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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迂回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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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迂回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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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鄧布利多校長見大家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便清清嗓子站起來。他看上去與往年沒什麽不同,白色的胡子梳得整齊,只是藏在鏡片之後的眼袋更腫了些。

憔悴與衰老並沒有進一步侵蝕他的生命,大概對於這位老人來說,他還有些年頭可以活。這對於我來說可以是個好消息,當然了,也不會變得太好。

裏德爾也好,神秘人也好,他們都需要這個年邁老者去威懾,至於真正擊敗神秘人的哈利·波特——之前我認為那是運氣,後來倒是覺得他頗為不凡。但是,光從領導力與決策角度,年輕就是他最大的,也是最無可改變的缺陷。

那兩人或許會忌憚他,但絕對不會因為忌憚而停止行動。他的威懾遠達不到鄧布利多的程度,反而更容易替他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但是,如果鄧布利多活得太長的話,他必將幹擾到我。還是一樣的,巫師界長久的平衡並沒有如這位老者所想的那樣換來和平,恰恰相反,歧視與仇恨正在加劇。目前一切都是藏在冰面下的暗流。

等到他死後,這種脆弱的平衡立馬就會被打破,而無新君踐祚。我要評估的就是他在某個恰當的時候死去,然後趁此機會將我的新王推上臺面。

想到這裏,我覺得有些頭疼。

“在這裏,我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本學期將不舉辦魁地奇比賽了。”

餐桌上好幾人倒吸涼氣,我聽見馬爾福冷笑兩聲。我周邊坐著的幾個成員立馬皺起眉頭,面色不善地盯著他。

由於老馬爾福先生深陷黑魔標記的輿論風波,好些純血家族都聽聞風聲,開始與他們不著痕跡地疏遠。

縱然十幾年過去了,神秘人仍然是誰都不敢談論的禁忌。我不知曉馬爾福先生如今心境如何,但總歸不會太好。他急於撇清與黑魔標記的關系的同時也同樣將試圖為他引薦裏德爾的小家族拒之門外。

馬爾福不知此事,但裏德爾卻認為這是背叛。

真不錯,對嗎?

看不見的棋盤與信息屏障,政治家將其稱之為謀略,卑鄙者將它當做騙術。

——誒,說到哪裏了?

生活可不是簡單的飛行棋小游戲對吧?它是大富翁,因為贏者通吃。

噗嗤。

話說回來,我確實需要一個看我不太順眼的挑釁者,畢竟人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鄧布利多不會希望我能夠真正在城堡裏一呼百應,得到麻種、混血、純血乃至極端巫粹出身的純血的擁簇。

這時候就需要請出我的“老朋友”馬爾福了。盡管我知道這樣表述有些殘酷,但是,僅從事實角度出發,我早已為這些人設計合適的角色。我確實能夠去欺騙馬爾福,使他短暫與我和好,但是這對我有什麽益處呢?

“有一項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還沒等鄧布利多說完,禮堂的大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拄著拐杖的人。他臉上有許多傷疤,走起路一瘸一拐的,一只煉金魔眼被戴在原本屬於左眼的位置上。

我幾乎立刻就被那只眼睛吸引了——這還是老博克交給我的本事——那個東西價值連城。

突然,那只眼睛轉到我們這一桌的方向,學生中發出小小的騷動。

“那是阿拉斯托·穆迪,一些人稱他為‘瘋眼漢’。”

“那他們倒是說得挺生動,”我只是打量那只眼睛兩眼就收回視線,對旁邊的人說,“聽說他之前是個傲羅?我很高興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終於能教一點正常的東西了。”

“他讓我感覺不是很舒服。”諾特顯得有些擔心,“據說阿茲卡班一大半的人都是他抓進去的。”

“那又關我們什麽事呢,西奧多?現在他可不是傲羅了。”我說,“他只是我們的新教授。”

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接著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所有人先靜默一瞬,隨著鄧布利多的介紹,很快,學生們便開始做起勇士的美夢。似乎穆迪教授帶來的恐懼已蕩然無存。

勇士嗎?聽起來還挺威風的,但是我並不喜歡這種東西。或許是陰溝裏的老鼠做久了,便認為自己做不成這類東西。相比起做勇士,我更喜歡將勇士拉入帳下,做那個站在王座後面的人。

所以,這些人裏,有誰擁有資格變成勇士?

我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很快也就明白鄧布利多今年對級長人選任命的背後的含義。或許之前的行為使他意識到我的用處,他需要一個能夠在這段時間裏管理好霍格沃茨的人。

“諾特,”我輕聲對身邊的人說,“待會將新生的名單整理出來給我。莫爾索,你負責張貼今年的納新海報......今年的時間提前一點吧,我們將來有的是事情要關註。”

說完,我將餐叉規矩地放在桌面上,周圍大一些的孩子也同時停下用餐,由著他們學院的領頭人帶回寢室。我在席上留的稍微久一些,等到鄧布利多校長站起身才離開禮堂。

“校長先生。”我走在他身邊稍稍落後兩步的位置,“今年您需要我做什麽嗎?”

“確實如此,派麗可,我們學校這次不僅僅作為三強爭霸賽的賽場,還要接待來自另外兩座學校的學生。”他顯得有些苦惱,“但是這些小家夥,你是知道的。”

“年輕總是意味著有發洩不完的力氣。”我體貼地接過話柄,“另外兩個學校?美國和法國嗎?”

“是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他笑了一下,“加上霍格沃茨,這是三所歐洲最出色的巫師學校。”

那就是不包括美國了。

我回以禮貌的微笑,“我聽說德姆斯特朗並不禁止黑魔法,那麽,如果我們的學生和他們起沖突,是不是會稍顯劣勢?”

