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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山寨贅婿20 主子早就知道你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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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山寨贅婿20 主子早就知道你們在這兒……

周參自是不知道他在後頭想什麽, 只跟在被老鴇喊來帶路的小廝後面,去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兩人甫一坐下,幾個衣著素凈的侍女便低著頭魚貫而入, 在桌面上擺上一壺醇香的酒水和幾碟小巧精致的糕點。

擺放整齊後,其中領頭的那人輕聲詢問了一句“兩位公子是否還需要別的什麽”,得到否定回覆後,她們這才退至房間的角落,沈默地當著背景板。

這樣貼心的服務,倒不負宜春樓這“通州第一樓”的名聲。

幾位侍女離遠之後, 梁悉才剛松了一口氣, 就見那雕花木門再次被人推開。

他擡起頭,眼睜睜地看著兩個風情萬種的舞姬裊裊走近,俯身見禮, 而後又在自己賀周參身旁落座,一面斟酒一面主動搭話,舉止之間無比柔媚, 一顰一笑皆是誘惑。

梁悉沒見過這些場面,表面端莊如君子,實際心裏早就鬧翻了天。

他掩飾般地端起那酒杯小口抿著, 還悄悄擡起眼皮不動聲色地瞥了對面一眼。

可周參瞧著卻是如魚得水得很, 對方頗為淡定自如地接受女人為他斟的酒以及投餵的糕點,熟練得像個老手。

可梁悉知道,依著周參如此老成穩重的性子, 對方絕不會是個耽於美色只對,眼看著一顆心都撲在穿雲寨了,哪裏還有閑心到這城裏來尋花問柳?

思來想去,梁悉只能把他的老練歸功於過於優秀的演技。

若是把周參放到現代, 高低得給他頒個影帝。

梁悉心裏感嘆一聲,不期然又想起原本的劇情,這周參與那周微之間似乎還有一番情感糾結呢,只是他所得知的劇情絕大部分都是關於周小宜的,至於有關周參和周微的部分,倒是一筆帶過。

不過,就算他得到了更為詳細的原劇情,似乎也沒有多少參照的價值,畢竟他正是其中一個意外。

他要是什麽信息都知道,這會兒就早該得知周參來宜春樓的目的了。

梁悉在這邊捏著杯子有些入神,正覺得腦子裏一頭麻亂時,就被旁邊酒杯碰倒的聲音驚動了。

他下意識擡頭,卻見周參眼含戾氣,橫眉倒豎,伸出手一把就將給他斟酒的女人甩到一邊,“你怎麽做事的?”

那副表情,那副做派,活脫脫就是一個招惹不得的紈絝公子的形象。

別說是那個慌慌張張跪在地上請罪的舞姬了,就連梁悉都被他嚇了一跳。

可梁悉很快就反應過來,周參現在恐怕是在演戲。

他擱下酒杯,沈默地配合著周參,也目光沈沈地盯著那運氣不太好的舞姬——今天對方可真是倒了大黴,讓她碰到了他們兩個。

好在周參無意為難她,只是為了將無關緊要的人趕出去才出此下策,

“連杯酒都拿不穩。”他又沈著臉厲呵一聲,像是真的被擾了興致。

“公子見諒,是翠兒的不是……”女人聽罷,神情越發慌張,“公子,我重新為您——”

“不必了,出去吧。”周參擺了擺手,依舊沒有給她什麽好臉色。

兩個舞姬沒在這兒待多久,便通通被轟了出去。

期間那老鴇聽說這件事後,還特地來了一趟,先是明裏暗裏地替兩位無辜受難的舞姬求情,後又無比體貼地詢問梁悉他們是否需要別的人來伺候。

見兩人都搖頭擺手,稱自己已經沒了興致,對方才就此作罷,退出房間又扣上了門。

轉眼之間,梅閣中只剩下梁悉和周參兩人了。

梁悉現在已經不著急得知周參特意來到此地的目的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他只談定地坐在原地,就看他接下來究竟要做些什麽。

待屋內其餘人等都離開後,隔了幾分鐘,周參才有了動作。

他起身來到包間裏靠窗的某個角落,一甩衣角,就地在墻角蹲了下來,側著身子將半張臉靠近墻體,似是在仔細聽著什麽動靜。

梁悉:?

這才是真真切切的“聽墻角”吧?

他眉梢一挑,也學著周參的動作將耳朵貼在墻面上。

雖然他沒有內力,沒有周參聽得那麽清晰,但他還是隔壁那嘈雜的聲音中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音色。

竟然是白知寅!

