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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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 72 章
……這血字看著怪瘆人的！
反正時間線已經差不多搞清楚了, 白鳥把小冊子重新放回了樓梯間地上，然後繼續往樓上走。
【不帶走嗎？】鬼可可好奇地問了一句。
“不帶，”白鳥用力打開通往樓上的大門, “反正也沒有用。”
不帶！帶這玩意兒走就跟帶了個詛咒似的！！隔著紙頁都感覺到怨氣了，他又不是那個騙子, 必不可能把這東西帶上！！！
白鳥一步踏入三樓。
三樓依然沒有任何聲響，想來又是那些東西在躲著他。這一層的結構也和二樓差不多，白鳥於是直接像之前搜索樓下一樣, 開始挨個房間翻找。
第一個房間, 沒鎖, 什麽有用的也沒有。
第二個房間，沒鎖，什麽有用的也沒有。
……
等找到最後一個房間, 白鳥感覺自己都已經不抱希望了——真就什麽都沒有啊？清理得也太幹凈了吧！
他打著哈欠進入最後的房間。
這也是間實驗室, 分裏外兩間，裏間有簾子擋著，外間的屋子裏有套木桌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這應該也是真實的鏡都大廈裏，小面包的屍體所在的地方。
能搜查的地方可真少。白鳥走到桌邊, 桌子上沒東西, 他打開抽屜，抽屜裏也是空的。
很好, 這間也是零收獲的一間！有點洩氣的白鳥幹脆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一層對應著真實大樓的二層，也就是他所在的黑乎乎的那一層。要是能在這邊找到有用的，他就不用回那邊摸黑找陣法了！
但是很可惜, 這邊什麽也沒有。
啊啊啊啊啊！一點都不想回去！！
白鳥趴在桌子上，把自己癱成一張餅, 默默嘆氣。
就在他歇息的時候，鬼可可忽然發聲：【餵，這房間好眼熟哎！】
你眼熟的地方多了！白鳥在心裏吐槽，表面上還是意思意思問了一句：“你能想起來什麽？”
【嗯……】
鬼可可沒動靜了，似乎陷入了沈思。
唉。反正白鳥也沒抱希望，他喘息了一陣，等體力恢覆了些就直接起身。
正要出發之際，他忽然聽到走廊裏響起一陣開門聲。對，一陣，這開門聲就不帶停的，一直在吱呀吱呀地響，就像有什麽東西在把哪扇門開了關關了開似的！
白鳥：？？？
什麽動靜？那些躲著他的不知道什麽東西，終於要在他疲憊的時候，對他發起總攻了？
【我好像……我好像罵過這個地方。】而且就在這時候，鬼可可忽然又出聲了。
白鳥簡直緊張得要死，他壓低聲音：“你罵哪個地方？”
【簾子擋著的那裏面。】鬼可可仍在思索，【我當時在做什麽事情，好像罵了那裏地方有點小。】
白鳥：……
啊？
白鳥把視線投向裏面的簾子。別的不提，這墻雖然確實不寬敞，大概也就兩米半的寬和高，但是嫌地方小？你在這裏放了多大東西啊？
嘶……等一下，還有一個可能！
白鳥忽然想到，那個能撕開空間的陣法，應該也是可可畫的吧！它都陣法了，想來肯定是圓的，很大一個，很占地方的吧！
好好好，待會兒進去仔細看看。白鳥又把註意力投向走廊，這走廊裏的門還在吱呀吱呀。
這要是有個怪物，他可怎麽應付啊？他很清楚，自己可是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的！
白鳥四下打量了一圈，把目光投向了桌子的抽屜。這抽屜挺舊的，如果對面是實體而不是什麽鬼火的話，感覺拿下來以後可以當成板磚拍怪物！
就是你了。他直接伸手，拽著那抽屜就往外拉——這抽屜算是老式的，和桌子之間沒有金屬相連，白鳥就這麽把抽屜直接抽了出來！
好好好！獲得了奇怪的武器的白鳥又順便往抽屜洞裏看了眼。
……然後他發現，抽屜洞裏這會兒好像壓著幾張紙。
白鳥：？
這裏面怎麽會有紙？這是哪個鏡像怪物把資料往這種奇葩地方藏？
【怎麽突然感覺你很緊張？你不會是怕外面那扇門吧？】鬼可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放心吧，我什麽東西都沒感覺到，那扇門只是動靜大了點，應該沒問題的~】
