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真相出入:凈化失敗，三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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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真相出入:凈化失敗，三個心願
在臺沂化為原型的那一刻，傅長寧原地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無數水靈氣在她四周盤旋，與降臨的靈臺意象交相輝映。面前的狴犴周身，同樣流露出深重的魔氣，宛若一圈圈的鎖鏈，將其牢牢困死在地上。
龍囚於淵，這是比先前的源頭井，更符合的意象，但傅長寧把握卻沒有之前那次大。
魔氣當真是可以被凈化的嗎？
又或者說，入魔的原理是什麽？去除了這人身上的魔氣，從此就萬事無憂了嗎？
這和田子君師姐那次被魔花淺淺汙染，是截然不同的。眼前的，是已經被入魔一事折磨了萬年的妖。
但她可以試一試。
這是傅長寧的想法，也是臺沂和瀧心的想法。
這兩頭活了萬年的妖，是最不懼怕損失什麽的，臺沂活都不想活了，自然也不怕處境更差。
那就試試吧。
她沈下心，借助眼前的一切，修煉靈炁意象，同時也開始試圖緩解臺沂周身的魔氣。
這次沒了水，也不再主要依靠的是“汲淵”意象，倒不怕眾水歸墟玉再作亂。只是，對水靈氣的消耗很高，好在三人提出這事後，瀧心表示，這個靈石可以她出，如今地下便擺放著一大堆水系中品靈石。
兩個曾經的金丹，中品靈石還是攢了一批的，上品靈石也有一些，通通拿過來了。
四日時間轉瞬即逝。
傅長寧能夠感受到修行的成效，縛龍汲淵柱與臺沂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奇妙的呼應，原本是死物的縛龍柱，如今上邊的黑龍，竟然隱隱有了些神韻。
但對臺沂本身，效果寥寥。
他是一處用來修行的意象，但也只是意象，是已經成型的景觀，而非像源頭井那般，還可以緩解和改善。
魔氣與他，已經融為一體了。
傅長寧能做到的，只有引壬水龍息化作黑龍，一遍遍梳理，盡可能地淡化魔氣肆虐給他帶來的痛苦。
又強撐了三天，直到靈石徹底耗空，她終於不得不放棄，自身靈氣也消耗一空，緩了許久。
“抱歉，前輩。”
臺沂早在半天前，就已經慢慢有了意識，這會兒，收束魔氣，一點點化為人形。
“沒事，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不過，你是不是還給我吃了什麽丹藥？”
這話並非客氣，他眼下遭受的痛楚，確實比之前輕多了。
傅長寧的靈炁他沒過問，但後面他看到了黑龍靈炁，也見到了縛龍汲淵柱，心知肚明兩人應該算半個同源，後頭三日，傅長寧相當於用同源的靈氣，幫他從頭到尾梳理了數遍。
“是脈神丹，維護識海的。”傅長寧道。
“你有心了。”
脈神丹臺沂聽過，一種較為珍稀的識海類丹藥，用在此處，應當是為了防止他徹底入魔失控，無法再恢覆人身。
這也是最開始說的治療的風險所在。
兩人推開銅門，不止蘇秉辰和小何，瀧心同樣在外面，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
門開，她第一時間看向臺沂，隨即，掩蓋了眼中淡淡的失望。
“沒事，我們都有心理準備，出來吧。”
-
瀧心已經想好了給三人的報酬，那就是，一人一個不超出她和臺沂能力範圍的要求。
“他倆都已經提完了，現在就剩你了。”
傅長寧有些詫異，隨即道：“那晚輩能先商量商量，明日再給出答覆嗎？”
“隨你。”
等只剩下她們仨，傅長寧一問，才知道，在這七天裏，發生了不少事。
最大的事，當屬兩地疫病被成功控制下來。
其次，便是知無谷退訂單的事。
沒辦法，不得不退，這一批預訂稻種的，誰知道之後會不會出問題，稻城和秦宮井這個月來，已經給了靈啟真人和寶泰真人深刻的教訓。
但退訂單，自然是要給原因和賠償錢的。
這也是靈啟真人和寶泰真人此前不願去解決這事的原因，直到禍事爆發，不得不面對。
“說真的，我也好奇他們那到底是個什麽稻種，所以，早在混進小隊，幫忙控制浮屍的時候，我就暗中聯系了商會，前些天，會長師兄給我派了個嫡系金丹過來，處理此事。”蘇秉辰道。
“意見得到重視，我高興當然是高興的，但金丹一來，說實話主動權就變了，所以我就又惦記上了秦宮井的事，我提的要求，就是和之前的秦宮井商業化，以及作為中洲中轉地有關。”
“瀧心前輩不太喜歡此事，不過我說服了她，這次的疫病當中，其實暴露了很多缺修士和物資帶來的問題，完全可以把秦宮井進行二次建設，劃出一部分地來，進行改造，原先的集市區依舊留作凡人區。”
