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 2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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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 206 章
楚昭倒是不奇怪李舒妄猜到了秦大夫頭上。因為在一個外姓人都沒有的趙家村, 秦大夫太紮眼了。
不過李舒妄註意起秦大夫來卻不是因為姓名。
“記得麽？之前你去秦大夫家拿藥，沒拿回來，你跟我說鄉下大夫藥不全。”李舒妄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可她後來跟孫嬸一起去了一趟秦大夫家裏，那些藥，他家明明就有。
“他當時給的理由是說這裏頭有幾味藥太兇了，他不敢隨便給。這話我其實信, 因為當時想著趕緊讓你退燒，確實下了幾味猛藥, 可救人也可害人, 你一個生面孔, 他不敢給是正常的。”李舒妄頓了頓, 接著道, “問題是，有些藥材他那兒根本就不該有。”普通村裏大夫根本就負擔不起這麽高的草藥成本——地方偏藥運進來貴, 村民舍不得花錢買貴價藥。哪個村裏的大夫經得起這麽兩頭燒錢？
但若秦大夫是下毒之人, 那便不同了。牽機制法簡單, 但需要的藥材多達數十種，秦大夫采買這麽多藥材除了做實大夫身份，怕更是為了將制毒原料混入其中。
想到孫嬸說秦大夫已經來趙家村已經八年了, 李舒妄不由一陣恍惚，能叫這秦大夫藏這麽久, 到底是怎樣的血海深仇？
但如果下毒的人真的是秦大夫, 那殺人兇手肯定就不是秦大夫了，李舒妄看過趙阿麗的屍體, 死亡時間就是秦大夫和村長是鎮上買藥留宿的那晚。
但楚昭卻搖了搖頭，兇手是不是秦大夫他不知道, 但留宿在鎮上可成不了不在場證據。
”什麽意思？“
楚昭這幾天裏裏外外把趙家村研究透了，如果走大路，趙家村確實離城裏很遠。但偏偏趙家村有條小路，可以直接減少一半的時間。“走大路就是繞著山，小路直接翻過山就是大路。如果對村裏的狀況很熟悉的話，其實完全可以往返殺人。”
李舒妄一楞，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村長也有嫌疑？但趙阿麗當時精神狀態不正常，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就是村長來得及往返殺人，但是他也得找到趙阿麗吧？
“牽機會讓人容易發怒，但它會讓人情緒徹底失控變成瘋子麽？”
“這，不太可能。”除非是中毒的人本來就有些問題，神經毒素進一步攻擊了他/她病變的大腦才可能致人瘋癲，但這種可能性也很小。所以其實趙阿麗當時只是情緒起伏太大，一時難以自控，她並沒有瘋。而等她冷靜下來後，如果村長約她……有村長的名頭在，她答應也不奇怪。
但是，李舒妄皺皺眉：“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在暗示兇手就是村長？”
楚昭笑著看著李舒妄，沒說話。
李舒妄被楚昭看著看著，肩膀垂了下來，沒再說話。
為什麽她沒敢在驗屍時說自己的懷疑？當然是因為如果按照得利來算，趙阿麗死得這麽轟轟烈烈，最有利的其實是趙家村人啊！而村長作為趙家村的代表，當然也是得利的那一批了。何況按照李舒妄之前跟村長接觸的情況來看，這位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能帶著村民沖進孤寡家裏的村長，為了保住村裏的秘密，殺個人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趙阿麗先前就一直嚷嚷著報應什麽的，真的放任不管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把趙家村的秘密鬧出來。”可她死了，秘密就還是秘密。其他嘴巴不嚴實的村民看到她的死狀自然會乖乖閉嘴。而且這殺人的罪名已經結結實實栽到了投毒人身上，村長還說要報官。投毒人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慌，人一旦慌了，行事就容易沒有章法，村長說不定就能抓住這個人的小辮子，把人逮住！逮不住起碼也嚇他一嚇，叫他不敢輕舉妄動，再給村民下毒！