白鳥第一反應是不信。它都這麽吱呀吱呀了，你確定它沒問題？？？
【你該找什麽就找什麽，有危險我會提醒你啦，我還等著你找到更多好吃的給我呢。】鬼可可又補充了一句。
白鳥：……
草！飼養長期飯票是吧！
這鬼可可都這麽直白了，感覺可信度反而提高了……白鳥於是暫時忽略走廊，把註意力投向那幾張紙。
他抱著拆下來的抽屜，把那些紙摸了出來。
紙一共三張。
第一張是小紙條，上面寫滿了辱罵領導的不敬之詞。
好好好，鏡像怪物也逃不過社畜的命運！白鳥又翻開下一張。
第二張是印刷體的什麽小說。白鳥粗看了兩眼，覺得這東西可能是晉江過不了審核的那種藍色鏈接裏的某一個章節，於是在放下它之前特意把它折了一下，壓在之前那張小紙條底下。
難怪是要塞進這種地方的文字，確實重量級！
白鳥又把視線投向第三張紙。
【守護神培養指南——如何培養出可愛、強大、有靈性的守護神。】
白鳥：？
你是不是畫風不太對？
【1.初級：培養守護神的必要性。
圍殺人類獲取鏡心，需要向他們提供足夠強大的外部壓力。在極端條件的逼迫下，人類更容易出產鏡心。
而守護神就是外部壓力的有效來源之一。它們可以在守護鏡像領域的同時，有效提高鏡心出產的概率，也方便我們捕獲實驗體，是鏡中人的好夥伴。】
白鳥：……
等等，這個守護神，不會是指鏡像領域的boss吧？
而且看這張紙上的說法，什麽什麽是人類的好夥伴……怎麽感覺鏡像怪物養boss，就跟人類養狗似的？
白鳥不確定地繼續往後看。
【2.進階：如何將實驗體改造為守護神。
方法一，抽取靈魂註入載體後，再將靈魂進行馴化。將目標固定在魔法陣之上，確保施法途中目標不會逃離（法陣見附圖1），而後將靈魂封印於載體之上，以載體玩偶為例……
方法二，抽取靈魂進行馴化，再將其註入載體。靈魂馴化需要足夠強大的外部刺激……使目標忘記自己原本的身份，成為優質的……】
白鳥：…………
啊？這是在講怎麽把異能者變成鏡像領域的boss？
等等，所以，他們先前在各種鏡像領域裏，遇到的那些boss，都是曾經的異能者落到鏡像怪物手裏以後變成的？？？
這麽一想，boss和異能者一樣擁有異能，還會哭，會有仇恨，會配合……
救命，不能再往下想了。
好像知道了什麽大事的白鳥心驚膽戰地繼續往下看。
【3.高階：如何使守護神保持靈性。
很多守護神在進行馴化的階段會徹底瘋狂，變得不再具有靈性。而如果馴化不到位，很難達成令它們成為守護神的目標，因此，如何掌控馴化程度，是所有實驗員的必修課之一……】
眼看著後面的內容又是一堆看不明白的術語，白鳥拎起紙，又瞄了一眼背面。
這背面居然是各種玩偶變形的貼圖，玩偶們被換上可愛的小裙子，在鐵絲等東西的禁錮下擺出優美的姿勢。
如果不是知道這些都是被折磨的異能者，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愛。但是現在，白鳥只覺得一股惡寒……
這張紙何德何能，與辱罵領導、過不了審在同一級別，一起被放在這裏面啊？這玩意不應該被放在保密室什麽的地方嗎？
白鳥思索了一下，而後很快明白了。
對鏡像怪物來說，它們養boss，就像人類養可愛的貓貓狗狗一樣。
所以四舍五入，這張紙會被放在這裏，是因為這位研究員是福瑞控，閑著沒事就拿玩偶變形的貼圖出來看，就像有些人閑著沒事就刷貓片看一樣！
白鳥想了想，把第三張紙塞進了道具欄，而後把其他紙扔在了桌子上。
這東西回頭給其他人也看看！
看完這幾張紙，走廊裏的吱嘎聲也沒有了。鬼可可也沒提醒，大概外面沒什麽危險，於是白鳥幹脆拎著抽屜起身，直奔這屋裏面的簾子過去。
他把簾子拉開。簾子裏是一個窄小的隔間，隔間裏有個很高的木凳，幾乎有半個白鳥高了，除此之外，地上什麽圖案也沒有。
……所以陣法也沒在這裏啊？可可不會是嫌棄這裏地方小，於是去別的地方畫陣法了吧？
【果然，好眼熟！】不等白鳥詢問，鬼可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肯定在這裏做過什麽……我想想……】
肯定在這裏？那看起來是沒去其他地方畫？白鳥想了想，“你是在隔間裏做的，還是在外面？”
