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 2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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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第 258 章
“楚昭”的眼神太過鋒銳, 唐閣老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微微偏頭：“王爺言重，老臣並未覺得您與謀反案有關, 只是謀逆案牽扯實在太多，我只想盡快查清此案，有罪者誅其罪，無罪者還其名。”唐閣老頓了頓, “既然是查案，又是公審, 總不能讓王爺和黃少卿把話都說盡了, 總該問問顧耘, 查查證物吧？”
白少卿還未言語, 唐閣老扭過頭來看向他, 狐疑道：“大理寺查了這麽久，不會半點證物都沒查出來吧？”
白少卿臉上微微一僵, 隨即道：“閣老放心, 大理寺辦事自有章程。來人, 帶顧耘！”
然而過了一盞茶功夫，衙役都沒能把顧耘給帶回來，方閣老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正想讓人去催，衙役們跑了回來, 面色驚惶, 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顧耘，他、他死了！”
滿堂嘩然, 唐閣老更是怒斥白少卿：“這就是你們大理寺的做事章程！？這麽重要的人證竟然死了！？”
白少卿面色一片慘白，急聲道：“怎麽可能, 昨日他不是還好好的！？快！帶我去天牢！”
“我與你同去。”唐閣老道。
“慢著，你們都*7.7.z.l走了，那楚昭怎麽辦？讓他跟只猴一樣一直擺在這兒叫人看麽？”泯王氣憤道，“如今大寧邊境安穩你們倒是一個個拽起來了，忘了當年北狄犯邊，除了我弟弟之外無人請戰的情景了？”泯王這話與他平時人設大為不同，聽得大家十分詫異，就連“楚昭”都扭過頭看了幾眼泯王。
泯王心中一喜，楚昭竟然沒說“誰是你弟？”看來對他倒也不是全然厭惡，他心裏對挑撥楚昭和皇帝關系的把握更深了些。
一旁沈大人可不知這泯王腦子裏晃蕩的什麽壞水，可現在擺明了他是向著楚昭說話的，那跟著他的話鋒走：“確實如此，先前皇帝不經大理寺就把睿王抓了已經惹來頗多微詞，如今案情不明，重要證人出事，總不能叫楚昭一直站在這公堂上等著吧？”
蕭侍郎自己兒子身陷囹圄，倒是不忘關心國家大事，今日公審他也來了。一聽沈大人和泯王要讓楚昭走，撫撫須，慢悠悠來了句：“還是等等吧。這顧耘死的太突然了，之前一直都沒事，怎麽偏偏公審這天出事兒了？他之前不是一直被關在大理寺且禁止外人探視麽？那誰能殺得了他？”
沈大人怒目而視：“姓蕭的你什麽意思？”
蕭侍郎挑眉：“什麽意思？我沒什麽意思，睿王乃是我大寧的天降救星，然而謀逆一事一日不查清便一日白璧微瑕，今日又有顧耘之死……若是不查清楚，我是怕睿王身上的臟水越潑越多啊。”
“你！”
“楚昭”似笑非笑地看著蕭侍郎，道：“若這麽說，我倒還真想起來一件事，這顧耘一直好吃好喝的待在天牢裏，一直都沒出什麽事，怎麽貴府公子一進來他們就死了？”
蕭侍郎臉色一下就沈了下來：“王爺什麽意思？”
“楚昭”聳聳肩：“我能有什麽意思？現在重要證人死了，我身上的冤屈洗刷不掉，我不得找到真兇？我這是合理懷疑。”
蕭侍郎正要反駁，方閣老擺擺手：“行了，你們不要吵了，能在大理寺牢房裏殺人的，定然不是普通人，這案子豈是一時半刻能破的了的？不如先各自消停、等這案子有個眉目了再公審不遲。”方閣老頓了頓，道，“說起查案子，我記得睿王好像帶回來一個很厲害的仵作？這案子不如讓她幫著參詳一下？”
“楚昭”一楞，看向方閣老。方閣老面色平靜地看著“楚昭”。“楚昭”心中微微一動，果然能入內閣者，皆不是等閑之輩。他面色有些微妙，口中卻道：“當然，閣老若是能等，現在便可差人去請她。”
方閣老點點頭，顧耘之死越早查明真相越好。公審眼看著進行不下去了，閣老讓其他官員先散了，只留下刑部尚書。
然而方閣老卻沒想到衙役帶來的消息卻是李舒妄失蹤了！且已經失蹤了兩天了！
“楚昭”臉色一下就變了，他一把拉住傳話人的衣領，冷聲道：“你說什麽！？”
那衙役只覺得自己簡直要喘不過氣了，他艱難地扭過頭，將求救的目光遞給方閣老。方閣老楞了楞才消化了李舒妄居然失蹤了的消息。他趕緊讓楚昭放手，他要問詳情，這姑娘是何時失蹤何地失蹤的？可派人去找了？
