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第五十章 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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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第五十章 虛與委蛇
當自己異於常人絕不想公諸於世的秘密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恍如當頭被霹靂擊中, 姚躍感覺自己身上這層七歲孩子的外殼碎出了縫隙，正在被不懷好意的目光窺探著裏面手無寸鐵的靈魂。
她的頭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風暴沖擊中。
瞳孔外擴，呼吸急促，鼻翼擴張, 她萬分緊張憂慮。
萬一, 被人發現自己身懷系統, 那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呢？
切片研究、不見天日的囚禁、反覆逼問、毒刑拷打……
腦海裏已經把曾經看過的影視情節跑馬燈似的過了一遍，姚躍越想臉色越是蒼白。
太大意了！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主角有隨身空間、有靈泉、有寶物的從來沒有被人發現的案例, 為什麽自己就一個滿足口腹之欲的破盒飯系統就被發現了？
才用了幾天啊！
同樣是主角，為什麽自己的主角光環就不管用呢！
哎, 等等，真的被發現了嗎？
就像突然被揭掉殼兒的蝸牛, 適才姚躍腦袋裏雜念叢生，諸多想法糾纏成一團，可等她回神之後，理智就重新上線了。
穆老太太說什麽了嗎？沒有, 她只是暗示：她看到了一些東西。
那麽，她究竟能看到什麽？
姚躍回想了一下平房的位置和自己的動作, 當時她很小心，背對著巷口，借著書包的遮蔽, 拿出了一個體積超出書包的罐子。
如果以站在平房頂的位置推斷，最多能看到她的側面，也就是說, 不會明確看到她拿出罐子的動作，只能確定她手裏多了一個很大, 甚至書包放不下的罐子。
那麽，一般人看到會怎麽想？
變戲法？罐子之前被壓扁了？看錯了？
如果是自己的話，很有可能會認為之前忽略了罐子，或者罐子比較軟，硬塞進包裏的。
不會猜測別人有隨身空間的。
那麽穆老太太就真的肯定自己有超乎尋常的秘密嗎？還是說——試探？
“徒弟？徒弟是什麽東西，能吃麽？”
姚躍狀似無意地挪開目光，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信口胡扯，她沒有往前院、往門口張望，反倒饒有興趣地觀察起後院的菜蔬和雞窩來。
菜蔬打理得非常整齊，不像菜地，倒有幾分像花圃，就連黃瓜架子都很有藝術感。
雞窩蓋的有半人高，還分了三層，頂層是木條釘的，窩頂覆蓋著稻草，造型跟漫畫圖片一樣，有一種樸拙可愛的美感，不是胡亂拼湊，而是用心制作的。中間一層是鋪了土的隔板，而且還設計了一處小機關，只要略微往外抽出一點，這隔板就會90度垂下去，把帶有雞糞的土落在雞窩最下面。
這個隔板的構造類似門的轉軸，後世的門主要都是用活頁安裝的，可現在的木頭門都是門軸，門板的兩端都伸出一個小耳朵，卡在門框上預留的窩窩裏，這樣就可以轉動了。
要不然影視劇裏頭的木門怎麽老是開門吱呀吱呀的響呢！
最下層就是一堆土，雞糞落下來，再蓋上一層土，隔絕了臭味，這糞土還能用作肥料，一舉兩得，怪不得穆老太太的蔬菜長得這麽好呢！
這後院收拾得如此用心，跟前院的亂糟糟完全是兩個風格，可見，這老太根本就是有意偽裝。這也奇怪，她究竟為何要偽裝呢？
穆老太太看著姚躍，滿面欣賞：“小丫頭，不錯呀！才慌張了三五秒，就冷靜下來了，難得難得，就算男人也少有你這份膽氣聰慧！”
“我倒是真有幾分想要當你的師傅了。”