【隔間裏！】鬼可可很肯定地給出回答。
白鳥於是一步進入隔間。這隔間的簾子是暗紅色的，地面、墻面、天花板都是一片白，看不出什麽來……
等一下！
白鳥忽然盯緊這暗紅色的簾子。
先前在鴨鴨那邊的時候，因為隔間本來就很小，而小面包的屍體又在這個隔間裏面，所以空間格外緊巴，即使是他們全樓層搜索的時候，白鳥也沒有進過這裏面。
這會兒站進隔間裏來，從裏面的角度看——眼前這個簾子上，好像用黑色畫了什麽花紋啊！而且這黑色，看著竟然有點像白板筆的筆觸！
暗紅色之上的黑色確實很難分辨，也不怪小面包就算死在這兒了，都沒發現這簾子上畫了東西。
白鳥立刻向當事人取證：“可可，你看這簾子上是不是畫了什麽東西？”
【……簾子，對！】鬼可可當即怒道，【你這麽一說，我記起來了！我當時踩著凳子在簾子上畫畫，但我總碰到腦袋！】
白鳥：……
白鳥看了一眼旁邊巨高的凳子。
草，總覺得你碰到腦袋應該不是因為地方太小，純粹是這凳子太高了！
不管怎麽樣，陣法找到了。白鳥當即行動，他踩著凳子爬高，直接把整個簾子從天花板上摘了下來，然後團成一團塞進了道具欄。
【“一塊普通的窗簾”。道具說明：非常適合用來擋住一塊地方，然後偷偷在裏面幹點什麽！冷的時候還可以當被子蓋哦！】
普通的窗簾？說什麽呢，這可是咱窗簾大爹！你這小小道具欄還不跪下謝恩！
白鳥琢磨了一下，準備接下來就去樓上，找找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這麽想著，他來到了走廊裏。
走廊裏沒動靜，剛剛吱呀作響的門也安靜下來。白鳥於是徑直進入上樓的樓梯間，沿著樓梯向上。
沒想到，樓梯爬了一半，他擡頭往樓上大門那裏一看——
我草。
那扇大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門上居然印著數不清的血手印！救命，簡直是恐怖片標配！
一堆血手印中間，還用血字寫了幾個大字：
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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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血字看著怪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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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帶，”白鳥用力打開通往樓上的大門, “反正也沒有用。”
不帶！帶這玩意兒走就跟帶了個詛咒似的！！隔著紙頁都感覺到怨氣了，他又不是那個騙子, 必不可能把這東西帶上！！！
白鳥一步踏入三樓。
三樓依然沒有任何聲響，想來又是那些東西在躲著他。這一層的結構也和二樓差不多，白鳥於是直接像之前搜索樓下一樣, 開始挨個房間翻找。
第一個房間, 沒鎖, 什麽有用的也沒有。
第二個房間，沒鎖，什麽有用的也沒有。
……
等找到最後一個房間, 白鳥感覺自己都已經不抱希望了——真就什麽都沒有啊？清理得也太幹凈了吧！
他打著哈欠進入最後的房間。
這也是間實驗室, 分裏外兩間，裏間有簾子擋著，外間的屋子裏有套木桌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這應該也是真實的鏡都大廈裏，小面包的屍體所在的地方。
能搜查的地方可真少。白鳥走到桌邊, 桌子上沒東西, 他打開抽屜，抽屜裏也是空的。
很好, 這間也是零收獲的一間！有點洩氣的白鳥幹脆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一層對應著真實大樓的二層，也就是他所在的黑乎乎的那一層。要是能在這邊找到有用的，他就不用回那邊摸黑找陣法了！
但是很可惜, 這邊什麽也沒有。
啊啊啊啊啊！一點都不想回去！！
