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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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第 71 章
你, 你……啊啊啊啊！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白鳥不敢公然忤逆這位鬼妹妹，他只得再度嘗試轉移話題：“算了，先不提這個……對了, 你為什麽之前在那邊不說話，剛剛我在樓下的時候也不說話, 到現在才出聲？”
【我不是說了嘛，那邊很臭！】鬼可可的聲音聽著很嫌棄，【惡心死了, 感覺張嘴自己嘴裏都會變臭。】
白鳥：……
白鳥：“那現在不臭了。我準備在周圍轉轉, 你也一起來吧？”
【你去哪我就去哪。不然我也去不了別的地方呀！】
鬼可可哼了一聲, 【餵，你不會是想把我丟了吧？我警告你，我要是現在從你身上下來, 不到一分鐘就會變成超級大鬼火開始發瘋哦！我咬死你！】
“我怎麽會想丟了你呢！”白鳥一邊開始四下觀察, 一邊趕緊哄它，“好可可，你可千萬別下來！”
先不說你會變成什麽東西……你要是下來了, 這些躲著我的怪物說不定就要一股腦全撲上來！別的不敢說，在被怪物仇恨這方面, 白鳥可太有經驗了！
鬼可可又哼了一聲, 不說話了。
還好，這小可可還算聽話。希望它後面也別惹出什麽亂子來……
白鳥想了想, 決定先去附近找一找這一層的路線圖。
路線圖離他不遠，白鳥迅速過去查看——果然，這裏和真實的大樓裏一樓的結構幾乎一樣！
此外, 路線圖旁邊還貼著一張很顯眼的告示：
【實驗樓分工表。（紅字）撤離進度標記。
一層：資料間。（紅字）已將所有資料銷毀。
二層：同軸分離實驗室區。（紅字）已將所有重要區域封閉。
三層：同軸連鎖實驗室區。（紅字）已將所有重要區域封閉。
四層：辦公區。（紅字）已將所有資料銷毀。
五層：禁區。】
白鳥：……
這邊的樓沒有地下的說法，所以對面的地下一層等於這邊的一層, 同理，對面的四層等於這邊的五層。
也就是漫畫裏，吹海流選擇上樓後看到的那個有水晶球和滿地資料的房間樓層。那大概率也是鏡子裏這邊，響滄沙所在的樓層。
那一層的房間裏，存放著碎了一地的“永恒之書”，也是詛咒的核心區。所以五樓是禁區，合理！
不過，為什麽下面二三層什麽重要區域都封閉起來了？
一四樓的資料還都銷毀了，這可叫他怎麽探索啊？
罷了，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就有地方沒鎖，或者沒銷毀幹凈呢！白鳥不報什麽期望地，開始挨個房間搜查——
第一個房間，沒鎖，裏面什麽有用的也沒找到。
第二個房間，沒鎖，裏面什麽有用的也沒找到。
……
最後，從頭翻了一圈的白鳥終於發現，這層確實沒有有用的資料，但也根本沒有鎖著的房間！
那張撤離進度表是胡寫一通的嗎？你們根本就沒上過鎖吧！
白鳥倚著上樓的樓梯間大門嘆氣，準備歇一歇再去樓上找。既然這一層都沒鎖，估計樓上也不會鎖吧？
【我說，你到底要找什麽東西啊？】鬼可可在他耳邊問。
“找有用的消息。你要問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具體要找什麽，所以只能挨個翻一下。”白鳥如是回答。
——當然是不可能的！白鳥這一趟其實目標很明確，一是找鏡像怪物留下的關於破壞封印的資料，二就是找可可活著的時候留下的那個能撕開空間的陣法。
如果這邊什麽都找不到，他還得回到真實的大樓裏，回到他初始的二層去找那個陣法……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回去！
