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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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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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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期末看起來過去了,實際上也正是將要結束的時候。我的成績比格蘭傑要低一些,懸在第二名的位置,馬爾福倒是出乎意料地考了第三。

我以為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與波特鬥智鬥勇上了,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擠出時間覆習,從此處也可以看出他的腦瓜確實有幾分聰明。

那些幾乎一整個期末都與我待在一起的人也考得不錯,大家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是這樣嗎?

當波特從病房裏醒來,禮堂已經掛上屬於斯萊特林的綠色裝飾。計分器裏滿滿當當的寶石告訴在這裏坐著的每一個人,今年的學院杯仍舊屬於斯萊特林。

這張長桌上的每一個人都與有榮焉地高昂起頭顱。其實像這樣集體性質的榮譽最是鼓舞人心,每個人都在享受著它的恩惠,又在心底勸服自己這都有自己出的一份力氣在其中。享受榮譽,才能對一個團體擁有歸屬感。只有一群觀念相近的人待在一起,才會真正具有某種特質。

鄧布利多在教師席上輕輕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高腳杯,叉子與杯子碰撞時的清脆聲響很快傳入禮堂每個人耳中,“在進行頒獎儀式之前,我們還有一些額外的分數需要計算——”

他看向格蘭芬多的長桌,給他們加過格外的分數。

格蘭芬多的總分就這樣一下子從最少的那個變成最多的。計分器裏的紅寶石幾乎快溢出來,那些帶著紅色徽章的孩子們笑著跳起來擁抱著為他們加上最後著至關重要的幾十分的人。波特與韋斯萊被人圍在人群中,納威·隆巴頓看上去手足無措。

赫敏·格蘭傑揮開那些想去拉她的手,看向鄧布利多,接著,又有些著急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在等著些什麽,但是事實總是會出人意料。

鄧布利多揮舞魔杖,綠色的裝飾被紅色替代了。這樣看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布置上這些裝飾——失敗並不可恥,真正令人難以容忍的是這樣具有某種羞辱以及挑釁含義的失敗。

除了斯萊特林與斯內普,每個人都擁有一個美好的晚上。斯萊特林的長桌上,一些聽聞到什麽風聲的小家夥惴惴不安地看向我——相比起學院杯,他們更關心這樣加分的背後代表著什麽。那個鄧布利多口中,波特所抗爭的“敵人”又是誰?

他們於其中嗅到某些山雨欲來的危機感。

曾經去病房看望我的莫爾索輕輕將餐叉放下來,向我點點頭,通過細微的動作又將一些人的視線轉移到他身上。我站起來,他也跟著我的動作一起走出禮堂的高拱門——一些斯萊特林、拉文克勞以及極少部分的格蘭芬多都跟了出去,幾個赫奇帕奇張望著長桌上的氛圍,悄悄起身離開。

回到屬於我們的小教室,我將門反鎖之後看著這些坐在我身邊的一張張充滿探究的臉,說道,“我很高興大家沒有被期末之後的放縱沖昏頭腦,一些人也沒有被堪稱恥辱的失敗打擊的爬不起來。既然能跟著我到這裏來,大家都應該對此有所猜測——波特遇到的敵人究竟是誰。”

莫爾索於我身旁露出一個稍顯刻薄的微笑,“恥辱可不是屬於我們的,畢竟我們這裏不僅有斯萊特林,還有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格蘭芬多。無論我們身處何處,只要我們能夠聚集在一起,學院之分就不再存在了。我們是一個真正的團體,是每個人自己所做出的選擇,大家因為志同道合而走在一起,”一些一直低著頭的斯萊特林終於放松了些,敢擡頭看著周圍的同學了。

盡管他們的動作還是有些不自然,觸及到格蘭芬多獅子院徽時的眼神仍會躲閃。我滿意地向莫爾索點頭,他比伯斯德好用多了,不算膽怯,有些必要的小聰明。

“確實如此,在這裏我們不必講究學院之分。”我們安撫完這些情緒不一的小家夥,使他們之間不至於此時就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嫌隙之後,將話頭轉向之前鄧布利多奇妙的加分行為上,“霍格沃茨出現了 ‘敵人’。當然,諸位不必過於擔心,那位‘敵人’暫時離開這裏,他的仆人也化為齏粉。”

一些人立刻不安起來,我看著他們慌亂無措的眼神,還有一些則顯得有些茫然,他們焦急地盯著身邊變得惶恐的同伴,恐懼開始在這個狹小的房間之中發酵,所有人都好像明白什麽,又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假的。

這就是團體,茫然的、懵懂的、天真的團體。

“所以,波特又打敗他了對嗎?”一個孩子焦急地同我確認,“博克,你看見波特打敗他了嗎?”

“打敗?波特打敗了他的仆人。”我回答道。身邊的莫爾索提醒大家,“教師席上的奇洛今天不在。”

一些低低的交談聲開始響起,一些人想著回去告訴自己的父母,一些人又擔心家長只會將它當成無稽之談。終於,有人說道,“如果他回來了,鄧布利多為什麽不告訴大家?”

