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乙木壬水:偏愛抉擇，擬境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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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乙木壬水:偏愛抉擇，擬境進展
計閃閃是在半日後離開引流峰的。
傅長寧一口氣給她塞了太多東西，她需要時間消化消化。
其實無非就是她與懷淵道君說過的那些，其中又添加了一些這段時日來，傅長寧自己修煉得出的理解。
計閃閃起初驚訝，後來思索過後，卻覺得並非全無可能。她本就與旁人的路數不同，巫術奇詭，師父也同她說過，修仙界修煉此法的極少，且各有傳承，天扇部落不屬於其中任何一支。
若是純粹的靈炁變化不適用於她，她是可以換一條路子的。
這跟那些必須依賴靈炁變化的法修不一樣。
換成那些人，傅長寧還不敢提這個建議。
但傅長寧也明確說了，讓她回去請教一番逍明真人，此法是否可行。
她怕自己誤了計師姐，也擔心逍明真人此前也許看出來了，但沒說，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計閃閃一一應下，同傅長寧鄭重道謝，“我應該還是會外出歷練一番，但也會琢磨琢磨師妹說的法子。若是成了，當我欠師妹一樁人情，師妹日後有事盡管叫我！”
傅長寧道，她二人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計閃閃卻是跑腿慣了的，“這和交情有什麽關系？應那謝子寅的賭約，我都能同他跑一趟，難道師妹的恩情，還能比他差了不成？”
說罷風風火火走了。
她走後，傅長寧撤下茶水點心，坐在桌前慢慢思索了起來。
方才靈光一現時的熱烈情緒冷卻，她得以思考更多。計師姐是為了配合無扇鼓，方才以木助火，本質依舊是火靈炁，而她呢，她若是想把水木靈炁配合起來，應當如何做？
沒錯，這便是傅長寧這段時日來困擾的問題。
常人靈炁三變，因為不考慮靈根本身，是不需要在意這些問題的。可傅長寧既然看重水木本身特性，她就必須面臨一個取舍，到底是水木分別為之，還是合二為一，而若是合二為一，又該以誰為主，誰為次？
面對這個難題，懷淵道君問了她一句話。
“倘若水木二系中，必須且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
這和當日內門考核中照月道君問的問題，異曲同工。
傅長寧許久沒說話。
她當日回答照月道君時說，二者在她心中是一樣的。
照月道君說她撒謊。
她確實在說謊。
“木系。”
她最後道。
回答得異常簡短，沒有多解釋一個字。
懷淵道君也沒有刨根問底：“我當初修行時，沒經歷過你這個困境，此刻固然可以提出一些我作為師長的看法，但那些看法是我的，不是你自己的，我不欲用那些影響你，眼下你心裏既然已經有了想法，便要做好抉擇。”
傅長寧當著他的面，點了頭。
回頭依舊沒做好抉擇。
夜裏，她一個人在水澤中淌來淌去，兩側的荷葉與夜晚下閉合的荷花輕拂過她的身體，她手中靈炁自然而然湧出，青色安撫了這些嬌嫩的荷花，黑色平定這水下的動蕩，怕驚擾了根系。
傅長寧一夜沒修煉。
似乎是為了緩解心煩意亂，第二日，她重新取出當日在生殺塔中得來的金色靈炁獎勵，用了起來。
這個問題她問過懷淵道君，為何她與旁人不同，金色靈炁會吸納進氣海？懷淵道君並不十分肯定，最後道，應該是她的築基靈物太過特殊。
傅長寧也是這麽猜測的。
吸納詛咒之種這種事，從前往後都沒什麽參考性。
