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同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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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同學家
站在靠近大門的一處綠化帶旁, 文清背著手慢慢走，不時踮腳探頭望望門口。
她來回已經走了十幾個來回，一看就是在等人。
“嗨！猜猜我是誰？”
文清忽然被人從背後捂住眼睛，來人故意拖腔拉調地改了聲音, 試圖偽裝身份讓人猜不出來。
“寧傅斌！趕緊給我松手！”
文清跺腳, 一把將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拽了下來, 順手捋一捋被弄亂的發辮。
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果然就是他！
“沒意思，你怎麽一猜就猜中是我啊？”
寧傅斌踢踢踏踏從後面轉過來, 好奇地問自己的小夥伴，他現在可比在學校活潑多了。
“你們家今天吃的炸蘿蔔絲丸子, 你聞聞，好大的蘿蔔味兒, 還弄得我一臉油！”
文清家裏今天也收到鄰居送的丸子，所以一聞到就知道是他。
寧傅斌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想往袖子上抹，文清掏出一張幹凈的手帕遞給他, 他不好意思地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擦幹凈, 沒把臟手帕直接還文清，反而揣自己口袋。
“等讓我媽洗幹凈再還你。對了，今天下午有新電影, 咱們去看電影怎麽樣？”
新電影啊，文清眼睛亮了亮，要是平時肯定就去了, 可今天不行。
“不了，下次吧, 今天有人來找我玩，沒工夫跟你去。”
“沒事，等人來了我們一塊兒去看電影唄！”寧傅斌顯然對新電影非常感興趣，不斷慫恿，說完才想起來問：“誰要來？”
“姚躍。”
“怎麽是她啊！”
短短兩個字就讓寧傅斌的心情從興奮跳躍到了不爽，其實姚躍跟他也沒什麽直接沖突，甚至上回在香山還救了他一把，但是他就是看姚躍各種不順眼，誰讓她上學第一天就欺負文清的，第一印象不好，之後就改不過來了。
寧傅斌心裏還有一點不舒服，脫口而出：“你怎麽叫她到你家玩，不叫我？”
文清也覺得莫名其妙：“咱們是鄰居，你差不多天天去我家，怎麽還要我請？”
寧傅斌被問得張口結舌，一時答不上話，只覺得小夥伴叛變了，竟然跟自己不是一條心，氣哼哼地像條河豚一樣鼓著腮幫子跑掉了。
姚躍到的時候，剛跳下自行車就聽見清脆的招呼，文清揮著手從大院裏面跑出來接她。
這邊是家屬院，比何家那邊還要戒備森嚴，有專門的人站崗，姚躍看了一眼，是配木倉的。
登記之後，由文清帶著進了門，她不好意思地問：“你在這等很久了嗎？”
文清笑著搖頭：“沒，我就剛來一會兒。”
“騙人，哪個傻子在風裏轉圈半小時了！”一個氣憤的聲音從綠化帶對面傳過來，可等文清和姚躍看過去，那人卻馬上蹲下躲了起來，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
跟個傻鴕鳥似的。
姚躍只當沒看見，跟文清道歉：“不好意思，今天參加的婚禮臨時換了地方，就耽誤了一會兒，咱們趕緊走吧，別把你凍著。”
“沒事兒，中午太陽大，不冷。”
文清從來不跟朋友計較這些小事兒，如果不是寧傅斌說出來，她都不會提。她擺擺手，沒有半點不高興，主動走在前面帶路。
她邀請好幾次，姚躍才同意，所以她現在很高興帶朋友過來玩。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家裏走，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在後面偷偷摸摸一路跟著。
跟一條傲嬌的修勾似的。
一進門，一位老太太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快進來！”
正是曾經見過的文家奶奶，去年新生報到的時候老夫妻曾經一塊兒去送文清，那時候兩人精神矍鑠，容光煥發，狀態跟年輕人一樣。
可今天一見，卻發現人老了不少，不光臉上的皺紋深了，就連氣色也有些衰敗。
想必是文老爺子生病給煎熬的。
姚躍把手裏提著的網兜遞給文家奶奶，裏面是姥姥家的石榴，都是挑個大皮紅的，熟透了，帶著小小的咧口。
“哎呀，你一個小朋友過來玩就行了，帶什麽東西啊，奶奶不要，不準這樣了哈！”