真有幾分？感情剛才那個什麽“當我徒弟”就是唬人的？
姚躍心裏吐槽，穆老太太看自己跟看什麽西洋景一樣，還說“不解之謎”，把自己嚇個半死，現在反倒對自己大誇特誇。
她是怎麽想的，她究竟知道了什麽？
穆老太太強行捉人，關門上鎖，這是嚇唬，帶她來後院，帶她登上平房頂，這是動搖暗示；一直沒有對她動粗，還給她黃瓜吃，這是懷柔。
姚躍忽然明白了，她不肯定！只是猜測而已，所以，她一句也沒有明說！
她這麽一連串的行動，其實就是一個目的：讓姚躍不打自招，自己說出自己的秘密！
姚躍指著雞窩說道：“看，下蛋了！”
她那口氣，活像這輩子都沒見過雞蛋一樣，兩眼死盯著雞窩，堅決不接茬。
姚躍心裏自有盤算，她才不會自己賣自己呢，如果她咬緊牙關不說，穆老太會怎麽對付她？
殺人滅口？不太可能，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姚躍到這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要知道朝陽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如果她失蹤，肯定會查過來，屍體也不好處理啊，何況，穆老太太連她的底細都沒摸清楚，殺掉她能有什麽好處？
那拷打她？除非能把她打怕打服了，否則，拷打她也沒什麽用處，反倒可能會被姚躍反咬一口，要是告到公安局，一個虐待兒童跑不了。穆老太太不管為什麽要隱藏自己，只看她低調的前院和截然相反的後院，就能知道這人絕對不想把事情鬧大。
才七歲的小孩子麽，肯定是被輕視的，穆老太的打算估計要麽嚇唬要麽哄騙，只要不動粗，那自己就不怕了。
穆老太太伸手摘下雞窩下方的網，姚躍這才發現雞蛋落下來不在雞窩裏，而是落入了下面這層漁網上，這樣撿雞蛋就很方便了，不用和雞的尖嘴搏鬥。
兩個雞蛋拿出來在姚躍跟前晃了晃：“糖水蛋，小丫頭吃不吃？”
來了來了，糖衣炮彈來了。
姚躍很想說不吃，她真不饞這兩個雞蛋，可說不吃就會放她走麽？肯定不會呀，反倒提起對方的戒心，她裝著吸溜了一口口水，吐出一個字：“吃！”
要是對方去廚房，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逃跑了？
只要這回讓她脫身，下次再也不一個人往這邊走了，穆老太太想再捉住她，做夢！
想得多麽美，現實就有多麽事與願違，穆老太拿出兩個掌心大小的白瓷碗，兩只蛋一邊磕進去一個，灑上點紅糖，直接用熱水一沖——
紅糖蛋花就好了，姚躍連離開對方視線的機會都沒有。
“別看了，坐下喝。”穆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微擡下巴示意她坐下來。
姚躍看著手裏的碗，猶豫不決，實在害怕裏面放了什麽“迷魂香”、“聽話藥”之類的東西，當初柳嬸子說過，這老太太是戲班子出身，也算跑江湖的吧，圈子雜這手段肯定多，她這個平凡的小老百姓遭不住啊！
“別光看，喝呀！”
穆老太似笑非笑，姚躍總覺得她的潛臺詞就是：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姚躍隨口扯了一個理由：“我就是看這個碗好看。”
她本是信口一說，但說完才發現，還真沒說錯，這碗就是很好看。
素白色的碗，沒有一絲花紋，看著很樸素，乍一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但是現在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這東西絕對非同尋常。
這瓷碗恰好掌心大小，細膩猶如肌膚，透著一股子象牙色，好看的像是藝術品。
跟自家用的藍邊粗瓷大碗那是天差地別。
這個穆老太不尋常啊，她日常用這麽好的瓷器，能有這麽大的院子，說明一來她不缺錢，二來有來歷，那她抓自己肯定就不是圖財了。
不是圖財，那就是圖人了。
這老太太大大的壞啊，怪不得想要收自己當徒弟呢，這是要徐徐圖之啊！
