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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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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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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好!”我站在窗戶後面,揮動魔杖讓登記簿回到身邊,“老克勞奇先生在西北方,恕我不能告訴你那塊園子的名稱——我自己都沒記清楚,不過是17排,C。或者你更喜歡‘Q排,C’這種描述?”

他沒有回答我,生了銹似的站在原地。

真是遺憾,如果他能夠到那邊去,一定會註意到老克勞奇的鄰居是一位頗有名聲的寡婦羅莎·麥克納提。我敢肯定,倘若有人去那邊哀悼,不論他過去的緣由,最後能夠得到衷心愛戴的絕不是老巴蒂·克勞奇那張特地被找出來的形銷骨立的面孔,而是麥克納提夫人勾魂攝魄的眼神。

見他沒有動作,我準備將窗戶放下來。但是當手指摸到窗沿的那一刻,小克勞奇發瘋似的撞上來。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他的手掌拍在玻璃上,巨大的響聲令我懷疑玻璃會不會因此開裂。

我哈哈大笑,松開窗沿,任憑那塊玻璃落下來砸腫他的關節。我太喜歡他了,現在他說什麽都無所謂。

只有我的笑聲也太過沈悶了,於是我開始和他說話:“你好,巴蒂,你今天真是光彩照人。我猜,替黑魔王掃除路上的野荊棘總比東躲西藏或者在阿茲卡班啃土豆餅強,是不是?”

他又不說話了,用青紫的手撐開窗戶,蹬著窗框爬進來。我的桌子上多出好幾塊黑乎乎的腳印,原本窄小的辦公室也被占據一大塊。

這時候真是令人討厭。我拉開旁邊的椅子遞給他,自己又翻了翻守墓人的櫃子,找出一個裝著登記簿的大箱子,拖出來坐上去。

“你知道我現在還是守墓人的臉吧?”我說,“所以你瞪我又有什麽用呢?”

“我只是在找你們的共同點。”他說。

“共同點?第二次進阿茲卡班之後,你終於瘋了嗎?還是說你準備洗心革面成為一名哲學家?”

他自顧自地說:“派麗可,從前我一直沒有註意到,你們的眼神是一樣的。”

“什麽?”

“我早就應該註意到,你一直盯著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子,但是你要比他更像一些。剛才我才發現,你們才是最像的。”

“馬爾福啊,他們居然還在為神秘人效忠。我以為盧修斯·馬爾福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他感到厭煩了。”

“盧修斯·馬爾福,”小克勞奇似乎是想啐一口,但是最後還是換成更加文雅的冷笑,“不過是仗著自己有一個好父親,他又能算什麽東西。”

他又把我逗笑了,在這一刻,我又想起在霍格沃茨成天把父親掛在嘴邊的德拉科。但是這種輕松的感情很快招致我面前的這位客人的不滿,“等著吧,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已經死了,他們家已經無法再為黑魔王提供任何幫助,盧修斯算什麽東西,他居然敢質疑黑魔王的——”

先前與我交心時的習慣還保留在小克勞奇身上,他仍然喜歡向我抱怨生活中的煩心事。只不過,這一次不得不面對我們之間的角色轉換。

他和我說了這麽多話,又不想殺我。那麽他準備做些什麽呢?

帶我離開這裏嗎?

“你喜歡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子對嗎?別否認,姑娘,我看得出來,即使你當時騙過我了,但是,這裏——”他指了指我的心臟部位,“那小子可不敢娶你,盧修斯·馬爾福也不會同意。畢竟,誰願意放一個活生生的老爹在家裏呢?”

這句話讓我楞了好久,難以摸清他的用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很像?”

“不是,蠢女孩!”他一下站起來,椅子被他撞得往後一倒,巨大的聲響令我皺起眉毛。他走來走去,卻始終不敢接近我:“我們已經略過這個話題了,你別裝傻,我想說的是:你永遠都不可能嫁進馬爾福家!”

我樂不可支,他的愚蠢再一次令人發笑。

“先生,且不談我究竟會不會與人締結婚姻關系。我很想知道您是站在什麽樣的角度,對我進行這一番......勸誡?”

“舊情人?”