老太太不肯接，現在四九城的水果比蔬菜貴多了，一斤蘋果近乎半斤肉的價錢，這麽大的石榴，差不多三四斤，怎麽能收呢。
“我姥姥家自己長的石榴，特別甜，帶給您嘗嘗。”
姚躍其實不太擅長推拉，文家老太太握著她的大手溫暖而幹燥，著實力氣不小，她也根本推讓不過。
她知道老太太不是口頭上假客氣，在學校食堂初次見面，就分葷菜給她和姚飛，是一位非常慈善熱情的長輩，她怕老太太不肯收，連忙說出石榴的來歷，不是買的。
“自家長的呀，怪不得這麽好，行，我這就去開一個，大家夥兒都嘗嘗，哎，外頭那不是小斌麽，怎麽不過來？”
寧傅斌扭扭捏捏從綠化帶後面轉過來，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人，等別人都進了門，他磨磨蹭蹭地也跟進來了。
姚躍到同學家做客，得先跟家裏長輩打個招呼，“請個安”。
“我爸媽都不在這邊住，就我和爺爺奶奶三個人，我爺爺在客廳，我帶你過去！”
文清在前方引路，姚躍跟著踏進了這邊的小樓。
姚躍一直知道文清的家境很不錯，這一點從她平日的穿著打扮還有文具用品上都能看出來，所以這次到了這種一看就是高層人士居住的家屬區也沒有驚訝。
文家住的還不是筒子樓，而是一座獨棟的二層小樓。
外層是紅磚，有大大的窗戶，據說是香腸國人造的，門口處是柵欄和綠化帶圍出來的小院兒，門廊帶著白色的石膏雕塑，風格偏歐式。
進門是門廳，用竹木架子做了隔斷，繞過去，對面就是客廳，另外一邊是餐廳，一樓還有廚房和衛生間。
房子裏鋪了木地板，即使沒有奢華的布置，看著也比四合院的房子幹凈整潔得多。
一位老人，半躺在沙發上，臉頰側面上分布著大塊的老年斑，面龐上溝壑分明，面色青白虛弱，頭發已經全白*7.7.z.l了。
姚躍一見嚇了一跳，文老爺子這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老了十歲不止！
半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著像是一個病體虛弱的老人，但是等他睜開眼，目光如電一般掃視過來，讓人渾身一冷。
姚躍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無言的威壓。
她有些拘束地走過去，跟老爺子問好。
姚飛把妹妹送到之後，騎著車往家裏趕，妹妹那屋也該生爐子了，得提前把爐子拿出來通通煙道，看看需不需要修補。
還有炕洞的灰也該掏一掏……
姚飛一邊盤算一邊騎車，路上經過菜站，卻被擠得騎不動了。
菜站人多得要命，都擠在門口連路都擋住了，旁邊就停著卡車，肯定是來了一批新菜，大家都在搶菜呢！
一年一度冬儲菜的時候又到了，說起來很多人不明白，為啥這白菜也得搶？
菜站的白菜是分等級的，白菜包心，一等菜的菜心長得好，嚴嚴實實的，就算把外頭的爛菜葉撕吧撕吧，裏面還是新鮮的。
二等菜就要差一點，等到了三等菜，那都是包心沒包好的，松松散散，不壓秤，容易有蟲，還容易蔫兒，要是碰到壞的，能直接爛到心兒，損耗比一等菜大多了！
口感也差，還不能用來腌酸菜，反正沒人愛要三等菜，一聽到菜站到了新菜，消息靈通的早早排隊來搶。
“哎！”
“哎，哎，哎！叫你呢，你走什麽走！”
姚飛的車後座被人一把拉住了。這邊人太多，他就慢慢蹭著走，沒想到竟然被人攔住了。
他回頭一看，一位不認識的大媽，“您是？”
“哎呀，你這小夥子年紀輕輕是不是耳背啊，我喊你半天了！趕緊的，過來幫忙！”
她拽著姚飛就要走，姚飛一擺胳膊掙開，皺眉反問：“您看著眼生，認錯人了吧？”
“沒錯，你不就是美蘭丫頭的對象麽？上回還來我們院的！”
大媽重新揪住不撒手： “我們買的菜多，你趕緊來幫把手！”
姚飛可不希望有這種誤會：“不是，我就一普通工友……”
“對不起，對不起，姚大哥，王大娘誤會了，給你添麻煩了，沒事，我自己想辦法，您有事先忙去吧！”
一個身材苗條的姑娘擠過人群，還沒到眼前就開始連聲道歉，姚飛轉頭一看：米美蘭。
正是謠言的另一位主人公。
姚飛覺得有些尷尬，挺不好意思的，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誤會跟一位同齡女性有特殊關系，羞澀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讓人家女孩子這麽低頭賠禮道歉。
他掃視了一圈，找個空檔把車鎖好，回頭找著王大媽：“東西在哪兒？”