乃至她如今的一些困惑，未必和靈臺是由詛咒之種構成無關。尋常修士由對應靈物築基後，往後的路線大多是非常明確的，並不會出現她這種，變化已經成形，自己卻依舊難以把握的情況。
她的變化似乎完全由自己掌控，就像之前她所思所想的是綿長，金色靈炁啟迪的便也是那種。此刻她有了更多看法，金色靈炁便也給予了更“合適”的指引。
合適二字需要打個引號。
至少傅長寧在發現那一堆木為主水為輔的變化後，心中沒有任何喜悅。
這一回，計閃閃的到來，算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水木之間，不一定要有個誰主誰次，孰強孰弱，也可以是生生不息，彼此生發的關系。
——之所以之前一直沒考慮過二者均等，便是因為絕對的平等實在是一個太難太難達成的狀態，失之毫厘，差之千裏。且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有偏私，強行去均等，只怕會弄得更糟糕，日後陷入瓶頸。
可生發之道不同，這種情況下，不需要去一比一的均等，它們更像是太極陰陽魚裏的兩面，循環流動，生生不息。
交代好碧無照顧好南峰上新長出的樹苗，又分發了一些獎勵，傅長寧回了尋鹿谷。
觀荷繼續。
修煉也繼續。
這一日仿佛只是漫長觀荷中的一曲閑談與插曲。
約莫是六月時，許久沒出現的懷淵道君再次到來，遞給她兩枚靈佩，叫她分別滴一滴血上去。
之後兩枚靈佩，一枚交給傅長寧，一枚他留在引流峰。
傅長寧收下，當日又與他談了一日的修行。
懷淵道君能明顯感受到她的進步，漫長而枯燥的觀荷似乎並未打擊她的修行積極性，反而令她在長時間的獨處中，生出了更多想法。
“弟子可能有思路了，第一重變化，暫定是以乙木配壬水，主生長，主流動，生生不息。”
乙木是藤蘿灌木。
壬水是奔騰之水。
按說乙木搭配癸水更合適，可傅長寧考慮到要讓二者形成配合，加上體內有一味壬水龍息，最後定下的是壬水。
定下只是第一步，口說無用，傅長寧直接演示了一番。
一個她從懷淵道君處學來的法術，高空臨雀。
青色的靈炁在化為數十只雀鳥那一刻，綿長而纖細的無形靈絲在空中蔓延。
對面擺放了一個稻草人。
這些雀鳥帶著靈光朝稻草人啄去，懸殊的力量差距，令稻草人很快散架。
按說到這一步，這個法術就算結束了，高空臨雀的一個要義是，在眼前一團迷霧或者視線神識受阻時，突破封鎖，從空中鎖定對手。
靈炁化成的數十只雀鳥，攻擊性不強，更多用意在於打亂對手的施法，方便進行下一步。
稻草人既然實力不夠，也沒有阻礙的本事，那到這裏，這個法術就沒什麽用了。
可到了傅長寧手中，顯然沒停。雀鳥中間綿長的絲線也不是擺設，在稻草人消失那一刻，那些無形而流動的靈線，在空中織成一張靈網，將所有散開的稻草捆縛在其中。
哪怕到這裏，依舊不是結束。
原本散開的數十只靈雀，在靠近後，重新回到一只，將靈網中的稻草一口吞下。
靈雀只是靈炁化成，自然不可能真的吞下，地上很快散落了一地幾乎被碾成齏粉的稻草渣子。
懷淵道君看著這一幕，這個法術並不出奇，傅長寧也沒有刻意擺弄威風的意思，但他看出了其中她想展示的內容，流動與生長、壯大。
法術本身創造出來，是服務於所有施法者，具備共性的。
可現在傅長寧根據自己的想法，改造出了個性，這是極其具備她個人施法色彩的高空臨雀。
不只是這一招，如果傅長寧真正徹底掌握了她說的這一重變化，往後她所有施展的法術，都會具備她的個人色彩，哪怕敵人知道這一重法術的作用，在她真正出手前，可能也會防不勝防。
這才是，靈炁三變的要義。
“找到了自己的路，不錯。”
他矜持地誇了一句。
傅長寧收了手，卻並不見太多喜悅：“摸索是摸索出來了，但和弟子此前想的仍舊有差距。”
關於水木本身的特性，關於靈，她總覺得自己挖掘得不夠。
