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第四十九章 強買強賣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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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第四十九章 強買強賣的師傅
還沒等姚躍去找胡大娘, 轉天倆人就在鴿子市遇見了，一回生二回熟，姚躍又跟著胡大娘去了那個荒僻的小院。
“小丫頭，又要買雞蛋啊？”胡大娘一看見姚躍這小丫頭就眉眼帶笑。
這小姑奶奶還沒有半人高呢, 對自家的肚皮那可是真舍得, 托她買雞蛋、買大米白面, 那是個個禮拜都有一兩回，反正，打從她回來槐樹胡同才一個月, 她哥臉上都有肉了。
要是其他人也跟她這麽大方，那老太婆的日子可就好過嘍！
“沒, 有點東西請您掌掌眼。”
姚躍摸出一個油紙包，只有火柴盒大小, 小心翼翼地遞給胡大娘。
胡大娘摸進手裏，很輕很軟，透著紙就有一股子肉香，仔細打開發現裏面是一縷一縷金黃色絲線一樣的肉絨。
“您嘗嘗。”姚躍伸手示意。
沒上手, 胡大娘拿著紙直接往嘴裏一合，這肉絲兒就進了口, 鹹香肉香在嘴裏化作一團，還有一股子海鮮的鮮甜味，她還沒怎麽嚼, 就滑入了肚子裏。
說實在的，這兩年她的牙口不怎麽好了，好幾顆都活動了, 沒想到這肉竟然不費牙，還這麽香, 這種做法，她老太太還真是新媳婦上花轎——頭一回見。
“這是肉松！魔都那邊的做法，得把肉用香料做熟了之後，炒成細絨，這裏頭還加了海苔，說是海裏頭的海藻，反正可營養了。”
姚躍一頓胡吹，反正現在的東西，只要說是四九城、魔都，那就是高檔貨。
這是她花了四積分抽的一罐海苔肉松，2斤裝，她分了一半出來留著自家當調料吃，這東西如果只捏一點點燉進菜裏頭可看不出來。
另外一半只要扒拉松散，看著還是一整罐，她把外包裝塑料罐上的標簽紙揭掉，反正稱重絕對是一斤多。
倒不是她非要拆封，只是四九城這邊，這種肉松比罐頭少見多了，連胡大娘都沒見過，要是不能給人試吃嘗嘗，估計很難賣出去。
“這個肉松可沒啥吃頭，要說好吃，那還得關外那邊的牛肉幹，老大老厚實了，巴掌大一片肉半天都吃不完，那才劃算，你這肉松，名頭好聽，還不如罐頭呢，肯定賣不上價。”
“這樣吧，大娘和你好，給你個實在價，四塊五怎麽樣？”胡大娘想撿個便宜。
這出價比上回的午餐肉還低呢！
姚躍也不惱，只看胡大娘握著包肉松的油紙不放手，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俗話說，嫌貨才是買貨人。想做成生意，討價還價總要來一波的。
“大娘啊，您老吃過肉幹，那肉幹便宜還是鮮肉便宜？”姚躍擺出一副講課的架勢。
當然是肉幹貴了！胡大娘心裏有數但不吱聲。
這鮮肉加鹽腌制才能曬成肉幹，水分都去了，掉了多少稱啊，這臘肉臘腸都比肉貴，一個道理。
“這肉松，比肉幹還難制呢，用的香料多，還得不斷翻炒才能炒成這種細絨，多難得啊！”
她伸出兩根小指頭：“一斤肉才出二兩肉松！”
然後換成巴掌，“至少五倍的肉價！”
“五倍？！兩塊八乘以五，五八四十，二五一十，那不是得十四塊！天爺，那誰吃得起！”
胡大娘顧不得壓低聲音，握拳捶胸驚呼，這東西竟然這麽金貴，她雖然想要，實在太貴了。
“你這東西也不經吃，下酒兩口就沒了！”她還想再挑挑刺。
“大娘，你忽悠我呢！”姚躍湊過去低聲道：“您剛才也嘗了，不費牙吧！”
“這東西根本不是下酒吃的，它可是高級營養品，專門給沒牙沒力氣的人補充營養，不管是老是小還是病的，配著粥或者夾著饅頭，那是一吃一個不吱聲！”
