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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81章 柳柏一動容,秦鋒就委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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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81章 柳柏一動容,秦鋒就委屈,他……

柳柏一動容, 秦鋒就委屈,他黏上去:“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我害怕,不想讓你覺得我不好。”

“你......”這話叫柳柏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明明他才是那個應該害怕的人。

秦鋒低著頭,在柳柏的視角裏,就好像一只擔心被人拋棄而傷心不已的狗崽子, 他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實在荒唐,可還是忍不住擡手在秦鋒的頭上摸了摸。

原本以為秦鋒會有抵觸,聽說男人的頭輕易摸不得。

但當柳柏的手放在秦鋒頭上的時候,秦鋒僵了僵, 隨後身體湊得更近,還順勢將頭抵在柳柏胸口。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由下到上生發, 一種聲音告訴柳柏:或許可以對眼前的人更粗暴一些。

手上撫摸的動作更加深入,細長的手指在眼前之人發間穿梭,隨著柳柏的動作,秦鋒呼吸逐漸加重, 體溫也在慢慢升高。

這種讓人顫栗的興奮沒持續多久, 秦鋒突然擡起頭。

“怎麽了?”柳柏問。

“*了。”

仿佛掌控一切的迷蒙消失,柳柏恢覆了清醒:“什麽?”他不是質疑*了的意思,秦鋒自然說得是那處, 他想問的是:怎麽就有反應了?

正在他思索的空擋,秦鋒貼上來, 眼裏是他熟悉的情愫, 他側身站起:“你累了, 先休息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黃蘭蘭這事兒著實讓村裏熱鬧了一陣子,但秦鋒和柳柏的日子倒清閑起來, 春耕結束,草長鶯飛,農家正是清閑的好時節,山上能吃的寶貝遍地都是。

柳柏一早帶著秦小滿進了山,今天的主線任務只有一個——挖野菜!

在萬物蓬勃生長的季節,黑山裏的野菜也是發了瘋似的狂長,引得周圍幾個村子裏的人都來采拾這口野味。尤其城裏人,就饞春天裏的這股新鮮味道。

柳柏不怎麽愛吃野菜,小時候這種東西吃的太多,導致現在看見就想起以前,但秦鋒和秦小滿愛吃。當然,好像沒有什麽是秦鋒秦小滿不愛吃的,像是婆婆丁蒲公英這些,秦鋒當做蘸醬菜,一頓就是一小盆兒。

“這東西清熱解火,最近得多吃點兒。”早餐時秦鋒說得的話又鉆進腦袋,這人最近滿腦子都是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柳柏搖搖頭,把心思拉回到眼前的一片片嫩綠上來。

黑山上,春天可以吃的野菜可太多了。

首先要緊著野蔥摘,野蔥比自己種的家蔥多出股獨特的清香,用來做餃子餡,炒土豆片或者切碎放在辣醬蘸水裏都好吃。

除了野蔥,柳柏順帶手摘了些馬齒莧、馬頭蘭和芥菜,秦小滿則是挖了滿滿一背簍婆婆丁、曲麻菜、刺五加......

回去的路上,柳柏看到一棵還沒怎麽被采摘過的榆錢樹驚喜不已:“太好了,晚上有口福了!”

榆錢是好東西,不僅味道清甜,還由於它是餘錢的諧音,有“吃了榆錢有餘錢”的說法,因而備受人們喜歡。幾乎是第一茬榆錢剛掛上枝頭,下一秒就被人們收入背簍中了,這被落下的一棵當真是意外之喜。

回到家,柳柏就開始洗鍋生火做榆錢。

榆錢的做法很多,將榆錢與雞蛋、面粉混合放鍋裏煎,香脆可口;用榆錢和玉米面等材料制作成窩窩頭,軟和又好吃;此外還可以做成榆錢粥、榆錢飯、榆錢團子......

柳柏一想就手癢,一做就停不下來,以至於老趙村長來了都沒察覺。

這時候正是村裏家家戶戶吃晚飯的空當兒,老趙村長也不想打擾秦鋒柳柏吃飯,本想問一嘴秦鋒想不想當村長就走,他猜想秦鋒這次大概也會拒絕,但不問他又不甘心。

“最近村裏活計清閑了,大家想著去鎮子上攬工。你也知道村裏年輕人太莽撞,無頭蒼蠅似的找不著北,我想讓你帶著他們,你看?”

秦鋒正圍著一圈籬笆,近來又抓了幾只雞鴨養,窩圈得擴建。他拍拍手直起身:“去鎮上沒什麽賺頭。”

都是賺苦力錢,還不穩定。

老趙村長自然知道,他不過是探探秦鋒的口風,見秦鋒這樣,也明白是回絕之意,不由長嘆一口氣“哎”

“但他們要是不怕危險,我可以帶他們去山裏打獵。”

未完的嘆息硬生生卡在老趙村長胸口,“什麽?”“你的意思是教給村裏年輕人怎麽打獵?!”

秦鋒打獵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甚至幾十年的老獵手都自嘆不如。

秦鋒點點頭:“春天野物都出來覓食,收成應該比冬天強。”

“那是,那是。”老趙村長連連點頭,何止是這樣,黑山裏野物不比野菜少,再說,秦鋒願意教打獵手藝,鄉下人最盼的不就是有門手藝活兒?有了手藝,旱災澇災就餓不死。

他渾身舒爽,陰霾盡掃:“我果然沒看錯人,黑山村有你和柏哥兒是黑山村的福氣。”於是接下來就是滔滔不絕一頓誇。

“您言重了,我是想報您的恩。”

“嗯?”老趙村長看秦鋒鄭重的神色,被喜悅沖昏的頭腦清醒了兩秒:“......”