姚躍忽然一個激靈：這老太太該不會是什麽間諜吧？
她獨居、不缺錢、戲班武生肯定有兩下子拳腳功夫，沒事兒還爬到平臺頂上四處探勘，這條條款款都非常符合啊！
那她想拉攏自己就是真的不懷好意，要是成了師徒，將來自己可就說不清了！
要是她身份真的有問題，那跟自己綁定了，把自己拖下水，也就相當於捏住了把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種事兒稍微沾點邊那可是會影響一大家子人的！
不行，不能跟她繼續糾纏了，得趕緊想辦法脫身，然後再收拾她報仇！
“小丫頭還挺有眼光。”穆老太太舉起碗，給她介紹：“這是德化白瓷，這對碗只算普通，我還有更好的，你要是給我做徒弟，將來就都是你的。”
她可不敢要，天上掉的餡餅可是會噎死人的！
“真的？”姚躍故作驚喜，一副見錢眼開的德行。
“自然是真的，我無兒無女，無親無故，要是收了你做徒弟，傳承衣缽，自然是把你視為己出，我的一切將來都會是你的。”
穆老太太環手繞了半圈，將整個房子都包裹進去。
“小丫頭，我知道你有些秘密，肯定是不想說的，如今我們師徒剛認識，你自然不信我，等以後天長日久，便知道我的一片心了。”
穆老太竭力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來，可能是業務有些生疏，看著有些嚇人。
“我看你總是和胡嬌來往，想必是通過她淘換一些東西，只是你年紀小，還不懂事，她這個人是天生的勢利眼，你略微軟和點她就要糊弄你，慣愛殺熟，你覺得她嘴巴雖然碎，但能為你保密是吧？錯了，她這個人，看似嘴緊，其實只要一點點好處，什麽都能給你倒出來。”
胡嬌大概是胡大娘的名字，姚躍以前還真不知道。
“你和她打一兩回交道，還行，要是次數多了，她可比我還難纏呢！上回她賣了一罐午餐肉，說是漂亮國的貨，賣了十塊錢，也是你那來的吧？還有你今天拿出來的東西，就算你不說，只要我打聽一下，明天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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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自己異於常人絕不想公諸於世的秘密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恍如當頭被霹靂擊中, 姚躍感覺自己身上這層七歲孩子的外殼碎出了縫隙，正在被不懷好意的目光窺探著裏面手無寸鐵的靈魂。
她的頭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風暴沖擊中。
瞳孔外擴，呼吸急促，鼻翼擴張, 她萬分緊張憂慮。
萬一, 被人發現自己身懷系統, 那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呢？
切片研究、不見天日的囚禁、反覆逼問、毒刑拷打……
腦海裏已經把曾經看過的影視情節跑馬燈似的過了一遍，姚躍越想臉色越是蒼白。
太大意了！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主角有隨身空間、有靈泉、有寶物的從來沒有被人發現的案例, 為什麽自己就一個滿足口腹之欲的破盒飯系統就被發現了？
才用了幾天啊！
同樣是主角，為什麽自己的主角光環就不管用呢！
哎, 等等，真的被發現了嗎？
就像突然被揭掉殼兒的蝸牛, 適才姚躍腦袋裏雜念叢生，諸多想法糾纏成一團，可等她回神之後，理智就重新上線了。
穆老太太說什麽了嗎？沒有, 她只是暗示：她看到了一些東西。
那麽，她究竟能看到什麽？
姚躍回想了一下平房的位置和自己的動作, 當時她很小心，背對著巷口，借著書包的遮蔽, 拿出了一個體積超出書包的罐子。