要是當營養品這個價可就值得了，胡大娘立刻動心了。
人最舍得給誰花錢，那肯定是自家孩子跟自己爹媽了，還有她說的病人，需要營養還不能吃得油膩，這肉松的確是好東西。
要是自己不舒服的時候，嘴裏都能淡出鳥來，天天喝小米粥的日子，也想吃點肉松下飯呢！
這東西要是拆成一小包一小包地賣，碰上合適的人，怕不是搶著高價也要買！
兩人一拍即合，略微商議幾句便敲定了交易，姚躍現在身上可沒東西，便推脫去找人拿。
姚躍嘴上說去找她哥，實際上找了個死胡同，四周打量一圈沒人，從包裏一伸手，把一罐肉松拿了出來。
其實，她的書包明顯擱不下這麽大一個塑料罐子，不過，不是沒想到在這就碰上了胡大娘麽，本來如果去她家，能挎個籃子偽裝一下。
好在現在沒有滿街的攝像頭，只要不被人當面抓住，那就問題不大。
胡大娘看到還送這麽大一個塑料罐子喜出望外，幹脆利索地點了十塊錢並一斤肉給她，歡天喜地送她出門。
臨走還附贈一個提醒：讓她出門提高警惕。
“苗家那*7.7.z.l丫頭，現在進出都是爸媽接送，要不然就有些個街溜子一路跟著說葷話、吹口哨，找警察找街道辦都沒用，人家就說看姑娘長得漂亮想認識認識交個朋友，他們倒是沒動手動腳，可這進出跟著，姑娘能不害怕麽？就是人沒事，這名聲也不好聽啊！”
“她為什麽搬家，還不是為了避開對門的朱家，不想出入都在他家眼皮底下。”
“您是說，朱家人指使的？”姚躍之前一直疑惑苗家搬家這事蹊蹺，沒想到今天倒是聽到了內情。
“嗨，這話雖然不好說，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除了他家，還能有誰？”
胡大娘對朱家連提都不想提，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自己出入可小心點，別被人揍了搶了，吃了虧可沒處講理。以後也別一個人過來了，眼看年底了，這邊越到年底越亂！”
姚躍點點頭，聽人勸吃飽飯，把東西一收，也不逛了，準備回家。
可沒想到，她經過一處門戶時，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了進去。
哢噠——
門栓推到底，一條鐵鏈緩緩扣在門鼻上，之後還別上一段木頭，門被反鎖了兩道。
姚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拉一推，已經到了院子中間，等她踉蹌站穩，卻發現拉她的人正在門邊關門。
閂門的聲音讓她心裏一涼，等看清楚反鎖了兩道心裏更是發緊：糟糕了，想要趁人不備跑出去怕是難了。
她非常緊張，後背發涼，拳頭緊握，喉嚨發緊，想要喊人，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間叫不出聲音來。
她這是碰到打劫的？拐賣的？還是想教訓她一頓？
姚躍不期然想起剛才胡大娘的話，如果打劫只要錢的話，那就破財消災，花點錢是小事。
可要是想打人或者拐賣……
那自己可就慘了！四九城的治安這麽差麽，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抓小孩？
她盯著站在門口的人影，有些眼熟，個頭很高，像這麽高的老太太很少見，頭發不是直接挽成纂兒，而是編成一根辮子，用筷子當簪子別著。
這個發型……還有這個院子……
姚躍忽然想了起來：穆老太太！那個幫她揉淤青的跌打大夫！
果然，轉過身來就是那個一臉老相兇巴巴的老太太！
她抓自己幹什麽，還跟看什麽稀奇玩意兒一樣來回打量自己。
姚躍心裏略微松了一口氣，她把掌心的汗在褲子上蹭了蹭，不管怎麽樣，這老太太看自己的眼神並無惡意，這是好事。
只是她拉人、鎖門，到底想要幹什麽？
