驚出一身冷汗。

“!!!”

牧弋連滾帶爬跑向湖邊,靠近之後,霍森均勻的呼吸聲讓牧弋松了好大一口氣,白狼憤憤咬住了獵狼犬作亂最多的前爪,認命開始收拾起霍森造就的殘局。

它也好困,好累,一點力氣都沒有……都怪霍哥。

霍森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從水面抽離,它身邊還蜷著一只雙眼緊閉的白狼。

牧弋枕著它自己的尾巴,眼下烏青一片,沒有轉醒的意思,霍森擡頭看看天色,太陽緩緩行向西邊,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短暫的休憩讓四肢的力氣恢覆不少,但胡鬧帶來的後果,就是尾巴底下不能描述的地方,火辣辣的燒疼。

確定再無睡意,霍森又往湖裏潛,把昨天被汗液粘連在一塊的毛發徹底分開後,霍森才重新游上岸,走到林子的深處,甩幹身上的水跡。

果然不能太放縱,連睡了多久都不知道了。

它朝狼群剩餘幾只灰狼棲息的位置走,還沒看見狼影,率先聽見了小薩摩耶的叫聲。

“為什麽不讓我去找爸爸!霍森肯定在欺負爸爸,我昨天都聽見了!”

“……祖宗!別添亂了,讓它們睡個好覺,別再折騰我們了。”

“可爸爸叫得好難受,霍森大壞蛋。”

“交/配被你說得像什麽酷刑……當然我也不否定你後半句。”

“我不想長大了,長大就要有發/情期,我不要像爸爸一樣被欺負。”

“……”給小耶誤會大了。

霍森從安德和小耶的爭執中獲得了想要的訊息,直覺告訴它現在應該遠離黑狼和小薩摩耶的爭執。

但獵狼犬的聽力實在太好,沒走兩步它又聽見了新的交談內容,炸裂得霍森僵住腳步。

“哦,這麽說那我可以和安德交/配嗎?”

“???”

“祖宗!我的祖宗!學點好的,不要學你爸胡說八道!”

黑狼崩潰的狼嚎和薩摩耶得意的犬吠混在一起,霍森抖了抖耳朵,怎麽也壓不下抽動的眼角。

果然勞累之後醒太早會出現幻覺,霍森暫時壓下心裏的打算,找到那塊陽光最好的巨石攤開身體曬毛。

————

荒唐過後,白狼的特殊時期倏然結束,牧弋真的虛了好幾天,同時,白狼完全喪失了捕獵的欲望,每天隨便逮一只兔子飽腹之後就只是看著霍森發呆。

像在懷疑狼生。

霍森除了看向小耶的時候會又些恍惚外,身體恢覆良好,沒倆日,被尾巴攔住的的傷處也消了腫,現在角色轉化,換成獵狼犬每日給白狼覓食。

每次捕獵回來,霍森都能在牧弋爪子邊發現新的大坑,而牧弋看向自己的表情,竟然帶著說不清的怨念。

牧弋感覺自己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它的霍哥竟然一直都在演戲,床上的真實實力竟然也有所隱藏。

原來它並沒有多少進步,它還是和去年一樣,是被霍森任意拿捏的小狼。

白狼遭受到極大的打擊。

狼崽子小時候好哄,長大以後,也太難哄了。

霍森還真沒在牧弋面前裝模作樣,前幾次被牧弋折騰完之後的疲軟也都是真的,但飽受訓練的獵狼犬,身體多了一點微妙的特性……

無論是什麽樣的訓練或是運動,霍森都可以在幾天內完全適應,適應之後的身體能快速消除周身的疲憊,並提高抗性。

所以,不是小弋不行。

但解釋起來可能更傷白狼自尊心,霍森選擇讓牧弋的思緒再亂飛一會,它還有其它要緊事需要處理,白狼不黏著最好。

今天,霍森和往日一樣離開冰湖,借著捕獵的名義,獵狼犬解決了許多不該有的打攪者,霍森將咽氣的灰狼屍體拖往領地邊界。

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讓獵狼犬眸色瞬間暗下,它又往前走了好幾步,跟蹤者還是緊隨身後,霍森不再試探,它丟下嘴邊銜著的灰狼,像一道閃電般快速掠向發出動靜的灌木叢。

不到兩秒,獵狼犬的獠牙已經抵在黑狼頸側,安德倒吸一口涼氣,哆嗦出聲:“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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