“至於知無谷那邊，我和那位商會裏的真人，這幾天努努力，也談妥了，讓他們稻種不對外賣，但賣給我們，作為交換，幫他們解決訂單的事。”
靈啟真人和寶泰真人如今甩脫這個燙手山芋還來不及，因此這事，磨了幾日，也就成了。
“其實知無谷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誰說我們只能是競爭對手，商會又不是專門來跟他們搶農修生意的。”
蘇秉辰腦海裏，已經有更多和知無谷合作的商業雛形了。
他如今在商會裏也是有自己的人脈和勢力的，不過不多，等他人去域外，這邊肯定得安排自己人跟上。
這是蘇二提的要求。
小何提的要求，則也沒有出乎傅長寧意料。
“我問瀧心前輩，要了秦宮井這六百年來，登記的修士冊子。同時，她答應一直幫我留意此事。”
他寫下了三個名字。
都姓何。
“有些早年間的記錄並不完善，如今能確定的這三個，都是後續發展不錯的，我之後會一一去調查。”
何淩何瀚是一個方向，但沒有人知道何瀚留下的後代姓甚名誰，傳到了哪裏，所以這三人，都很可疑。
傅長寧點頭，既然兩人都目標明確，那她便也有自己的答案了。
第二天，再見到瀧心，她問出了那個想問的問題。
“晚輩的要求是，想全面了解一下，前輩眼中，萬年前的天河之災，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前，他們已經從臺沂那裏，聽到了有關萬年前的事的大致經過，但那還不夠，臺沂前中期一直遠離沖突爆發最嚴重的地方，後期又走火入魔沈睡，知道的只是一鱗半爪。
和他同一時代的瀧心，不出意外，了解得會更多。
瀧心有些詫異於這個要求。
不過倒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但也沒答應。
她像是思考權衡了一陣，才道：“可以，但這事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你得立下心魔誓，絕不外傳。”
傅長寧依言照做。
但瀧心依舊沒有當即就說，而是要她當天夜裏去井下找她。
傅長寧通通應下，但好奇心也累積得越來越多。
當夜，她下到源頭井深處時，瀧心正仰頭，望著清寒的月色透過高處的井檐打下來，在遠處匯聚成一個巴掌大的圓點。
裏邊都是尋光而來的飛蛾，放在之前，有水的時候，它們會停留在水間，而今，便只是群聚在一處青銅管道上，來回盤旋。
她冷不丁開了口。
“那個時代的許多妖和人，在我眼中，就像這些飛蛾。”
瀧心轉過身來，面向傅長寧。
“臺沂同你們講過，他知道的當時的事了對不對？不然我猜，你不會好奇此事。這個要求，原本大可用在更適合的地方。”
傅長寧沒有澄清這個烏龍，而是道。
“前輩覺得，什麽是更適合的地方呢？至少這便是晚輩當下最想知道的。”
“只是覺得就這樣浪費，有點可惜，因為你所好奇的那些事，確實是不值得。”
瀧心又回過身去，不再看她了。
“不過有一個做法你做得很對，如果不是拿要求來換，這件事，我不會同你說的。”
就算說了，也只會是最朦朧模糊的版本。
“現在，忘掉臺沂和你說的那些話，他所知道的事，通通都是假的。”
傅長寧詫異了一瞬，隨即點頭。
“是。”
見她有些不信和猶疑，瀧心道。
“他是不是和你說，人妖沖突始於一些局部小規模的種族沖突，逐漸發展成大仇，和你扯歸元宗安豐和萬法宗林韻君，促使人妖之間二次協議，達成了維持千年之久的和平？又告訴你，人妖之間再次爆發矛盾，源於有部分妖族同他一樣，入魔屠殺其他人？”
全中。
瀧心前輩真的很了解臺沂前輩。
“這些事通通都是真的，都真實發生過，但每件事和他想的，都有出入，所謂的沖突原因，更是從來和小族小部落之間的矛盾沒有關系。”
“人妖兩族在歸元界共處百萬年之久，怎麽可能從來沒有爆發過任何種族沖突？如果單獨算這些矛盾，有些事早已經是血債，人族也不可能是從和妖族分道揚鑣後，才開始獵殺妖族。反過來，自然也是。”
瀧心說這些話時，並沒有情感傾向，傅長寧很難判斷她對此的態度。
她想起來上回在白玉京所見，有大能求購萬妖境地圖，還有人光明正大換取大妖妖丹。
換成人族，這便是有人直接求取金丹真人的金丹，或是元嬰道君的元嬰了。
同為妖族，其他妖看到，究竟會是什麽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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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打瞌睡……等我明天回頭看看，修一修，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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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沂化為原型的那一刻，傅長寧原地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無數水靈氣在她四周盤旋，與降臨的靈臺意象交相輝映。面前的狴犴周身，同樣流露出深重的魔氣，宛若一圈圈的鎖鏈，將其牢牢困死在地上。
