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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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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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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扇門,當我需要的時候,就可以躲在後面。因為,那些了解我的人,大多是不敢進門的。

正當盡職盡責的傲羅去拜見會寫字的衣服時,一列伯明翰開往倫敦的火車剛剛抵達終點站。隨著下車的人群,從九號站臺軟臥車廂走出來的是一個提著小皮箱的文質彬彬的客人。

這位旅客並不是其他人,而是剛死了兒子的老彼拉多。他現在看上去精神矍鑠。此次離開法庭,是因為前天深夜他接到這樣一通電話:

“我和葛麗泰剛在聖芒戈被手/木/倉打死。葬禮定在周日下午的第三個鐘頭。望來。”

在巫師世界,老彼拉多絕對是最聰明的人之一。但即使是聰明絕頂的人,接到這樣的電話後也會感到手足無措。

於是他放下塗抹到一半的油膏,推開封住洞穴的石頭,與裏面的東西一起走出來。

倫敦的街道比起伯明翰簡直整潔得有點嚇人,列車短暫停靠後離開,光亮的金屬頂部在太陽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老彼拉多用手擋住灰塵,不滿意地皺著臉,繼續向墓園那邊走去,跟在他身後的,是副將、書記和衛隊。

時間大約是上午十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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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時間是上午十點鐘。”麗塔斯基特在霍格莫德與我見面,她那時候的語氣變得很奇怪,“吉娜·彼拉多接收我的采訪,她說,自己可以寬恕神秘人、寬恕福吉,但是,她卻希望鄧布利多能夠收到責罰。”

“因為鄧布利多是個懦夫,他有能力去幫助所有人。”

“福吉希望我們將這段采訪放出去,他想弄臭鄧布利多的名聲。”

“鄧布利多確實不能這樣消失,”我盯著她握住勺子的那只手,“但是他可不能就這樣出來。”

斯基特朝我點點頭,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接著又瞇起眼打量我。我擡起頭看著她的時候,她卻避開我的視線。

“如果你想保住他,就得制造一個更大的新聞。畢竟,我只是一個小記者,吉娜女士是個活生生的人。她的舌頭怎麽轉動,並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更大的新聞。”我重覆她的話。

記者用一種看熱鬧的表情盯著我。

至此,我們的談話就結束了。本就不存在的新聞像泡沫一樣膨脹,水一樣蒸發。但是水蒸發之後會去天上,秘密呢?

德拉科·馬爾福在餐廳的門口堵住我們。他臭著臉,令麗塔·斯基特發出一聲響亮的嘲笑。我盯著她看了一眼,裏面包含的警告意味卻並沒有使記者女士收斂。直到我喊了她的名字,這才使她感受到某種更加久遠的恐懼。

斯基特摸摸藏在高領毛衣後面的脖子,對我道別。

“周末你就在做這個?”他的語氣也變得僵硬,“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我們可以去尖叫棚屋。”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今天下午可不行。我約了格蘭傑。”

“那就明天下午,尖叫棚屋。”他拉著臉,“下午三點,你必須得來。”

我站在門口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他的臉看。直到對方臉上的表情變得猶豫,面孔發白,我才一把將他拉到室內。

“周日下午三點嗎?”我說,“當然可以,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待在一起聊天了。我可以為你空出完整的一天。”

這樣的話讓馬爾福變得猶豫。但是他最終沒有說什麽,匆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是逃避一只猛獸一樣離開這個房子。

“和小男友吵架了?”店主註意到這邊的動靜,問道。

“差不多,我們在處理某件事情上還存在分歧。”我往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頭對店主說:“他家裏人不太喜歡我,如今,挑一個周末的日子約我出來,大概是為了分手。”

“分手?”店主隨著我的視線看向門口,安慰我:“我看未必,說不定他早就說服父母,這次是長輩想見見你。”

“這就更遭了。”我說,“在尖叫棚屋見面的話,我更願意相信他會帶來一群謀殺犯。”