“嘖嘖嘖，我老太太活了四十來年，經過改朝換代，自以為見過的世面不少，沒想到世上真的有常人無法理解的稀奇謎團。”
姚躍勉強擠出一抹笑來，萬分客氣：“老太太，您找我什麽事兒？”
“你猜呢？小丫頭！”
穆老太太逗貓一樣撩撥姚躍，她並沒有堵在門口不動，反倒走到姚躍身邊，轉著圈地觀察她，就差拿個顯微鏡切片了。
“您老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哥還在外面等我呢！”
姚躍掛著笑，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外挪，她不是不想跑，只是評估了一下自己的速度，跑不掉。
“別著急走呀，小丫頭，我這房子還有個後院，你沒見過吧，我帶你去看看。”
穆老太太難得的笑容滿面，和上回的冷淡是天壤之別，可姚躍只覺得這笑容不懷好意，她寧願看冷臉。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點點頭，乖乖跟著往後走。
進了後院，她才發現，這邊非常隱蔽，沒有直接通後院的過道，客廳這邊也看不見，只能從東屋裏間的後門才能進入後院。
後院非常寬敞，乍一看，就是普通小院，挨著墻有兩間平房，但等穆老太太打開墻上的月洞門，姚躍才發現後面不是街道，居然也是後院的一部分，裏面將近一百平，種著多種蔬菜，還養著四五只雞！
穆老太太帶著人在菜園子摘了兩根嫩黃瓜，遞給她一根，自己隨意擦擦，哢嚓就是一口，然後帶著她往角落走，姚躍這才發現，這兒竟然有一處樓梯！
順著樓梯登上平房，下面的小胡同盡收眼底。
姚躍略微一張望，忽然白了臉色，她發現一眼看去下面就是她剛才取肉松的胡同！
“看來你認出來了。”穆老太太帶著她下了平房，開門見山提出一個要求：“你給我當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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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姚躍去找胡大娘, 轉天倆人就在鴿子市遇見了，一回生二回熟，姚躍又跟著胡大娘去了那個荒僻的小院。
“小丫頭，又要買雞蛋啊？”胡大娘一看見姚躍這小丫頭就眉眼帶笑。
這小姑奶奶還沒有半人高呢, 對自家的肚皮那可是真舍得, 托她買雞蛋、買大米白面, 那是個個禮拜都有一兩回，反正，打從她回來槐樹胡同才一個月, 她哥臉上都有肉了。
要是其他人也跟她這麽大方，那老太婆的日子可就好過嘍！
“沒, 有點東西請您掌掌眼。”
姚躍摸出一個油紙包，只有火柴盒大小, 小心翼翼地遞給胡大娘。
胡大娘摸進手裏，很輕很軟，透著紙就有一股子肉香，仔細打開發現裏面是一縷一縷金黃色絲線一樣的肉絨。
“您嘗嘗。”姚躍伸手示意。
沒上手, 胡大娘拿著紙直接往嘴裏一合，這肉絲兒就進了口, 鹹香肉香在嘴裏化作一團，還有一股子海鮮的鮮甜味，她還沒怎麽嚼, 就滑入了肚子裏。
說實在的，這兩年她的牙口不怎麽好了，好幾顆都活動了, 沒想到這肉竟然不費牙，還這麽香, 這種做法，她老太太還真是新媳婦上花轎——頭一回見。
“這是肉松！魔都那邊的做法，得把肉用香料做熟了之後，炒成細絨，這裏頭還加了海苔，說是海裏頭的海藻，反正可營養了。”
姚躍一頓胡吹，反正現在的東西，只要說是四九城、魔都，那就是高檔貨。
這是她花了四積分抽的一罐海苔肉松，2斤裝，她分了一半出來留著自家當調料吃，這東西如果只捏一點點燉進菜裏頭可看不出來。
另外一半只要扒拉松散，看著還是一整罐，她把外包裝塑料罐上的標簽紙揭掉，反正稱重絕對是一斤多。