“想法與現實存在差距，本就是必然，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相當不錯了。”
懷淵道君知道她的一些執念，但當中有些內容，確實不是築基期可以掌握的東西。
“若是實在惦念，可以在第二重第三重變化時，再嘗試嘗試。”
最起碼，隨著傅長寧對第一重變化的深入認知，這數月以來，她的靈力掌控程度明顯上升。
現在再出手，不用再用氣血或者別的壓制靈力了。
師徒倆又聊了一些日常，懷淵道君為她帶來了一封信：“是那日，邀你同去生殺塔的弟子叫人送來的。”
送信的人不懂事，直接送去了主峰。懷淵道君得知後，正好要過來，便拿上了。
傅長寧拆開一看，確實是陳明峰的信，裏邊說了李歸子師兄的近況，還有餘師姐確實提前出去了，受了點輕傷，好在沒有大礙。
也說了事後宗門對他們的補償，並不明顯，而是直接加的弟子俸祿，順便免除了十年內的弟子任務。
沒錯，內門也有弟子任務要做，聽說是為的防止弟子入內門後便徹底怠惰，不思進取，只一味享受資源。
但時間給的很寬松，五年一回，閉關或外出可以疊加。
傅長寧此前也看過這些丙等任務，無一例外，是要弟子外出除妖或者斬殺邪修。再沒了練氣時的跟你客氣，可以選擇做一些瑣碎的雜務。
能免除十年對她也是個好事，傅長寧實在不想之後再因為什麽事耽誤，又欠了一堆任務沒做。
此外，懷淵道君還提起了一樁事。
“此前，你是否同明執提過一樁魘石的用處？”
“對。”
懷淵道君不說，傅長寧都快想不起來這事的後續了，總之沒聽說過宗中有什麽動靜。
“澤明師伯將這事交給了神器峰和符陣峰同時在研究，最近出了點成果，你可要去看看？”
雖然傅長寧沒說，但懷淵道君有點擔心，長時間悶在這裏，悶壞了這個弟子。
這和閉關可不同，觀荷出不了成果，神通修習也就沒進展。按照師弟的說法，他這叫破壞弟子道心，萬一弟子生出了心魔，那都是他這個師父的錯。
懷淵道君無言以對，只得在這些細節上更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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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寧一口氣給她塞了太多東西，她需要時間消化消化。
其實無非就是她與懷淵道君說過的那些，其中又添加了一些這段時日來，傅長寧自己修煉得出的理解。
計閃閃起初驚訝，後來思索過後，卻覺得並非全無可能。她本就與旁人的路數不同，巫術奇詭，師父也同她說過，修仙界修煉此法的極少，且各有傳承，天扇部落不屬於其中任何一支。
若是純粹的靈炁變化不適用於她，她是可以換一條路子的。
這跟那些必須依賴靈炁變化的法修不一樣。
換成那些人，傅長寧還不敢提這個建議。
但傅長寧也明確說了，讓她回去請教一番逍明真人，此法是否可行。
她怕自己誤了計師姐，也擔心逍明真人此前也許看出來了，但沒說，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計閃閃一一應下，同傅長寧鄭重道謝，“我應該還是會外出歷練一番，但也會琢磨琢磨師妹說的法子。若是成了，當我欠師妹一樁人情，師妹日後有事盡管叫我！”
傅長寧道，她二人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計閃閃卻是跑腿慣了的，“這和交情有什麽關系？應那謝子寅的賭約，我都能同他跑一趟，難道師妹的恩情，還能比他差了不成？”
說罷風風火火走了。
她走後，傅長寧撤下茶水點心，坐在桌前慢慢思索了起來。
方才靈光一現時的熱烈情緒冷卻，她得以思考更多。計師姐是為了配合無扇鼓，方才以木助火，本質依舊是火靈炁，而她呢，她若是想把水木靈炁配合起來，應當如何做？