【哦，好吧好吧。】鬼可可也不懷疑白鳥的話，很快就又沒動靜了。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白鳥隨口問。
【沒什麽，就是我看這個地方有點眼熟。】鬼可可回答，【所以我想，要是知道你要找什麽，說不定我有印象，能幫上忙呢。】
白鳥：？？？
啊？有印象？
白鳥頓了一下，“你來過這邊？那你知道什麽地方會有資料嗎？就是，類似於講他們在這棟樓裏幹什麽的資料？”
【嗯……】鬼可可陷入沈思，【不記得了。】
白鳥一下子語塞。
白鳥幹巴巴地：“那你記得什麽？”
【我記得，這裏有很多很硬還沒味道的人。】
鬼可可說著說著又開始嫌棄，【他們就像石頭一樣，根本咬不動！】
【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臭的人至少是軟的，我咬得動他們！他們離我近了，我咬他們一口，他們就會害怕遠離我。】
【但這邊的人是硬的，咬他們也沒用。我討厭他們！希望能把他們都燒成灰！】
白鳥：……
別的不說，可可的形容真的很抽象。
白鳥思考了一下，可可這一路上提到的人的味道，能分成三種——
又軟又香的，指他和吹海流。
又軟又臭的，指加油鴨和梅雨。
硬還沒味道的，指鏡子裏的人，大概率是先前在這裏的鏡像怪物？
大概猜得出來，人類是軟的，鏡像怪物是硬的？那香和臭又是什麽意思？可可的口味還真是奇怪！
等等，為什麽他要思考一只鬼的口味……
稍微恢覆了一些體力後，白鳥拍拍腦袋，進入了上樓的樓梯間。
這樓梯間裏也挺亮堂的。白鳥關上樓梯間的門，隨意地往背後一看——我草，碩大的“白鳥和吹海流到此一游”正寫在門板上，嚇了他一跳！
旁邊還有一大堆小字，那是之前他寫給加油鴨的。
這玩意怎麽覆制過來了？哦！白鳥懂了，那支白板筆是規則認同的，所以它寫出來的字能在全連鎖空間加鏡像空間裏通用！
好好好，不知道有什麽用的額外信息增加了！
白鳥美滋滋地準備繼續上樓。沒想到，大發現竟然還沒結束——從這一樓通往樓上的樓梯間裏，他發現地上居然掉了一本小冊子！
白鳥把冊子撿起來。正面的封面上有《實驗室紀念冊》幾個字，這幾個字還被紅色的筆跡劃掉了。
好好好，看起來是好東西！他迫不及待地翻開了第一頁——
【1.慶祝實驗室建成。
在各位鏡中人的努力下，成功清除空間內的人類，利用神物的遲滯特性，將空間改造為實驗室。】
白鳥：……
這個“神物”，指的應該就是“永恒之書”吧？鏡像怪物利用它的詛咒，將這片空間改造成了封閉的連鎖空間實驗室，搞起了秘密研究。
白鳥繼續往下翻頁。
【2.同軸分離實驗開始。
沿空間軸對空間進行分割，將鏡都大廈空間分割為同軸的三大連鎖空間a-b-c。空間內，經過同軸處理的物體互相連鎖。
後續：將a空間與b空間用於同軸連鎖實驗，c空間用於陣法修正實驗。】
……看懂了，又好像沒怎麽看懂。
算了，他白鳥又不搞研究，什麽abc空間，知道個大概就行了！
白鳥非常喜歡這種知識從腦海中流過沒留下任何痕跡的感覺！他徑直翻到下一頁。
【3.同軸連鎖實驗開始。
將a空間與b空間進行連鎖，得到1空間（包括a空間1層與b空間2層）、2空間（包括a空間2層與b空間3層）、3空間（包括a空間3層與b空間4層）。
a空間-1層、b空間-1層、b空間1層用於存儲實驗設備和資料。
由於4層危險性較高且連鎖失敗，a空間4層暫不用於任何用途。】
白鳥：……
這個1空間2空間3空間，好生眼熟！
這是不是就是他們先前在真實那邊的樓裏遇到的情況？每個人的活動範圍只有兩層樓，而且位於不同空間的人互相看不到對方！
白鳥繼續往後翻。
【4.陣法修正實驗開始。
將c空間進行鏡像覆制，並在鏡面處仿制陣法“曙光1”。嘗試從鏡中對“曙光1”進行陣法解除修正。