店主聽到這樣的話,楞了一下。她好像終於明白,早就做好準備的並不是剛剛逃走的男孩,而是我。

我這樣想著,來到格蘭傑準備好的教室。之前波特拒絕了格蘭傑“去找斯內普學大腦封閉術”的提議,這次,他卻不敢再拒絕她了。

正好我對波特與神秘人的精神連接十分好奇,就這樣配合著進行一場演出倒也不錯。另外,我也十分好奇,他與神秘人之間的互相影響,究竟可不可控,能否同樣影響到裏德爾。

“所以,派麗可,你嘗試過這個咒語嗎?”波特緊張地問我,他大概很害怕我會直接攪爛他的腦袋。

“試過幾次,但是,對於我來說,這種東西聊勝於無。”我說,“記憶是一種主觀的東西,人最擅長的就是自我欺騙。如果你投過一個主觀的記憶去探尋一個主觀的人,那麽你所做的一切,在最理想的狀態下也不過是隔著黃綠鏡片去看太陽。”

“永恒不變的天體在記憶中也會發生變化。”

“所以?”

“所以,對付攝神取念,最好的方式並不是封閉大腦,”我坐在他面前,“每個人都住在自己的房子裏,有時候開門,有時候關門。關門的時候,門後空間惹人遐想,開門時所見的就必然是真實的嗎?”

“當我走出寢室的時候,我關上大門。那道關門的聲音時如此清晰,它每天都會在我耳邊響一遍,每次我回憶自己是否關門的時候都會在大腦模擬這個聲音。直到某一天,它——聲音——就替代關門的記憶。”

“你會淡忘動作,耳邊似乎一遍又一遍響起關門的聲音。但是,能夠決定門關上的並不是聲音,而是貨真價實的動作!聲音才是關門的後果,並非聲音造成大門關閉。”

“現在,請你回想,你今天離開寢室的時候,關上大門了嗎?是不是‘吱——碰!’一聲?”

果然,波特的表情變得猶豫,他轉頭看向韋斯萊。韋斯萊也顯得有些懷疑,於是轉頭去看格蘭傑。格蘭傑瞪他們兩人一眼。

“好了,去堅信大門關閉了,因為你的大腦正在模擬那個聲音,對嗎?即使它是你昨天、前天......回憶裏任意一天記住的聲音。但是,響起它,大門就關閉了。

我朝他伸出手,在波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將冰冷的手指放在他的額頭上:“來,讓我看看,今天的門是不是關好了。”

意識像針一樣尖銳刺入波特的大腦,我在其中閑庭信步,觀察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門,這個男孩在我提出“門”這個關鍵詞的時候,那扇具有格蘭芬多特色的門就毫無遮掩地擺在我面前,緊接著,他一定是克制不住地去想關門後的經歷,我甚至能夠看清早晨他往華夫餅上淋了三勺糖漿。

當我收回手指,波特整個人都虛脫了,癱倒在椅子上。

“我失敗了,對嗎?”

面對他的沮喪,我聳聳肩:“雖然我現在應該安慰你,但是我還是得說,三勺糖漿會讓你發胖。”

波特捂住臉,“太糟糕了。”

接下來的幾次訓練都沒有什麽結果,我趁機窺探波特關於神秘人的回憶,不過每一次波特都會表現得十分痛苦。為了不讓守在一邊的韋斯萊和格蘭傑起疑心,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收手。

“不行,派麗可,我做不到。”他說,“控制自己不會去想,又不讓拒絕表現得太生硬——這太難了。”

“你可以用另一種東西替代。”

“我沒有那麽多可替代的東西。”波特立刻說。

我們互相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

“好吧,”我打破僵局,“或許我應該先做一個示範?”

格蘭傑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但是我與波特都忽視她的抗議。

“敞開大門,哈利。”我坐在椅子上,笑著看他舉起魔杖,突然問:“你覺得我的世界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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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是可替代的,反覆構建的記憶就是反覆沖刷重建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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