龍囚於淵，這是比先前的源頭井，更符合的意象，但傅長寧把握卻沒有之前那次大。
魔氣當真是可以被凈化的嗎？
又或者說，入魔的原理是什麽？去除了這人身上的魔氣，從此就萬事無憂了嗎？
這和田子君師姐那次被魔花淺淺汙染，是截然不同的。眼前的，是已經被入魔一事折磨了萬年的妖。
但她可以試一試。
這是傅長寧的想法，也是臺沂和瀧心的想法。
這兩頭活了萬年的妖，是最不懼怕損失什麽的，臺沂活都不想活了，自然也不怕處境更差。
那就試試吧。
她沈下心，借助眼前的一切，修煉靈炁意象，同時也開始試圖緩解臺沂周身的魔氣。
這次沒了水，也不再主要依靠的是“汲淵”意象，倒不怕眾水歸墟玉再作亂。只是，對水靈氣的消耗很高，好在三人提出這事後，瀧心表示，這個靈石可以她出，如今地下便擺放著一大堆水系中品靈石。
兩個曾經的金丹，中品靈石還是攢了一批的，上品靈石也有一些，通通拿過來了。
四日時間轉瞬即逝。
傅長寧能夠感受到修行的成效，縛龍汲淵柱與臺沂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奇妙的呼應，原本是死物的縛龍柱，如今上邊的黑龍，竟然隱隱有了些神韻。
但對臺沂本身，效果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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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寧能做到的，只有引壬水龍息化作黑龍，一遍遍梳理，盡可能地淡化魔氣肆虐給他帶來的痛苦。
又強撐了三天，直到靈石徹底耗空，她終於不得不放棄，自身靈氣也消耗一空，緩了許久。
“抱歉，前輩。”
臺沂早在半天前，就已經慢慢有了意識，這會兒，收束魔氣，一點點化為人形。
“沒事，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不過，你是不是還給我吃了什麽丹藥？”
這話並非客氣，他眼下遭受的痛楚，確實比之前輕多了。
傅長寧的靈炁他沒過問，但後面他看到了黑龍靈炁，也見到了縛龍汲淵柱，心知肚明兩人應該算半個同源，後頭三日，傅長寧相當於用同源的靈氣，幫他從頭到尾梳理了數遍。
“是脈神丹，維護識海的。”傅長寧道。
“你有心了。”
脈神丹臺沂聽過，一種較為珍稀的識海類丹藥，用在此處，應當是為了防止他徹底入魔失控，無法再恢覆人身。
這也是最開始說的治療的風險所在。
兩人推開銅門，不止蘇秉辰和小何，瀧心同樣在外面，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
門開，她第一時間看向臺沂，隨即，掩蓋了眼中淡淡的失望。
“沒事，我們都有心理準備，出來吧。”
-
瀧心已經想好了給三人的報酬，那就是，一人一個不超出她和臺沂能力範圍的要求。
“他倆都已經提完了，現在就剩你了。”
傅長寧有些詫異，隨即道：“那晚輩能先商量商量，明日再給出答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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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便是知無谷退訂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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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退訂單，自然是要給原因和賠償錢的。
這也是靈啟真人和寶泰真人此前不願去解決這事的原因，直到禍事爆發，不得不面對。
“說真的，我也好奇他們那到底是個什麽稻種，所以，早在混進小隊，幫忙控制浮屍的時候，我就暗中聯系了商會，前些天，會長師兄給我派了個嫡系金丹過來，處理此事。”蘇秉辰道。
“意見得到重視，我高興當然是高興的，但金丹一來，說實話主動權就變了，所以我就又惦記上了秦宮井的事，我提的要求，就是和之前的秦宮井商業化，以及作為中洲中轉地有關。”
“瀧心前輩不太喜歡此事，不過我說服了她，這次的疫病當中，其實暴露了很多缺修士和物資帶來的問題，完全可以把秦宮井進行二次建設，劃出一部分地來，進行改造，原先的集市區依舊留作凡人區。”