如果以站在平房頂的位置推斷，最多能看到她的側面，也就是說, 不會明確看到她拿出罐子的動作，只能確定她手裏多了一個很大, 甚至書包放不下的罐子。
那麽，一般人看到會怎麽想？
變戲法？罐子之前被壓扁了？看錯了？
如果是自己的話，很有可能會認為之前忽略了罐子，或者罐子比較軟，硬塞進包裏的。
不會猜測別人有隨身空間的。
那麽穆老太太就真的肯定自己有超乎尋常的秘密嗎？還是說——試探？
“徒弟？徒弟是什麽東西，能吃麽？”
姚躍狀似無意地挪開目光，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信口胡扯，她沒有往前院、往門口張望，反倒饒有興趣地觀察起後院的菜蔬和雞窩來。
菜蔬打理得非常整齊，不像菜地，倒有幾分像花圃，就連黃瓜架子都很有藝術感。
雞窩蓋的有半人高，還分了三層，頂層是木條釘的，窩頂覆蓋著稻草，造型跟漫畫圖片一樣，有一種樸拙可愛的美感，不是胡亂拼湊，而是用心制作的。中間一層是鋪了土的隔板，而且還設計了一處小機關，只要略微往外抽出一點，這隔板就會90度垂下去，把帶有雞糞的土落在雞窩最下面。
這個隔板的構造類似門的轉軸，後世的門主要都是用活頁安裝的，可現在的木頭門都是門軸，門板的兩端都伸出一個小耳朵，卡在門框上預留的窩窩裏，這樣就可以轉動了。
要不然影視劇裏頭的木門怎麽老是開門吱呀吱呀的響呢！
最下層就是一堆土，雞糞落下來，再蓋上一層土，隔絕了臭味，這糞土還能用作肥料，一舉兩得，怪不得穆老太太的蔬菜長得這麽好呢！
這後院收拾得如此用心，跟前院的亂糟糟完全是兩個風格，可見，這老太根本就是有意偽裝。這也奇怪，她究竟為何要偽裝呢？
穆老太太看著姚躍，滿面欣賞：“小丫頭，不錯呀！才慌張了三五秒，就冷靜下來了，難得難得，就算男人也少有你這份膽氣聰慧！”
“我倒是真有幾分想要當你的師傅了。”
真有幾分？感情剛才那個什麽“當我徒弟”就是唬人的？
姚躍心裏吐槽，穆老太太看自己跟看什麽西洋景一樣，還說“不解之謎”，把自己嚇個半死，現在反倒對自己大誇特誇。
她是怎麽想的，她究竟知道了什麽？
穆老太太強行捉人，關門上鎖，這是嚇唬，帶她來後院，帶她登上平房頂，這是動搖暗示；一直沒有對她動粗，還給她黃瓜吃，這是懷柔。
姚躍忽然明白了，她不肯定！只是猜測而已，所以，她一句也沒有明說！
她這麽一連串的行動，其實就是一個目的：讓姚躍不打自招，自己說出自己的秘密！
姚躍指著雞窩說道：“看，下蛋了！”
她那口氣，活像這輩子都沒見過雞蛋一樣，兩眼死盯著雞窩，堅決不接茬。
姚躍心裏自有盤算，她才不會自己賣自己呢，如果她咬緊牙關不說，穆老太會怎麽對付她？
殺人滅口？不太可能，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姚躍到這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要知道朝陽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如果她失蹤，肯定會查過來，屍體也不好處理啊，何況，穆老太太連她的底細都沒摸清楚，殺掉她能有什麽好處？
那拷打她？除非能把她打怕打服了，否則，拷打她也沒什麽用處，反倒可能會被姚躍反咬一口，要是告到公安局，一個虐待兒童跑不了。穆老太太不管為什麽要隱藏自己，只看她低調的前院和截然相反的後院，就能知道這人絕對不想把事情鬧大。
才七歲的小孩子麽，肯定是被輕視的，穆老太的打算估計要麽嚇唬要麽哄騙，只要不動粗，那自己就不怕了。
穆老太太伸手摘下雞窩下方的網，姚躍這才發現雞蛋落下來不在雞窩裏，而是落入了下面這層漁網上，這樣撿雞蛋就很方便了，不用和雞的尖嘴搏鬥。
兩個雞蛋拿出來在姚躍跟前晃了晃：“糖水蛋，小丫頭吃不吃？”
來了來了，糖衣炮彈來了。
姚躍很想說不吃，她真不饞這兩個雞蛋，可說不吃就會放她走麽？肯定不會呀，反倒提起對方的戒心，她裝著吸溜了一口口水，吐出一個字：“吃！”
要是對方去廚房，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逃跑了？