已有備選方案3。於c鏡像空間中按計劃推進實驗。】
……這個“陣法修正實驗”倒是沒聽說過的。
不過，通過這一頁，白鳥隱約也看得出來，這個c空間好像才是他們這次的重點目標！
這實驗一看就和鏡像怪物破壞陣法有關系，它甚至還用“曙光1”來命名曙光區的大陣，生怕自己聯想不到！
但是，他們似乎進來這個鏡像領域以後，都在ab連鎖空間裏面。c空間一個人也沒進去，只有c空間鏡像裏面有一個響滄沙。
等等，要是這樣，響滄沙為什麽會說出“他這邊什麽也沒有”這種話來？明明他這邊的消息是最多的吧！
對了，如果亂七八糟的123空間只存在於a-b連鎖空間，而c空間除了-1層以外沒有這麽多事兒的話，那c空間鏡像的234層，應該也結構很簡單吧？
這麽說的話，也許待會兒白鳥還可以和響滄沙匯合呢！待會兒要是遇到了得好好問問他！
白鳥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繼續往下看。
從這裏往下的，就是各種各樣的事故處理了：
【……10.實驗室事故。
c空間2層實驗體外逃。
責任認定：2層實驗員未能看管好實驗體，使得其與2層其他實驗體得以溝通，研究制造出虛無之霧消解法。2層實驗員全責。
後續：已將實驗體銷毀，研究員遣送回家。將實驗體棄置於a-b空間，暫命名為棄置10。
虛無之霧消解法被眾多實驗體熟知，已采取記憶削除法，減少實驗損失。】
這說的，應該就是海流大大先前在3層找到的那份報紙提到的事情了：有實驗體外逃，導致發生了連環殺人案。
白鳥繼續往後翻頁。
【……14.外部事故。
棄置實驗體10將虛無之霧消解法教給誤入者人類x，x使用此方法，將連鎖空間大幅度破壞。x擁有特殊能力無法抓捕，仍位於2空間之中。
連鎖空間正在搶修，盡可能降低損失。
後續：由於空間破壞，2空間（包括a空間2層與b空間3層）損毀度達70%，且a-b連鎖空間與c空間之間大幅度撕裂。
為穩定c空間的空間軸，增設第4連鎖空間（包括c空間-1層與b空間1層）。c空間-1層與b空間1層不再用於儲藏資料，所有資料轉移至c鏡像空間1層。c鏡像空間不進行連鎖。】
這一部分，提到的應該是可可的事吧？
白鳥將這份記載與自己記憶裏的時間對照了一下，發現完全一致：
可可與詩文瑤誤入連鎖空間，可可見到一個鬼魂，鬼魂將陣法教給了她。這個鬼魂，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出逃的實驗體變成的。
可可使用該陣法破壞連鎖空間，將詩文瑤送走，再然後她變成了鬼可可，徘徊在2空間之中。
可可的行為使她所在的整個2空間被大量破壞，為了修補被破壞的空間，鏡像怪物又制造了地下1層的連鎖空間。
果然！地下1層連鎖空間原本並不存在，它的出現與可可的這次行動是有關聯的！
哎，對了！鏡像怪物說，鬼可可有特殊能力，所以它們抓不到鬼可可……可可的異能是什麽？為什麽抓不到？
算了，估計就算問了鬼可可，它也不一定想得起來。還是先往後看吧！
白鳥繼續翻頁。
【……27.實驗室領導者變更。
新任領導者英明神武，擁有預知之力，能夠提前對實驗事故進行預警。實驗順利進行中。
28.實驗室廢棄公告。……】
再往後的內容應該就是白鳥知道的了。感覺自己差不多捋清了信息的白鳥合上冊子，隨手一翻最後一頁，確認後面是否還有自己遺漏的內容。
沒想到，這最後一頁居然寫滿了癲狂的紅色字跡：
【我們被騙了！這裏不是什麽實驗室，而是進來了就出不去的空間！遣送回家是假的，我們進了這裏只有死路一條！不我們不能放棄偉大的神不會放棄我們不會被銷毀我們要出去要出去我們要出去要出去我們不會死的我們要出去我們我我們】
白鳥：……