倒不是她非要拆封，只是四九城這邊，這種肉松比罐頭少見多了，連胡大娘都沒見過，要是不能給人試吃嘗嘗，估計很難賣出去。
“這個肉松可沒啥吃頭，要說好吃，那還得關外那邊的牛肉幹，老大老厚實了，巴掌大一片肉半天都吃不完，那才劃算，你這肉松，名頭好聽，還不如罐頭呢，肯定賣不上價。”
“這樣吧，大娘和你好，給你個實在價，四塊五怎麽樣？”胡大娘想撿個便宜。
這出價比上回的午餐肉還低呢！
姚躍也不惱，只看胡大娘握著包肉松的油紙不放手，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俗話說，嫌貨才是買貨人。想做成生意，討價還價總要來一波的。
“大娘啊，您老吃過肉幹，那肉幹便宜還是鮮肉便宜？”姚躍擺出一副講課的架勢。
當然是肉幹貴了！胡大娘心裏有數但不吱聲。
這鮮肉加鹽腌制才能曬成肉幹，水分都去了，掉了多少稱啊，這臘肉臘腸都比肉貴，一個道理。
“這肉松，比肉幹還難制呢，用的香料多，還得不斷翻炒才能炒成這種細絨，多難得啊！”
她伸出兩根小指頭：“一斤肉才出二兩肉松！”
然後換成巴掌，“至少五倍的肉價！”
“五倍？！兩塊八乘以五，五八四十，二五一十，那不是得十四塊！天爺，那誰吃得起！”
胡大娘顧不得壓低聲音，握拳捶胸驚呼，這東西竟然這麽金貴，她雖然想要，實在太貴了。
“你這東西也不經吃，下酒兩口就沒了！”她還想再挑挑刺。
“大娘，你忽悠我呢！”姚躍湊過去低聲道：“您剛才也嘗了，不費牙吧！”
“這東西根本不是下酒吃的，它可是高級營養品，專門給沒牙沒力氣的人補充營養，不管是老是小還是病的，配著粥或者夾著饅頭，那是一吃一個不吱聲！”
要是當營養品這個價可就值得了，胡大娘立刻動心了。
人最舍得給誰花錢，那肯定是自家孩子跟自己爹媽了，還有她說的病人，需要營養還不能吃得油膩，這肉松的確是好東西。
要是自己不舒服的時候，嘴裏都能淡出鳥來，天天喝小米粥的日子，也想吃點肉松下飯呢！
這東西要是拆成一小包一小包地賣，碰上合適的人，怕不是搶著高價也要買！
兩人一拍即合，略微商議幾句便敲定了交易，姚躍現在身上可沒東西，便推脫去找人拿。
姚躍嘴上說去找她哥，實際上找了個死胡同，四周打量一圈沒人，從包裏一伸手，把一罐肉松拿了出來。
其實，她的書包明顯擱不下這麽大一個塑料罐子，不過，不是沒想到在這就碰上了胡大娘麽，本來如果去她家，能挎個籃子偽裝一下。
好在現在沒有滿街的攝像頭，只要不被人當面抓住，那就問題不大。
胡大娘看到還送這麽大一個塑料罐子喜出望外，幹脆利索地點了十塊錢並一斤肉給她，歡天喜地送她出門。
臨走還附贈一個提醒：讓她出門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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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麽搬家，還不是為了避開對門的朱家，不想出入都在他家眼皮底下。”
“您是說，朱家人指使的？”姚躍之前一直疑惑苗家搬家這事蹊蹺，沒想到今天倒是聽到了內情。
“嗨，這話雖然不好說，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除了他家，還能有誰？”
胡大娘對朱家連提都不想提，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自己出入可小心點，別被人揍了搶了，吃了虧可沒處講理。以後也別一個人過來了，眼看年底了，這邊越到年底越亂！”
姚躍點點頭，聽人勸吃飽飯，把東西一收，也不逛了，準備回家。