只要這回讓她脫身，下次再也不一個人往這邊走了，穆老太太想再捉住她，做夢！
想得多麽美，現實就有多麽事與願違，穆老太拿出兩個掌心大小的白瓷碗，兩只蛋一邊磕進去一個，灑上點紅糖，直接用熱水一沖——
紅糖蛋花就好了，姚躍連離開對方視線的機會都沒有。
“別看了，坐下喝。”穆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微擡下巴示意她坐下來。
姚躍看著手裏的碗，猶豫不決，實在害怕裏面放了什麽“迷魂香”、“聽話藥”之類的東西，當初柳嬸子說過，這老太太是戲班子出身，也算跑江湖的吧，圈子雜這手段肯定多，她這個平凡的小老百姓遭不住啊！
“別光看，喝呀！”
穆老太似笑非笑，姚躍總覺得她的潛臺詞就是：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姚躍隨口扯了一個理由：“我就是看這個碗好看。”
她本是信口一說，但說完才發現，還真沒說錯，這碗就是很好看。
素白色的碗，沒有一絲花紋，看著很樸素，乍一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但是現在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這東西絕對非同尋常。
這瓷碗恰好掌心大小，細膩猶如肌膚，透著一股子象牙色，好看的像是藝術品。
跟自家用的藍邊粗瓷大碗那是天差地別。
這個穆老太不尋常啊，她日常用這麽好的瓷器，能有這麽大的院子，說明一來她不缺錢，二來有來歷，那她抓自己肯定就不是圖財了。
不是圖財，那就是圖人了。
這老太太大大的壞啊，怪不得想要收自己當徒弟呢，這是要徐徐圖之啊！
姚躍忽然一個激靈：這老太太該不會是什麽間諜吧？
她獨居、不缺錢、戲班武生肯定有兩下子拳腳功夫，沒事兒還爬到平臺頂上四處探勘，這條條款款都非常符合啊！
那她想拉攏自己就是真的不懷好意，要是成了師徒，將來自己可就說不清了！
要是她身份真的有問題，那跟自己綁定了，把自己拖下水，也就相當於捏住了把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種事兒稍微沾點邊那可是會影響一大家子人的！
不行，不能跟她繼續糾纏了，得趕緊想辦法脫身，然後再收拾她報仇！
“小丫頭還挺有眼光。”穆老太太舉起碗，給她介紹：“這是德化白瓷，這對碗只算普通，我還有更好的，你要是給我做徒弟，將來就都是你的。”
她可不敢要，天上掉的餡餅可是會噎死人的！
“真的？”姚躍故作驚喜，一副見錢眼開的德行。
“自然是真的，我無兒無女，無親無故，要是收了你做徒弟，傳承衣缽，自然是把你視為己出，我的一切將來都會是你的。”
穆老太太環手繞了半圈，將整個房子都包裹進去。
“小丫頭，我知道你有些秘密，肯定是不想說的，如今我們師徒剛認識，你自然不信我，等以後天長日久，便知道我的一片心了。”
穆老太竭力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來，可能是業務有些生疏，看著有些嚇人。
“我看你總是和胡嬌來往，想必是通過她淘換一些東西，只是你年紀小，還不懂事，她這個人是天生的勢利眼，你略微軟和點她就要糊弄你，慣愛殺熟，你覺得她嘴巴雖然碎，但能為你保密是吧？錯了，她這個人，看似嘴緊，其實只要一點點好處，什麽都能給你倒出來。”
胡嬌大概是胡大娘的名字，姚躍以前還真不知道。
“你和她打一兩回交道，還行，要是次數多了，她可比我還難纏呢！上回她賣了一罐午餐肉，說是漂亮國的貨，賣了十塊錢，也是你那來的吧？還有你今天拿出來的東西，就算你不說，只要我打聽一下，明天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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