白鳥把最後一頁也合上。而後，他看到背面的封面上，用血似的紅色寫著兩個碩大的字——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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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不敢公然忤逆這位鬼妹妹，他只得再度嘗試轉移話題：“算了，先不提這個……對了, 你為什麽之前在那邊不說話，剛剛我在樓下的時候也不說話, 到現在才出聲？”
【我不是說了嘛，那邊很臭！】鬼可可的聲音聽著很嫌棄，【惡心死了, 感覺張嘴自己嘴裏都會變臭。】
白鳥：……
白鳥：“那現在不臭了。我準備在周圍轉轉, 你也一起來吧？”
【你去哪我就去哪。不然我也去不了別的地方呀！】
鬼可可哼了一聲, 【餵，你不會是想把我丟了吧？我警告你，我要是現在從你身上下來, 不到一分鐘就會變成超級大鬼火開始發瘋哦！我咬死你！】
“我怎麽會想丟了你呢！”白鳥一邊開始四下觀察, 一邊趕緊哄它，“好可可，你可千萬別下來！”
先不說你會變成什麽東西……你要是下來了, 這些躲著我的怪物說不定就要一股腦全撲上來！別的不敢說，在被怪物仇恨這方面, 白鳥可太有經驗了！
鬼可可又哼了一聲, 不說話了。
還好，這小可可還算聽話。希望它後面也別惹出什麽亂子來……
白鳥想了想, 決定先去附近找一找這一層的路線圖。
路線圖離他不遠，白鳥迅速過去查看——果然，這裏和真實的大樓裏一樓的結構幾乎一樣！
此外, 路線圖旁邊還貼著一張很顯眼的告示：
【實驗樓分工表。（紅字）撤離進度標記。
一層：資料間。（紅字）已將所有資料銷毀。
二層：同軸分離實驗室區。（紅字）已將所有重要區域封閉。
三層：同軸連鎖實驗室區。（紅字）已將所有重要區域封閉。
四層：辦公區。（紅字）已將所有資料銷毀。
五層：禁區。】
白鳥：……
這邊的樓沒有地下的說法，所以對面的地下一層等於這邊的一層, 同理，對面的四層等於這邊的五層。
也就是漫畫裏，吹海流選擇上樓後看到的那個有水晶球和滿地資料的房間樓層。那大概率也是鏡子裏這邊，響滄沙所在的樓層。
那一層的房間裏，存放著碎了一地的“永恒之書”，也是詛咒的核心區。所以五樓是禁區，合理！
不過，為什麽下面二三層什麽重要區域都封閉起來了？
一四樓的資料還都銷毀了，這可叫他怎麽探索啊？
罷了，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就有地方沒鎖，或者沒銷毀幹凈呢！白鳥不報什麽期望地，開始挨個房間搜查——
第一個房間，沒鎖，裏面什麽有用的也沒找到。
第二個房間，沒鎖，裏面什麽有用的也沒找到。
……
最後，從頭翻了一圈的白鳥終於發現，這層確實沒有有用的資料，但也根本沒有鎖著的房間！
那張撤離進度表是胡寫一通的嗎？你們根本就沒上過鎖吧！
白鳥倚著上樓的樓梯間大門嘆氣，準備歇一歇再去樓上找。既然這一層都沒鎖，估計樓上也不會鎖吧？
【我說，你到底要找什麽東西啊？】鬼可可在他耳邊問。
“找有用的消息。你要問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具體要找什麽，所以只能挨個翻一下。”白鳥如是回答。
——當然是不可能的！白鳥這一趟其實目標很明確，一是找鏡像怪物留下的關於破壞封印的資料，二就是找可可活著的時候留下的那個能撕開空間的陣法。
如果這邊什麽都找不到，他還得回到真實的大樓裏，回到他初始的二層去找那個陣法……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回去！
【哦，好吧好吧。】鬼可可也不懷疑白鳥的話，很快就又沒動靜了。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白鳥隨口問。
