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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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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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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葛麗泰·彼拉多來探望喬治·彼拉多起已經兩天過去了。早上六點鐘,主治醫師馬特爾推開病房的門,葛麗泰又走進來。

今天還沒到夫妻約定好探望的日子,喬治望了望門外,從妻子的臉上得出一個結論:事情變得不妙。

“吉娜得回去了,外面越來越糟。”她對喬治說,“盡管她很愛你,但是她已經不能再來了。我將她送回麻瓜世界,就是你舅舅那邊。別擔心了喬治,在那裏她會受到很好的照顧。”

說完,葛麗泰也不指望喬治能夠有什麽反應,她自顧自地拿起早晨在醫院一樓拿來的報紙——這已經是多日前的舊東西了,沒有人願意管它,就任由它放著,直到被一個需要打發時間的人帶走。

“聖芒戈醫院昨晚保證對魔法部職員羅德裏克·博德之死做出全面的調查。四十九歲的博德先生被一盆植物勒死在病床上,治療師搶救無效。已知,博德先生在數周前的一次工作中受傷......”

喬治不記得博德先生是個什麽人了,如今聽到他的死,也只是盯著自己床頭的那些花朵出神。

“只有這些......僅僅只有這些......”葛麗泰幫他理了理被子,握住他的手掌,她說道。過了一會,面無表情的臉上流下眼淚。她繼續流著淚說下去:“真卑鄙,我要吐了,我把吉娜送走,但是我決定留下來。一切都會在這裏結束,喬治,吉娜告訴我,她生下你的時候就知道有這麽一天了。”

葛麗泰的聲音在病房裏回響著,馬特爾醫生站在她身邊,這位病人正在不斷減少的女醫師也露出疲憊的表情:“冷靜下來,葛麗泰,盡力保持鎮定。”

葛麗泰對她說:“我沒有感到害怕,我家的這裏——”她指著病房抽屜的方向,對著喬治說,“在抽屜裏,我找到一把手/木/倉。這是吉娜留給我們的,她是特地留下的,因為這裏沒有人會用這個。”

“我不知道怎麽用。但是,那裏還有一份說明書,只要拉開保險栓,然後......喬治......喬治,你在聽我說話嗎?”

“我在聽。”彼拉多在病床上說。

“喬治,聽到你的聲音我真高興。”

“我也是,葛麗泰,可是我求你......”

“我知道,喬治,可是我受不了啦......”她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一陣沈默。

葛麗泰把手/木倉拿出來,她說:“我的眼睛離不開它。”

“那就把它放回原處。”喬治說。

“喬治,吉娜說她曾經把你送到她兄弟手底下做過少年兵。”

“這就意味著,你會使用它。”

喬治·彼拉多盯著妻子的眼睛,一股昏沈的睡意不斷敲擊他的大腦,而他所能做的只有瞪大眼睛,與妻子一樣流著眼淚。

“那個人真的回來了,他們有兩個,兩個人都來找我們。”葛麗泰突然說,“有個黃頭發的,他就是巴蒂·克勞奇的兒子。我的一個侄子以前跟他關系很好,如今,他們又混到一起去了。喬治,馬爾福、埃弗裏、帕金森還有萊斯特蘭奇那幾個,他們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鄧布利多被部長趕走了。”

妻子的手緊緊握著喬治的手掌,她的語氣變得更加恐懼:“他們一定會來清算我們,我沒有聯絡到鄧布利多,他一定是知道我們之前跟福吉走得太近了,他不再幫我們了。”

她一邊說,一邊盯著喬治正在與睡魔搏鬥的眼皮看。

“怎麽知道那裏一定有子/彈呢?”

喬治的手掌也在發抖,他想起了住院之前的最後一場審判。

“如果打得響,就是已經上了子彈。”

“如果我扣動扳機,就能打得響?”葛麗泰像是拽住希望。

“很可能。只有保險卡槽扳起來了,才能打得響。”喬治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將手掌搭在葛麗泰的另一只手上。兩個人像是雨天裏的斑鳩,緊緊擠在一起。直到葛麗泰拿起吉娜留下來的手/木/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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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之後,馬特爾醫生回到休息室。這是一個工作日,工作日意味著不會有多少家屬願意來探望病人。她不用等待任何一個預約的倒黴鬼,也沒有人催促她做這做那;喬治·彼拉多的床單仍然沒有收拾好,就像早晨她離開時的那樣。

於是,她又回到休息室,簡單收拾些辦公桌上的東西,準備給自己放一個長假。伴隨著護士驚慌的腳步聲,她知道距離自己的假期不遠了。

該去哪裏放松一下呢?