“你是說黃蘭蘭那事?”

“是,如果沒有您,我恐怕已經失去柏哥兒了......”秦鋒現在還心有餘悸,一想到柳柏會不要他,他覺得比死了都難受。

老趙村長眉毛一挑,原來秦鋒今天態度大變是因為這。他索性趁熱打鐵:“你當了村長,村裏人敬著你,自然也敬著柏哥兒。柏哥兒原先可憐,無幫無襯。往後你成了村長,村裏人念著你的好,對柏哥兒那不是也多些關照,那你要想在村裏日子過的舒心,光能賺錢還不夠,你得說得上話。再說,當了村長,村裏大事小情你說了算,你們小兩口過日子也能省不少事兒,日子更安穩,你再考慮考慮?”

“我答應您。”

“......”

這倒是讓老趙村長猝不及防了。但到底是當過幾十年村長的,一錘給秦鋒定了音:“好!”“好小子!”“以後黑山村就交給你了。”

柳柏端著榆錢餅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村長滿面笑容的從堂屋出來,未等他說話,老趙村長一臉欣慰的拍著他的肩:“你和秦鋒啊,不錯,難得!”

柳柏一臉霧水的送老趙村長離去,順便送了榆錢餅嘗鮮,等老趙村長在路口沒了影兒,他轉頭問秦鋒:“剛剛老趙村長什麽意思?”

秦鋒一臉志得意滿:“誇咱倆感情好。”

*

秦鋒很快走馬上任,成為黑山村歷來最年輕的村長。這事兒讓大家議論了幾天,有人高興,有人自然滿心不服。

柳璞玉連連受挫,心中的郁悶無處發洩,只在家中對著柳陳氏柳如花大發脾氣,逼仄的小院子裏是雞犬不寧。但可惜,沒人會在意。

村裏年輕人有了領頭人,紛紛摩拳擦掌,一副大幹特幹的架勢。他們當然願意幹活兒,一是渾身一把子力氣得有處使,二是著急娶媳婦呀,要是能娶著像柳柏那樣的,日子不得有多美!

十七八歲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有刀的拿刀,沒刀的扛著爬犁鐵鍁就跟著秦鋒上山了。

秦鋒不著急去獵野豬野牛這些大東西。他知道大多數人沒有趁手的家夥式兒幹不了殺傷力大的活兒,所以一開始,他只帶著大家夥兒在黑山外圍轉悠,偶爾進到黑山裏頭,也是挖個坑設個陷阱什麽的。

在秦鋒這頭慢慢起步的時候,柳柏的饅頭作坊也漸漸覆工了。

經過一整個冬天的人心惶惶,人們迫切需要一樣東西來撫慰心腸。世間還有什麽比美食比煙火氣更治愈人心呢?

飲食生意比以前更紅火起來。

柳柏自然不能錯過這個賺錢的機會。

經過一個冬天的學習,苗姐兒已經完全掌握了蒸饅頭的技巧,柳柏便放心的將這活計交給她。

“師父,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幹!”苗姐兒臉色紅撲撲,身上也長了幾兩肉,精神奕奕的望著柳柏。

柳柏眸子彎彎:“那就辛苦你了。”

家裏的幾口大鍋又開始冒起蒸騰的白煙,柳式作坊的饅頭源源不斷的運進大麥鄉。

其他的鄉親們也沒閑著,賣野菜的賣野菜,願意蒸饅頭的還跟著柳柏蒸饅頭。

有人勸柳柏蒸饅頭的活兒都攬著自己做,反正秦鋒是村長,他一發話,村裏人不敢不聽。

柳柏溫溫柔柔的:“就因為他是村長,他得帶著大家夥一起吃飽飯呀。”

這話沒過幾天就在村裏傳開了,有些淚窩淺的竟然還感動的哭了一鼻子。

秦家院子裏又熱鬧起來,兩個人都有一攤活計,索性幫手多,又都不太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是充實又愜意。

但某人開始不滿。

“我想你。”在柳柏面前哭過之後,秦鋒好像更加不知面子為何物,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張口就來。

“說什麽呢?我不是就在你面前?”

“那也想,最近都沒怎麽一起待著。”

確實不像以前那般時刻黏在一起。秦鋒感覺心裏空空的,即便柳柏就在面前,還是想他。

柳柏縫著手裏的衣服,沒應秦鋒的話茬。

“你陪陪我嘛。”

柳柏故意板著臉:“怎麽把自己說的這麽可憐。”話裏話外有點兒指責的意思。

“不可憐,想你一點兒都不可憐。”

“我就是難受,但是沒事兒,這點難受我能忍住。”

柳柏歪歪頭,不明白秦鋒怎麽給他的感覺變了,只覺得秦鋒越來越會說話。

“陪陪我嘛。”

“怎麽陪?”他們真的是絕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即便秦鋒帶人進山打獵,因為是在黑山外圍,他每天中午都要趕回來吃午飯,吃完飯膩歪一會兒再走。

“今天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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