【沒什麽，就是我看這個地方有點眼熟。】鬼可可回答，【所以我想，要是知道你要找什麽，說不定我有印象，能幫上忙呢。】
白鳥：？？？
啊？有印象？
白鳥頓了一下，“你來過這邊？那你知道什麽地方會有資料嗎？就是，類似於講他們在這棟樓裏幹什麽的資料？”
【嗯……】鬼可可陷入沈思，【不記得了。】
白鳥一下子語塞。
白鳥幹巴巴地：“那你記得什麽？”
【我記得，這裏有很多很硬還沒味道的人。】
鬼可可說著說著又開始嫌棄，【他們就像石頭一樣，根本咬不動！】
【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臭的人至少是軟的，我咬得動他們！他們離我近了，我咬他們一口，他們就會害怕遠離我。】
【但這邊的人是硬的，咬他們也沒用。我討厭他們！希望能把他們都燒成灰！】
白鳥：……
別的不說，可可的形容真的很抽象。
白鳥思考了一下，可可這一路上提到的人的味道，能分成三種——
又軟又香的，指他和吹海流。
又軟又臭的，指加油鴨和梅雨。
硬還沒味道的，指鏡子裏的人，大概率是先前在這裏的鏡像怪物？
大概猜得出來，人類是軟的，鏡像怪物是硬的？那香和臭又是什麽意思？可可的口味還真是奇怪！
等等，為什麽他要思考一只鬼的口味……
稍微恢覆了一些體力後，白鳥拍拍腦袋，進入了上樓的樓梯間。
這樓梯間裏也挺亮堂的。白鳥關上樓梯間的門，隨意地往背後一看——我草，碩大的“白鳥和吹海流到此一游”正寫在門板上，嚇了他一跳！
旁邊還有一大堆小字，那是之前他寫給加油鴨的。
這玩意怎麽覆制過來了？哦！白鳥懂了，那支白板筆是規則認同的，所以它寫出來的字能在全連鎖空間加鏡像空間裏通用！
好好好，不知道有什麽用的額外信息增加了！
白鳥美滋滋地準備繼續上樓。沒想到，大發現竟然還沒結束——從這一樓通往樓上的樓梯間裏，他發現地上居然掉了一本小冊子！
白鳥把冊子撿起來。正面的封面上有《實驗室紀念冊》幾個字，這幾個字還被紅色的筆跡劃掉了。
好好好，看起來是好東西！他迫不及待地翻開了第一頁——
【1.慶祝實驗室建成。
在各位鏡中人的努力下，成功清除空間內的人類，利用神物的遲滯特性，將空間改造為實驗室。】
白鳥：……
這個“神物”，指的應該就是“永恒之書”吧？鏡像怪物利用它的詛咒，將這片空間改造成了封閉的連鎖空間實驗室，搞起了秘密研究。
白鳥繼續往下翻頁。
【2.同軸分離實驗開始。
沿空間軸對空間進行分割，將鏡都大廈空間分割為同軸的三大連鎖空間a-b-c。空間內，經過同軸處理的物體互相連鎖。
後續：將a空間與b空間用於同軸連鎖實驗，c空間用於陣法修正實驗。】
……看懂了，又好像沒怎麽看懂。
算了，他白鳥又不搞研究，什麽abc空間，知道個大概就行了！
白鳥非常喜歡這種知識從腦海中流過沒留下任何痕跡的感覺！他徑直翻到下一頁。
【3.同軸連鎖實驗開始。
將a空間與b空間進行連鎖，得到1空間（包括a空間1層與b空間2層）、2空間（包括a空間2層與b空間3層）、3空間（包括a空間3層與b空間4層）。
a空間-1層、b空間-1層、b空間1層用於存儲實驗設備和資料。
由於4層危險性較高且連鎖失敗，a空間4層暫不用於任何用途。】
白鳥：……
這個1空間2空間3空間，好生眼熟！
這是不是就是他們先前在真實那邊的樓裏遇到的情況？每個人的活動範圍只有兩層樓，而且位於不同空間的人互相看不到對方！
白鳥繼續往後翻。
【4.陣法修正實驗開始。
將c空間進行鏡像覆制，並在鏡面處仿制陣法“曙光1”。嘗試從鏡中對“曙光1”進行陣法解除修正。
已有備選方案3。於c鏡像空間中按計劃推進實驗。】
……這個“陣法修正實驗”倒是沒聽說過的。
不過，通過這一頁，白鳥隱約也看得出來，這個c空間好像才是他們這次的重點目標！