這個詞好像嚇到小克勞奇了,令他像老鼠一樣縮進陰影中。而我做的,就是走進影子裏,將他拽出來,讓光如同火焰一樣烤焦他的皮膚。

“我想,這很正常,人都有羞恥之心嘛。”我按住他躁動不安的手,“一個比男人年紀輕女的女人,一個比女人年紀大的男人。”

“這是一個錯誤。”他一邊拒絕,一邊又矛盾地動搖。

“這有什麽錯呢?我們每個人都希望違反常規,違反愛情的禁忌,心醉神迷地走入被禁止的王國。不過我們通常缺乏膽量,因此,找一個年紀比較小的情婦,找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情夫,這是人們推薦最容易的,也是最能夠接受的違反常規的方法。”

“你認為我對你......只是為了追求刺激?”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或許呢?”我反問。

“聽著!”小克勞奇被激怒了,“我承認我們之間是一種錯誤了,但是這並不是你借此羞辱我的理由。”

“我羞辱你什麽了?”

“好吧,我知道你的目的。你只是想確認我找你的理由。聽著,我只說最後這一次,你可以和我一起走。黑魔王同意對你格外開恩,我本來是準備在你放假之後去抓你,沒想到你自己撞上來了。”

說到這裏,他像是想到什麽令人高興的事,咧著嘴笑起來:“盧修斯·馬爾福想殺了你,他與我直接在黑魔王面前吵起來了,最後被教訓了一頓。”

“作為閣下出獄之後的首要事項——我應該感到榮幸嗎?”我緩慢後退,克勞奇卻伸手抓住我,“好吧,好吧。”我站在原地,“不過,您也明白需要‘抓’我,我才能和您一起離開,那麽您就應該知曉,我對您的感覺。”

“夠了。”他想制止我。

但是我不需要擔心這一點,畢竟現在進退兩難的人並不是我。

“說句實話,先生,您覺得您身上有可愛的點嗎?”我說,“一名少女去愛一位大她數十歲的情人的原因不過是幾項:地位、財富、容貌以及支配的欲|望。反過來也是一樣,就像舞會上,一對舞伴中總有一個是引導另一個的。”

我伸手按住他的嘴角,拇指往內按壓,感受牙齒堅硬的觸覺:“您從我身上感受到了嗎?”

“那麽,不妨猜一猜,我從您身上感受到了嗎?”

“之前,我有過去阿茲卡班探望你的打算。每年探望一次,像相機一樣忠實記錄你的變化。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不需要了。”

“巴蒂·克勞奇,你變得好老呀,明明自己已經是一條喪家之犬了,還總是想著讓我做這做那。”我說,“之前你的頭發還是黃顏色的,現在都有一些開始發白啦,你要變成老頭子啦。”

他一把揮開我的手,厲聲質問:“既然如此,我之前在霍格沃茨向你求婚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拒絕我。”

“拒絕嗎?”我佯裝思考,“我以為這是很明顯的事情了,已經不需要我明白地說出來了。無論如何,沒有人會想象,一個有遠大前途的姑娘會和一個逃犯發展成夫妻關系吧。況且,如果我跟你走了,我也會變成逃犯。”

“唔,我是不是忘記和你說了。”我觀察他的神色,“多虧有你,鄧布利多許諾願意在我畢業之後為我寫一封介紹信,讓我去法庭工作。”

“你把我賣了個好價錢。”他喃喃。

我擁抱他,將他的腦袋放進我的臂彎裏:“別那麽悲觀,‘愛’本來就是奉獻。母親之愛,情人之愛,你不是說過會愛我嗎?”

“還是說,你的愛情,是讓我陪著你一起躺在一灘爛泥裏?我不喜歡這樣,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即使再可愛的情人,過上兩年之後就會變成一頭蠢驢。就像我的父母一樣。”

克勞奇的身軀在我懷裏一點點僵硬,我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像想象中的母親一樣安撫他。

“他們並不是你的父母。”他在指博克一家。

“怎麽不是呢?”我在說伯德一家。

他慢吞吞地擡起手,用力回抱我。

過了一會,他說:“抓住你了。”

我笑了一下,動了動一直按在他腦袋上的手,打暈他。在他身上的門鑰匙傳送前的最後一刻,把他推開。

“你要來霍格沃茨抓我才對。”對著克勞奇消失的地點,我說,“不然,我該怎麽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下脫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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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麗可和克勞奇現在更像是自說自話的癲狂狀態。一個在打壓,另一個也不管打不打壓了,先帶走人再說,然後就被打暈了。

勞德想要派麗可還是很明顯的吧,不管是用來給自己的覆活加個備用方案還是威懾裏德爾,帶回派麗可都是穩賺不賠。說不定勞德也在暗戳戳地祈禱這一對能成,派麗可戀愛腦被忽悠回來(bushi),實際上勞德就是借小克勞奇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讓他抓住派麗可之後不用為了面子立刻把這個特殊人才祭天了,還能獲得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

所以讀不懂空氣的盧老爺再次被暴擊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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