可沒想到，她經過一處門戶時，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了進去。
哢噠——
門栓推到底，一條鐵鏈緩緩扣在門鼻上，之後還別上一段木頭，門被反鎖了兩道。
姚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拉一推，已經到了院子中間，等她踉蹌站穩，卻發現拉她的人正在門邊關門。
閂門的聲音讓她心裏一涼，等看清楚反鎖了兩道心裏更是發緊：糟糕了，想要趁人不備跑出去怕是難了。
她非常緊張，後背發涼，拳頭緊握，喉嚨發緊，想要喊人，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間叫不出聲音來。
她這是碰到打劫的？拐賣的？還是想教訓她一頓？
姚躍不期然想起剛才胡大娘的話，如果打劫只要錢的話，那就破財消災，花點錢是小事。
可要是想打人或者拐賣……
那自己可就慘了！四九城的治安這麽差麽，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抓小孩？
她盯著站在門口的人影，有些眼熟，個頭很高，像這麽高的老太太很少見，頭發不是直接挽成纂兒，而是編成一根辮子，用筷子當簪子別著。
這個發型……還有這個院子……
姚躍忽然想了起來：穆老太太！那個幫她揉淤青的跌打大夫！
果然，轉過身來就是那個一臉老相兇巴巴的老太太！
她抓自己幹什麽，還跟看什麽稀奇玩意兒一樣來回打量自己。
姚躍心裏略微松了一口氣，她把掌心的汗在褲子上蹭了蹭，不管怎麽樣，這老太太看自己的眼神並無惡意，這是好事。
只是她拉人、鎖門，到底想要幹什麽？
“嘖嘖嘖，我老太太活了四十來年，經過改朝換代，自以為見過的世面不少，沒想到世上真的有常人無法理解的稀奇謎團。”
姚躍勉強擠出一抹笑來，萬分客氣：“老太太，您找我什麽事兒？”
“你猜呢？小丫頭！”
穆老太太逗貓一樣撩撥姚躍，她並沒有堵在門口不動，反倒走到姚躍身邊，轉著圈地觀察她，就差拿個顯微鏡切片了。
“您老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哥還在外面等我呢！”
姚躍掛著笑，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外挪，她不是不想跑，只是評估了一下自己的速度，跑不掉。
“別著急走呀，小丫頭，我這房子還有個後院，你沒見過吧，我帶你去看看。”
穆老太太難得的笑容滿面，和上回的冷淡是天壤之別，可姚躍只覺得這笑容不懷好意，她寧願看冷臉。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點點頭，乖乖跟著往後走。
進了後院，她才發現，這邊非常隱蔽，沒有直接通後院的過道，客廳這邊也看不見，只能從東屋裏間的後門才能進入後院。
後院非常寬敞，乍一看，就是普通小院，挨著墻有兩間平房，但等穆老太太打開墻上的月洞門，姚躍才發現後面不是街道，居然也是後院的一部分，裏面將近一百平，種著多種蔬菜，還養著四五只雞！
穆老太太帶著人在菜園子摘了兩根嫩黃瓜，遞給她一根，自己隨意擦擦，哢嚓就是一口，然後帶著她往角落走，姚躍這才發現，這兒竟然有一處樓梯！
順著樓梯登上平房，下面的小胡同盡收眼底。
姚躍略微一張望，忽然白了臉色，她發現一眼看去下面就是她剛才取肉松的胡同！
“看來你認出來了。”穆老太太帶著她下了平房，開門見山提出一個要求：“你給我當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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