“為什麽要告訴大家?為了讓你們恐慌,然後讓大家自亂陣腳嗎?”莫爾索坐在位置上挺直腰背,“因為霍格沃茨又鄧布利多,所以沒有人會擔心這裏出現危險。但是他仍然來到這裏,並且安排奇洛潛伏在學校長達一年之久。”

他的神情有些譏諷,“你們不會真的認為當神秘人攻擊這裏的時候,鄧布利多能保護所有人吧?”

“阿爾貝,”我打斷他,示意他的話語已經變得不合時宜,“總是想著別人來保護自己,這種想法愚蠢得就像是渴望通過打斷自己四肢來向敵人宣告自己無害。鄧布利多校長德高望重並且法力高強,有他在霍格沃茨大抵還是安全的。不過總是有種種小意外不是嗎?”

“我能夠在走廊上被神秘人帶走——我活下來了,但是換成別人呢?”

當我說道我曾直面神秘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我,即使是已經聽過我描述此事的莫爾索。大家倒吸一口涼氣,像是代入自己一樣緊捏拳頭,如同青蛙一般呆滯的睜著眼。

一種死一般的寂靜開始在房間裏蔓延,所有人都不安地看向周邊。他們敬畏地看著我,又想起什麽一樣變得恐懼。我知道,這樣的恐懼脫身於陌生與懸殊。

他們相信著鄧布利多能夠保護他們,正是因為其長久以來經營的正面形象。鄧布利多本人是正義的,長久的年歲以及離大家遠遠的教師席使得距離美化了這份正義以及陌生。

而他們不願意相信波特能夠保護他們也是出於同樣的道理——波特距離他們太近了,近的就像是身邊的一個朋友,學校裏隨處可見的普通男孩,擁有著普通的煩惱——即使他並不普通地兩次擊敗神秘人。

現在,他們為什麽又開始恐懼我呢?

戰勝邪惡的必須得是另一個偉大正直的存在,可惜我並不符合這樣的模型,跟隨我的人也明白這一點——他們清楚地認識到身邊的危機,又隱約意識到我或許亦有不尋常之處。

接著,這樣的恐懼又轉化為一種狂熱。

除開他們一開始跟在我身邊本身的原因,一個遠超同齡人,甚至大部分成年人的存在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人都是慕強的不是嗎?

“我想,為了你們能夠掌握保護自己的能力,或許我需要你們在假期貢獻出自己小小的一部分時間。”我站起來看著每個人的頭頂,“地點就選在對角巷博克家的一處房產,有無法參加的現在可以退出。”

一些人的眉毛皺起來,有些猶豫地問道,“退出訓練還是退出沈思會?”提問人的手緊張地攥著我發下去的那枚徽章,“我家住在麻瓜社區,每周都去對角巷的話可能有點困難。”

接著幾個人也附和著,他們的眼神膽怯中又帶著些許崇拜。

這時,通貝裏對我說道,“我們這裏應該有一部分同學住在麻瓜社區,他們去對角巷確實不是非常方便。我爸爸媽媽在魔法部任職,我們能夠弄到一些不需要登記的門鑰匙。到時候這些人可以通過門鑰匙過去。”

我點點頭,告訴大家,“沈思會的一切都是團體活動,因為個人原因缺席一兩次我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要缺席某一類活動的話,很抱歉,或許你不適合這裏。”

團體總是這樣,一旦有人真正表現出脫離的意象,人心就開始浮動起來。所以必須把所有人攥在一起,通過外力與內部雙重的作用使得每一個個體聯系愈發緊密。

一些人松了口氣,至於另一些,他們看起來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猜測我或許將教他們怎樣危險的魔法。事實上,我所認知中的那些危險的魔法他們大概率這輩子也學不會。

我們必須承認,人都是有差異的。

回去的路上,格蘭傑就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懷裏抱著一個令人眼熟的本子——那是我的魔法史筆記。來來往往的斯萊特林看見她都皺著眉頭,有些人正不懷好意地掏出魔杖。

除開跟著我回來的那幾個,這裏的人看上去什麽都沒有改變。

我終於想起來我遺忘了什麽。

格蘭傑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愧疚,她快步走上來把我拉倒一邊,低聲問道,“鄧布利多校長怎麽沒給你加分?如果你也加分的話,你們學院就贏了。”

但是,這樣的話格蘭芬多就輸了呀。

我回想起那天與鄧布利多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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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鳥哥開始創建屬於自己的軍隊的雛形。

說來慚愧,諸位,我想要營養液(臉紅\\\\\臉紅)。孩子還沒見過月榜的風景,只想上月榜看看。

唔,6+2+5=13,鳥哥生日尾數是三,營養液每滿三百加一更好不好呀。

海報拍肚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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