其實去哪裏都好,只要離開這個火藥桶一樣隨時都會爆炸的地方。馬特爾聽說海峽的另一側是一個更加熱情的國度,她希望自己能夠在那裏躲避危險。

“尊敬的諾特先生:”她在離開聖芒戈之後,將信紙綁在貓頭鷹的腿上:“前法官喬治·彼拉多與妻子葛麗泰·彼拉多已經因為恐懼食死徒的報覆而自殺身亡。他們使用的是喬治·彼拉多麻瓜母親留下來的麻瓜武器。”

寫到這裏,馬特爾不由地又想起在喬治之前死掉的那個病人。那是霍格沃茨的一位教授,她能夠與諾特搭上線也是因為那位教授。

西比爾·特裏勞妮似乎在晚年認下一個弟子,那個孩子看上去也病懨懨的,馬特爾覺得,如果她還能夠在聖芒戈工作下去,遲早也會看見那個小孩躺在病床上。

不過,那個小孩願意為瘋了的特裏勞妮支付醫療費,這讓資金本就緊張的馬特爾的科室感到慶幸。

老諾特先生希望她能夠照顧好特裏勞妮,要讓她活著,不論用什麽辦法,要讓她的弟子來探望她的時候給人一種能夠被治療好的錯覺。

這會讓西爾比住院過程變得更加痛苦。有時候馬特爾也會思考諾特的目的是什麽。她當然不會覺得那個狡猾的老人會抱有憐憫之心、她也不會認為一個躺在病床上的瘋子會成為某人的救命稻草。

相比起精神支柱或者救命稻草,實際上,病人往往是將人困溺於水中的惡鬼。

似乎覺察到某些可怕的真相,當小諾特跟著來到醫院的時候,她才會有一種更加恐怖的心驚——諾特這一脈已經快要死掉的莬絲子,已經找到供養者。

不過,這些與一個快要離開的醫生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馬特爾已經決心去另一個國度享受生活。

當她買了一份麻瓜火車票的時候,卻在車站看見沒有離開的吉娜·彼拉多,諾特針對的那個特裏勞妮的弟子也在她身邊。

女孩擡起臉,朝她露出了然的微笑。

【假期愉快】

她說。

人群很快分隔她們,而對視的那一瞬間的惡意,卻令馬特爾渾身發寒。

“快走......快走......快!”她對自己說,面前的火車卻突然爆炸。她聽見一個女人瘋狂的笑聲。人群四散,馬特爾的魔杖早就不知道被擠到什麽地方。孤零零的巫師失去魔杖,混在麻瓜的人潮中失去任何優勢。她認出那張大笑的臉,驚恐萬分,拼命往人群中藏住自己。

突然,那群麻瓜的臉都開始變化,不再是驚恐懦弱的載體,他們停住,轉頭看向馬特爾。在他們臉上,馬特爾可以看到因人多勢眾而產生的真正的兇猛情緒,一種決心圍捕她的共同惡意。

“馬特爾,馬特爾——”女人哼笑著走過來,她就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萊斯特蘭奇是個奇怪的瘋女人,當她伸手的時候,馬特特醫生身上剛換下來的衣服就又變成白大褂。

“我與你明沒有交集,萊斯特蘭奇,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她一邊後退,一邊躲避周圍人利刃一樣的視線,“我是無辜的。”

“是的,你是‘無辜’的。”黑頭發的瘋女人停下來,“但是我們需要你做一件事。”

只要能夠離開這裏,馬特爾能夠答應她的一切條件。而那雙瘦的像動物爪子的手掌停在她面前,輕輕一推。

火車靠站的巨大聲響將人群的尖叫聲蓋住,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又晚了一步。他們記下彼拉多夫妻的死亡,又看見主治醫師馬特爾的殘肢擺在火車站上。沒有離開的吉娜夫人拽住記者哭訴這一切。她將站在法庭上,控訴鄧布利多、魔法部、神秘人對她的兒子、兒媳所犯下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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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除了能夠引起人的同情,還能做什麽呢?”諾特將報紙念完,放在桌子上。馬爾福已經很久不搭理我了,而波特與秋·張似乎已經和好。

“能夠引起同情就是她最大的用處了。”我說,“這希望這位太太沒讓我白跑一趟。”

“你是制造幻覺的高手,派麗可。”

“恐懼的幻覺可算不上什麽,制造感情的幻覺才最恐怖。”我對他笑著說:“這一點,我還得向你的父親學習。這一次,他也幫了我不少。”

“如果能幫上你的話......我說,這是我們的義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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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有幾章五年級就要結束了,我想在五年級結尾搞個大的,現在瘋狂刀配角,保證那時候人一個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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