白鳥趴在桌子上，把自己癱成一張餅, 默默嘆氣。
就在他歇息的時候，鬼可可忽然發聲：【餵，這房間好眼熟哎！】
你眼熟的地方多了！白鳥在心裏吐槽，表面上還是意思意思問了一句：“你能想起來什麽？”
【嗯……】
鬼可可沒動靜了，似乎陷入了沈思。
唉。反正白鳥也沒抱希望，他喘息了一陣，等體力恢覆了些就直接起身。
正要出發之際，他忽然聽到走廊裏響起一陣開門聲。對，一陣，這開門聲就不帶停的，一直在吱呀吱呀地響，就像有什麽東西在把哪扇門開了關關了開似的！
白鳥：？？？
什麽動靜？那些躲著他的不知道什麽東西，終於要在他疲憊的時候，對他發起總攻了？
【我好像……我好像罵過這個地方。】而且就在這時候，鬼可可忽然又出聲了。
白鳥簡直緊張得要死，他壓低聲音：“你罵哪個地方？”
【簾子擋著的那裏面。】鬼可可仍在思索，【我當時在做什麽事情，好像罵了那裏地方有點小。】
白鳥：……
啊？
白鳥把視線投向裏面的簾子。別的不提，這墻雖然確實不寬敞，大概也就兩米半的寬和高，但是嫌地方小？你在這裏放了多大東西啊？
嘶……等一下，還有一個可能！
白鳥忽然想到，那個能撕開空間的陣法，應該也是可可畫的吧！它都陣法了，想來肯定是圓的，很大一個，很占地方的吧！
好好好，待會兒進去仔細看看。白鳥又把註意力投向走廊，這走廊裏的門還在吱呀吱呀。
這要是有個怪物，他可怎麽應付啊？他很清楚，自己可是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的！
白鳥四下打量了一圈，把目光投向了桌子的抽屜。這抽屜挺舊的，如果對面是實體而不是什麽鬼火的話，感覺拿下來以後可以當成板磚拍怪物！
就是你了。他直接伸手，拽著那抽屜就往外拉——這抽屜算是老式的，和桌子之間沒有金屬相連，白鳥就這麽把抽屜直接抽了出來！
好好好！獲得了奇怪的武器的白鳥又順便往抽屜洞裏看了眼。
……然後他發現，抽屜洞裏這會兒好像壓著幾張紙。
白鳥：？
這裏面怎麽會有紙？這是哪個鏡像怪物把資料往這種奇葩地方藏？
【怎麽突然感覺你很緊張？你不會是怕外面那扇門吧？】鬼可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放心吧，我什麽東西都沒感覺到，那扇門只是動靜大了點，應該沒問題的~】
白鳥第一反應是不信。它都這麽吱呀吱呀了，你確定它沒問題？？？
【你該找什麽就找什麽，有危險我會提醒你啦，我還等著你找到更多好吃的給我呢。】鬼可可又補充了一句。
白鳥：……
草！飼養長期飯票是吧！
這鬼可可都這麽直白了，感覺可信度反而提高了……白鳥於是暫時忽略走廊，把註意力投向那幾張紙。
他抱著拆下來的抽屜，把那些紙摸了出來。
紙一共三張。
第一張是小紙條，上面寫滿了辱罵領導的不敬之詞。
好好好，鏡像怪物也逃不過社畜的命運！白鳥又翻開下一張。
第二張是印刷體的什麽小說。白鳥粗看了兩眼，覺得這東西可能是晉江過不了審核的那種藍色鏈接裏的某一個章節，於是在放下它之前特意把它折了一下，壓在之前那張小紙條底下。
難怪是要塞進這種地方的文字，確實重量級！
白鳥又把視線投向第三張紙。
【守護神培養指南——如何培養出可愛、強大、有靈性的守護神。】
白鳥：？
你是不是畫風不太對？
【1.初級：培養守護神的必要性。
圍殺人類獲取鏡心，需要向他們提供足夠強大的外部壓力。在極端條件的逼迫下，人類更容易出產鏡心。
而守護神就是外部壓力的有效來源之一。它們可以在守護鏡像領域的同時，有效提高鏡心出產的概率，也方便我們捕獲實驗體，是鏡中人的好夥伴。】
白鳥：……
等等，這個守護神，不會是指鏡像領域的boss吧？
而且看這張紙上的說法，什麽什麽是人類的好夥伴……怎麽感覺鏡像怪物養boss，就跟人類養狗似的？
白鳥不確定地繼續往後看。
【2.進階：如何將實驗體改造為守護神。
方法一，抽取靈魂註入載體後，再將靈魂進行馴化。將目標固定在魔法陣之上，確保施法途中目標不會逃離（法陣見附圖1），而後將靈魂封印於載體之上，以載體玩偶為例……
方法二，抽取靈魂進行馴化，再將其註入載體。靈魂馴化需要足夠強大的外部刺激……使目標忘記自己原本的身份，成為優質的……】
白鳥：…………