這實驗一看就和鏡像怪物破壞陣法有關系，它甚至還用“曙光1”來命名曙光區的大陣，生怕自己聯想不到！
但是，他們似乎進來這個鏡像領域以後，都在ab連鎖空間裏面。c空間一個人也沒進去，只有c空間鏡像裏面有一個響滄沙。
等等，要是這樣，響滄沙為什麽會說出“他這邊什麽也沒有”這種話來？明明他這邊的消息是最多的吧！
對了，如果亂七八糟的123空間只存在於a-b連鎖空間，而c空間除了-1層以外沒有這麽多事兒的話，那c空間鏡像的234層，應該也結構很簡單吧？
這麽說的話，也許待會兒白鳥還可以和響滄沙匯合呢！待會兒要是遇到了得好好問問他！
白鳥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繼續往下看。
從這裏往下的，就是各種各樣的事故處理了：
【……10.實驗室事故。
c空間2層實驗體外逃。
責任認定：2層實驗員未能看管好實驗體，使得其與2層其他實驗體得以溝通，研究制造出虛無之霧消解法。2層實驗員全責。
後續：已將實驗體銷毀，研究員遣送回家。將實驗體棄置於a-b空間，暫命名為棄置10。
虛無之霧消解法被眾多實驗體熟知，已采取記憶削除法，減少實驗損失。】
這說的，應該就是海流大大先前在3層找到的那份報紙提到的事情了：有實驗體外逃，導致發生了連環殺人案。
白鳥繼續往後翻頁。
【……14.外部事故。
棄置實驗體10將虛無之霧消解法教給誤入者人類x，x使用此方法，將連鎖空間大幅度破壞。x擁有特殊能力無法抓捕，仍位於2空間之中。
連鎖空間正在搶修，盡可能降低損失。
後續：由於空間破壞，2空間（包括a空間2層與b空間3層）損毀度達70%，且a-b連鎖空間與c空間之間大幅度撕裂。
為穩定c空間的空間軸，增設第4連鎖空間（包括c空間-1層與b空間1層）。c空間-1層與b空間1層不再用於儲藏資料，所有資料轉移至c鏡像空間1層。c鏡像空間不進行連鎖。】
這一部分，提到的應該是可可的事吧？
白鳥將這份記載與自己記憶裏的時間對照了一下，發現完全一致：
可可與詩文瑤誤入連鎖空間，可可見到一個鬼魂，鬼魂將陣法教給了她。這個鬼魂，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出逃的實驗體變成的。
可可使用該陣法破壞連鎖空間，將詩文瑤送走，再然後她變成了鬼可可，徘徊在2空間之中。
可可的行為使她所在的整個2空間被大量破壞，為了修補被破壞的空間，鏡像怪物又制造了地下1層的連鎖空間。
果然！地下1層連鎖空間原本並不存在，它的出現與可可的這次行動是有關聯的！
哎，對了！鏡像怪物說，鬼可可有特殊能力，所以它們抓不到鬼可可……可可的異能是什麽？為什麽抓不到？
算了，估計就算問了鬼可可，它也不一定想得起來。還是先往後看吧！
白鳥繼續翻頁。
【……27.實驗室領導者變更。
新任領導者英明神武，擁有預知之力，能夠提前對實驗事故進行預警。實驗順利進行中。
28.實驗室廢棄公告。……】
再往後的內容應該就是白鳥知道的了。感覺自己差不多捋清了信息的白鳥合上冊子，隨手一翻最後一頁，確認後面是否還有自己遺漏的內容。
沒想到，這最後一頁居然寫滿了癲狂的紅色字跡：
【我們被騙了！這裏不是什麽實驗室，而是進來了就出不去的空間！遣送回家是假的，我們進了這裏只有死路一條！不我們不能放棄偉大的神不會放棄我們不會被銷毀我們要出去要出去我們要出去要出去我們不會死的我們要出去我們我我們】
白鳥：……
白鳥把最後一頁也合上。而後，他看到背面的封面上，用血似的紅色寫著兩個碩大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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