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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服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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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服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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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熬過八月,在前往霍格沃茨的前夜,我將諾特從博克家帶出來。他看上去平靜不少,整個人也不再顯得神經兮兮的。這樣一來,至少旁人一眼望過去不會發現他的異常,自然也不會通過他想到這段時間與他走得極近的我。

是的,走得極近。

不止是單方面我拉攏西奧多加入沈思會,諾特家也將我舉薦進屬於這些老純血的圈子。這是老博克生前一直想得到的機會。

通過諾特,再加上那些企圖借由我攀附裏德爾的小家族,我竟然在短短一個夏日裏積攢不少人脈。不僅僅屬於霍格沃茨,它們同樣能夠在社會上進行流通。這是一種比金加隆更加難以捉摸的東西。

只是相應的,代價是我與諾特、裏德爾徹底綁定。從今往後,一榮俱榮。所幸現在看來,不是什麽壞事。

火車在原野上疾馳,我聽著純然的風聲,數小時的行程使這個車廂裏所有的孩子昏昏欲睡。今年,秋天的寒流來得更早一些,外面有風,有雲彩,還有一叢叢綠色的山嶺。西沃恩擺弄著他爸爸新買的收音機——他說,這臺機器能夠收到幾千英裏外的信號。

假日裏,這個小夥子沒有和我們一起觀看比賽,因為他交了一個女朋友:一個來自南法的女孩,棕色皮膚,我裝作不知道她是個麻瓜。

那臺機器運行著,幾個好奇麻瓜工藝的成員圍在他周圍,湊近耳機希望能夠聽見那一頭“女朋友”的聲音。可惜除了刺啦刺啦的信號聲,什麽也沒有出現。

眼見著西沃恩面色變得難看,我及時打斷道,“很正常的,馬上就要到霍格沃茨了,這裏屏蔽一切麻瓜的東西。”

“好吧。”他將那個鐵皮子收起來。車廂又陷入沈靜,只剩下一些人翻書的聲音。走道傳來爭吵聲,我辨認了下,是馬爾福。諾特同樣聽見那個聲音,他擡頭看向我,當發現我並無動作的時候,露出一絲微笑。

我知道他在此之前與他的父親溝通過,他在盯著我。

原因很簡單,身為合作者的諾特家族並不信任我,或者說,他們對自己的籌碼全無把握,因此只能通過這種監視來安撫自身,祈禱我不會被盧修斯·馬爾福的蠢兒子拉走。

我們是合作,但是我可沒說過我與諾特是平等的。老諾特得聽我的,他兒子同樣。

走道安靜下來,窗外卻開始下雨。巨大的雨滴落到松軟的土地上,發出嗡嗡的聲音,我們的窗子被打得劈啪作響。鳥擦著玻璃飛過,發出躲避不及的啼叫,嗚咽得像個嬰兒。泥土味順著縫隙滲進來,雷聲從山嶺另一側降生,像是某個龐然大物打了個飽嗝。

烏雲籠罩,像是不久之前的夜色又回來了。

西沃恩的收音機突然開始響,裏面傳出轟聲與叫喊聲。

“你是誰?”他湊近問。

“ здесьгрозный”

“什麽?”

“ грозный。”對方喘著氣,“ мама。”

“Благодарювас, Господи, несмотрянато, чтоянемогупонятьпричинустраданийвлюбоевремя, новы всеещеработаетенадэтим. ”

當他們茫然之際,我說:“感謝主,即使我不明白苦難的價值,但是你仍為之工作。”

“很有趣,《約伯記》的一段。”合上書,西沃恩已經嚇得將收音機關起來。我走到他身邊,悄聲說,“對方在格羅茲尼。”

“格羅茲尼?”莫爾索拋下書也坐過來,“它在哪?”

“車臣。今年那裏爆發了戰爭——每年世界都在爆發戰爭。”我對他以及其他人說,“人聚在一起就會這樣,沒有統一的思想,處處都會爆發沖突,沖突升級到地塊,就會成為戰爭。”

車廂又恢覆安靜,直到下車時,諾特才從我身邊走過,“你說的‘有趣’,是指那個《工作》有趣,還是戰爭?”

我看著他,說:“兩個都是。另外,是‘約伯’。”

“上帝使約伯失去一切,給予苦難來證明他的信仰。你覺得上帝如何?”