啊？這是在講怎麽把異能者變成鏡像領域的boss？
等等，所以，他們先前在各種鏡像領域裏，遇到的那些boss，都是曾經的異能者落到鏡像怪物手裏以後變成的？？？
這麽一想，boss和異能者一樣擁有異能，還會哭，會有仇恨，會配合……
救命，不能再往下想了。
好像知道了什麽大事的白鳥心驚膽戰地繼續往下看。
【3.高階：如何使守護神保持靈性。
很多守護神在進行馴化的階段會徹底瘋狂，變得不再具有靈性。而如果馴化不到位，很難達成令它們成為守護神的目標，因此，如何掌控馴化程度，是所有實驗員的必修課之一……】
眼看著後面的內容又是一堆看不明白的術語，白鳥拎起紙，又瞄了一眼背面。
這背面居然是各種玩偶變形的貼圖，玩偶們被換上可愛的小裙子，在鐵絲等東西的禁錮下擺出優美的姿勢。
如果不是知道這些都是被折磨的異能者，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愛。但是現在，白鳥只覺得一股惡寒……
這張紙何德何能，與辱罵領導、過不了審在同一級別，一起被放在這裏面啊？這玩意不應該被放在保密室什麽的地方嗎？
白鳥思索了一下，而後很快明白了。
對鏡像怪物來說，它們養boss，就像人類養可愛的貓貓狗狗一樣。
所以四舍五入，這張紙會被放在這裏，是因為這位研究員是福瑞控，閑著沒事就拿玩偶變形的貼圖出來看，就像有些人閑著沒事就刷貓片看一樣！
白鳥想了想，把第三張紙塞進了道具欄，而後把其他紙扔在了桌子上。
這東西回頭給其他人也看看！
看完這幾張紙，走廊裏的吱嘎聲也沒有了。鬼可可也沒提醒，大概外面沒什麽危險，於是白鳥幹脆拎著抽屜起身，直奔這屋裏面的簾子過去。
他把簾子拉開。簾子裏是一個窄小的隔間，隔間裏有個很高的木凳，幾乎有半個白鳥高了，除此之外，地上什麽圖案也沒有。
……所以陣法也沒在這裏啊？可可不會是嫌棄這裏地方小，於是去別的地方畫陣法了吧？
【果然，好眼熟！】不等白鳥詢問，鬼可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肯定在這裏做過什麽……我想想……】
肯定在這裏？那看起來是沒去其他地方畫？白鳥想了想，“你是在隔間裏做的，還是在外面？”
【隔間裏！】鬼可可很肯定地給出回答。
白鳥於是一步進入隔間。這隔間的簾子是暗紅色的，地面、墻面、天花板都是一片白，看不出什麽來……
等一下！
白鳥忽然盯緊這暗紅色的簾子。
先前在鴨鴨那邊的時候，因為隔間本來就很小，而小面包的屍體又在這個隔間裏面，所以空間格外緊巴，即使是他們全樓層搜索的時候，白鳥也沒有進過這裏面。
這會兒站進隔間裏來，從裏面的角度看——眼前這個簾子上，好像用黑色畫了什麽花紋啊！而且這黑色，看著竟然有點像白板筆的筆觸！
暗紅色之上的黑色確實很難分辨，也不怪小面包就算死在這兒了，都沒發現這簾子上畫了東西。
白鳥立刻向當事人取證：“可可，你看這簾子上是不是畫了什麽東西？”
【……簾子，對！】鬼可可當即怒道，【你這麽一說，我記起來了！我當時踩著凳子在簾子上畫畫，但我總碰到腦袋！】
白鳥：……
白鳥看了一眼旁邊巨高的凳子。
草，總覺得你碰到腦袋應該不是因為地方太小，純粹是這凳子太高了！
不管怎麽樣，陣法找到了。白鳥當即行動，他踩著凳子爬高，直接把整個簾子從天花板上摘了下來，然後團成一團塞進了道具欄。
【“一塊普通的窗簾”。道具說明：非常適合用來擋住一塊地方，然後偷偷在裏面幹點什麽！冷的時候還可以當被子蓋哦！】
普通的窗簾？說什麽呢，這可是咱窗簾大爹！你這小小道具欄還不跪下謝恩！
白鳥琢磨了一下，準備接下來就去樓上，找找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這麽想著，他來到了走廊裏。
走廊裏沒動靜，剛剛吱呀作響的門也安靜下來。白鳥於是徑直進入上樓的樓梯間，沿著樓梯向上。
沒想到，樓梯爬了一半，他擡頭往樓上大門那裏一看——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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