這衙役倒也是個仔細人，這些竟然是都問到了，方閣老一邊聽著回答，一邊註意著楚昭的動靜，見他滿臉掩飾不住的焦躁、憤怒，心中暗暗嘆氣，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也不知道誰鬧出的這些幺蛾子！他狐疑地掃向非要留在此處的泯王，該不會是……
泯王臉皮微微抽凍著，他特別想現在就沖上前去告訴楚昭，李舒妄已經被皇帝殺了。但楚昭不是個傻子，如果他真沖上去了，楚昭會不會殺了皇帝不知道，但他肯定第一個捅了自己。
大概是心中有鬼，泯王對他人的視線格外敏感。他不敢看方閣老，想了想上前拍了拍楚昭：“吉人自有天相，李姑娘肯定會沒事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查清殺害顧耘的兇手，再找到害了李舒妄的……”
“李舒妄被害？你怎麽知道的？”“楚昭”敏銳地抓住了泯王言辭間的漏洞，心中狠狠一顫，如果李舒妄真的出事兒了，那他不敢想楚昭回來後會發生什麽……
泯王用力把自己的衣服從“楚昭”手中扯出來，拍了拍衣服，憤怒道：“誰抓的人，你找誰去，管我什麽事了！？我這不是猜的麽，她一個姑娘家，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這人突然不見了，又這麽長時間沒找到，不是被害了是什麽？”
“楚昭”卻越看越覺得泯王在心虛，他想直接擒了泯王逼問清楚，方閣老卻看了他一眼，“楚昭”一楞，居然默默停下了動作。
泯王卻不知自己逃脫一劫，他沒好氣的說：“雖然我們素日關系不怎麽樣，但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哥哥！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動手幫一幫的。我在京裏還有些人脈，回頭我幫你找找看，總歸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是？”
“王爺放心，我也會幫忙一起的。”方閣老忙道。
而處於高燒中的李舒妄自然不知道還有這一出好戲——殺羊的狼居然裝起了找羊的狗。
嚴聞樨看著床上眉頭緊鎖、呼吸急促的女子，不免擔心著急，著急讓廚房趕緊煎藥送過來！
這女子當然是李舒妄。
說來也是李舒妄命不該絕。嚴聞樨因陳文君的案子而心有郁結，便跑到莊子上來散心，聽說要公審睿王，她就忙不疊又跑回了城裏——公審她自然是沒有參加公審的資格的——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員才能參與，意思是她爹能去。嚴聞樨能從她爹那兒得到公審的消息。嚴聞樨對睿王之事好奇原因有二，一則她不太相信睿王真會通敵叛國，二是她多少察覺了些李舒妄和楚昭之間關系不一般，擔心楚昭之事會牽連到李舒妄。
哪想到那麽巧，她人還沒到京城呢，先遇到了李舒妄！
嚴聞樨見李舒妄身上滾燙、又諸多擦傷，便趕緊回了嚴家，請來大夫為其診治。大夫探過脈得出結論是李舒妄因驚厥、疲累而引起的風邪入體，看著雖然嚇人，但目前階段並不致命。
嚴聞樨聽著先是松了口氣，卻又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目前不致命，那就是說還是有可能會死？
大夫倒也直白：“有點難死，但是她身上擦上很多，腳扭了已經腫起來了，怕是醒來之後要吃一段時間苦頭。”說著他把開好的方子遞給嚴聞樨。
嚴聞樨給了他極重的診金，又請他對今日之事保密，這才把人送走。
而這會兒，廚房的藥還沒好，李舒妄看著又難受，她這才讓人去催。
嚴聞樨盯著照看李舒妄，門口有動靜，她頭都沒回，手一伸：“藥拿來了？給我。”
然而並沒有東西遞到她手裏，她皺皺眉:“沒聽到我說什麽……爹？”她回頭一看，才發現來人居然是嚴守律。
“你從哪兒把她找出來的？”嚴守律是大理寺的人，之前便聽說了李舒妄失蹤的消息。但他直覺這件事不簡單，不想叫女兒參與其中，便沒有跟她說。誰能想到最後李舒妄還是被他閨女找到了。
嚴聞樨看她爹臉色不對，便小心翼翼問：“爹，怎麽了？”
“你可知這李舒妄失蹤幾日了，現在大理寺、京兆，還有方閣老都在找她！”
嚴聞樨第一反應是這裏頭說不定是有人渾水摸魚，借著找人的名義抓人。“那咱們一定得保護好她！”