王大媽笑得合不攏嘴，一拍巴掌：“這就對了，小夥子麽，想要討好喜歡的姑娘，就得好好表現！來，我們來的巧，搶了二百斤一等菜和二百斤二等菜，都在那邊呢，得搬到三輪車上，這三輪車可是我跟人借的，你千萬仔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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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靠近大門的一處綠化帶旁, 文清背著手慢慢走，不時踮腳探頭望望門口。
她來回已經走了十幾個來回，一看就是在等人。
“嗨！猜猜我是誰？”
文清忽然被人從背後捂住眼睛，來人故意拖腔拉調地改了聲音, 試圖偽裝身份讓人猜不出來。
“寧傅斌！趕緊給我松手！”
文清跺腳, 一把將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拽了下來, 順手捋一捋被弄亂的發辮。
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果然就是他！
“沒意思，你怎麽一猜就猜中是我啊？”
寧傅斌踢踢踏踏從後面轉過來, 好奇地問自己的小夥伴，他現在可比在學校活潑多了。
“你們家今天吃的炸蘿蔔絲丸子, 你聞聞，好大的蘿蔔味兒, 還弄得我一臉油！”
文清家裏今天也收到鄰居送的丸子，所以一聞到就知道是他。
寧傅斌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想往袖子上抹，文清掏出一張幹凈的手帕遞給他, 他不好意思地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擦幹凈, 沒把臟手帕直接還文清，反而揣自己口袋。
“等讓我媽洗幹凈再還你。對了，今天下午有新電影, 咱們去看電影怎麽樣？”
新電影啊，文清眼睛亮了亮，要是平時肯定就去了, 可今天不行。
“不了，下次吧, 今天有人來找我玩，沒工夫跟你去。”
“沒事，等人來了我們一塊兒去看電影唄！”寧傅斌顯然對新電影非常感興趣，不斷慫恿，說完才想起來問：“誰要來？”
“姚躍。”
“怎麽是她啊！”
短短兩個字就讓寧傅斌的心情從興奮跳躍到了不爽，其實姚躍跟他也沒什麽直接沖突，甚至上回在香山還救了他一把，但是他就是看姚躍各種不順眼，誰讓她上學第一天就欺負文清的，第一印象不好，之後就改不過來了。
寧傅斌心裏還有一點不舒服，脫口而出：“你怎麽叫她到你家玩，不叫我？”
文清也覺得莫名其妙：“咱們是鄰居，你差不多天天去我家，怎麽還要我請？”
寧傅斌被問得張口結舌，一時答不上話，只覺得小夥伴叛變了，竟然跟自己不是一條心，氣哼哼地像條河豚一樣鼓著腮幫子跑掉了。
姚躍到的時候，剛跳下自行車就聽見清脆的招呼，文清揮著手從大院裏面跑出來接她。
這邊是家屬院，比何家那邊還要戒備森嚴，有專門的人站崗，姚躍看了一眼，是配木倉的。
登記之後，由文清帶著進了門，她不好意思地問：“你在這等很久了嗎？”
文清笑著搖頭：“沒，我就剛來一會兒。”
“騙人，哪個傻子在風裏轉圈半小時了！”一個氣憤的聲音從綠化帶對面傳過來，可等文清和姚躍看過去，那人卻馬上蹲下躲了起來，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
跟個傻鴕鳥似的。
姚躍只當沒看見，跟文清道歉：“不好意思，今天參加的婚禮臨時換了地方，就耽誤了一會兒，咱們趕緊走吧，別把你凍著。”
“沒事兒，中午太陽大，不冷。”
文清從來不跟朋友計較這些小事兒，如果不是寧傅斌說出來，她都不會提。她擺擺手，沒有半點不高興，主動走在前面帶路。
她邀請好幾次，姚躍才同意，所以她現在很高興帶朋友過來玩。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家裏走，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在後面偷偷摸摸一路跟著。
跟一條傲嬌的修勾似的。
一進門，一位老太太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快進來！”
正是曾經見過的文家奶奶，去年新生報到的時候老夫妻曾經一塊兒去送文清，那時候兩人精神矍鑠，容光煥發，狀態跟年輕人一樣。
可今天一見，卻發現人老了不少，不光臉上的皺紋深了，就連氣色也有些衰敗。
想必是文老爺子生病給煎熬的。
姚躍把手裏提著的網兜遞給文家奶奶，裏面是姥姥家的石榴，都是挑個大皮紅的，熟透了，帶著小小的咧口。
“哎呀，你一個小朋友過來玩就行了，帶什麽東西啊，奶奶不要，不準這樣了哈！”
老太太不肯接，現在四九城的水果比蔬菜貴多了，一斤蘋果近乎半斤肉的價錢，這麽大的石榴，差不多三四斤，怎麽能收呢。
“我姥姥家自己長的石榴，特別甜，帶給您嘗嘗。”