“派麗可,黑魔法並不意味著更強大。”他輕描淡寫地揭開我的錯處,“只是更殘忍罷了。”

“抱歉先生,在我的認知裏,殘忍便意味著更加危險。大多數學生或許一輩子都碰不到那些危險的法術,也更無從知曉如何處理傷口。校長先生,這是否意味著我們需要向學生講授如何應對黑魔法?”

“我的朋友應該對此了解要更加深入一些,我們總是聚在一起讀書。”

他點點頭。我立馬接上,“我聽說穆迪教授之前是極為厲害的傲羅,不知我能否有幸在課餘向他請教一些知識。畢竟那位隨時都有可能——”

哢噠哢噠的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我們轉過身,看見是那個“瘋眼漢”。

“阿不思。”

“穆迪教授!”我們幾乎同時出聲,這位前傲羅似是驚訝地看了我兩眼,快速地朝校長點點頭就離開了。好像他來到這只是為了和鄧布利多先生打聲招呼一樣。

“——我真應該直接向他提出請求的。”我故作懊惱,使鄧布利多反過來安慰我,“派麗可,阿拉斯托喜歡認真的學生。”

“好吧,教授,我會努力的。實際上,我的一些朋友在之前已經說過他的厲害,他們都有些怕他。對了,先生,我們是否需要為迎接另外兩個學校的到來做一些準備?”

“到時候或許真的需要麻煩你們了,”他像是有些疲憊地摘下眼鏡,“有時候你總是讓我回想起一些舊事,但是你是一個好孩子。”

“您可以信任我,先生。”我說,“我進入霍格沃茨之前無依無靠,是您幫我找到親人......今年夏天博克爺爺也去世了。”

“您看,我又是一個人了。”我勉強露出牙齒笑了一下,“我總覺得我參加葬禮也很熟練。或許一個人也不錯,只是更艱難一些。”

“抱歉......”

“您不用向我道歉,死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死。或許一開始會覺得難以接受,但是時間長了,就覺得也不過如此。”

氣氛又變得沈默起來。我松下一直僵在臉上的肌肉,從走道的積水裏看見自己面無表情的臉,“皮皮鬼很討厭我,今天他又向我扔水球了。”我打量著他的神情,裝作不經意之前提起此事,“但是我也把他打進墻壁裏,一報還一報。”

“您看,即使我只有一個人,我也能為自己做主。沒有人能欺負我。”我將視線移向水潭,“沒有人。”

回答我的是一陣悠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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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對於鄧布利多來說,他只是覺得派麗可的性格有一點“小問題”,因為他見過的大問題多了,天才總是會有一些怪癖,派麗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因此傲慢也好孤僻也好,就變得可以容忍了。

另外,他們之間信任的建立更來自於派麗可主動提出的“情緒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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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牢騷:112章有一點很有趣的小情況,已經解決了。派麗可反對老鄧和老伏的觀念我以為自己已經說明白了,就是他們一個毀滅了秩序,一個在廢墟上利用一個殘缺的秩序為巫師屆強行續命。派麗可的主張我沒有說是完全正確的,只是提出一點可能性。還記得她最初強調的“國王論”嗎?

派麗可性格裏就有獨|裁的傾向。或者說,傲慢是天性。至於“煽|動|性”,我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耐(笑)

這篇同人只是一次有趣的嘗試,就像實驗菜肴,誰也不敢保證它到底和哪些人的胃口。說句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同人,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我覺得同人難度比原創更難一些,我得模擬情景,構建交流模型,反覆打磨之後才能按照細綱寫出知識,然後把喜歡的彩蛋埋進去(吸氧.jpg)。我知道自己水平不行,所以也算是打磨自己吧。對於像我這樣糊穿地底的作者來說,真的算是用命發電了TAT

同人圈子我也不是很了解,畢竟這篇文一開始預算很短,就是寫個樂呵然後開未懸游。或許自己也不是吃同人紅利的料。這篇或許我單開更完,或者覺得自己能力不足就雙開更未懸游吧。糊糊總比辯論快樂。或許因為我不是寫這塊的料吧(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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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給自己的未懸游打個廣告吧,【懸疑】海姆達爾計劃,這文一如既往哲學三連問,風格輕松一些(?)。

“海姆達爾很忙。

海姆達爾正在死亡。”

當寶琪在安靜的教室裏想要找人聊天的時候,她的所有同桌卻只會說這樣兩句話。

“嘿!別這樣!”寶琪隨手將水杯扣在現任同桌的頭上,“你要變得更像【人】一點,不然我們永遠都只能在這裏等著。”

同桌仍重覆著,寶琪只能孤獨地坐回屬於自己的位置。

玩家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來啊——她撐著手臂,獨自一人坐在半滿的教室裏。許多灰白色的影子從他們的窗外路過,卻沒有人願意停下來走進這裏。

XT-001是個被拋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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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篇文【無限流】覆生,一句話總結,肉|體凡身,皆為虛幻。風格沈重,網友試閱後表示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世紀之末,我從閣樓的箱子裏爬出來。

吊在繩索上已久的老鼠耷拉著皮囊對我說,“別下去,晚宴不歡迎你。”

我透過木板的縫隙看見暖黃色的燈火,一對陌生夫婦正抱著小兒子吃著晚餐。

突然,玻璃被打碎了,一只血淋淋的手拽住女人的脖子,像擰雞一樣擰斷。樓下靜了一瞬,接著驚叫與哭嚎聲頓起。

暴徒闖進我家,殺死樓下陌生的一家三口,並且在墻壁上寫道

——歡迎回來,閣樓上的奧利維亞。

第二天,我在家裏又遇見了他們。

我夢見自己擰斷了一窩老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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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稱,無限流,女主成長型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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