保護？嚴守律苦笑，他只希望這李舒妄的事情不會累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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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的眼神太過鋒銳, 唐閣老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微微偏頭：“王爺言重，老臣並未覺得您與謀反案有關, 只是謀逆案牽扯實在太多，我只想盡快查清此案，有罪者誅其罪，無罪者還其名。”唐閣老頓了頓, “既然是查案，又是公審, 總不能讓王爺和黃少卿把話都說盡了, 總該問問顧耘, 查查證物吧？”
白少卿還未言語, 唐閣老扭過頭來看向他, 狐疑道：“大理寺查了這麽久，不會半點證物都沒查出來吧？”
白少卿臉上微微一僵, 隨即道：“閣老放心, 大理寺辦事自有章程。來人, 帶顧耘！”
然而過了一盞茶功夫，衙役都沒能把顧耘給帶回來，方閣老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正想讓人去催，衙役們跑了回來, 面色驚惶, 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顧耘，他、他死了！”
滿堂嘩然, 唐閣老更是怒斥白少卿：“這就是你們大理寺的做事章程！？這麽重要的人證竟然死了！？”
白少卿面色一片慘白，急聲道：“怎麽可能, 昨日他不是還好好的！？快！帶我去天牢！”
“我與你同去。”唐閣老道。
“慢著，你們都*7.7.z.l走了，那楚昭怎麽辦？讓他跟只猴一樣一直擺在這兒叫人看麽？”泯王氣憤道，“如今大寧邊境安穩你們倒是一個個拽起來了，忘了當年北狄犯邊，除了我弟弟之外無人請戰的情景了？”泯王這話與他平時人設大為不同，聽得大家十分詫異，就連“楚昭”都扭過頭看了幾眼泯王。
泯王心中一喜，楚昭竟然沒說“誰是你弟？”看來對他倒也不是全然厭惡，他心裏對挑撥楚昭和皇帝關系的把握更深了些。
一旁沈大人可不知這泯王腦子裏晃蕩的什麽壞水，可現在擺明了他是向著楚昭說話的，那跟著他的話鋒走：“確實如此，先前皇帝不經大理寺就把睿王抓了已經惹來頗多微詞，如今案情不明，重要證人出事，總不能叫楚昭一直站在這公堂上等著吧？”
蕭侍郎自己兒子身陷囹圄，倒是不忘關心國家大事，今日公審他也來了。一聽沈大人和泯王要讓楚昭走，撫撫須，慢悠悠來了句：“還是等等吧。這顧耘死的太突然了，之前一直都沒事，怎麽偏偏公審這天出事兒了？他之前不是一直被關在大理寺且禁止外人探視麽？那誰能殺得了他？”
沈大人怒目而視：“姓蕭的你什麽意思？”
蕭侍郎挑眉：“什麽意思？我沒什麽意思，睿王乃是我大寧的天降救星，然而謀逆一事一日不查清便一日白璧微瑕，今日又有顧耘之死……若是不查清楚，我是怕睿王身上的臟水越潑越多啊。”
“你！”
“楚昭”似笑非笑地看著蕭侍郎，道：“若這麽說，我倒還真想起來一件事，這顧耘一直好吃好喝的待在天牢裏，一直都沒出什麽事，怎麽貴府公子一進來他們就死了？”
蕭侍郎臉色一下就沈了下來：“王爺什麽意思？”
“楚昭”聳聳肩：“我能有什麽意思？現在重要證人死了，我身上的冤屈洗刷不掉，我不得找到真兇？我這是合理懷疑。”
蕭侍郎正要反駁，方閣老擺擺手：“行了，你們不要吵了，能在大理寺牢房裏殺人的，定然不是普通人，這案子豈是一時半刻能破的了的？不如先各自消停、等這案子有個眉目了再公審不遲。”方閣老頓了頓，道，“說起查案子，我記得睿王好像帶回來一個很厲害的仵作？這案子不如讓她幫著參詳一下？”
“楚昭”一楞，看向方閣老。方閣老面色平靜地看著“楚昭”。“楚昭”心中微微一動，果然能入內閣者，皆不是等閑之輩。他面色有些微妙，口中卻道：“當然，閣老若是能等，現在便可差人去請她。”
方閣老點點頭，顧耘之死越早查明真相越好。公審眼看著進行不下去了，閣老讓其他官員先散了，只留下刑部尚書。
然而方閣老卻沒想到衙役帶來的消息卻是李舒妄失蹤了！且已經失蹤了兩天了！
“楚昭”臉色一下就變了，他一把拉住傳話人的衣領，冷聲道：“你說什麽！？”
那衙役只覺得自己簡直要喘不過氣了，他艱難地扭過頭，將求救的目光遞給方閣老。方閣老楞了楞才消化了李舒妄居然失蹤了的消息。他趕緊讓楚昭放手，他要問詳情，這姑娘是何時失蹤何地失蹤的？可派人去找了？