姚躍其實不太擅長推拉，文家老太太握著她的大手溫暖而幹燥，著實力氣不小，她也根本推讓不過。
她知道老太太不是口頭上假客氣，在學校食堂初次見面，就分葷菜給她和姚飛，是一位非常慈善熱情的長輩，她怕老太太不肯收，連忙說出石榴的來歷，不是買的。
“自家長的呀，怪不得這麽好，行，我這就去開一個，大家夥兒都嘗嘗，哎，外頭那不是小斌麽，怎麽不過來？”
寧傅斌扭扭捏捏從綠化帶後面轉過來，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人，等別人都進了門，他磨磨蹭蹭地也跟進來了。
姚躍到同學家做客，得先跟家裏長輩打個招呼，“請個安”。
“我爸媽都不在這邊住，就我和爺爺奶奶三個人，我爺爺在客廳，我帶你過去！”
文清在前方引路，姚躍跟著踏進了這邊的小樓。
姚躍一直知道文清的家境很不錯，這一點從她平日的穿著打扮還有文具用品上都能看出來，所以這次到了這種一看就是高層人士居住的家屬區也沒有驚訝。
文家住的還不是筒子樓，而是一座獨棟的二層小樓。
外層是紅磚，有大大的窗戶，據說是香腸國人造的，門口處是柵欄和綠化帶圍出來的小院兒，門廊帶著白色的石膏雕塑，風格偏歐式。
進門是門廳，用竹木架子做了隔斷，繞過去，對面就是客廳，另外一邊是餐廳，一樓還有廚房和衛生間。
房子裏鋪了木地板，即使沒有奢華的布置，看著也比四合院的房子幹凈整潔得多。
一位老人，半躺在沙發上，臉頰側面上分布著大塊的老年斑，面龐上溝壑分明，面色青白虛弱，頭發已經全白*7.7.z.l了。
姚躍一見嚇了一跳，文老爺子這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老了十歲不止！
半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著像是一個病體虛弱的老人，但是等他睜開眼，目光如電一般掃視過來，讓人渾身一冷。
姚躍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無言的威壓。
她有些拘束地走過去，跟老爺子問好。
姚飛把妹妹送到之後，騎著車往家裏趕，妹妹那屋也該生爐子了，得提前把爐子拿出來通通煙道，看看需不需要修補。
還有炕洞的灰也該掏一掏……
姚飛一邊盤算一邊騎車，路上經過菜站，卻被擠得騎不動了。
菜站人多得要命，都擠在門口連路都擋住了，旁邊就停著卡車，肯定是來了一批新菜，大家都在搶菜呢！
一年一度冬儲菜的時候又到了，說起來很多人不明白，為啥這白菜也得搶？
菜站的白菜是分等級的，白菜包心，一等菜的菜心長得好，嚴嚴實實的，就算把外頭的爛菜葉撕吧撕吧，裏面還是新鮮的。
二等菜就要差一點，等到了三等菜，那都是包心沒包好的，松松散散，不壓秤，容易有蟲，還容易蔫兒，要是碰到壞的，能直接爛到心兒，損耗比一等菜大多了！
口感也差，還不能用來腌酸菜，反正沒人愛要三等菜，一聽到菜站到了新菜，消息靈通的早早排隊來搶。
“哎！”
“哎，哎，哎！叫你呢，你走什麽走！”
姚飛的車後座被人一把拉住了。這邊人太多，他就慢慢蹭著走，沒想到竟然被人攔住了。
他回頭一看，一位不認識的大媽，“您是？”
“哎呀，你這小夥子年紀輕輕是不是耳背啊，我喊你半天了！趕緊的，過來幫忙！”
她拽著姚飛就要走，姚飛一擺胳膊掙開，皺眉反問：“您看著眼生，認錯人了吧？”
“沒錯，你不就是美蘭丫頭的對象麽？上回還來我們院的！”
大媽重新揪住不撒手： “我們買的菜多，你趕緊來幫把手！”
姚飛可不希望有這種誤會：“不是，我就一普通工友……”
“對不起，對不起，姚大哥，王大娘誤會了，給你添麻煩了，沒事，我自己想辦法，您有事先忙去吧！”
一個身材苗條的姑娘擠過人群，還沒到眼前就開始連聲道歉，姚飛轉頭一看：米美蘭。
正是謠言的另一位主人公。
姚飛覺得有些尷尬，挺不好意思的，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誤會跟一位同齡女性有特殊關系，羞澀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讓人家女孩子這麽低頭賠禮道歉。
他掃視了一圈，找個空檔把車鎖好，回頭找著王大媽：“東西在哪兒？”
王大媽笑得合不攏嘴，一拍巴掌：“這就對了，小夥子麽，想要討好喜歡的姑娘，就得好好表現！來，我們來的巧，搶了二百斤一等菜和二百斤二等菜，都在那邊呢，得搬到三輪車上，這三輪車可是我跟人借的，你千萬仔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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