“他甚至可以真的報官，只要官府抓到投毒的人，他立馬殺人滅口！”這樣，所有的罪責就都栽到了投毒之人身上，也再也不會有人去探究趙家村的過去。李舒妄自言自語道，隨後又搖搖頭，如果村長真是兇手，那不到萬不得已，他一定不會報官。不然官府查出來他是兇手，那樂子就大了。再者，趙家村的過去始終是個大雷，村長絕對不會允許這顆雷爆炸。
“嘖”李舒妄不耐煩地撓頭，這些彎來拐去的心思叫她想的頭疼。
“別操心了，一切有我。”楚昭消失的這幾日也不是躲懶去的，除了牽機的線索，該聯系的人他也都聯系好了——本來他該跟著他們一起進來，只是到底擔心李舒妄一人所以才又連夜趕了回來。
他也十分慶幸自己趕了回來，畢竟剛剛看李舒妄的臉色，實在稱不上好。想到這兒，楚昭的臉色也不太好，這幾天小舒必然是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之前自己在船上能多小心一些，也不會讓小舒如此被動。
“我倒不是操心，只是覺得……”李舒妄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後苦笑一番，“我猜測趙家村大約是犯了大錯的，秦大夫是受害者，可受害者如今*7.7.z.l又成了加害者……”
楚昭猜測李舒妄是不是想說如果秦大夫選擇另一種報仇方式就會有不同的結果，他怕李舒妄感懷，心情郁悶，正想著如何勸慰，卻聽李舒妄道：“嗐，還好我轉行沒成功，當仵作也挺好的。”
楚昭一楞，怎麽話題突然跳到這上頭去了？
因為屍體比活人要更好打交道，屍體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它們永遠誠實且樂於敞開胸懷。李舒妄長舒一口氣，未經他人苦，莫替他人善。秦大夫既然願意用八年時間覆仇，那想必也能接受覆仇產生的後果。
“行了，你回來我心裏有底了，你趕緊找地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李舒妄打了個哈欠，別的不說，他回來自己就不用擔心哪天村長一個不滿意把自己嘎了。
“你睡吧，我不走。”楚昭說。
李舒妄困倦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不走了？什麽意思？不怕明天被村長的人抓到麽？雙拳難敵四手不是麽？何況以他的身份應該不能隨意傷害普通人吧？
“安心睡吧，有我。”楚昭卻說。
李舒妄看了看楚昭，竟然真倒頭睡了，睡得還挺安心。
第二日一早，孫嬸進廚房時準備早飯時，正好碰到楚昭從廚房出來。她楞了下，隨後十分開心地說：“你總算回來了！那妮兒讓人欺負得不行！”她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楚昭會被村長的人收拾。
“之前是我不對，以後就沒人敢欺負她了。”楚昭斂眸，輕聲說。
看著楚昭的模樣，孫嬸不知怎麽的，心突然顫了顫。
“孫嬸，咱們吃早飯吧。”
孫嬸這才回過神來，楚昭手裏端著個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托盤，上頭擺了一甕黏糯的白粥，一碟子胖乎乎的饅頭，還有兩碟子清爽開胃的小菜。“這才叫早飯，這幾天他們送來的都叫什麽哦！你這粥熬得好，妮兒起來看到一定開心！娃兒你可真賢惠啊！”孫嬸忍不住讚了楚昭一句。
說完之後，孫嬸眨眨眼，總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點奇怪。不過她看楚昭看著還挺開心的，也就覺得自己沒說錯什麽，主動幫楚昭拿碗筷。
李舒妄今日比平常起得要晚些——若不是天太熱——她還能繼續睡。她頂著一腦門的汗，呆呆的坐在床上發楞，醒神。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耳朵突然動了動，外頭好像有人在吵鬧？那群人又來了？孫嬸會不會吃虧？李舒妄醒過神來，終於肯動彈一下了，但轉念一想，楚昭昨天回來了。