“至於知無谷那邊，我和那位商會裏的真人，這幾天努努力，也談妥了，讓他們稻種不對外賣，但賣給我們，作為交換，幫他們解決訂單的事。”
靈啟真人和寶泰真人如今甩脫這個燙手山芋還來不及，因此這事，磨了幾日，也就成了。
“其實知無谷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誰說我們只能是競爭對手，商會又不是專門來跟他們搶農修生意的。”
蘇秉辰腦海裏，已經有更多和知無谷合作的商業雛形了。
他如今在商會裏也是有自己的人脈和勢力的，不過不多，等他人去域外，這邊肯定得安排自己人跟上。
這是蘇二提的要求。
小何提的要求，則也沒有出乎傅長寧意料。
“我問瀧心前輩，要了秦宮井這六百年來，登記的修士冊子。同時，她答應一直幫我留意此事。”
他寫下了三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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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早年間的記錄並不完善，如今能確定的這三個，都是後續發展不錯的，我之後會一一去調查。”
何淩何瀚是一個方向，但沒有人知道何瀚留下的後代姓甚名誰，傳到了哪裏，所以這三人，都很可疑。
傅長寧點頭，既然兩人都目標明確，那她便也有自己的答案了。
第二天，再見到瀧心，她問出了那個想問的問題。
“晚輩的要求是，想全面了解一下，前輩眼中，萬年前的天河之災，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前，他們已經從臺沂那裏，聽到了有關萬年前的事的大致經過，但那還不夠，臺沂前中期一直遠離沖突爆發最嚴重的地方，後期又走火入魔沈睡，知道的只是一鱗半爪。
和他同一時代的瀧心，不出意外，了解得會更多。
瀧心有些詫異於這個要求。
不過倒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但也沒答應。
她像是思考權衡了一陣，才道：“可以，但這事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你得立下心魔誓，絕不外傳。”
傅長寧依言照做。
但瀧心依舊沒有當即就說，而是要她當天夜裏去井下找她。
傅長寧通通應下，但好奇心也累積得越來越多。
當夜，她下到源頭井深處時，瀧心正仰頭，望著清寒的月色透過高處的井檐打下來，在遠處匯聚成一個巴掌大的圓點。
裏邊都是尋光而來的飛蛾，放在之前，有水的時候，它們會停留在水間，而今，便只是群聚在一處青銅管道上，來回盤旋。
她冷不丁開了口。
“那個時代的許多妖和人，在我眼中，就像這些飛蛾。”
瀧心轉過身來，面向傅長寧。
“臺沂同你們講過，他知道的當時的事了對不對？不然我猜，你不會好奇此事。這個要求，原本大可用在更適合的地方。”
傅長寧沒有澄清這個烏龍，而是道。
“前輩覺得，什麽是更適合的地方呢？至少這便是晚輩當下最想知道的。”
“只是覺得就這樣浪費，有點可惜，因為你所好奇的那些事，確實是不值得。”
瀧心又回過身去，不再看她了。
“不過有一個做法你做得很對，如果不是拿要求來換，這件事，我不會同你說的。”
就算說了，也只會是最朦朧模糊的版本。
“現在，忘掉臺沂和你說的那些話，他所知道的事，通通都是假的。”
傅長寧詫異了一瞬，隨即點頭。
“是。”
見她有些不信和猶疑，瀧心道。
“他是不是和你說，人妖沖突始於一些局部小規模的種族沖突，逐漸發展成大仇，和你扯歸元宗安豐和萬法宗林韻君，促使人妖之間二次協議，達成了維持千年之久的和平？又告訴你，人妖之間再次爆發矛盾，源於有部分妖族同他一樣，入魔屠殺其他人？”
全中。
瀧心前輩真的很了解臺沂前輩。
“這些事通通都是真的，都真實發生過，但每件事和他想的，都有出入，所謂的沖突原因，更是從來和小族小部落之間的矛盾沒有關系。”
“人妖兩族在歸元界共處百萬年之久，怎麽可能從來沒有爆發過任何種族沖突？如果單獨算這些矛盾，有些事早已經是血債，人族也不可能是從和妖族分道揚鑣後，才開始獵殺妖族。反過來，自然也是。”
瀧心說這些話時，並沒有情感傾向，傅長寧很難判斷她對此的態度。
她想起來上回在白玉京所見，有大能求購萬妖境地圖，還有人光明正大換取大妖妖丹。
換成人族，這便是有人直接求取金丹真人的金丹，或是元嬰道君的元嬰了。
同為妖族，其他妖看到，究竟會是什麽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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