這衙役倒也是個仔細人，這些竟然是都問到了，方閣老一邊聽著回答，一邊註意著楚昭的動靜，見他滿臉掩飾不住的焦躁、憤怒，心中暗暗嘆氣，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也不知道誰鬧出的這些幺蛾子！他狐疑地掃向非要留在此處的泯王，該不會是……
泯王臉皮微微抽凍著，他特別想現在就沖上前去告訴楚昭，李舒妄已經被皇帝殺了。但楚昭不是個傻子，如果他真沖上去了，楚昭會不會殺了皇帝不知道，但他肯定第一個捅了自己。
大概是心中有鬼，泯王對他人的視線格外敏感。他不敢看方閣老，想了想上前拍了拍楚昭：“吉人自有天相，李姑娘肯定會沒事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查清殺害顧耘的兇手，再找到害了李舒妄的……”
“李舒妄被害？你怎麽知道的？”“楚昭”敏銳地抓住了泯王言辭間的漏洞，心中狠狠一顫，如果李舒妄真的出事兒了，那他不敢想楚昭回來後會發生什麽……
泯王用力把自己的衣服從“楚昭”手中扯出來，拍了拍衣服，憤怒道：“誰抓的人，你找誰去，管我什麽事了！？我這不是猜的麽，她一個姑娘家，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這人突然不見了，又這麽長時間沒找到，不是被害了是什麽？”
“楚昭”卻越看越覺得泯王在心虛，他想直接擒了泯王逼問清楚，方閣老卻看了他一眼，“楚昭”一楞，居然默默停下了動作。
泯王卻不知自己逃脫一劫，他沒好氣的說：“雖然我們素日關系不怎麽樣，但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哥哥！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動手幫一幫的。我在京裏還有些人脈，回頭我幫你找找看，總歸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是？”
“王爺放心，我也會幫忙一起的。”方閣老忙道。
而處於高燒中的李舒妄自然不知道還有這一出好戲——殺羊的狼居然裝起了找羊的狗。
嚴聞樨看著床上眉頭緊鎖、呼吸急促的女子，不免擔心著急，著急讓廚房趕緊煎藥送過來！
這女子當然是李舒妄。
說來也是李舒妄命不該絕。嚴聞樨因陳文君的案子而心有郁結，便跑到莊子上來散心，聽說要公審睿王，她就忙不疊又跑回了城裏——公審她自然是沒有參加公審的資格的——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員才能參與，意思是她爹能去。嚴聞樨能從她爹那兒得到公審的消息。嚴聞樨對睿王之事好奇原因有二，一則她不太相信睿王真會通敵叛國，二是她多少察覺了些李舒妄和楚昭之間關系不一般，擔心楚昭之事會牽連到李舒妄。
哪想到那麽巧，她人還沒到京城呢，先遇到了李舒妄！
嚴聞樨見李舒妄身上滾燙、又諸多擦傷，便趕緊回了嚴家，請來大夫為其診治。大夫探過脈得出結論是李舒妄因驚厥、疲累而引起的風邪入體，看著雖然嚇人，但目前階段並不致命。
嚴聞樨聽著先是松了口氣，卻又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目前不致命，那就是說還是有可能會死？
大夫倒也直白：“有點難死，但是她身上擦上很多，腳扭了已經腫起來了，怕是醒來之後要吃一段時間苦頭。”說著他把開好的方子遞給嚴聞樨。
嚴聞樨給了他極重的診金，又請他對今日之事保密，這才把人送走。
而這會兒，廚房的藥還沒好，李舒妄看著又難受，她這才讓人去催。
嚴聞樨盯著照看李舒妄，門口有動靜，她頭都沒回，手一伸：“藥拿來了？給我。”
然而並沒有東西遞到她手裏，她皺皺眉:“沒聽到我說什麽……爹？”她回頭一看，才發現來人居然是嚴守律。
“你從哪兒把她找出來的？”嚴守律是大理寺的人，之前便聽說了李舒妄失蹤的消息。但他直覺這件事不簡單，不想叫女兒參與其中，便沒有跟她說。誰能想到最後李舒妄還是被他閨女找到了。
嚴聞樨看她爹臉色不對，便小心翼翼問：“爹，怎麽了？”
“你可知這李舒妄失蹤幾日了，現在大理寺、京兆，還有方閣老都在找她！”
嚴聞樨第一反應是這裏頭說不定是有人渾水摸魚，借著找人的名義抓人。“那咱們一定得保護好她！”
保護？嚴守律苦笑，他只希望這李舒妄的事情不會累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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