那就不用怕了。李舒妄心安理得地坐在床上繼續發呆，趙家村這幫人在楚昭手裏討不到什麽好的。這樣想著，她忍不住又往床上一倒。
就在幾墻之隔，村長糾集了十來號人，氣勢洶洶地把孫家給圍了。人還沒到跟前，孫嬸就叫那動靜嚇了一大跳。楚昭讓孫嬸先回房休息，留下自己應對即可。
“但、娃兒我知道你身手俊，但這群人可不是好惹的！”孫嬸擔心道。
“孫嬸放心，我可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們很快要自顧不暇了，哪裏還有功夫理我？”
孫嬸見他如此胸有成竹，又擔心自己一個老太婆幫忙不成，反倒拖了楚昭後腿，索性真聽了他的話，回房了。
恰在此時，村長一腳踹開孫家搖搖欲墜的大門，帶著人沖進院子裏：”賊子！你將李大夫如何了？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把李大夫交出來！”
楚昭聽見此等厥詞，禁不住冷笑：“賊子？小舒乃是我妻，我沒有計較你們囚禁她、逼她醫治你們，你們倒是過來找我麻煩了？”
村長臉色鐵青，在性命威脅前也顧不得什麽道德高地了，手一揮，叫村民們都沖了上去！
而他不知道，楚昭等的就是他們沖上來，不然早上他根本就不會任由那兩個看守李舒妄的村民回去！楚昭不可輕易對百姓出手，但如果百姓襲擊他，他反抗那就是順理成章了。
十幾個漢子沖上來的場面還挺壯觀的，然而楚昭收拾這群人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很快，地上歪七倒八躺了一群人。村長面如土色，似有退意，可對上楚昭的眼神，他心神俱震，居然不敢再退，只喃喃道：“光、光天化日之下，你待如何！？我、我若有個三長兩短，此間都是證人，官府必然饒你不得！”
楚昭嗤笑，上前一腳將這色厲內荏的村長踹倒：“官府饒我不得？你覺得我們兩同時出現在官府，他們是會抓你，還是抓我？”
村長微微一楞，心中湧上一陣陣恐慌：“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楚昭笑著看向院門口，他聽見聲音了——
“村長，不好了！”
村長忙扭過頭去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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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倒是不奇怪李舒妄猜到了秦大夫頭上。因為在一個外姓人都沒有的趙家村, 秦大夫太紮眼了。
不過李舒妄註意起秦大夫來卻不是因為姓名。
“記得麽？之前你去秦大夫家拿藥，沒拿回來，你跟我說鄉下大夫藥不全。”李舒妄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可她後來跟孫嬸一起去了一趟秦大夫家裏，那些藥，他家明明就有。
“他當時給的理由是說這裏頭有幾味藥太兇了，他不敢隨便給。這話我其實信, 因為當時想著趕緊讓你退燒，確實下了幾味猛藥, 可救人也可害人, 你一個生面孔, 他不敢給是正常的。”李舒妄頓了頓, 接著道, “問題是，有些藥材他那兒根本就不該有。”普通村裏大夫根本就負擔不起這麽高的草藥成本——地方偏藥運進來貴, 村民舍不得花錢買貴價藥。哪個村裏的大夫經得起這麽兩頭燒錢？
但若秦大夫是下毒之人, 那便不同了。牽機制法簡單, 但需要的藥材多達數十種，秦大夫采買這麽多藥材除了做實大夫身份，怕更是為了將制毒原料混入其中。
想到孫嬸說秦大夫已經來趙家村已經八年了, 李舒妄不由一陣恍惚，能叫這秦大夫藏這麽久, 到底是怎樣的血海深仇？
但如果下毒的人真的是秦大夫, 那殺人兇手肯定就不是秦大夫了，李舒妄看過趙阿麗的屍體, 死亡時間就是秦大夫和村長是鎮上買藥留宿的那晚。
但楚昭卻搖了搖頭，兇手是不是秦大夫他不知道, 但留宿在鎮上可成不了不在場證據。
”什麽意思？“
楚昭這幾天裏裏外外把趙家村研究透了，如果走大路，趙家村確實離城裏很遠。但偏偏趙家村有條小路，可以直接減少一半的時間。“走大路就是繞著山，小路直接翻過山就是大路。如果對村裏的狀況很熟悉的話，其實完全可以往返殺人。”