沒錯，這便是傅長寧這段時日來困擾的問題。
常人靈炁三變，因為不考慮靈根本身，是不需要在意這些問題的。可傅長寧既然看重水木本身特性，她就必須面臨一個取舍，到底是水木分別為之，還是合二為一，而若是合二為一，又該以誰為主，誰為次？
面對這個難題，懷淵道君問了她一句話。
“倘若水木二系中，必須且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
這和當日內門考核中照月道君問的問題，異曲同工。
傅長寧許久沒說話。
她當日回答照月道君時說，二者在她心中是一樣的。
照月道君說她撒謊。
她確實在說謊。
“木系。”
她最後道。
回答得異常簡短，沒有多解釋一個字。
懷淵道君也沒有刨根問底：“我當初修行時，沒經歷過你這個困境，此刻固然可以提出一些我作為師長的看法，但那些看法是我的，不是你自己的，我不欲用那些影響你，眼下你心裏既然已經有了想法，便要做好抉擇。”
傅長寧當著他的面，點了頭。
回頭依舊沒做好抉擇。
夜裏，她一個人在水澤中淌來淌去，兩側的荷葉與夜晚下閉合的荷花輕拂過她的身體，她手中靈炁自然而然湧出，青色安撫了這些嬌嫩的荷花，黑色平定這水下的動蕩，怕驚擾了根系。
傅長寧一夜沒修煉。
似乎是為了緩解心煩意亂，第二日，她重新取出當日在生殺塔中得來的金色靈炁獎勵，用了起來。
這個問題她問過懷淵道君，為何她與旁人不同，金色靈炁會吸納進氣海？懷淵道君並不十分肯定，最後道，應該是她的築基靈物太過特殊。
傅長寧也是這麽猜測的。
吸納詛咒之種這種事，從前往後都沒什麽參考性。
乃至她如今的一些困惑，未必和靈臺是由詛咒之種構成無關。尋常修士由對應靈物築基後，往後的路線大多是非常明確的，並不會出現她這種，變化已經成形，自己卻依舊難以把握的情況。
她的變化似乎完全由自己掌控，就像之前她所思所想的是綿長，金色靈炁啟迪的便也是那種。此刻她有了更多看法，金色靈炁便也給予了更“合適”的指引。
合適二字需要打個引號。
至少傅長寧在發現那一堆木為主水為輔的變化後，心中沒有任何喜悅。
這一回，計閃閃的到來，算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水木之間，不一定要有個誰主誰次，孰強孰弱，也可以是生生不息，彼此生發的關系。
——之所以之前一直沒考慮過二者均等，便是因為絕對的平等實在是一個太難太難達成的狀態，失之毫厘，差之千裏。且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有偏私，強行去均等，只怕會弄得更糟糕，日後陷入瓶頸。
可生發之道不同，這種情況下，不需要去一比一的均等，它們更像是太極陰陽魚裏的兩面，循環流動，生生不息。
交代好碧無照顧好南峰上新長出的樹苗，又分發了一些獎勵，傅長寧回了尋鹿谷。
觀荷繼續。
修煉也繼續。
這一日仿佛只是漫長觀荷中的一曲閑談與插曲。
約莫是六月時，許久沒出現的懷淵道君再次到來，遞給她兩枚靈佩，叫她分別滴一滴血上去。
之後兩枚靈佩，一枚交給傅長寧，一枚他留在引流峰。
傅長寧收下，當日又與他談了一日的修行。
懷淵道君能明顯感受到她的進步，漫長而枯燥的觀荷似乎並未打擊她的修行積極性，反而令她在長時間的獨處中，生出了更多想法。
“弟子可能有思路了，第一重變化，暫定是以乙木配壬水，主生長，主流動，生生不息。”
乙木是藤蘿灌木。
壬水是奔騰之水。
按說乙木搭配癸水更合適，可傅長寧考慮到要讓二者形成配合，加上體內有一味壬水龍息，最後定下的是壬水。
定下只是第一步，口說無用，傅長寧直接演示了一番。
一個她從懷淵道君處學來的法術，高空臨雀。
青色的靈炁在化為數十只雀鳥那一刻，綿長而纖細的無形靈絲在空中蔓延。