“如果真有這樣的上帝,人們為什麽要信祂?”小諾特問我。

“因為祂只是存在,只有祂存在。”我盯著他的眼睛,“神從來都不是可以交易的。善行只是善行,並非受到好報的票據,苦難也僅是苦難,不存在今生受苦,死後天堂的案例。人的一切不過是生來原罪的論證。天堂也好,地獄也好,全憑上帝選指,而並非人類的善舉或苦難。”

他的手緊張地在箱子上摩挲,“我不明白這種麻瓜信仰。”

“約伯也不明白。”我笑了一下,“但是他只需要信仰就可以了。”

“它聽起來無理又可怕。”諾特走在我身邊,我們一起登上馬車,“使人受苦只為了讓人證明自己。”

我們穿過中庭,水珠越過屋檐,在地面松軟的沙土上滴出一個洞。又有些落在那顆月桂樹上,發出滴答的聲音。暴雨仍未停歇,禮堂也是暗沈的。

“神不輕視任何一個人,他不保護惡人的性命,為困苦人伸冤。噢,你好,皮皮鬼。”我看著從左側猛地墜落的紅色水球,笑瞇瞇地拿魔杖對準這只幽靈。整個霍格沃茨,唯一能夠使他感到害怕的大概只有我了——因為我真的能令他痛苦。

“嘿,小姐,”幽靈舉起雙手,熟練地說出這幾年我不停灌輸給他的敬語,“我可沒有針對您。”

“論跡不論心。”我歪著腦袋,給他狠狠來了一下。

他罵罵咧咧地縮進墻體。

走廊裏到處都濕漉漉的,大雨將今年的新生都淋成落湯雞。一部分從等待分院開始就不停往我這邊的方向看,他們太好懂了,那種躍躍欲試的神情我早已在他們父輩身上見過多次。

“今年黑魔法防禦課是誰?”我在餐桌上詢問,“怎麽座位是空的?”

這聲音很輕,但是所有人都停下來,或是思索或是低著頭。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只能保持安靜,像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上那樣。我也不指望他們能夠知道,這只是一項訓練,就像一年級時斯萊特林的純血混血對我使用的那樣。

近年麻瓜給了它一個新名字——服從性測試?

不知道,反正只是一種展現威嚴的方式罷了。

老油條們低著頭,新生噤若寒蟬。我控制整個斯萊特——

“嗞——”刺耳的刀叉碰撞聲從我斜對面傳來,我擡頭發現是馬爾福。他陰著臉盯著我,像切仇人一樣折磨他的魚排。我又想起假日裏的對話,接著,笑著站起來對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舉杯。

他也很開心地回應我。

我沒有坐下來,反而是將手很自然地搭在諾特的肩膀上,放下杯子繼續對斯萊特林的長桌說:“我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諸位。”

手底下的小諾特僵硬得像是塊石雕像,但是我能感覺到,他試圖將脊背挺得更直一些。

“當然了,有些話我應該留給級長們。我僅作為我自己,祝賀大家,同時,我也希望能夠在另一個更加優秀的地方看見你們的臉。”

“你們會讓我記住你們的,對嗎?當然了,鄙人派麗可·博克,沈思會的會長,沈思會很歡迎一些優異的志同道合的......加入進來。啊,忘了介紹,這是我的兩位助手,莫爾索和諾特。”

“你們會記住他們的。”我舉起酒杯,敬向整個長桌,“恭喜進入斯萊特林。”

一些與新生認識的學生自然而然地拉著新生碰杯,一些對此不甚了解的新生,又無人解圍,機靈的會立馬向我亦或者另外兩人舉杯,遲鈍些的只能僵在原地,看看故意挑釁的馬爾福,又看著面上一團和氣的其他人,笨手笨腳地舉起杯子或是仍坐著不動。

幾番動作,我已將席上新人了解大半。接著,斯萊特林的新隊長自然接過話頭,詢問我今年魁地奇安排。這人與剛畢業的馬庫斯·弗林特一樣,極為癡迷於這項運動,當然想在我這裏再撈一些便宜。其他學院的隊長只是慢了一步,也紛紛跑過來。隨後是其他學院今年新上任的級長。

不論他們心底想的是什麽,在學期一開始就已經學會在我這裏順從地低頭。

可憐斯萊特林的級長講話被幾班人馬不斷打擾,直到晚宴尾聲才順利展開。不過今年級長安排有些奇怪,鄧布利多在各個學院選的都是沈思會的成員,亦或者和沈思會走得比較近的。這些人本身就信服我,也更便於我在霍格沃茨活動。

必要時刻,甚至能將這些人快速整合起來,動員各學院的學生將變得毫不費力。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鄧布利多只是在信任我。今年只怕是將會發生什麽不得不用到我的大事,甚至得拉上整個學院。

所以他需要我在學生中的組織能力,也需要我能快速號召學生完成一些工作。

我思考著,盯著教師席上的那個空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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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伯記》毫無爭議的義人約伯(笑)究極受苦zj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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