李舒妄一楞，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村長也有嫌疑？但趙阿麗當時精神狀態不正常，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就是村長來得及往返殺人，但是他也得找到趙阿麗吧？
“牽機會讓人容易發怒，但它會讓人情緒徹底失控變成瘋子麽？”
“這，不太可能。”除非是中毒的人本來就有些問題，神經毒素進一步攻擊了他/她病變的大腦才可能致人瘋癲，但這種可能性也很小。所以其實趙阿麗當時只是情緒起伏太大，一時難以自控，她並沒有瘋。而等她冷靜下來後，如果村長約她……有村長的名頭在，她答應也不奇怪。
但是，李舒妄皺皺眉：“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在暗示兇手就是村長？”
楚昭笑著看著李舒妄，沒說話。
李舒妄被楚昭看著看著，肩膀垂了下來，沒再說話。
為什麽她沒敢在驗屍時說自己的懷疑？當然是因為如果按照得利來算，趙阿麗死得這麽轟轟烈烈，最有利的其實是趙家村人啊！而村長作為趙家村的代表，當然也是得利的那一批了。何況按照李舒妄之前跟村長接觸的情況來看，這位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能帶著村民沖進孤寡家裏的村長，為了保住村裏的秘密，殺個人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趙阿麗先前就一直嚷嚷著報應什麽的，真的放任不管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把趙家村的秘密鬧出來。”可她死了，秘密就還是秘密。其他嘴巴不嚴實的村民看到她的死狀自然會乖乖閉嘴。而且這殺人的罪名已經結結實實栽到了投毒人身上，村長還說要報官。投毒人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慌，人一旦慌了，行事就容易沒有章法，村長說不定就能抓住這個人的小辮子，把人逮住！逮不住起碼也嚇他一嚇，叫他不敢輕舉妄動，再給村民下毒！
“他甚至可以真的報官，只要官府抓到投毒的人，他立馬殺人滅口！”這樣，所有的罪責就都栽到了投毒之人身上，也再也不會有人去探究趙家村的過去。李舒妄自言自語道，隨後又搖搖頭，如果村長真是兇手，那不到萬不得已，他一定不會報官。不然官府查出來他是兇手，那樂子就大了。再者，趙家村的過去始終是個大雷，村長絕對不會允許這顆雷爆炸。
“嘖”李舒妄不耐煩地撓頭，這些彎來拐去的心思叫她想的頭疼。
“別操心了，一切有我。”楚昭消失的這幾日也不是躲懶去的，除了牽機的線索，該聯系的人他也都聯系好了——本來他該跟著他們一起進來，只是到底擔心李舒妄一人所以才又連夜趕了回來。
他也十分慶幸自己趕了回來，畢竟剛剛看李舒妄的臉色，實在稱不上好。想到這兒，楚昭的臉色也不太好，這幾天小舒必然是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之前自己在船上能多小心一些，也不會讓小舒如此被動。
“我倒不是操心，只是覺得……”李舒妄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後苦笑一番，“我猜測趙家村大約是犯了大錯的，秦大夫是受害者，可受害者如今*7.7.z.l又成了加害者……”
楚昭猜測李舒妄是不是想說如果秦大夫選擇另一種報仇方式就會有不同的結果，他怕李舒妄感懷，心情郁悶，正想著如何勸慰，卻聽李舒妄道：“嗐，還好我轉行沒成功，當仵作也挺好的。”
楚昭一楞，怎麽話題突然跳到這上頭去了？
因為屍體比活人要更好打交道，屍體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它們永遠誠實且樂於敞開胸懷。李舒妄長舒一口氣，未經他人苦，莫替他人善。秦大夫既然願意用八年時間覆仇，那想必也能接受覆仇產生的後果。
“行了，你回來我心裏有底了，你趕緊找地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李舒妄打了個哈欠，別的不說，他回來自己就不用擔心哪天村長一個不滿意把自己嘎了。
“你睡吧，我不走。”楚昭說。