梁悉目光一閃,朝周參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道周參來這種地方是作甚呢,原來是沖著那白知寅來的。

或者說,周參早早便知道白知寅最近的行蹤,所以今天才會目標堅決地來到宜春樓。

梁悉心中一陣感嘆,若論消息的靈通程度,他自是比不過周參他們的。

白知寅早就將他這個所謂的“下屬”隔絕在權利中心之外了,他哪裏有機會知道對方的行程。

只是這穿雲寨的人倒也有幾分能耐,連這樣的消息都打聽到了。

若說那府衙中沒有他們的探子,他是不信的。

梁悉斂了思緒,耳朵又朝墻面靠近了稍許,想要聽清白知寅的聲音。

奈何這墻的隔音效果還是聊勝於無,除了偶爾能聽到的幾個音節,他實在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其實,說不定系統還有什麽放大聲音的能力。

可他的想法才剛一冒頭,系統便似有所感地在他腦海裏回應道:“對不起,我並沒有這項功能。”

梁悉沈默了。

行吧,這系統的功能設置也是奇奇怪怪的,也沒什麽大用。

他瞅了一眼依舊在凝神傾聽的周參,只好無奈放棄。

有些事還得由專業的人來做才行。

周參皺著眉在墻角蹲了許久,久到梁悉都覺得自己的腿開始發麻了,他還依舊保持著相同的姿勢。

梁悉見他沒有動彈的趨勢,便分了些心神在門外。

他們倆在這屋裏待了許久,宜春樓裏的人保不齊會起什麽疑心,他須得註意些外面的動靜才是。

可梁悉才剛剛靠近那雕花木門,那邊周參卻又突然“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也是神情陰沈,不知道從隔壁偷聽到了什麽。

他動作一頓,試探著問,“怎麽了?”

若不是聽到什麽不利的消息或者難聽的話,他實在想不出周參有什麽理由作出這幅反應了。

周參此時顯然沒有什麽心思應付他的問題,他在房間裏來回走了一遍,而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定,猝不及防地把視線投向梁悉。

梁悉露出疑惑的表情。

究竟要做什麽,你倒是說啊。

他現在總算理解周微為什麽老是喊這家夥“悶葫蘆”了。

周參當然聽不到他的心聲,他兩步上前捏住梁悉的肩膀,一字一句警告道:“我出去一趟,你要是不想被抓回去,就老老實實地在這兒待著。”

梁悉還沒來得及應答,就見對方急匆匆地走出去,消失在門口。

他看著那道背影,若有所思。

這麽著急……這家夥莫不是找人接頭去了?

行吧,他聳了聳肩。

既然這樣,那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了。

梁悉在房間裏百無聊賴地坐了幾分鐘,最後又按捺不住地去了周參守過的那個墻角。

他第二次嘗試側耳傾聽,可這回他卻連那微弱的聲響都聽不到了。

聯想到周參剛剛的異常舉動,梁悉心中猜測不斷。

難道白知寅已經離開了?

他沈思片刻,還是放棄思考,幹脆果斷地來到門口,將半邊門拉開一條縫,悄悄兒地朝外面觀望。

包廂畢竟是包廂,比起下面兩層樓,這裏還是安靜少許的。

可這兒畢竟還是做那種生意的地方,再安靜也還是有隱隱約約的絲竹聲或調笑聲傳過來。

當然,只有他這個房間以及隔壁白知寅的房間,安靜得有些不同尋常。

不知怎的,梁悉心裏突然有些慌。

他撫了撫自己的胸口,下一秒,他就像是有什麽感應似的,驀然回過頭去,正正好好跟破窗闖進來的玉衡打了個照面。

一瞬間,梁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想後退,可玉衡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枚銅錢精準地打在了他的右腿上,當即讓他踉蹌一下。

就是這短短一秒的功夫,他被玉衡擒住了。

他轉頭與玉衡對視,尷尬地笑了一聲。

玉衡似是知道他想說什麽,神色淡淡道:“主子早就知道你們在這兒了。”

梁悉笑容一收,心知自己今天是逃不脫了。

果不其然,玉衡的下一句話便是,“跟我過去吧。”

兩分鐘之前,梁悉還在好奇白知寅的包廂裏為什麽沒有動靜了,兩分鐘之後,他便被人領著,正大光明地從正門走進了包廂。

那門一打開,他便瞅見了白知寅。

那家夥正坐在案前,一手握著酒杯,另一只手半摟著一個含羞帶怯的女人,衣衫半解,胸膛半漏,整個場面一片活色生香。

除他之外,在場的還有另外幾個人。

梁悉仔細看過去,很容易便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這幾個人不是身負重職的官員,就是當地的地頭蛇。

如今一夥人齊聚一堂,還偷偷摸摸地找了這麽一個地方,一看就知道這一窩蛇鼠在暗戳戳地搞事情。

看來這白知寅那邊在策反周小宜,這邊也不閑著。

可他明明記得,白知寅不是跟那玉衡正打得火熱嗎?怎的現在還左擁一個右抱一個,溫香軟玉在懷,看著好不瀟灑。

想到這裏,他的思緒倏然一轉,又覺得這事在預料之中。

白知寅是主子,玉衡是下屬,他們之間,想來也不是什麽放在明面上的關系。

梁悉只粗略地瞥過幾眼,便低下了頭,端的是一副的老老實實的模樣。

屋內幾人很快就將註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各個都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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