對面擺放了一個稻草人。
這些雀鳥帶著靈光朝稻草人啄去，懸殊的力量差距，令稻草人很快散架。
按說到這一步，這個法術就算結束了，高空臨雀的一個要義是，在眼前一團迷霧或者視線神識受阻時，突破封鎖，從空中鎖定對手。
靈炁化成的數十只雀鳥，攻擊性不強，更多用意在於打亂對手的施法，方便進行下一步。
稻草人既然實力不夠，也沒有阻礙的本事，那到這裏，這個法術就沒什麽用了。
可到了傅長寧手中，顯然沒停。雀鳥中間綿長的絲線也不是擺設，在稻草人消失那一刻，那些無形而流動的靈線，在空中織成一張靈網，將所有散開的稻草捆縛在其中。
哪怕到這裏，依舊不是結束。
原本散開的數十只靈雀，在靠近後，重新回到一只，將靈網中的稻草一口吞下。
靈雀只是靈炁化成，自然不可能真的吞下，地上很快散落了一地幾乎被碾成齏粉的稻草渣子。
懷淵道君看著這一幕，這個法術並不出奇，傅長寧也沒有刻意擺弄威風的意思，但他看出了其中她想展示的內容，流動與生長、壯大。
法術本身創造出來，是服務於所有施法者，具備共性的。
可現在傅長寧根據自己的想法，改造出了個性，這是極其具備她個人施法色彩的高空臨雀。
不只是這一招，如果傅長寧真正徹底掌握了她說的這一重變化，往後她所有施展的法術，都會具備她的個人色彩，哪怕敵人知道這一重法術的作用，在她真正出手前，可能也會防不勝防。
這才是，靈炁三變的要義。
“找到了自己的路，不錯。”
他矜持地誇了一句。
傅長寧收了手，卻並不見太多喜悅：“摸索是摸索出來了，但和弟子此前想的仍舊有差距。”
關於水木本身的特性，關於靈，她總覺得自己挖掘得不夠。
“想法與現實存在差距，本就是必然，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相當不錯了。”
懷淵道君知道她的一些執念，但當中有些內容，確實不是築基期可以掌握的東西。
“若是實在惦念，可以在第二重第三重變化時，再嘗試嘗試。”
最起碼，隨著傅長寧對第一重變化的深入認知，這數月以來，她的靈力掌控程度明顯上升。
現在再出手，不用再用氣血或者別的壓制靈力了。
師徒倆又聊了一些日常，懷淵道君為她帶來了一封信：“是那日，邀你同去生殺塔的弟子叫人送來的。”
送信的人不懂事，直接送去了主峰。懷淵道君得知後，正好要過來，便拿上了。
傅長寧拆開一看，確實是陳明峰的信，裏邊說了李歸子師兄的近況，還有餘師姐確實提前出去了，受了點輕傷，好在沒有大礙。
也說了事後宗門對他們的補償，並不明顯，而是直接加的弟子俸祿，順便免除了十年內的弟子任務。
沒錯，內門也有弟子任務要做，聽說是為的防止弟子入內門後便徹底怠惰，不思進取，只一味享受資源。
但時間給的很寬松，五年一回，閉關或外出可以疊加。
傅長寧此前也看過這些丙等任務，無一例外，是要弟子外出除妖或者斬殺邪修。再沒了練氣時的跟你客氣，可以選擇做一些瑣碎的雜務。
能免除十年對她也是個好事，傅長寧實在不想之後再因為什麽事耽誤，又欠了一堆任務沒做。
此外，懷淵道君還提起了一樁事。
“此前，你是否同明執提過一樁魘石的用處？”
“對。”
懷淵道君不說，傅長寧都快想不起來這事的後續了，總之沒聽說過宗中有什麽動靜。
“澤明師伯將這事交給了神器峰和符陣峰同時在研究，最近出了點成果，你可要去看看？”
雖然傅長寧沒說，但懷淵道君有點擔心，長時間悶在這裏，悶壞了這個弟子。
這和閉關可不同，觀荷出不了成果，神通修習也就沒進展。按照師弟的說法，他這叫破壞弟子道心，萬一弟子生出了心魔，那都是他這個師父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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