李舒妄困倦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不走了？什麽意思？不怕明天被村長的人抓到麽？雙拳難敵四手不是麽？何況以他的身份應該不能隨意傷害普通人吧？
“安心睡吧，有我。”楚昭卻說。
李舒妄看了看楚昭，竟然真倒頭睡了，睡得還挺安心。
第二日一早，孫嬸進廚房時準備早飯時，正好碰到楚昭從廚房出來。她楞了下，隨後十分開心地說：“你總算回來了！那妮兒讓人欺負得不行！”她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楚昭會被村長的人收拾。
“之前是我不對，以後就沒人敢欺負她了。”楚昭斂眸，輕聲說。
看著楚昭的模樣，孫嬸不知怎麽的，心突然顫了顫。
“孫嬸，咱們吃早飯吧。”
孫嬸這才回過神來，楚昭手裏端著個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托盤，上頭擺了一甕黏糯的白粥，一碟子胖乎乎的饅頭，還有兩碟子清爽開胃的小菜。“這才叫早飯，這幾天他們送來的都叫什麽哦！你這粥熬得好，妮兒起來看到一定開心！娃兒你可真賢惠啊！”孫嬸忍不住讚了楚昭一句。
說完之後，孫嬸眨眨眼，總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點奇怪。不過她看楚昭看著還挺開心的，也就覺得自己沒說錯什麽，主動幫楚昭拿碗筷。
李舒妄今日比平常起得要晚些——若不是天太熱——她還能繼續睡。她頂著一腦門的汗，呆呆的坐在床上發楞，醒神。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耳朵突然動了動，外頭好像有人在吵鬧？那群人又來了？孫嬸會不會吃虧？李舒妄醒過神來，終於肯動彈一下了，但轉念一想，楚昭昨天回來了。
那就不用怕了。李舒妄心安理得地坐在床上繼續發呆，趙家村這幫人在楚昭手裏討不到什麽好的。這樣想著，她忍不住又往床上一倒。
就在幾墻之隔，村長糾集了十來號人，氣勢洶洶地把孫家給圍了。人還沒到跟前，孫嬸就叫那動靜嚇了一大跳。楚昭讓孫嬸先回房休息，留下自己應對即可。
“但、娃兒我知道你身手俊，但這群人可不是好惹的！”孫嬸擔心道。
“孫嬸放心，我可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們很快要自顧不暇了，哪裏還有功夫理我？”
孫嬸見他如此胸有成竹，又擔心自己一個老太婆幫忙不成，反倒拖了楚昭後腿，索性真聽了他的話，回房了。
恰在此時，村長一腳踹開孫家搖搖欲墜的大門，帶著人沖進院子裏：”賊子！你將李大夫如何了？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把李大夫交出來！”
楚昭聽見此等厥詞，禁不住冷笑：“賊子？小舒乃是我妻，我沒有計較你們囚禁她、逼她醫治你們，你們倒是過來找我麻煩了？”
村長臉色鐵青，在性命威脅前也顧不得什麽道德高地了，手一揮，叫村民們都沖了上去！
而他不知道，楚昭等的就是他們沖上來，不然早上他根本就不會任由那兩個看守李舒妄的村民回去！楚昭不可輕易對百姓出手，但如果百姓襲擊他，他反抗那就是順理成章了。
十幾個漢子沖上來的場面還挺壯觀的，然而楚昭收拾這群人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很快，地上歪七倒八躺了一群人。村長面如土色，似有退意，可對上楚昭的眼神，他心神俱震，居然不敢再退，只喃喃道：“光、光天化日之下，你待如何！？我、我若有個三長兩短，此間都是證人，官府必然饒你不得！”
楚昭嗤笑，上前一腳將這色厲內荏的村長踹倒：“官府饒我不得？你覺得我們兩同時出現在官府，他們是會抓你，還是抓我？”
村長微微一楞，心中湧上一陣陣恐慌：“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楚昭笑著看向院門口，他聽見聲音了——
“村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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